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更何況。”
“誰說,這只是流言?”
蘇辰凝視着這一片祥和之下,暗流洶湧的武道大會,心中知曉,三大派絕不是鳴帝對手。
這天下第一武道會,乃是三大派挑釁朝廷,想要秀一秀肌肉所舉辦的,但恐怕會變成他們自掘的墳墓。
天髓,乃是楚雲天隕落後,所留下的一份遺澤,對於仙道大神通來說,微不足道,但對修武者來說,乃是絕世至寶。
肉.體凡胎,根本消化不完天髓的力量,喫天髓者血肉,的確能夠獲得天髓一二力量,滋補靈魂的。
也就是說。
流言是真的。
於是。
深夜,哪怕有三大派的五位大宗師鎮守,仍舊是有人在城寨消失了,引得大宗師憤怒出手,連殺好多僮印�
但食天髓者血肉,真能突破的消息,不脛而走。
第二日。
武道大會,變得氣氛詭異了起來。
“混賬!”
“怎麼敢的!”
“我們三大派,天羽劍派,凌雲派,赤血派加一起可是有整整五位大宗師在這裏……”
三大派首腦,齊聚於樓閣當中,也是一陣額頭青筋暴跳。
他們有些後悔舉辦這一場武道大會了。
本意是試探朝廷虛實。
結果。
鳴帝就連人都沒有派來參加,反倒是他們被小小一條流言,搞得不上不下。
不舉辦了?
那麼他們豈不是成笑柄了。
“繼續!”
“加強巡邏。”
“再敢有對天髓者下手的,直接連同所來的門派,一起屠滅!”
凌雲派掌教,冰冷出聲。
三大派,達成共識。
然而。
恐怖的是。
此時,三大派還不曾知曉,在大玄王朝之外,有另外的流言,配合着第一條流言正在流傳。
那就是,大宗師吞服天髓,有望躋身人間武聖。
人間武聖吞服。
或許,有可能延年益壽。
第三日。
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有一老者,蹣跚而來,滿身麻衣,都變成了血衣,他每走一步,便留下了一道血腳印,只不過這鮮血並不是他的。
而是在他腰間掛着的一圈腦袋的。
“這老者是誰?”
“等等。”
“那個腦袋怎麼這麼眼熟?看起來,怎麼這麼像是我們大夜國的大宗師不了先生?”
“嘶!”
“那個腦袋是無極大宗師!他腰間的這一圈五六個腦袋,全都是一等一的頂尖大宗師。”
這一刻,恐慌沸騰。
無數驚恐呼喊響起,也終於有人認出來了這一尊血衣老者的身份,這赫然是一尊兩百年前,就已經在地藏三千國度當中成名的人間武聖。
“許血衣!”
“血衣武聖,人屠武聖,他有太多名號了,就是因爲濫殺無辜,當年甚至引動了整個地藏三千國度的武聖聯手一起追殺他……”
“怎麼可能!”
“二百年前的人物,他竟然還沒有死,這怎麼可能!”
驚呼連連。
有人逃亡,有人駐足,有人上前攀談。
噗!
攀談者,被斬首。
駐足者,驚慌失措。
逃亡者,天髓者死,其餘者活。
“聽聞。”
“這裏有天髓者們聚集,小老兒不請自來,還望諸位不要見怪……”
許血衣,一副老邁模樣,一邊說着,一邊貪婪啃食着一尊天髓者的血肉。
這一尊血衣武聖,爲天髓者而來。
事實上。
這些流言,除卻能延年益壽乃是假的,其他都算是真的。
就連延年益壽,都只能算是半真半假。
畢竟。
靈魂獲得了滋補,的確會讓即將壽絕者,精神飽滿,血肉亢奮,短時間內有一種壽元獲得增長的感覺。
“混賬!”
“人間武聖,又如何?”
“你,早已老邁!”
“給我死!”
在場所有大宗師,但凡是吞服過天髓,沾染過氣息的,此時全都是同仇敵愾,一同對血衣武聖動手了。
不動手不行。
看這尊武聖的摸樣,顯然不打算放過所有天髓者。
一時間。
在場出手的大宗師,足足有十七位。
可毫無卵用。
一招!
血衣武聖,雖然蒼老,但殺這些大宗師,只用了一招。
一招過後。
一切都安靜了。
“鳴帝好手段。”
“些許流言,連蹤跡都沒有出現,就讓三大派煙消雲散。”
“連武聖都不知不覺做了他的馬前卒。”
蘇辰感慨一二。
隨即。
一陣搖頭,便要離去。
沒熱鬧了。
可不就要走了。
很難想象,如此隨手撥弄風雲,操弄人心的可怖帝王,在二三十年前,還只是一個傀儡天子。
歲月,最是莫測。
誰也不知曉,許多年以後,一個人會做出什麼改變,變成什麼模樣的人。
同一時間。
秋明殿。
鳴帝,放下了手中的書籍,聽着影龍衛的報告,隨手在一旁早就已經寫好的聖旨上蓋下了玉璽。
於是。
浩浩蕩蕩的大軍,朝着三大派的門派碾壓了過去。
武道大會過後。
就再也沒有什麼江湖三大派了。
“螻蟻。”
“一羣螻蟻。”
“也妄圖想要翻大玄之天?你們也配整天下第一的名頭,可笑可笑。”
鳴帝,從始至終,都不曾將三大派放在眼中。
在今日。
他自大內總管呈上來的盤子裏,取出了一塊天髓,放入了口中。
如今。
鳴帝身上的氣息,已經是頂尖宗師。
距離大宗師,也只差一線了。
但他還是覺得太慢。
“大宗師如何。”
“武聖,又如何!”
“與那高高在上的仙比起來,都太弱太弱了。”
鳴帝抬頭。
那一尊獵殺楚雲天離去的地藏之魔,不知何時竟然又重新回來了,在這皇宮的上空,貪婪的吞噬着自鳴帝身上迸發出來的逆命之理。
它,也變得更強了。
大概是一境帝君圓滿左右的氣息壓迫了。
而不知何故。
只是凡人的鳴帝,就彷佛能看到這一頭地藏之魔一樣。
……
……
三大派煙消雲散。
天下第一武道會,淪爲笑談。
大宗師全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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