作者:狂奔的乌贼
可是下一刻,墨鱗鱷猛然抬頭,咬住了毛球的一隻腿。
“唧唧~”(等的就是你張口)
毛球喫疼,面容猙獰,但它的眼中卻露出狂喜之色,強忍着巨疼,抓住時機,手中的玄鐵重棒直接捅向墨鱗鱷的喉嚨。
這讓墨鱗鱷立即松嘴,一擊得逞,欲後退暫避玄鐵重棒的鋒芒。
毛球手中的玄鐵重棒攻擊之勢陡然一變。
伴隨着它瞬息間施展【幻神】,讓墨鱗鱷呆愣一瞬,使玄鐵重棒鑽入它的額下,將其挑飛。
【迷神】開啓。
迷蹤水霧陡然徽址綀A百丈,毛球在這迷霧之中速度陡然提升兩倍。
它手持玄鐵重棒一躍而起,刺向墨鱗鱷的腹部。
‘刺啦’一聲,玄鐵重棒破開了墨鱗鱷的腹甲,狠狠的捅入墨鱗鱷的身體。
一聲淒涼的嘶吼響徹山林。
毛球不爲所動,手腕用力一轉,玄鐵重棒在墨鱗鱷的身體中攪動起來。
“唧唧~”(你以爲自己是龜爺,沒有弱點)
毛球與墨鱗鱷激戰數個時辰,它很清楚自己難以破開墨鱗鱷的背甲。
唯一擊敗墨鱗鱷的辦法,就只能攻擊它的腹甲。
所以,在一開始,它就沒有動用【幻神】和【迷神】,就是想着找到機會,出其不意,一招制敵。
但是墨鱗鱷也不是傻子,一直避免自己的腹甲,暴露在毛球的攻擊範圍。
不過它卻沒有躲過毛球以自身做誘餌,露出一絲破綻。
其實,毛球就是還沒有完全煉化玄鐵重棒,不然的話,絕對可以破開墨鱗鱷的背甲。
現在,玄鐵重棒在毛球的手中,就是一件普通武器,連玄鐵重棒的重力特性和寒冰特性都無法利用。
“唧唧~”
陡然,毛球看到墨鱗鱷的靈血噴出,它急的跳腳,立即將墨鱗鱷翻過身來。
順便將墨鱗鱷的大嘴撕裂,粗厚的爪子探入其中,生生拽出二階金系靈核。
“唧唧~”(靈,靈血~血~完了,怎麼辦?不能浪費)
毛球看着死去的墨鱗鱷一直往外淌血,臉都變的猙獰了起來,這比受傷還讓它痛苦。
墨鱗鱷有着龍血脈,這個是主人需要的東西。
在毛球的認知中,如果被小黑看到它這麼浪費,定然少不了一頓教育。
毛球立即用法力將墨鱗鱷包裹,先把血止住再說。
至於外流的血,毛球也沒有浪費,直接大嘴一張,法力一卷,把那些靈血吸入口中。
與此同時。
與雲小牛和雲四牛交戰的石家老祖猛然一滯,被雲小牛抓住機會,飛劍一轉,直接削掉了石家老祖一隻臂膀。
雲四牛也是一喜,心念一動,施展法術削去石家老祖的一條腿。
但是他們都深記陳江河的話。
只能打殘,不能真滅了石家。
不然的話,陸家就該對他們動手了,到那個時候,只需一位假丹散人,雲餘兩家都得滅。
沈家老祖和許家老祖看到這一幕,都是露出了驚色,迅速逼退交戰對象,然後退出戰鬥。
石家老祖已經重傷,他們這一方已經徹底落入下風,沒有必要再爭鬥下去。
爲了石家拼命不值得。
就算是爲了雲門山靈礦,也不值得拼命。
他們的命比雲門山靈礦金貴,一旦他們死在了這裏,那麼他的家族就會頃刻間被滅。
“石道友?”
沈家老祖和許家老祖來到石家老祖身旁,戒備的目光看着雲小牛和雲四牛,但是看到他們沒有繼續攻擊的勢頭,心中鬆了一口氣,疑惑的看向石家老祖。
一人對付兩位築基修士,怎麼還能分神?
“老夫的墨鱗鱷死了!”
石家老祖封住自己的經脈止血,臉色深沉,眼中燃燒着怒火,但是在怒火之中,卻有着一絲恐懼。
“什麼?!”
“這怎麼可能?你那頭墨鱗鱷可是二階初期巔峯靈獸,怎麼會被一頭一階巔峯的怪異猴子打死?”
“那不是一階靈獸,那隻猴子是二階靈獸,手中還有特製法器,能破開墨鱗鱷的防禦,可能還是二階中期靈獸。”
石家老祖沉聲說道。
雲不凡帶着長臂猿來到了雲小牛和雲四牛的身邊,看到被重傷的石家老祖。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傳音議論什麼,但是可以猜出,絕對是墨鱗鱷出事了。
才導致石家老祖分神,被雲小牛和雲四牛重創。
“堂伯,大哥,好像是伯父的靈寵戰勝了墨鱗鱷,還有可能擊殺了墨鱗鱷,不然的話,石家老祖不可能在與我們交戰中失神。”
“應該是,山絨獸是三品下等血脈,手中又有特製法器,雖然石家的墨鱗鱷是二階初期巔峯靈獸,但未必是山絨獸的對手。”雲不凡點了點頭。
心中再一次刷新了對陳江河的認知。
他雲家的護族靈獸長臂猿也有特製法器,但是與山絨獸一戰的話,未必是山絨獸的對手。
在他的心中,陳江河的綜合實力已經可以堪比雲家的巔峯戰力了。
就在這時。
兩道劍光快速飛來,幾乎在頃刻間來到了戰場。
“石道友,我們兄弟來……”
“雲小……雲道友!”
