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奔的乌贼
聽到餘大牛說到這裏,陳江河知道,雲家老祖的努力沒有白費。
雲餘兩家就算是在雲家老祖仙逝之後,也沒有撇清關係,而是緊密的聯繫在了一起。
“大哥,雲家又讓出了鏡月坊市的兩成收益,如今的鏡月坊市,雲家佔據七成收益,餘家佔據三成收益。”
餘大牛臉上沒有喜色,而是無奈,在他想來,如果沒有分家的話,雲家會更強盛。
“我從鏡月湖回來的時候,家主雲孝天的身上已經生出死氣,大限也快到了。”
陳江河點了點頭:“雲餘兩家,血脈相連,在有着數十家築基仙族的東境,唯有緊密聯合,才能走得更遠,鏡月坊市纔會更加繁榮。”
隨即,陳江河又與餘大牛言及靈符之事。
陳江河手中的靈符要換成資源,自然要通過餘大牛去換,這樣也能幫助初期的餘家。
而且,餘大牛也有着各種渠道換取資源。
當然,陳江河出售給餘家的靈符,肯定不會按照市場價,就連莊丹師的弟子姜如絮,都因爲他和餘大牛的關係。
靈丹都打了八折。
他這個做大哥的,又怎麼可能以市場價交易。
最終,在陳江河的堅持下,靈符按照市場價七折交易,如果碰到溢價,那就按照溢價後的七折。
溢價後七折。
這是餘大牛堅持要加上去的。
對於餘大牛的執拗脾氣,陳江河也是無奈,只好應下。
他在齊雲山待不了多長時間。
一旦從齊雲山離開,就真的不知何時才能再相見了,或者還能不能再見面了。
所以,陳江河想在齊雲山的這段時間,多幫助一下餘大牛。
因爲清河坊市也爆發了獸潮,靈符的價格還處於溢價之中,但是較比之前的溢價十一成,甚至十三成,已經是不可能了。
畢竟,清河坊市的規模遠不如御獸坊市。
再則,清河坊市需要購買上品靈符的修士,也都幾乎成了妖獸的口糧。
清河兩大仙族捨棄了西北區和西南區,只留下了東北區和東南區。
這兩個區域的修士,要麼是手藝人,要麼是散修築基,要麼就是仙族之人。
他們基本不缺資源。
所以,這一次和餘大牛交易的十九張上品靈符,溢價後的打七折,幾乎等於按照八五折回收。
五行遁符七張,八十九塊靈石。
神行符四張,五十一塊靈石。
巨力符六張,七十六塊靈石。
追靈符兩張,五十一塊靈石。
對於自家兄弟,陳江河這次是真把靈砂抹零,而不像與姬無燼交易時,直接湊整。
一共是二百六十七塊靈石。
陳江河沒有收這些靈石,而是將那顆二階冰系靈核拿了出來。
“大牛,這顆二階冰系靈核你拿去鏡月坊市的百寶樓掛拍,嗯……拍出的靈石也不用給我,幫我購買兩顆二階水系靈核就好。”
“這顆二階冰系靈核加上靈符,肯定不夠買兩顆二階水系靈核,到時候缺多少靈石,我再補給你。”
他現在衝擊築基的資源已經足夠,就等着精神修爲達到圓滿,然後便可以衝擊築基。
所以,他完全可以全力培養毛球。
讓毛球在最短的時間內成爲二階靈獸。
對於陳江河的話,餘大牛自然是不打任何折扣,收好靈符和二階冰系靈核,便離開了別院。
等餘大牛離開之後。
陳江河在院門外掛起了‘閉關中’牌子。
然後便開始了閉關。
他沒有急着繪製靈符,和修煉【鎮魂鍛神訣】,而是修煉起了【血河遁法】。
他的肉身修爲圓滿,已經可以修煉【血河遁法】中的第二重,氣血成河。
修煉到了這個階段,他就可以斷肢血遁。
保命手段再一次提升。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江河用精血祭煉血遁印記,將血遁印記刻在四肢主穴上。
完成血紋刻體,從而開始修煉肢元術,使肢體氣血逆行,流向丹田,再以靈力壓縮至眉心識海,形成“血遁符印”。
兩個月的時間過去。
陳江河修成【血河遁法】第二重氣血成河。
“斷肢血祭之下,我施展水遁術的威能,竟提升了十三成!”
