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他們在表明態度,朝焰帝獻媚。
只是焰帝不領情。
反而還有種厭煩,似乎在焰帝眼裏,這尊弱不禁風的小太監,比他們三尊巔峯一品還要有份量一樣。
“你們退下吧。”
焰帝掃了眼身後的三尊巔峯一品。
他們不解,但還是照做。
這下。
院子裏,就剩下蘇辰、焰帝,還有拂塵道人三人了。
蘇辰,在看書。
焰帝在飲茶。
至於,拂塵道人,則是緊盯着蘇辰,衣袍之下,銀甲上有雷霆與紫電在匯聚。
他,有些躍躍欲試。
這道人,腳踏絕巔不知多久,或許,都觸摸到宗師境了。
院子裏,始終沒有人說話。
良久。
轟隆隆——
烏雲滾滾匯聚,好不容易晴朗的天,又一次下雨了,飄零小雨,灑落人間,遍及皇城。
只是,卻沒能打溼院子裏,任何一人的衣袍。
“茶涼了,不喝嗎?”
最終,還是焰帝打破了沉默。
“不知陛下何意,在下不敢喝。”
蘇辰仍在看書。
這是一卷藏書樓裏,翻出來的修行話本故事,講述的是,臟腑二品,許下大宏願,於是天人有感,通身無漏,氣血圓滿,踏進一品的故事。
還有,引天地之力,淬鍊肉身,又從一品變成宗師,自此天下縱橫的故事。
蘇辰看的津津有味。
“朕,欲要封怒江之上,一劍開江的風雪小宗師爲大周紫袍太上監,許公公以爲如何?”
焰帝,眸光深沉,靜靜看着蘇辰,在等他的答覆。
大周無紫袍。
哪怕掌印第一監,巔峯一品,即將踏進絕巔,也照樣只是一個紅袍。
紫袍,還冠以太上之名,大周開天闢地頭一遭,不可謂不隆重。
“冊封蘇公,與我許歌何干?”
蘇辰仍在看書。
目中無人。
可,在場無一人置疑。
一劍開江,終結大梁的風雪小宗師,有這份資格。
“天下山河一統,必有陣痛。”
“但。”
“陣痛過後,便是山河無恙,人間靜好。”
“不知。”
“許公公覺得風雪小宗師會如何看這些?”
茶爐煮沸。
他,拂去石桌上的雨水,將茶杯擦乾淨,再度爲蘇辰傾茶一杯茶水。
焰帝,仍在問。
這下。
蘇辰放下了書。
“陣痛?”
“就算蘇公不管。”
“這陣痛,或許,就自己會葬送大周,陛下確定,還要將這陣痛進行下去嗎?”
雨落,天涼。
那一杯茶水,也涼了。
“只要風雪小宗師不管,陣痛十年後,就將國泰民安,山河無恙。”
“大周亦不會倒下。”
焰帝,眸中有光。
他,亦是一代雄主。
弒父上位。
他覺得自己沒錯。
亦。
想證明,他無錯,錯的是玄龍帝。
他就是要偏袒周人,讓苦寒了三百年的周人,過上幸福的日子,當然,梁人也是他的子民。
但,也要先周後梁。
十年。
他要證明自己。
這裏是第一關!一劍葬送大梁宗師妖魔皇帝的風雪小宗師,天下間,誰也不敢無視。
但,也僅此而已。
風雪小宗師,不同意,那今日,這位風雪小宗師就會死在這院子裏。
他帶來了。
大周最強的人。
七教之首。
歸墟劍宗,劍道人。
三十六歲,踏進一品,四十二歲,天下絕巔,如今,十五年過去了,沒有人知曉他到底有多強。
只知曉。
如天下一統,山河氣邍姳。厝皇钱斒赖谝粋�踏進宗師境的人。
“那就試試吧。”
“呵呵。”
“大梁沒你想得這麼簡單。”
蘇辰失笑,眸中掠過冷嘲,繼續看着手中的話本故事了,仿若看書這事比眼前天下之主都重要的多。
“十年後。”
“風雪小宗師,將會看到,一個嶄新的大周王朝,即時,天下萬民,再無周梁之分,都將是朕最愛惜的子女……”
“朕,會當好這個君父。”
焰帝,倒下第三杯茶。
然而。
蘇辰沒喝,甚至看都沒看一眼,只是在看書,仿若他纔是那位天下之主,大周皇帝。
風漸漸大了。
喧囂的風,充斥着冰冷的寒意。
拂塵老道,逐漸不耐。
連焰帝也不由皺起了眉頭。
“蘇公。”
“這些年來,看在伱的面子上,藏書樓裏,死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朕都沒跟你計較,反倒替你遮掩一二……”
“連杯茶水都不肯喝嗎?”
焰帝道。
“陛下說笑了。”
“咱家只是舊梁藥房許歌罷了。”
蘇辰頭也不抬,這架勢,明顯要送客了。
當然。
要打,他也不介意打上一場的。
四大極境圓滿。
他這天下獨一無二的最強二品,可不是說說而已。
“閣下,有些囂張了。”
“滅梁事宜,龍軒君都跟老道說了。”
“你不過邭夂茫瑩炝艘粋�大便宜,才得以一劍殺了大梁妖魔皇帝,你別以爲自己真有了宗師戰力……”
拂塵老道,看不下去了,眸子冰冷下來,指着石桌上,三枚已冷,滿是雨水的茶水,道。
“喝了。”
“風雪小宗師,可活。”
“否則。”
“死!”
劍道人動怒了。
“你試試。”
蘇辰,放下了書。
這一刻,風雨狂暴,滾滾烏雲當中,還有紫電雷霆在咆哮,似要與這風雨廝殺。
“許公公,既潛藏在皇宮,還請遵守皇宮裏的規矩,少殺點人,莫要讓朕難做。”
“大周能人輩出,遠非許公公所能想象的,至少,劍道人,殺你易如反掌。”
最終,焰帝離開了。
臨走時。
將劍道人也帶走了。
三杯冷茶,還在桌子上放着,被雨水浸透,蔓延而出,發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陛下,竟然爲這小太監倒了三杯茶?”
“這小子什麼來頭,或者說,西廠有什麼祕密,值得陛下親自拉攏?”
“罷了。”
“左右是個不值一提的小太監而已,翻不了天,他又不是橫掃登天樓,黑蓮聖者般的絕世人物……”
三尊登天樓的巔峯一品,護送着馬車,連同車裏面的焰帝,還有劍道人離開了。
上一篇:人在斗破,系统却在大主宰
下一篇:从水猴子开始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