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歌
有蒼老聲音,在這血肉傀儡口中迸發。
“誰?!”
“在透過信徒的記憶,想要窺視本尊!”
這巨大屍傀儡一出現,赤龍瞬間發出了恐懼的哀嚎,匍匐於地。
黑淵老祖宗降臨了!
“滾!”
蘇辰一腳踏出,地面迸發裂痕,瞬間就將這巨大屍傀儡吞沒。
然後。
第二腳踏出。
屍傀儡泯滅,血色符文炸碎。
等閒先天大境。
如今。
不過蘇辰掌中玩物,肉身之力,就能輕鬆打爆。
“既然本尊都冒出來了,就直接窺視你的記憶好了。”
蘇辰伸手。
將一枚血色符文碎片捏在手中。
融魂追憶發動。
……
“原來……化神就是吾的終點了。”
“前方已無路!”
“三千歲了,盡頭了,吾亦要壽絕……”
有一尊擎天屹立,身形如同山嶽,偉岸的身影,轟然倒塌。
他的肉身,化作了一片天地。
這片天地裏,蒼天蹦碎,大地荒涼,卻有勃勃生機在迸發,還有道韻在顯現。
“大仙隕了。”
“化作了一方人間!”
“這可是化神大仙的掌中人間。”
“唯有掌中世界裏,可以奪取靈韻進行築基,踏足練氣之上,比擬築基的單獨一境,道臺!迴歸山海界,以道臺二次築基,爲最強築基境,速速去值眠@份天大造化!”
有怒吼聲響起。
無數驕子神影,奔赴而來。
其中一人。
意氣風發,魔氣滔天。
他叫做濁。
……
“仙門關了。”
“吾等回不過去了。”
“踏進道臺也無用,沒有增壽,還是百年壽元……”
“這就是化神大仙所留人間的不同之處嗎。”
看着閉合的天地,一尊尊仙魔宗門的驕子們,隨着時間的流逝,他們絕望了。
壽絕!
他們快壽絕了!
可是,演算之下,想要離開,還要等一千年。
於是。
他們瘋狂之下,展開了互相殘殺,想要奪取對方身上的寶物,以對方渾身修爲,以延續自身之壽。
十尊道臺都隕落了。
只留下最瘋狂,最強大的驕子還活着。
哪怕是初代的天隕人族,都是修仙者,也一個個被屠戮一空,變成這些瘋子延壽的良丹妙藥,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活到一千年後。反倒是那些沒有修仙資質的劣等初代人族血脈延續了下來。
這就是天隕之亂,殺得時代斷層,殺得沒有半點關於天隕時代的文書記載留下來。
唯有一句話。
有大仙隕,於是化作人間。
“我快死了。”
這一天,名爲濁的魔宗驕子,尋到了另外一尊名爲空的仙門驕子。
“我知道。”
“我也是。”
空,也在笑。
他二人對視,發現雙方都垂垂老矣,滿頭白髮,不復昔年,二人合力,殺的十尊道臺隕落的意氣風發。
“我要轉世了。”
“此處,天殘地缺,十世輪迴,或許最後一世,能扛到仙門開啓。”
空在敘說。
“我,打算去那裏。”
“融合……大仙隕落的怨念……”
“將自己封印!”
“或許。”
“也能扛過去……”
濁,在慘笑。
兩人分別。
……
最後一刻。
濁走向了無底的黑暗深淵。
在這裏。
他與那一尊大仙隕落留下的怨念融合爲一。
於是。
這團怨念,有了自我,他認爲他就是濁,他想要回家,他怨恨一切,取來四聖珠,他想要脫困,殺光一切。
濁與他爭執。
濁,將四聖珠,親手拋灑入人間。
他憤怒了。
將濁鎮壓,化身可怖濁世仙,入夢傳道,佈下大網,收集四聖珠,要脫困滅世,然後回家……
濁,彷彿徹底沉.淪。
直到一天。
有一個着黑龍服的少年,長着一雙琉璃的眸子,來到了無底深淵,看着這一尊可怖濁世仙,在問他體內沉睡的濁。
“濁,該回家了……”
他帶走了濁的那一部分意識。
將濁世仙,連同濁的身體,扔留在黑淵的封印中。
再然後。
他有以四聖珠,將濁世仙的意識封印,將濁的身體取回……
這一刻,濁世仙的憤怒達到了頂峯!
“吾,纔是濁!”
他在怒吼。
似在對蘇辰敘說。
……
轟!
畫面炸碎。
蘇辰醒來,一陣沉默。
“天隕,原來是這麼回事。”
“既如此。”
“仙門開啓,大虞時代的古仙還有古宗師,在智蟾M一步的仙緣,如濁和空這般的古人,不知還有多少殘存?”
“壽元啊!”
“化神大仙,隕落後,可身化世界的存在,竟然都能壽絕……”
蘇辰下意識去看他腦海裏的那一株長生道樹。
它還是幼苗的模樣。
與蘇辰融爲一體,有長生不朽的壽元。
這要暴露出去。
哪怕他再強,在真正巨擘面前,也不過是螻蟻一隻,煉成人丹,還是生喫吞服,都不好說。
這修仙界,跟他的有些不太一樣。
“赤龍!”
蘇辰看了眼還在匍匐,瘋瘋癲癲的千丈赤龍。
“劍仙,老夫在……”
雖然瘋癲,這一頭赤龍對蘇辰的恐懼,銘刻在骨子裏,還在黑淵老祖宗之上,此時身軀顫抖,急聲應道。
上次遇見風雪劍仙。
他還敢一戰。
現在,他連逼出對方出劍都不夠資格了。
成長太快了!
他看過蘇辰的暗子卷宗,短短三十餘年,從不通修行的普通人,變成了將數百年修行的恐怖老怪都踩在腳下的可怖劍仙,大虞三仙都沒他這般妖孽。
“三宗七教,去皇城,覲見大乾皇帝嗎?”
“算你邭夂谩!�
“也去皇城,正好能拉你一程。”
“小寒子,還是心狠手辣,爲了一柄劍,就滅了一次洗劍池,也算還你們洗劍池的一劍之情了。”
蘇辰將馬車拆拆補補,勉強構建出了一個框架,將昏迷的洗劍池大小姐蘇雪,還有那毛毛躁躁的小丫鬟,放在了馬車裏。
然後。
蘇辰看向了瘋癲,但卻不敢在他面前瘋癲的千丈妖龍,問道。
上一篇:人在斗破,系统却在大主宰
下一篇:从水猴子开始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