陳江河心中驚訝不已。
他修煉的【萬水真經】,本身就增幅法術威能。
然而【血河遁法】的增幅,卻是在本就增幅兩成的威能之上,又增幅了十三成。
難怪藍天翔敢那麼猖狂。
煉氣九層之時就敢在雲家撒野,並且從雲家老祖的手中逃掉。
陳江河現在施展斷肢血祭,他的速度已經超過了尋常的築基修士。
“阮鐵牛是築基修士,他施展斷肢血祭跑的更快,難怪可以屢屢脫險。”
陳江河感覺自己築基之後,再施展血河遁法,應該比小黑的【玄土裂巖遁】還要快上一分。
保命手段提升,心中很美。
隨即,他便修煉起了【鎮魂鍛神訣】,以及繪製靈符。
不知不覺。
五個月時間悄然過去。
陳江河從修煉中睜開雙目,心念一動,水系靈氣凝聚爲一面水鏡,神識探入其中。
折回延伸,四十三丈八尺。
這讓陳江河一喜,按照這個修煉速度的話,衝擊築基的時間,比他預想的還有快上不少。
算了一下時間,已入八月中旬。
不出意外的話,高佩瑤在這幾天就會來到齊雲山,至於周妙筠的話,應該已經到了。
他走到院門,取下了‘閉關中’牌子。
等到了戌時二刻。
院門被敲響,是雲四牛來了。
送來了兩封書信。
陳江河看了一眼書信上的署名,嘴角露出笑意,都是阮鐵牛的來信。
兩封信都打開看了一眼。
心中對於千山坊市有了深層次瞭解。
阮鐵牛這一次來信,並沒有在誇大其詞,而是將千山坊市真實的情況寫了出來。
築基如雲,卻有些誇大。
但是千山坊市的築基修士的確不少,就算是比之仙門坊市,也不相多讓。
作爲天南域的第二大坊市,千山坊市下轄的地界很廣,足有一個十個鏡月湖那麼大。
通天河以北,雖然沒有像遊仙山脈這麼巨大的山脈,但是卻也有着一座座小型山峯。
千山坊市便是以下轄的千座小山峯命名。
這千座山峯都有着靈脈,有的是一階靈脈,有的則是二階靈脈。
築基修士喜歡去千山坊市的原因,就是可以租賃一座蘊含靈脈的山峯。
再則,千山坊市的資源還是很豐富的。
陳江河手心法力波動,將兩封書信化爲碎屑,然後便回到前廳,繼續繪製靈符。
三天之後。
雲四牛再一次敲響了陳江河的院門,請陳江河前往餘家府院,說是高佩瑤到了。
陳江河讓雲四牛先去。
隨後,他來到後院,將毛球收入靈獸空間。
走出院門,看了一眼隔壁洛晞月的別院,院門緊閉,不知是否去了府院。
沒有停留,他直接前往了府院。
“大爺爺。”
十三歲的餘齊睿在修仙之後,體型猛漲,一年不見,也就比他矮了半頭。
這孩子真是誰帶的,就有點像誰。
雲小牛帶餘齊睿很長時間,在雲小牛前往雲門山之後,就是餘大牛和雲四牛在帶。
至於周氏,則是忙餘家的各種事務,以及和雲家合作事宜。
可以說,餘家在周氏的郀I下,也是在節節攀升,與雲家合作也非常融洽。
“嗯,好。”
陳江河笑着拍了拍餘齊睿的肩膀,然後一起走進了內院,不一會就看到了燈火通明的內院客堂。
身材高挑,容顏靚麗的高佩瑤,出現在他的眼簾。
“江河哥。”
高佩瑤看到陳江河,眉眼一笑,迎了上來,親切的喚了一聲。
“佩瑤仙子。”陳江河快步上前,拱手回道。
高佩瑤沒有糾正陳江河的稱呼,同樣的,她也不會改變自己對陳江河和餘大牛的稱呼。
她已是築基修士,身份有別。
過於強調稱呼,反而會讓關係更加疏遠。
“陳道友。”周妙筠也是走了過來,對着陳江河點頭,打了聲招呼。
“周道友。”
陳江河看着周妙筠,心中嘆了一口氣。
這位昔日的盟友更顯老態了。
他在周妙筠渾濁的眼眸中,竟然察覺到了一絲死氣,雖然並不濃郁。
但卻可以由此判斷,周妙筠的壽命也開始進入了倒計時。
壽命大限將至。
周妙筠比陳江河大了三歲,年歲不過杖朝之年,按照煉氣期一百二十年壽命來講。
她應該還能在活四十載。
但是因爲過度操勞家族事宜,又經常超負荷繪製靈符,導致精神衰退,靈魂精魄不穩。
還有早些年,周家在清河坊市的蓮花鎮,爲了靈田之事與人爭鬥,周妙筠受過一次重傷,使得壽命流失不少。
餘大牛在這時請腥寺渥�
大家都坐下之後,周氏便安排人端上靈膳佳餚,還有極品仙靈酒。
“大牛哥,怎不見小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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