兩道劍光落在石家老祖的身前,其中一位築基修士與石家老祖打招呼,但是另外一位築基修士卻看到了雲小牛,露出驚愕之色。
“徐峯道友,徐洪道友。”
雲小牛上前一步,拱手道了一句。
他沒有想到石家請的外援,竟然是徐峯徐洪兩兄弟,這二人云小牛記憶深刻。
當初,就是他伯父‘好友’阮鐵牛帶着徐家兄弟,將他們從鏡月湖接到了清河坊市。
石家老祖在這時愣住了。
沈家老祖與許家老祖同樣露出疑惑之色,不知道這兩位築基修士,是石家老祖請來的幫手,還是餘家請來的幫手。
怎麼還和雲小牛聊上了?
徐峯和徐洪看了一眼石家老祖,又對視了一眼,心中在琢磨該如何行事。
他們與陳江河沒有交情。
和阮鐵牛的交情,也是建立在交易上。
所以,幫助石家對付雲小牛,他們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大哥,咱們怎麼做?”
“石家答應給咱們兩千塊靈石,但只是幫忙助陣,沒有說要動手。”
“看石道友的傷勢,很顯然已經動手了,如果他願意拿出八千塊靈石,咱們兄弟可以爲他們賣命一次。”
“不錯,讓姓石的加到八千塊靈石,咱們五個對上他們三個,靈獸的話,我記得姓石的也有一頭二階靈獸,咱們勝率很大。”
“就這麼定了,大哥你跟姓石的傳音商量,他不加到八千塊靈石,咱們就走。”
徐峯徐洪兩兄弟傳音只在一瞬間,拿定了主意之後,就準備跟石家老祖要求加價碼。
可就在這個時候。
毛球手握玄鐵重棒飛了過來,對着雲小牛‘唧唧’叫個不停。
“嘶,他們還有一頭二階玄色山絨獸!”
徐峯徐洪兄弟對視一眼,很自然的挪動身位,與石家老祖拉開了距離。
對着雲小牛大笑一聲:“沒想到多年不見,道友已經築基成功了。”
“嗯?道友也築基成功了,真是可喜可賀,恭喜啊!”
徐峯徐洪兩兄弟對着雲小牛和雲四牛祝賀一聲,隨即又道:“兩位道友若是見到陳道友,還請幫忙問好,我們兄弟就先告辭了。”
“兩位道友慢走。”
雲小牛拱手相送。
徐家兄弟來的快,走的更快。
“石道友走吧,這雲門山靈礦怕是盡落餘家之手了。”
沈家老祖和許家老祖傳音一聲。
“這是我石家與雲餘兩家之事,多謝兩位道友前來相助,事已至此,兩位道友可先行離去。”
“道友,你這是……”
“兩位道友不用勸了,我心意已決,還請兩位道友速速離去。”
石家老祖讓獨臂獨腿,卻是無法相送,只能目送他們離開。
看到石家的幫手已經離去,雲小牛上前一步,拱手說道:“石道友,事已至此,可願讓出雲門山靈礦?”
“呵呵~”
石家老祖苦笑一聲,看着雲小牛說道:“石某輸了,輸的心服口服,沒想到你餘家背後竟有這般能人相助,六道隕星落雷符,一隻二階玄色山絨獸,好大的手筆。”
“從今以後,雲門山靈礦就是餘家的了,還請雲道友送我回石家族地。”
石家老祖之所以不與沈家老祖以及許家老祖離開,是擔心他們途中暗害自己,然後嫁禍雲餘兩家。
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瓜分河嶺地界。
他不擔心餘家,是因爲雲小牛兄弟根本就沒有殺他的心思,不然的話,在他失神的那一瞬間。
就不是手臂和腿被削去,而是腦袋被削去了。
雲餘兩家不敢殺他的原因,他也能猜出一點,雲餘兩家的地盤已經夠大了。
並且還都是靈脈肥沃之地,如果再搶佔河嶺之地,定然會被陸家所不容。
但是河畔沈家與渡東許家就沒有這個擔心,他們的地盤不大,都不足千里疆域,是可以外擴的。
“多謝道友相讓,但還需簽訂靈契,後續我們餘家也會幫道友尋療傷靈丹。”
雲小牛說道。
“可以,老夫籤靈契。”
石家老祖這時倒也爽快,成王敗寇,這沒什麼可說的。
簽下了靈契之後。
看到毛球一直在旁邊‘唧唧’的大叫,還給他們比劃着什麼。
疑惑之下,他們只能先跟着毛球進入雲門山深處。
過會再送石家老祖回族地。
看着狼藉一片山谷,十丈高的古木成片倒下,有被鋒芒劃斷的,也有被巨力拍斷的,還有被撞斷了。
方圓千丈,不見一處好地方。
可見兩隻靈獸打鬥之慘烈。
毛球的腿上還有着墨鱗鱷咬的傷口,血肉外翻,可見白骨。
但是毛球並不當回事。
將他們來到了墨鱗鱷屍體旁,對着雲小牛比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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