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混亂的命理,也該修復了,還有那一尊集聚三鍾齊鳴於一身的逆命武聖,也必須儘快想辦法減除掉。”
“此事,交給你操辦,這位神祕道友,就交給我牽制。”
對此。
楚雲天點頭稱是。
大玄天朝是他負責的區域。
按道理來說,出現了這麼大的紕漏,不僅出現了一尊地藏之魔,一尊神祕道友,一尊逆命者,他早就因辦事不利被組織剪除了。
現在有紫火天君吩咐,這是他將功贖罪的機會。
……
深夜。
大玄皇城。
庭院裏,蘇辰在藤椅醒來,在他的手旁有一壺還沒有喝完的清泉酒,同時在他的眼前,那一株擎天之樹下,則是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座棋盤。
還有,一方棋盒,其內有黑子。
但就只有黑子棋盒。
“隔空博弈嗎?”
“不願意與我交鋒,所以送來這一方棋局,想要將我牽制在這裏嗎?”
蘇辰笑了。
他目光掃過四方。
在這棋盤凝聚的時候,同樣一座大陣,也徽衷诹怂耐ピ寒斨校缤寰职銓⑺怄i。
棋盤上,落下了一子白棋。
如此手段,原來對方乃至一尊陣道二境化神,就是不知曉,他雲巔上在陣道基礎上,所走出來的第二條路到底是什麼了。
“無妨。”
“反正有閒時間。”
蘇辰笑吟吟的模樣,捏起一枚黑子,同樣落在其上。
剎那。
如同天崩地裂。
庭院上,所徽肿诺钠寰执箨嚕瑒x那便有天崩地裂般的聲音響起,無數裂痕瀰漫,還有滾滾赤火燃燒,想要彌補裂痕。
“有意思。”
“本以爲這位道友會動用那特殊魂念破陣,但沒想到,隔空博弈,僅僅是道痕底蘊的力量,竟然就讓我有些承受不住……”
皇城外,紫火天君雙眸驚醒,在他面前,同樣有一方棋局,他手中執掌着的是白子盤。
在他面前棋局,以一枚黑子爲中心,壓得他面前的棋局四分五裂,瀕臨崩潰,這讓他一陣側目。
心中忍不住一陣腹誹。
這尊道友,明明還沒有登臨仙道化神的行列,僅憑十道天絕道痕,就能將他數十枚二境道痕壓到如此程度,到底在這地藏世界喫了多少!
“無妨。”
“道友,你翻不起什麼風浪了。”
“在地藏世界,歸我們聖地,誰讓你來晚了,偏偏還是這個時間段,怎麼可能讓你影響到我方之嫞�有摘果子?”
嘭!
紫火天君,再落一子。
……
“看來,牽制住了。”
楚雲天,黑袍裹身,偷偷潛伏回了皇城,他看着那一株擎天之樹被棋局陣法所化作的囚凰罩,徹底放下心來了。
趁此時機。
他必須要儘快剪除那一尊人間武聖洛青山了。
“真是該死啊。”
“這纔多久,混亂的命理,竟然就讓這一頭地藏之魔成長到了如此的境地……”
“換做二當家,或者是尊上醒來。”
“如此失職,恐怕都不會給我辯解的機會……”
楚雲天,凝視着那一尊體型龐大,已然脫離了人形,長出來翅膀,還有犄角,血目,非人的龐大巨物。
它,如同一團陰影,徽朱短炷恢稀�
一開始。
它還很弱小。
或許,連元嬰境都不如。
現在,它都有可能,直接吞噬一尊天絕化神了。
地藏之魔,以混亂宿命爲食物。
必須儘快將命理恢復!
第二日。
整座大玄皇城都沸騰了起來。
只因,那一尊在七八年前,突然消失的大玄權相,同樣也是頂尖大宗師的楚相爺,突然歸來了。
衣衫僂爛,格外狼狽。
即便如此。
這一尊楚相爺,仍舊是一尊頂尖大宗師!
