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虧他們還妄想以絕巔一品,撼動宗師,搶奪仙藏機緣。
宗師三百年未出。
以至於他們這等螻蟻,忘記了宗師的恐怖。
“許寒。”
天策王的聲音響起。
“何事?”
斷臂的許寒扭頭看向他的盟友,卻只看到了一掌襲來,他被打飛出去,迎向了朝他們走來的白髮紫袍跟兩尊一品妖魔。
“我是大周護國神,我不能死,所以你替我死在這裏吧。”
“天策王沒來過。”
“是你僞造黑龍重甲,意圖址矗胍在E嫁禍給我們大周王朝!”
天策王逃了。
一掌背叛盟友。
他領着兩位護國一品,慌亂而逃。
他們逃了許久。
“這大梁再也不來了。”
他們狂喜宮門在望,眼看就能逃出生天。
這時。
宮門城牆上,有一人躍下,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玄衣烏髮星辰眸,月下翩翩少年郎。
“爲何出那一掌?”
少年在問。
“滾開!”
“哪來的鼠輩?敢攔爺爺去路。”
有一品怒吼,真元鼓動,化作巨掌,要將這不知死活的攔路小子捏死。
天策王,眸露冷光,隱帶嘲弄。
或許此人是大梁一品。
但什麼阿貓阿狗,也配攔他們去路了?
一品亦有高下。
一位絕巔,一位巔峯,一位一品,就算他們如喪家之犬,破膽潰逃,這天下間除卻宗師,也無人夠格攔他們去路,就算大梁兩位絕巔復活,許寒跟張貴也不行。
“其實沒想殺你。”
少年輕嘆,在他體內,有筋骨極鳴聲奏響。
轟!
這尊一品,爆成血霧。
“啊!”
一聲尖叫。
那尊巔峯一品,二度破膽。
不見動手,就抹殺一品,眼前這人,莫非又是宗師?
大虞過後,除卻二位太祖,天下宗師絕跡,哪來的第三位宗師?!
“我想殺的是你。”
蘇辰,負手而立,揹着一方劍匣子,仿若做了微不足道的小事,眸子看向天策王。
“承蒙他叫我一聲蘇爺,咱家裏的崽子,可不是誰都能暗算的。”
嘭!
青磚踏碎,地面凹陷,龐然銀甲巨影已然襲來,天策王冷嘲出手,一拳之下,身上銀甲有紫色雷霆匯聚,打的空氣都發出了刺耳尖叫。
“小小二品,也敢裝神弄鬼,閹狗蘇辰,上個武榜第一,你就真以爲自己是天下一品第一了?”
“本王讓你死!”
轟!
這一拳之下,巔峯一品都要飲恨,蘇辰被打的倒飛出去,腳下地磚都被毀去,接連撞毀建築無數,最後被轟入三十米宮牆內。
宮牆倒塌,埋在了磚石廢墟當中。
“呸。”
“風雪小宗師,你算個屁。”
“現在風和日麗,無風無雪,你領悟的風雪真意算是個屁。”
“走吧。”
“他已經死了。”
天策王,抽回拳頭,走向宮門,朝木若雞呆的最後一位護國一品說着。
此戰,毫無建樹。
折損三千黑龍重鎧,兩位一品,也不知該如何跟他皇兄交代……
天策王心中擔憂。
只是,他其實不用擔心如何交代了,因爲他會死在這裏。
“天……天策王……殿下,他好像沒……沒死……”
堂堂護國一品,巔峯一品,此時沒動,不敢動,顫,顫抖着話音,指着天策王身後。
轟!
“嗯!?”
天策王,頭皮發麻,此時渾身極致血氣,滿身真元都在顫抖,一股難以言說的大恐怖湧現在了他的心頭。
這一刻,他甚至感覺,再度重回了天武塔的戰場,直面了那兩尊宗師。
他身形想動,但卻僵硬遲緩,滿身氣血如同被凍僵了一樣。
堂堂絕巔一品,他竟然被鎮壓了。
這不是風雪真意。
而是勢!
更加可怕的勢!
踏踏!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
還有劍出鞘的聲音。
“大梁風雪下了三年,我以自身磨劍了三年,纔將那夢中傳法的劍仙授於我的一劍三變化,領悟出了第一劍。”
“本來殺你無需此劍的,可惜今日無風,亦無雪,我那七成的風雪一劍倒是斬不出來了。”
“能死在這一劍之下,算是你的榮幸了,畢竟,這是給建武帝,給一位宗師準備的……”
蘇辰話音低沉。
在這一刻,萬千劍影匯聚,化作一劍雪亮的劍光,沖天百丈,似要與天上皎月爭輝。
“不!”
這一刻,恐怖達到極點。
天策王,近乎瘋狂,燃燒着體內真元,氣血,身軀幹癟,湧入體內雷霆銀甲,轟然爆發出了最璀璨巔峯的力量。
此時,他環繞雷霆紫電,枯瘦如柴,重拳狠戾朝着劍光迎去,死中求活,有死無生!
這一刻,天武塔兩尊激斗的宗師,都爲之側目,朝這裏看來。
他們心中翻江倒海。
什麼時候,大梁還藏着第三位宗師了?
“這是入微,竟是入微劍勢,難道是我曾在皇宮感受的那位宗師?可不對啊,如是宗師駕馭入微劍勢殺敵,豈會如此弱小?”
“執掌入微劍勢,哪怕在後天宗師,也算是強者中的強者,一劍貫穿三百丈,斬穿皇宮也應當……”
莫非。
這駕馭入微劍勢的並非宗師,而是一尊一品?
兩尊宗師,輕鬆了一口氣,如此的話,就不怕這黃雀在後了。
畢竟。
如真是這等強大宗師的話,他們二人聯手,都不夠一劍斬的!
隨後。
他們心中又是一陣驚駭異常。
一品,就能駕馭入微劍勢,染指宗師行走之路,這是何等的妖孽!絕對是必成最強宗師的無上驕子。
他們並不知曉,蘇辰此時,不過二品。
當然。
世上唯一,最強的二品。
皇宮外。
蘇辰身形與還環繞雷霆紫電的天策王身軀交錯而過,手中環繞湛藍光輝的洗塵劍,已然歸入背後劍匣中。
“這一劍,名爲葬星!”
話落。
轟!
天策王,轟然倒地,連同身上神甲一起,支離破碎,只剩下七零八碎的殘骸了。
三年未出。
再出時,一劍月下斬絕巔。
“饒了我!”
“饒命!”
最後的護國一品,跪地不停磕頭,渾然沒有來時的意氣風發,涕淚橫流。
要知曉。
這大梁皇宮全是怪物,他打死也不回過來。
這位風雪小宗師,跟許寒同歲,一樣,不過三十許,竟然也是一尊絕巔,不,更加恐怖,劍斬絕巔的絕巔之上。
“替我辦件事。”
“你可活!”
一方搴校旁诹怂难矍埃虻馗┦祝犚膊桓姨В宦犚娞K辰說道。
“將此物交給許寒即可。”
“是。”
這尊大周巔峯一品,栈陶恐,連滾帶爬,拿起搴校椭鼗靥煳渌饒觥�
天武塔戰場。
的確可怕。
但相較之下,還是這位風雪小宗師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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