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下一瞬。
這一尊重甲衛士,取下了頭盔,露出來了一張血肉模糊的臉,依稀能夠看到這是楚雲天的面目。
“小小凡人,竟然機緣巧合下,將我逼入了死局。”
“但沒想到吧。”
“我閒來無事,在聖地就是喜歡搗鼓武道祕法,搞出來了可以壓榨身體,短暫爆發比擬人間武聖的肉.體力量……”
“小子!”
“一個螻蟻皇帝,能死在我這仙的手中,也算你的榮幸了……”
楚雲天拔劍,獰笑朝着鳴帝斬去。
這都是哪跟哪。
什麼仙,什麼聖地,什麼凡人武道。
鳴帝聽得不明白。
但這不妨礙,他察覺眼前奸惡之相,這一尊大宗師想要弒殺他這一尊皇帝,他發出了驚怒的咆哮。
於此時,竟然踏了一品金身境。
貼地一滾。
這一尊皇帝,竟然躲開了楚雲天的發瘋一劍,這一件讓整個秋明殿都倒塌了下來,鳴帝卻是在倒塌前,狼狽的逃了出來。
“護駕!”
“速速護駕!”
此時。
宮廷內,有大內高手諸多,如同利劍而來,護持在鳴帝的身前。
廢墟宮殿裏。
楚雲天滿眼懊惱,同時憤恨的看了眼遠處的鳴帝。
“幫他!”
“這個時候突破。”
“老天都在幫他,這命理竟然告訴我,這小皇帝命不該絕,我要是此刻斬殺,就是逆命……”
良久沉默過後。
禁衛都在集結,還有宗師高手無數。
“罷了。”
“這混亂命理,最後一點,遲早也會自己修正回來的。”
“洛青山已死。”
“我也算勉強能交差了……”
楚雲天一聲嘆息。
遠處。
腥俗o持着的鳴帝,卻是一陣大怒,憤怒這一尊重傷大宗師,在皇宮團團包圍中,竟還敢視他如無物。
更是在恨,大雪山的大宗師,竟然出工不出力,否則的話,有他一千蒼龍衛怎麼可能會失手。
“你插翅難逃!還不束手就擒!”
“如此。”
“才能留你全屍!”
“楚雲天,我自付,對你也算是信任有加,摒棄前嫌,不曾計較你在前朝時弒殺先帝之舉,你怎麼敢如此對我。”
鳴帝憤怒在吼。
可。
楚雲天,卻在嗤笑。
他真正顧忌的只有頭頂,皇城上空,這一尊天絕化神級的地藏之魔。
“井底之蛙,一羣螻蟻凡人。”
“要不是在這地藏世界,爾等這些螻蟻,就連跟我說話,窺我容顏,都不夠半分資格。”
楚雲天冷笑。
隨後。
渾身綻放七彩霞光,於剎那間,消失不見。
他還是施展了仙術。
其代價,自然是大玄皇城頭上,這一尊地藏之魔驚醒,發出了咆哮,朝着這遠處的楚雲天追殺而去。
只留下,滿地驚愕的大玄武道高手。
“這是……什麼啊!”
他們目瞪口呆。
不止是武道高手,就連大玄之主,鳴帝也是如此。
仙人?!
怎麼會!
所謂的仙,不過是古老傳說。
大宗師,便是武道頂峯。
武聖,便是人間極致。
可如此。
眼前的這一幕該怎麼說。
“仙人!”
“楚相爺,竟然是仙人!”
嘩啦啦。
除卻鳴帝,還有他少數的心腹,其他武道高手全都是朝着楚雲天先前所在之地跪伏叩首個不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鳴帝,眸子陰沉。
即便如此,也難以掩蓋眸中的震撼。
他從來不信什麼仙人傳說。
可,事實卻擺放在他眼前,原來真有仙人,並且他玄帝爺爺所求而不得的仙人,竟然就藏在他們大玄王朝的朝堂當中。
身披七彩霞光,瞬息百里,消失不見。
這不是仙人手段,還能是什麼。
……
……
皇城外百里。
一場大戰在爆發。
地藏之魔,在跟楚雲天纏鬥,讓他根本無法回到聖地,最後的一刻,他還是展現了仙術,並且在地藏之魔的眼皮子底下。
或許。
在楚雲天看來,就算展露了仙術,也無妨。
畢竟。
在這皇城外,可是有紫火天君在坐鎮,就算施展仙術,照樣能夠擺平掉對方。
但,他並不知道,紫火天君早就灰溜溜的逃掉了。
現在。
唯一在這裏的只有蘇辰。
蘇辰,當然不會救他。
“天君救命!”
“救命啊!”
楚雲天敗局已定,大聲嚷嚷,希望紫火天君出手。
這地藏之魔沒有什麼神通手段。
只有一身魔焰,外加如同野獸般的撲殺,即便如此,也是讓楚雲天這一尊九轉天人的大神通者叫苦練練。
那一身魔焰,對仙法剋制太甚。
哪怕同樣是天絕化神層次,他也毫無抵抗能力,不多時就被殺得丟盔棄甲。
相國府。
蘇辰,拎着酒瓶,從門前經過。
這裏已經沒有活人了。
有的,只是滿地屍骸,連同重甲一起被打穿,唯一還算彌留之際,還有一口氣的也就只有那一尊大雪山來的年輕大宗師了。
“根基薄弱,就不要僞裝成大宗師……”
蘇辰走來時。
這一尊年輕的大宗師,最後一口氣也斷絕了。
他,不是大宗師。
卡在了先天大境的門檻上,換做是以前的叫法,大概是亞先天,懷中有祕器,呢個短暫爆發大宗師的力量,但無法持久。
但,對來蒼國這般小國來說。
一尊大宗師,有太重要了。
唯有大宗師在,蒼國才能繼續宅羣狼環伺中,繼續生存下去,所以纔有了這年輕人僞裝大宗師。
這也是,爲何旁邊有一千重甲,都沒辦法攔住楚雲天的原因。
皇城外,傳來了悲鳴。
隨後。
就是天地異象滾滾,這是一尊九轉天人隕落,道痕回饋天地,所席捲而來的一股靈氣之雨。
“楚雲天隕落了。”
回到庭院,蘇辰呢喃。
這很正常。
畢竟。
他在九轉天人當中,都算是弱小的。
沒有紫火天君的掠陣,也難怪他對地藏之魔這般恐懼。
地藏之魔,喫了一尊仙道大神通者,彷佛誕生了靈智,朝着遠處一個方向離去了。
接下來。
大玄王朝,彷佛恢復了平靜。
唯一多出來的波瀾。
也就是皇宮的刺殺,還有皇城外降下的靈雨。
“聽說了嗎?”
“前些天,那一場靈雨,遇水不溶,乃是上天降下來的天髓,有修行者吞服之,一日破境,還有宗師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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