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狂奔的乌贼
若是別的二階丹師,就算是築基期的煉丹宗師,雲小牛也不會行晚輩禮。
但莊丹師不一樣,他與陳江河交好。
從小就被餘大牛灌輸重禮的雲小牛,自然不會失了禮數。
餘大牛以陳江河爲親大哥。
雲小牛視陳江河自然也是親伯父,對於伯父好友,豈能無禮?
三人來到了福壽巷,進入了莊丹師的院子。
他們則是在院中的涼亭坐下,姜如絮則是爲他們沏了一壺茶。
然後便乖乖的和莊馨妍回到了房間。
“師妹,咱們真的要離開清河坊市了嗎?”
房間中,莊馨妍低語一聲,對於要去陌生的地方,有些膽怯。
她很小就和莊丹師來到了清河坊市,如今對清河坊市熟悉了起來,卻又要離開。
“我也不知道要不要離開,還需等師尊與陳前輩商議了之後才知道。”
姜如絮也是秀眉皺起,靈動的大眼中露出擔憂。
想到師尊早上出門時說的話,她的內心充滿了驚駭與恐懼。
也就在這個時候,院子中的涼亭下,莊丹師的神色嚴肅了起來。
“道友,你留言信中的消息準確嗎?”
莊丹師鄭重的說道:“這可是關係着近萬名修士的安危,一個不慎,整個清河坊市都將毀於一旦。”
雲小牛聽到莊丹師的話,聯想到他之前的擔憂,便知道莊丹師是什麼意思了。
也知道陳江河給莊丹師的留言信是什麼。
“伯父,難道御獸坊市出現的第四頭妖獸,真的是雷紋赤焰豹?”
雲小牛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
“是真是假,我也不知,但是阮鐵牛給我的來信中明言,第四頭妖獸正是雷紋赤焰豹。”
陳江河點了點頭,又將御獸坊市的另外一個情況說了出來。
“……寒冰三角蟒重傷,已經退回到了遊仙山脈深處,但又有一頭三階妖獸降臨了御獸坊市。”
“很明顯,周家是把遊仙山脈中的大妖得罪死了,御獸坊市根本就保不住。”
嘶~
莊丹師和雲小牛聽到陳江河的話,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他們沒想到御獸坊市的情況這麼慘烈。
十三位築基修士殞落。
一頭三階靈獸重傷。
結果就換來了一頭三階妖獸重傷,可隨即遊仙山脈便補充了一頭三階妖獸。
這是擺明了要將御獸坊市給毀了。
“伯父,清河坊市不能待了,侄兒敢肯定,清河坊市的這頭雷紋赤焰豹絕對與御獸坊市的那頭有關係。”
“很有可能就是御獸坊市那頭雷紋赤焰豹的子嗣,一旦清河坊市這頭雷紋赤焰豹消息暴露,御獸坊市的那頭雷紋赤焰豹絕對會在清河坊市掀起獸潮。”
雲小牛越分析,越感覺清河坊市不安全,對着陳江河嚴肅的說道。
“道友,我們要不去仙門坊市避一避?”莊丹師在這時提議道。
莊丹師也感覺雲小牛的推測是正確的。
因爲清河坊市在拍賣雷紋赤焰豹的時候,周家做的非常隱祕,只是言稱有一頭二階重傷的妖獸要拍賣。
絲毫不提雷紋赤焰豹。
這說明什麼?
這是擔心另外三家頂級仙族知曉,然後前來競拍。
周家怎麼可能會拿出一頭有很大希望成爲三階靈獸的雷紋赤焰豹,去資助另外三家頂級仙族?
要知道天南域四大仙族的關係並不好。
這種資敵的行爲,周家絕對不會去做。
周家既然不是爲了靈石,也絕對不會有那麼好的心,拿出一頭雷紋赤焰豹來扶持築基仙族。
這就是在禍水東引。
因爲清河坊市具備這個條件。
首先,清河坊市也是依靠遊仙山脈建立的,在遊仙山脈的東北方向。
其次,清河坊市是一座大型坊市,坊市中有着清河兩家大仙族。
一旦雷紋赤焰豹在清河坊市上了拍賣會,那麼就不可能被別的築基仙族拍走。
“嗯~”
陳江河沉吟一聲,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隔壁院子。
恰好隔壁院子中也在商議着有關他的事情。
只是陳江河看不到隔壁院子中的事物。
“伯父,莊丹師,你們可以先前往齊雲山,那裏現在是餘家的地盤,你們可以先在那裏修煉,等風波過去,如果清河坊市還存在,你們還可再回到清河坊市。”
雲小牛在邀請陳江河的同時,也很希望莊丹師能夠前往齊雲山。
莊丹師是二階煉丹宗師,如果能前往齊雲山,這無疑能給新建的餘家提供非常大的幫助。
也能讓餘家迅速在天南域東境立足。
莊丹師沒有說話,而是看着陳江河,很顯然,他打算先看看陳江河的決定。
他還有五年的壽命。
已經沒有時間折騰了。
如果陳江河想要去齊雲山,他也不介意去齊雲山坐坐。
“道友,你先離開清河坊市,去仙門坊市也好,去齊雲山也好,都可以。”
陳江河鄭重的看着莊丹師說了一句。
“道友這是何意?難道道友不打算離開清河坊市。”莊丹師疑惑的看着陳江河。
“伯父~”
陳江河抬手,說道:“我想離開清河坊市,但是有人不想讓我離開。”
“是誰?”雲小牛臉色一沉。
莊丹師也好奇的看着陳江河,他知道陳江河在清河坊市中深居簡出,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怎麼會有人盯上陳江河呢?
