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202章

作者:公子歌

  蘇辰轉身就走,只因在他感知當中,不只是這兩尊難以言說的可怖氣息,另外還有五道如同仙道大日的可怖氣息,在飛速的朝着他這裏趕來。

  這七尊存在,都是爲他而來!似乎是爲取他性命而來。

  “這人間,有些看不明白了……”

  蘇辰在低語。

  “奇怪,爲什麼不見了!”

  “可惡!”

  “六年了!終於察覺了他的氣息,可卻是就讓他這麼從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七尊可怖身影,如同天地間大日般的存在,也已然降臨,他們分爲兩方,互相戒備,四處尋找,可並未看到有半點蘇辰的蹤跡。

  與此同時。

  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有一個着玄衣的少年,正在喫力的推着一輛馬車,緩緩經過。

  在少年右手掌上,赫然有一道湛藍色的痕跡。

第116章 向天奪命

  “這尊極境真龍,又讓他跑掉了……”

  皇城上空,七尊身影沒有交流,他互相忌憚,不死心的繼續在皇城尋找。

  可是,卻沒能尋到半點氣息。

  彷彿方纔不過是他們的錯覺,這一尊可怖的極境真龍,一如這六七年來一樣,不曾出現過。

  “莫非他已經去往了真正人間,山河界?”

  濁世仙,如同黑霧,一雙猩紅的眸子,浮現出了暴虐。

  它沒了身體。

  所以。

  這一尊極境真龍,就是它所選定的身體,它殺去山海界,奪回自己真正的肉身。

  “小人間的驕子,殺之易如反掌。”

  “但。”

  “怎麼就尋不到。”

  “如此下去,掌教的密令,該如何完成。”

  五尊仙魔驕子,眼中浮現陰霾。

  他們都是天之驕子。

  時間,格外寶貴。

  唯有獵殺到這一頭極境真龍,折損在這掌中人間的六年,纔不算浪費。

  殊不知。

  此時。

  他們心心念念,想要尋找的蘇辰,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大搖大擺的進了皇宮。

  “謝謝啊。”

  “看你這服飾,你也是太監,剛進來的玄色太監?”

  瓜果蔬菜的小車,被一路推進了御膳房中,最先前的青袍太監,擦了擦汗水,看向了蘇辰。

  “是啊。”

  “我叫許歌。”

  蘇辰是許歌模樣,笑吟吟的回應着。

  隨後。

  他便離去了。

  皇宮,早已變了模樣。

  一條劍河,貫穿了皇城,也貫穿了皇宮,在皇宮上空的蒼穹,還有一道連綿千里的可怖劍痕。

  這一劍是蘇辰斬下來的。

  可是。

  有關他的痕跡,彷彿都被這大霧給抹去了。

  這該是何等的仙術手段?

  “築基手筆?”

  “等閒築基,還無法做到,需得是築基後境,修成了本命道術的存在。”

  蘇辰站在劍河旁,體內,那一卷無字書,徐徐翻動。

  有關築基境的一切,灌入他的腦海。

  練氣仙路,有十重。

  再朝上。

  就是築基境。

  築基有三種,凡種築基,天地間的築基者,九成都是此類,其中強大者,則是以道臺,進行了二次築基。

  靈種築基,就是以天地滋養的可怖靈物達成的築基境,十絕術衍生的靈痕,便是此類。其中強大者,亦能以道臺,進行二次築基。

  每一尊這般的築基者,都是驕子人物,往往可以做到築基初境殺中境,中境戰後境,後境掃同輩。

  殺入掌中人間打的五尊仙魔驕子,體內便有這般的靈種,爲這一類築基。

  至於第三種……

  則是天道築基,鳳毛麟角,放眼山河界的歷史上,都屈指可數,每一尊都是穩成金丹的驕子真龍。

  “練氣境的最強之法,踏進築基後,便有望蛻變成獨一無二的本命道術……”

  “這霧氣是哪一尊驕子的道法?”

  蘇辰不解。

  但索性,也不再去想。

  此時。

  在這皇宮,他閒庭漫步,徐徐行走着。

  遠處。

  有藍袍管事太監,還有一羣禁衛,正簇擁在一尊白龍服少年的身旁,這白龍服少年正在劍河中垂釣。

  在劍河中,有浪濤翻騰,還有一隻只奇形怪狀的游魚,正在飛速的疾行着。

  良久。

  一條魚咬鉤了。

  “成了!”

  “恭喜太子殿下。”

  藍袍管事跪地,驚喜呼喊。

  下一瞬。

  這條被釣上來的游魚,便化作了一道劍意,注入了這白龍太子的身上,讓他執掌了一份劍意。

  劍意,唯有一品,方可駕馭。

  此人年紀不大,卻是一品修行!

  天賦不可謂不強。

  “太子?”

  見此,蘇辰本想去望藏書樓,卻駐足停留了起來。

  他沒記錯的話。

  當朝女帝是“齊王女樂”。

  這一尊太子,莫非是齊王女樂的血脈。

  可。

  不應該啊。

  齊王女樂,肉身早已易主,淪爲了古仙傀儡。

  仙臨她都不去,足以見得所稚醮螅鯐Q下血脈。

  “你過來。”

  “替我掌杆!”

  白龍服少年,朝着蘇辰招了招手。

  “我?”

  蘇辰左右四顧,但還是走了過來。

  藍袍太監管事皺起眉頭。

  這玄色太監,有些眼生,他竟然沒有見過。

  “太子能高看伱一眼,算是你的福分,以後就跟在咱家身後做事好了。”

  藍袍,淡淡笑着。

  對此。

  蘇辰啞然失笑,沒有理會,他來了些許興趣,握住了魚竿,不知爲何,他見這白龍太子,倒也感覺投緣。

  眼前劍河,跟皇城外的怒江分河一樣,都是奔騰千里,不過他所斬下的劍痕,劍意沖天,久久不散。

  沒曾想到,竟然會孕育出了這等劍魚。

  “你想要什麼劍意?”

  蘇辰握着魚竿,長長的魚竿,延伸進劍河上方。

  “小心些。”

  “莫要驚了魚羣。”

  藍袍管事,有些惱火這玄色太監,竟然得他賞識竟然不磕頭感謝,就連面對太子,也不見行禮。

  也不知是哪個宮當差,竟這般沒有規矩。

  “我看一看魚王!”

  “風雪劍意!”

  白龍太子說話間,深深握住了蘇辰的手,他是個十九歲的年輕人,他容顏俊朗,眉目如畫,氣質頗有幾分出塵。

  劍河,連綿千里,有一條大魚,體長一米,渾身鱗片宛若冰晶,所過之處,便有冰雪降臨。

  其戰力,哪怕是宗師,都無法降服。

  這一條魚王,在江河縱橫了六年,哪怕大乾三君出手垂釣,都未能得償所願。

  “好。”

  蘇辰深深看了眼對方,灑下一把餌料,就開始垂釣了。

  見此。

  藍袍管事,忍不住冷笑。

  “大言不慚。”

  “想巴結殿下,你也要有這個本事纔行,垂釣魚王,三君都做不到,你能做到?”

  蘇辰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