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72章

作者:公子歌

  良久。

  他止步,輕撫青雀髮絲,像是在許諾,亦像只是安慰。

  “不會。”

  “在你能保護好自己前,不會……”

  大周玄龍朝二年。

  三月初十。

  大雨。

  還是大雨。

  蘇辰直奔京城而去。

  箱子裏的少女,逐漸好轉,又變成了噰喳喳,吵鬧的一隻青雀,圍繞在蘇辰身旁。

  只是,這一次,似有莫名情愫在少女眼中萌芽。

  “今日,我教你修行。”

  見雨停不下來了。

  荒郊野嶺。

  蘇辰尋了處破廟,拂去青雀身上草衣的雨水,鄭重的說着。

  “修行?”

  “許爺,你不是普通太監嗎。”

  青雀道。

  “要叫師傅。”

  “誰說普通太監就不能教人修行的?”

  “修行,我還是會一點點的。”

  蘇辰比劃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

  隨後。

  他自地上撿起一根枯枝。

  “我修行的法,不適合你,亦不適合任何人,你應當走氣之路,經過我的調養,你一旦修行,必一日千里,直追頂尖驕子,一踏巔峯,比肩絕巔,亦不是幻夢……”

  蘇辰娓娓道來。

  “你就吹吧。”

  “調養?”

  “難道是靠你天天煮給我的樹根水?”

  青雀根本不信。

  她不知。

  那是千年人蔘王須。

  哪怕一品見了,都要紅眼。

  人蔘王須煮水。

  資質平平也能變驕子。

  “故。”

  “我不教你法,只教你技!”

  “此劍,名爲葬星,爲宗師之下最強劍技,能領悟一分神韻,就能讓你一品時,劍斬巔峯,巔峯時,讓絕巔俯首,如臨絕巔,你可爲天下第一一品……”

  蘇辰仍在講述,舉止自然,言談自信,脊骨挺直,自有一番令人信服的不凡氣度。

  這下子,哪怕青雀不信,也不禁正襟危坐,緊張起來。

  難道許爺不是普通太監。

  真的是高人?

  她,能修行了。

  下一瞬。

  蘇辰手握枯枝,朝前揮斬一劍,這看似隨意一劍,卻有萬千劍道變化匯聚於一斬之中。

  看似平平無奇,卻是一品之上,宗師之路,入微之劍勢!

  “看懂了嗎?”

  蘇辰看向青雀。

  “啊?”

  “你剛纔教我了嗎?”

  “劍訣,心決,口訣呢?”

  青雀滿臉狐疑,感覺她被騙了。

  這下換蘇辰驚訝了。

  還要有這些東西嗎?

  難道不是看一遍,就能有所明悟,看兩遍,就隱隱入門,看三遍就融會貫通嗎?

  他就是這樣的啊。

  樓船裏。

  雙二品的黑甲武三刀,斬出一刀,蘇辰就是隻看一遍,就學的融會貫通,更在他之上了,根本沒用什麼心法口訣……

  難道其他人不是?

  好像……

  大梁武閣裏,的確有不少輔助修煉祕術,刀法劍技的心決口訣之類的。

  “看來你悟性有些愚鈍,不如我多揮斬幾劍,看你是否能有所感悟?”

  蘇辰問。

  “許爺,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口氣大到沒邊了,巔峯,絕巔都不在你眼中了。”

  “接下來。”

  “你該不會說,大梁三公,三位絕巔,張公,許公,蘇公,在皇宮的都是你徒弟吧。”

  青雀叉着腰,帶着十五六歲少女的嬌憨,沒好氣的說着。

  “大梁三公,還有這稱呼?”

  “你說的倒是有些無錯。”

  “張貴爲我摯友兄弟,許寒於我亦徒亦子,至於最後一位嘛……”

  蘇辰沉吟着。

  “啊啊!聽不下去了。”青雀翻了個白眼,聽也不聽了,鑽進了木箱子裏,還把蓋子關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沒大沒小。”

  “咱可是你師父。”

  蘇辰並沒得到回應。

  反倒是感覺腳邊被蹭了蹭,低頭一看,如墨玉般晶瑩剔透的玄色小龜,眼神閃亮,前龜爪指了指地上的樹枝。

  龜龜想學!

  快教龜龜!

  再教兩下子,龜龜就能看會了。

  “烏龜也能學劍嗎?你又沒有手。”

  “好。”

  “教你。”

  看着小烏龜期許的眼神,蘇辰點了點頭,撿起地上枯枝,重新施展了一次又一次。

  小烏龜看的如癡如醉。

  破廟外。

  狂風與大雨,在這入微劍勢之下,被斬的支離破碎,再也無法落到這間破廟之上。

  良久。

  夜。

  烏漆嘛黑。

  雨還在下。

  破廟陷入沉寂。

  蘇辰裹着草衣,靠在木箱子旁正在假寐。

  嗒嗒嗒!

  地面微微顫。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有一尊鐵甲衛士,如有一丈,手長腳長,臉帶惡鬼面具,凶神惡煞,走了進來,見有人在此棲息,當即驅趕。

  “快滾。”

  “驚擾了貴人,十條命都不夠你賠的。”

  這是尊二品臟腑。

  蘇辰看的出來,這是修煉外功,走火入魔,導致變成了這幅非人模樣,壽元也大大縮短。

  “好。”

  “這就走。”

  蘇辰看了眼外面的大雨,還有車隊,不願招惹麻煩,再有十里路就到皇城城郊了。

  到時,多的是客棧。

  “等等。”

  “咋。”

  “雷將軍,你這是看這小太監着的是大梁玄色袍,又是一尊大梁餘孽,故,刻意折辱?”

  尖細嗓音。

  話語陰寒。

  皮笑肉不笑。

  一襲藍袍,攙扶着一尊白髮少年,走進了破廟。

  這少年劍眉入鬢,雙眼蒙着黑布,靠攙扶才能行走,但仍難掩這一身皇子貴氣。

  “既是於公公所言,汝,便留下來吧。”

  “外面雨大。”

  “破廟容得下兩個人。”

  “更何況。”

  “不過一個玄色小太監。”

  “本君身旁有二品雷將軍,何人能傷我?”

  白髮皇子道。

  這藍袍正是於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