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修仙,與龜同行 第159章

作者:狂奔的乌贼

  但是阮鐵牛感覺到了陳江河的想法之後,立刻便提出前來清平茶館。

  就連靈茶都沒有讓陳江河點。

  而是阮鐵牛做主,要了一壺五十靈砂的靈茶。

  按照阮鐵牛的意思,兩塊靈石一壺的靈茶,給這兩兄弟喝,還不如自己喝一半倒一半來的暢快。

  “道友,這不好吧?”

  “是呀,我們辛辛苦苦跑這一趟,不說清河酒樓大擺宴宴招待,怎麼說也要來一壺仙靈酒,這五十靈砂的靈茶算哪門子的事?”

  徐峯和徐洪不滿的看向陳江河,但都沒有輕視陳江河這位煉氣九層的螻蟻。

  陳江河可是與宗門弟子有着非常親近的關係。

  並且,他們從阮鐵牛的口中得知,陳江河還與一位二階丹師是至交好友。

  指不定什麼時候他們就會求到陳江河這裏,肯定不敢真的甩臉色。

  “這……”陳江河一時也有些尷尬,他也感覺太過寒酸了,可是還沒有等他說出下一句話。

  阮鐵牛直接強勢插嘴,懟了徐峯徐洪兩兄弟一個難堪。

  “兩位就別得了便宜又賣乖了,一點力沒出,每人白落了一百塊靈石,還想啥好事呢?”

  “想去清河酒樓,也是你們兩個請陳兄弟。”

  徐峯徐洪一聽這話,沒有生氣,反而都是嘿嘿一笑,他們也都是獵妖者出身。

  對於靈石看的比什麼都重要,肯定不願意去清河酒樓消費。

  真嘴饞了,自己出去打兩頭一階後期的妖獸,然後烤着喫不就結了。

  雖然味道差了許多,但省靈石啊!

  “走走走,咱們三個去我那裏品茶,別影響陳兄弟接待餘道友一家。”

  阮鐵牛說着,將那價值五十粒靈砂的靈茶收進儲物袋。

  “也是也是,我們兄弟疏忽了。”

  “陳道友,我們就先告辭了,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徐峯徐洪兩兄弟都是拱手笑道。

  “兩位前輩說笑了。”

  陳江河拱手回了一句,言語中帶有敬意。

  他目前只是仗勢,又不是真有對上築基前輩的能力,在這個時候還是恭敬一些比較好。

  目送阮鐵牛三人離開,陳江河也離開了清平茶館。

  不得不說,阮鐵牛很會辦事。

  還知道爲陳江河騰出時間。

  這個時候,餘大牛一家還都在陳江河的小院子中等着,小黑和毛球都在靈獸空間。

  妖獸肉身也都在雜物間,就算是看到那些妖獸也沒什麼。

  他購買妖獸,不算什麼祕密。

  離開清平茶館之後,陳江河沒有回家,先去了一趟百寶樓,出售了這三個月繪製的十四張中品五行遁符。

  八五折回收,一百零七塊靈石十粒靈砂。

  隨後,便前往了宅行,他需要給餘大牛一家安排一個住處。

  接下來,他們估計要在清河坊市待很長一段時間。

  而且,陳江河的五一二號院的租金也快到期了,也需要續上。

  到了宅行,陳江河先是給自己的小院又續了十年的租金,花了八十塊靈石。

  然後又爲餘大牛一家在西北區租了一個四間小院。

  這種三間小院以上的院子,在西北區還是很好租的。

  一年十五塊靈石,五年是七十五塊靈石。

  一共花了一百五十五塊靈石。

  出售靈符得到的靈石,再加上之前的積蓄,減去今天的開支,還剩六十七塊靈石二十粒靈砂。

  租好了院子,陳江河又前往了清河酒樓,要了一桌五塊靈石的靈膳席,還有兩壺價值一塊靈石的仙靈酒。

  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將餘大牛一家帶到了新租的院子,然後取出靈膳,在清河坊市舉辦了一場家宴。

  “大哥,給你添麻煩了。”雲慧珍歉意的說道。

  “弟妹見外了。”

  陳江河罷了罷手,說了一句。

  “大哥,你說我這一家子今後該怎麼辦?”餘大牛臉上帶着慘淡的笑容看向陳江河。

  這些年,餘大牛經歷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

  若是換做以前,餘大牛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詢問陳江河那三位築基前輩的事情了。

  但是,現在餘大牛一家都是非常默契的沒有詢問阮鐵牛三人。

  “弟妹怎麼說?”陳江河先是看了一眼雲慧珍,他很清楚,餘大牛的主心骨還是在雲慧珍的身上。

  可以說,他們這一家,乃至雲家有一半以上家族成員的主心骨都是雲慧珍。

  雖是一個女子,但是操持這麼一個龐大的家族,手腕絲毫不弱於雲孝天。

  “既然大哥問我,那我就說說自己的想法。”

  雲慧珍的目光沉重,神色堅定,看着每一位在場的家人,最後目光落在了餘大牛的身上。

  “大牛,今天當着大哥的面,咱們定一下接下來的計劃,也讓大哥做個見證。”

  “從今以後,你餘大牛不再是入贅雲家,而是我雲慧珍嫁到了你們餘家。”

  “今天開始,大牛,四牛還有齊睿,都改姓餘。”

  “不行!”

