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他,不敢大意。
正準備,施展最強的葬星一劍。
然而。
體內血焰像是尋到了什麼美味一樣,滔滔如浪,竟然升騰而起,直接朝着邪祟倒卷而去。
破廟安靜了。
宗師都奈何不得的邪祟,變成了助長血焰攀升的養料,化作了一地黑灰。
蘇辰後知後覺。
他這極境的一品體魄,宛若煌煌大日,貌似對這類邪祟,格外剋制。
“又收穫了一份仙寶。”
“不。”
“邪寶,更恰當。”
感受着棺材裏陰氣湧動,而且,還有個三丈左右的空間,蘇辰將三具絕巔屍骸放進去溫養。
仙寶,放不進納戒裏的。
無奈。
他只得將棺材放進馬車裏,拉着朝着皇陵前行。
蘇辰遠去。
破廟裏,殘缺的山神石像,扭動了起來,深深的看着遠去的馬車,露出了一抹忌憚與恐懼。
不止山神石像。
棺材一走。
破廟裏,鬼影連連,都是一品邪祟,簡直是個魔窟。
他們,都在裝死。
只是唯有護送壓棺的女鬼邪祟最跳。
所以。
女鬼死了。
“他,終於走了。”
“但。”
“他把葬棺拿走了……”
抱歉,最近上班狀態有點差,最近三章寫的太生硬了,內容還是這個內容,仙蹤現人間,但會修改潤色一下。
第72章 墓穴羣仙
“葬棺?”
馬車上,看着棺材上的字,蘇辰念出聲來。
嗡!
棺材震動。
棺蓋有獨眼浮現,似想睜開,似在獰笑,想看是哪個倒黴鬼把它叫醒,正好它也餓了。
然而。
它沒能睜眼。
煌煌大日般的氣血,刺激的它嗷嗷亂叫,灰溜溜的縮回了黑棺裏。
“這棺材裏陰氣無窮無盡。”
“簡直是養屍的好材料,正好能跟煉屍令搭配使用,而且這葬棺堅硬,宗師難傷,還能當武器用……”
拿它當武器?
葬棺一陣憤怒,又想睜眼,結果又看到那一輪煌煌大日,再度慘叫,差點流出了血淚。
“剛纔好像還有人慘叫。”
蘇辰探出馬車,四處張望,到處都是狂風暴雨,根本沒發現有異常。
“奇怪。”
馬車前行。
遠處。
皇陵遙遙在望。
依稀。
能看到有十數道一品身影屹立。
登天樓,一品供奉,五位。
大周門閥,一品修行,三位。
還有,一位頗爲眼熟,掌印監的第一大監,巔峯一品。
天下一統,山河氣邍姳。涣硕嗑茫趲熣Q生,一品數量,也會海量噴薄。
但,不是現在。
現在,一品,還是鳳毛麟角。
這裏能有九位一品,還有位巔峯,大周對大虞皇陵重視程度可見一斑。
“龍軒君,有夠強的。”
“帶個拖油瓶,竟直接衝進皇陵裏了,要不是知道他是無上一品,超越絕巔,怕是我都覺得他成傳說中的宗師了。”
“哪裏,沈掌教,天下誰人不知,劍道人才是天下第一一品,天下一統,說不定,劍前輩已成宗師了……”
諸位一品,正在交談。
其中一朱袍身影,掃過身後,看着駕馬車而來的玄色身影,皺起眉頭。
在他身旁,歸墟劍宗掌教,也是順着視線看來。
“玄色太監袍?”
“等等。”
“這馬車,怎麼有大周皇族的標記?莫非是太子殿下有什麼口諭……”
歸墟劍宗掌教,目光一凝,正去迎接,卻發現身旁掌印第一監,面露不屑。
“這位是,西廠掌舵人,舊梁,許歌。”
“冷宮一個太監罷了。”
第一大監,皮笑肉不笑的道。
“哦,是他啊。”
“看來,這馬車跟殿下沒什麼關係了。”
沈掌教,收回了邁出去的腳。
大梁餘孽,還是要劃清界限的好。
更何況。
誰人不知,這許歌,將近三十,還無修行,一直不過問西廠事務,有名無實,怕也管不住任何西廠太監。
而且。
跟東廠主事,絕巔褚蕭比起來,他這位西廠掌舵,還不如殺孽虎有結交的價值。
微末螻蟻,不值一提。
“也不知劍前輩去哪了,應該在閉關衝擊宗師境吧,一旦功成,我們歸墟劍宗,必然就是大周國教。”
沈掌教,有些心潮澎湃。
他不知。
此時,他念叨的劍道人,早已隕了,隕在了他眼中微末螻蟻的手中。
另一邊。
“拜見許掌舵。”
武監局,一尊尊太監前來拜見,領頭人,並非西廠中人,而是一尊二品紅袍。
“這裏,不是許掌舵該來的地方。”
登天樓,亦有一品走來,想把蘇辰趕回皇城。
“在下,前來一探大虞皇陵,尋葉軒,還望諸位行個方便。”
蘇辰拱手。
然而。
在場人等,宛若聽到什麼天大笑話一樣,若非顧忌武監局的顏面,恐怕早就笑出聲來了。
這微末太監,想去大虞皇陵?
一品,踏進皇陵,不知生死的都一大把,他一個毫無修爲的微末太監,也配進大虞皇陵尋仙寶?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直接趕走!”
“清場!”
在場有一品,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其餘一品,也是一副看笑話的模樣。
微末螻蟻,偏偏有無邊權勢,看了真是讓人心煩。
就這樣。
蘇辰被強行趕走了。
“機會難得。”
“給咱家去個三品,不,二品,解決了他,早就看這西廠不順眼了。”
掌印監第一大監,面露狠色。
很快。
就有二品禁軍高手,潛出營地,偷偷跟上馬車。
“羽公公,咱們……”
有武監局太監看着這一幕,想提醒二品紅袍,然而,卻被給了一巴掌。
“怎麼?”
“這裏武監局就咱家一個二品,你還想讓咱家去跟二品硬碰硬,得罪一尊巔峯一品,掌印監的第一大監,去保護一個縮在藏書樓一年不出的玄色太監?”
二品紅袍,羽公公,遙望遠處馬車離去的方向,露出了一抹冷嘲。
“更何況。”
“咱家去了也沒用,等趕到,怕是這位西廠掌舵人,早就死掉了吧。”
十里外。
二品禁軍高手,摸向了腰間長刀,露出了輕蔑笑容。
“一個尋常太監。”
“速戰速決好了。”
這一刻,他正要出手,可是猛然愣住了,揉了揉眼睛,看向了馬車裏。
等等。
他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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