再說了,陳江河與天南宗的築基弟子高佩瑤交好,這是整個清河坊市上層修士都知道的事情。
按理說,不可能有修士對陳江河不利。
陳江河衝着隔壁院子努了努嘴。
“道友是說姬無燼?”
莊丹師露出疑惑之色,看着陳江河說道:“姬無燼與道友有何仇怨?”
“當初還是道友與他還谢I煉丹,雖談不上深交,但也有些交情,他怎會對道友出手?”
陳江河搖了搖頭。
他無法做出解釋,因爲他也不確定姬無燼會對他出手,萬一姬無燼真的是真把他當成了好友。
這個想法一出,陳江河猛地心中一顫。
立即將這個想法拋出腦外。
隨即,心中安穩了許多。
倒不是他有被害妄想症,實在是姬無燼做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小心。
再加上,他總感覺姬無燼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
戲弄、好奇~很複雜,讓他感覺很是不安。
“伯父,這個姬無燼是築基修士?”雲小牛問道。
“現在應該已經築基成功了。”
“就算他是築基修士,侄兒同樣也是築基修士,何須懼他?”
雲小牛說道。
“是呀,道友身上不是還有一頭二階靈獸嗎?加上雲道友,根本就不懼姬無燼。”
莊丹師也是連忙說道。
聽到莊丹師的話,雲小牛眼中的震驚之色一閃而逝,他沒有想到自己伯父的手中還有一頭二階靈獸。
這一刻,雲小牛終於明白陳江河爲何能在清河坊市混的風生水起。
之前更是可以請動三位築基修士,將他們一家從鏡月湖接到清河坊市。
同階之中,二階靈獸的戰力可是高於築基修士。
築基修士想要正面對上一頭二階靈獸,至少需要具備兩項條件。
第一,要有頂級攻擊法器。
第二,要有頂級防禦法器。
否則,至少需要三位築基修士才能夠應付一頭二階靈獸。
如果是二階妖獸的話,戰力就更是離譜,並且身上的凶煞之氣可以影響到築基修士的心智。
若是沒有頂級攻擊法器和頂級防禦法器,需要三到五位築基修士,纔可以應付一頭二階妖獸。
陳江河沒有隱瞞姬無燼的實力,直接說道:“姬無燼的身上至少有着一頭二階靈獸,還有着一個二階傀儡。”
“前些年,清河坊市飛往仙門坊市的飛舟被劫,並非劫修所爲,而是姬無燼的二階傀儡和二階靈獸做下的。”
聽聞此言。
莊丹師露出驚色,他沒有想到姬無燼竟然有着這麼深厚的底蘊。
並且還幹起了劫修的勾當。
一個築基修士,一頭二階靈獸,一個二階傀儡,這是明面上的戰力。
他們這一方,就只有雲小牛一個築基修士,再加上陳江河的二階靈獸。
二階傀儡誰來對付?
再則說了,這還是姬無燼表現出來的戰力,或許還有着什麼底牌呢?
“道友是怎麼得罪了他?”莊丹師有些無奈的問道。
“如果說我沒有得罪過他,道友信嗎?”
陳江河也有些無奈的說道:“甚至,我們兩個之間還有着幾次友好交易。”
“可他就想對付我,就在三天前,他還給我寫了留言信,邀請我一起離開清河坊市,很顯然,他也知道了清河坊市接下來要面臨的危機。”
“邀請道友一同離開?這不是很正常嗎?”
“谢I煉製築基丹是他泄露的消息,他還邀請我帶着築基丹離開清河坊市去釣魚,甚至還邀請我一起去仙門坊市參加拍賣會,呃~”
“對了,上一次拍賣會上的地心煉魂石和千年陰魂竹都是姬無燼寄拍的。”
陳江河笑着看向莊丹師,說道:“道友認爲姬無燼會好心帶我離開嗎?”
莊丹師聽到這些話,也知道了陳江河的擔憂,這確實不正常。
很大概率,姬無燼就是要釣陳江河。
“伯父,我寫信回去,讓老祖和雲不凡前來清河坊市,然後咱們在一起離開。”
雲小牛沉思片刻,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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