他,直入皇宮,一路無人敢攔。
楚相爺,接連兩代皇帝,執掌朝堂權利七十年,有黨羽親朋舊顧無數,不少他的故人在這鳴帝的朝堂,仍舊是重臣。
於是。
有故人,有黨羽,紛紛而來,想要見一見這一尊昔日的權臣領袖,他們所追隨的楚相爺。
就這樣。
楚相爺,在一種簇擁下,一路入皇宮。
他,長跪於秋明殿外。
“罪臣,楚雲天,求見皇帝陛下。”
“臣,昔年,受邀武道之友,前往祕地,尋找突破人間武聖的契機,誰料失陷其中八年之久。”
“以至於讓陛下蒙受世家僮樱绱似廴瑁瑢嵲谑亲锍贾^,有負秋明先帝臨死所託……”
楚雲天,毫無天絕化神的尊嚴,也無頂尖大宗師的模樣,於此秋明殿外長跪高呼,聲威震盪四方,整座皇宮都能聽到。
秋明殿內。
十九歲的鳴帝,已經是個稚嫩青年,他在處理政務,也不再是學着秋明帝的模樣了,而是一尊貨真價實的皇帝了。
他的眸子深邃,彷佛能夠看破人心中暗藏的謊言,他的頭顱偏斜,側着雙耳,彷佛在傾聽奏章中暗藏的萬民之聲。
鳴帝,一直在批閱奏章。
哪怕內廷宦官,通傳了一遍又一遍,他仍舊是對於殿外跪伏着的昔年大宗師,大玄的權相置若罔聞。
良久。
他的眸,才定格在了殿內另一道身影上。
“老師。”
“他,在想做什麼。”
“當年,秋明父皇,爲何而死,別人不清楚內情,他還不清楚嗎?爲何消失八年,還敢回來。”
那一道身影是洛青山。
吞天魔功,給了他生機,讓他熬過了大寧黑水獄的刑罰,也支撐着他擁有了人間武聖的力量。
可是。
他老了。
他本來就很老了。
再加上,吞天魔功的透支,現在還是人間武聖,但哪怕是他自己都不知曉還剩下多少年可活。
可能十年,可能三年,他也不知道。
“有我。”
“不管他想做什麼。”
“也無法撼動,這大玄的江山。”
洛青山,在敘說,他看着這一尊年輕的皇帝,如同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鳴帝看向洛青山。
這一尊人間武聖,便是他最好的依仗,也是最大的依仗,讓他可以無視一切的派系影響,推行自己的政策。
殺了楚相國?
這個念頭,一陣流轉,很快就被他這個皇帝所拋棄。
治國,需要大臣。
政令也需要手下的臣子們,一層接着一層的向下推行,他真想要治理好這個王朝,單靠屠刀是不夠的。
殺了楚相國,只會讓他染上暴君名號,更讓昔年楚相國的故人黨羽們,人心惶惶,以爲又要清算,與他離心離德。
更何況。
這是一尊頂尖大宗師。
“罷了。”
鳴帝嘆息一聲。
隨後。
他還是沒有召見楚相爺。
只是,一道詔令,傳了出來。
另,楚相國,官復原職,重新回到朝堂聽政,以相國之身,繼續輔佐他料理朝政。
“謝陛下。”
楚雲天,輕鬆一口氣。
他回來了。
接下來,就是讓大玄亡國了。
地藏世界的命理就是,再混亂的命理,經歷過一方王朝隕落,新的王朝誕生,那就是會命理恢復到正軌。
三年過去,鳴帝七年,楚雲天臥薪嚐膽,在朝堂一副臣服鳴帝的恭順模樣,事事以皇帝爲先,以大宗師之身,屈膝侍奉,終於讓這一尊年輕皇帝放下了戒心。
同年。
邊境鄰國,大蠻爆發饑荒,有寒災降世,糧食顆粒無收,悍勇的大蠻人,所有部落全都南下,劫掠大玄。
寧靜七年的大玄王朝,終於迎來的第一場動亂。
鳴帝下令迎敵大蠻。
修養七年,打破修煉法壟斷的好處出現了。
大玄軍武當中,修煉者卸啵渲衅矫裼卉S參軍,渴望建功立業,獲封爵位者無數。
次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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