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195章

作者:公子歌

  “他,是一位如仙般的人物,並非你我這等微末凡塵之人,所能夠並肩同行的……”

  “難怪巨擘與他爲友,驕子伴他同行……”

  蘇雪在感嘆,眼中掠過一抹仰慕神色。

  不知。

  下次再見這般人物,會是何時。

  與他相比。

  她這所謂的驕子榜第一,如螢火之光,終生都無法有追趕上其背影的可能。

  或許。

  日後垂垂老矣,她都無法忘卻這一抹身影吧。

  大乾四年。

  雖只過去了短短兩三年。

  可是。

  這皇城變化實在太大了。

  奔騰的江河,槽幫重新入主而來,有旗幟在飄揚。

  熙熙攘攘的碼頭。

  幫主,還是那一尊宗師境的武三刀。

  不遠處。

  有一處漁港,早已荒廢,長滿了雜草與樹,還有藤蔓。

  還有兩座孤墳,也滿是枯草。

  自斬天后。

  人間再無一絲雪落。

  虎子,也在最後一場雪夜中死去。

  “虎子啊虎子。”

  “爲何不留個血脈,情愛就這般無法割捨嗎?”

  “非要赴死殉情……”

  蘇辰清理着兩座墳頭的雜草。

  在他身後。

  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道身影。

  他着黑龍帝袍,拎着兩壺美酒而來,並未打攪在拔草的蘇辰,他拂去了桌上塵埃,爲蘇辰傾倒了三杯濁酒,靜靜的等候着。

  良久。

  蘇辰擦了擦手上塵土,走來就坐。

  “你這大乾皇帝,這般清閒嗎?”

  “仙門都開了。”

  “大爭之世的最頂峯,就要到來了。”

  “伱不在皇宮坐鎮,竟然還有心思亂跑……”

  蘇辰一陣搖頭,視線卻並未放在空的身上,而是在朝着皇宮望去,看的也不只是皇宮,看的是這一座千年古城的隱祕,以及未解的那些存在。

  就比如說,大虞書先生。

  還有。

  曾經天武塔,如今登天樓之下,那一座深淵當中潛藏着的門,還有名爲曉先生的怪物。

  哪怕掌中世界即將消融,與真正人間合爲一體,但這些都還徽肿乓粓F迷霧,揮之不散。

  “你比這些重要。”

  “我說過。”

  “你斬天,我來掃平羣仙。”

  似想到什麼。

  空,略微沉默,補充說道。

  “無論是來犯之仙,還是掌中世界之仙,都是如此。”

  轟!

  有可怖撞擊聲,在皇城響起。

  剎那。

  皇城,無論練氣仙,還是人間宗師,全都熾熱了起來,等候着什麼。

  蘇辰視野裏。

  三邊R聚,色彩斑斕中,那一座徐徐孕育的門,像是被人從天外衝擊了一樣,不斷的顫動了起來,有天外仙修迫不及待,想要踏進這掌中人間了。

  築基靈痕!

  可以掠奪!

  但唯有以靈痕剛踏進道臺沒多久,境界未穩時纔行。

  他們爲此而來。

  但也不全是,這掌中人間,還未曾與真正人間融合,這千萬人族生靈體內,還有人靈氣還未消散,同樣可以掠奪,獲得一份練氣境的造化。

  “他們,視吾等爲寶物。”

  “想要掠奪!”

  “那就讓他們來奪好了。”

  皇城裏。

  有笑聲浮響。

  那一人,着白衣,懷中抱着一柄劍,踏風而來。

  在他身後。

  有出坏牧t仙,如同餓瘋的狼一樣。

  皇城之上,仙門之前,有廝殺展開,爲了掠奪真正天地,自仙門逸散而入的靈氣。

  這並非靈氣。

  而是壽元!還是道臺之境!

  踏進真正人間,搶佔的未來的先機!

  古仙繁多。

  能存活到現在,天賦毅力性情都是頂尖。

  “吾成了!哈哈哈!”

  不時。

  便有人狂笑,道臺氣息湧現。

  “唉!”

  “可惜,就差一點。”

  亦有練氣仙嘆息,氣息跌落,一跌入谷底,踏進道臺失敗,在悲鳴中,灰飛煙滅。

  其中。

  那白衣劍仙,體內有可怖劍道靈痕凝現,在大笑聲,以靈痕,踏進了道臺境界中。

  還有。

  一道丹爐虛影,頂天立地。

  在皇城角落湧現。

  只是驚鴻一現的丹仙,也是凝聚了靈痕,踏進了道臺。

  “吾也來湊個熱鬧吧。”

  登天樓裏。

  大虞月,亦是如此,以靈痕踏進道臺。

  一時間。

  除卻虞樂,一王三仙,齊齊踏進道臺。

  十絕術,就是靈痕。

  掌中世界最大造化之一。

  只是,在這仙臨大世中,蘇辰宛如過客般,在注視着這一切。

  轟!

  轟轟轟!

  像是察覺到裏面的靈痕氣息。

  那一座氣呦砷T,遭受的衝撞越來越劇烈,也不斷膨脹起來,自十丈,飛躍到百丈,等到千丈的時候,就該被強行開啓了。

  最早今晚,最遲明晚。

  “濁。”

  “真的能離開嗎。”

  蘇辰看向空。

  濁,爲了熬過千年,融合了隕落大仙留下的怨念。

  雖然在這仙臨的最後一刻,他與代表着大仙怨念的濁世仙分割了。

  但,真這麼簡單,就能離開嗎?

  濁世仙,這一尊締造了黑淵的老祖,可還一直想要搶奪濁的身體。

  “……”

  空沉默了。

  他不知曉,蘇辰是哪裏知道的這些。

  “我會把濁帶回去的。”

  “我答應他了。”

  “不說這些了,喝酒吧。”

  看着這即將打開的仙門,空在笑。

  他,終於能回家了。

  良久。

  三杯酒喝完。

  空離開了。

  從始至終,皇城都沒有濁的氣息。

  空沒說。

  蘇辰也沒問。

  但,冥冥中,他有種感覺。

  濁應該留在掌中世界。

  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