  餘大牛神色一變,站起了身,打斷了雲慧珍的話,“你對我之恩,天高地厚,雲家也待我不薄,他們不能改姓,等小牛築基之後,我們還要回到雲家。”

  “現在我們無法拿雲義豐如何,但是小牛築基之後,一切就都可以挽回,我們還是雲家之人。”

  “小牛依然是雲家的築基修士。”

  雲慧珍聽着餘大牛的話,心中感動,但是她清楚就算是雲小牛築基成功。

  回到雲家斬殺了雲義豐,也無法回到從前了。

  他們一家與家主一脈結怨越來越大,已經有隔閡了,後輩子孫也會互相仇視。

  對於雲孝天的做法,身爲雲家半個掌事的雲慧珍又豈會看不出其中的深意?

  他也想生撕了雲義豐,可是不能這麼做。

  一旦雲義豐死了,那麼雲博旭就成不了家主。

  將來雲小牛築基成功,他們一家就算是不窺視家主之位,也會被他們這一脈的子弟給架上去。

  到那個時候,他們不能把刀揮向自己一脈的子弟。

  因爲雲小牛築基,就讓他們這一脈徹底有了與家主一脈爭奪的底氣。

  爲了得到更多的資源,他們這一脈的子弟肯定會發了瘋的將雲四牛推到家主的位置上。

  這就是家族的無奈。

  即便是築基修士,有時候也無法左右自己的決定。

  就像雲不凡,他更想斬了雲義豐,但是卻不得不考慮自己的父親。

  他可以完全不在乎誰做家主。

  但他的父親雲孝天卻是一定要將家主之位,控制在他們這一脈手中。

  “大牛,等老大築基了,咱們回到了雲家,如果我這一房的親屬拼了命,也要將四郎架到家主位子上,你待如何?”雲慧珍看向餘大牛問道。

  “我……”

  餘大牛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但是老大和老四不能改姓,他們都是你生的,也受到了雲家的重點培養。”

  “我當初和大哥都在外圍做漁農,大哥有符道天賦,可是我什麼都沒有,如果不是雲家,我一生都只能是初級漁農,莫說煉氣九層,就算是煉氣六層,也不是我能夠奢望的。”

  “這是恩情,我出身農家,但也知報恩二字。”

  陳江河看了一眼餘大牛,心中既是無奈又是欣慰。

  知恩重恩。

  這就是餘大牛,哪怕成爲了雲家長老,他依然如此,從未變過。

  這讓陳江河感到非常的欣慰。

  可是雲慧珍說的話,對餘大牛,對以後的餘家都是一場機緣。

  陳江河感受到了雲慧珍看向自己的目光,他搖了搖頭,不打算勸說餘大牛。

  他就是因爲看重餘大牛這一點,才走到了一起,成了兄弟。

  “大郎和四郎可以不改姓,但是齊睿必須改姓,就這麼決定了。”

  雲慧珍看向餘大牛,強勢的眼神讓餘大牛一怔,想要說什麼,卻又不敢說。

  一是家中大小事務都是雲慧珍在管,並且在任何時候都給予他極大的尊重,且以他爲中心去發展。

  二是他不敢氣雲慧珍。

  擔心雲慧珍連三年時間都陪不了他。

  “還請大哥做個見證,從今以後,雲齊睿改爲餘齊睿,今後餘齊睿便是餘家第一任家主。”

  雲慧珍看向陳江河,躬身一禮,請求見證。

  陳江河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鄭重的說道:“依弟妹所言。”

  這時,抱着雲……餘齊睿的周氏連忙起身,先是對着陳江河跪拜一禮。

  然後便是跪拜雲慧珍和餘大牛。

  餘齊睿已經六歲,與雲家家主雲孝天之孫雲博旭同歲,並且還是同一天。

  也是同一時間檢測的靈根。

  都是四系僞靈根。

  所以,雲慧珍立餘齊睿爲餘家第一任家主,也是有着這方面的原因。

  修仙家族的家主,不可能是一個沒有靈根的凡人。

  再則,執掌家族多年。

  雲慧珍很清楚,沒有改姓的老大和老四,絕對不能做餘家的家主。

  否則,將來必定會釀成大禍。

  她時日無多,必須要給餘家定下未來的家主。

  這也是爲什麼求陳江河作見證的原因。

  周氏先是對着陳江河跪拜,也是這個原因。

  因爲雲慧珍的話,代表着她與餘大牛的意思,也是讓陳江河認定餘齊睿爲餘家繼承人。

  雖然,他們相信老大和老四,但是他們的後代如何,誰又會知道?

  ——

  陳江河回到了家中,心中感嘆雲慧珍的手腕。

  若爲男子,恐怕現在已經逼的雲孝天退位了。

  就在剛剛,雲慧珍甚至當着陳江河的面,將餘家未來的二十四字輩都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