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從催熟寶藥開始 第168章

作者:公子歌

  “你們是誰?”

  “這是想要做什麼……”

  “我可是這朝堂執掌,就算新朝立,汝的新皇也要善待吾等……”

  不斷有叫罵聲傳來。

  一個接着一個的身影,都是衣着華貴,滿腦肥腸,全都是位高權重者,他們都被抓到了這斬首臺。

  三公九卿,還有顯赫十二爵。

  就連統帥兵馬的大梁將軍,都被抓來了不少。

  其中一人,最是顯眼,他儀表堂堂,雖年過半百,但仍年富力強,着硃紅袍,顯赫無雙。

  他是執宰。

  當今朝堂第一人。

  “齊了。”

  “雖利用你引出了風雪劍仙,但也算是對你有了交代。”

  這名爲空的少年在笑。

  他揮了揮手。

  剎那。

  那些身影飛掠,手中屠刀斬落,滿地都是人頭滾滾,屍骸鋪滿了長街,鮮血流淌如血河。

  “伱這一斬,斬了七成的朝堂。”

  “他們都參與了販賣人口於妖魔山?”

  蘇辰在問。

  “是。”

  空在回答。

  但蘇辰知曉。

  在空眼裏,是與不是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新朝要立,就不該有這麼多腐朽的官吏。

  趁着今日機會,所有腐朽官吏,也在此行列,一併殺之。

  “只殺梁人?”

  蘇辰在問。

  “遙遠的舊周王都,也在殺。”

  “殺的,比這裏還狠。”

  “新朝拖了這麼久,不能繼續拖下去了。”

  空,注視着蘇辰,仍在笑。

  似乎在這天下間,就沒有什麼事情,比立新朝更重要了。

  一場屠殺,在這天下曾經的兩座王朝之上進行。

  腐朽的官吏。

  統統都要被屠戮!

  還有那些樹大根深的世家,也統統在今日被連根拔起!

  不怕株連無辜。

  至少空不怕株連無辜。

  爲帝王者,就該這般無情冷漠。

  皇城,到處都是慘叫聲,還是是廝殺逃亡的權貴身影。

  沒有人敢做聲!

  只因,這是天下間最強大的那一尊人間修行做出的決定。

  “虎子。”

  “走。”

  “回家吧。”

  蘇辰不再去看這滿城腥風血雨,這漫天的風雪,環繞在他身旁,他替虎子解開繩索,帶着虎子漸行漸遠,離開了這裏。

  皇城街角。

  醫館,遙遙在望。

  虎子止住了步伐。

  “徐……大夫,我想一個人回家看看。”

  蘇辰知曉,虎子想回自己的家,皇城外的漁港,原本溫馨,但現在早已支離破碎……

  “去吧。”

  蘇辰沒有阻攔,也沒有跟隨,只是溫和的拍了拍虎子的肩膀,像是昔年一樣。

  一縷長生真氣,渡入虎子體內,恢復着虎子破損的經脈,還有修行之路。

  虎子走了,他朝城外走去,只是很快就止住了步伐,背對着蘇辰,像是在壓抑着什麼。

  良久。

  他在敘說。

  “我真的沒想到,聞名天下的風雪劍仙,竟然就在我的身邊……”

  “可,爲什麼會在我的身邊。”

  “徐大夫,您是風雪劍仙,天下有太多太多需要您的地方了!”

  “您願爲民發聲,爲民斬出一條路來,可您離民很近,又離民太遠了。”

  “您有時悲憐天下,心有情感萬千,有時又仿若冷漠無情。”

  “我不懂您。”

  虎子走了。

  這一走,再也沒回頭。

  此後。

  再沒了什麼槽幫的惡虎,唯有皇城外,江河邊,漁港,一個守着破爛小屋的一個烏篷漁夫。

  蘇辰也不懂他自己。

  移行換面久了。

  僞裝成一個人久了,就會被原身性格影響,時間長了,他都快忘記原來的自己是什麼模樣了。

  “說到底,我只是一個沒有情感的長生怪物。”

  “移行換面,僞裝的是他人。”

  “終究不是自己。”

  蘇辰沉默。

  樹須湧動。

  他重新變成御醫徐歌,晃晃悠悠的朝着皇宮,朝着太醫院趕去。

  此時,皇城經過血洗。

  就連皇宮,都被兵甲接管。

  有了風雪劍仙的認可,似乎就連登天樓裏的大虞底蘊,都沒提出什麼反對意見。

  於是。

  權力交接,就這樣結束了。

  這一場風雪當中,腥風血雨無數,權利角逐無數,名叫空的少年,坐上了那一方寶座上。

  玄龍十一年,冬天,他稱帝了。

  並非再以周梁爲號。

  而是改朝換代!

  “你說,新朝,該叫什麼名字?”

  太醫院裏,蘇辰的院落,那名爲空的少年又來了。

  不。

  或許,應該說,新帝空纔對。

  在小院外。

  有兵甲駐紮,還有龍駕屹立着,通體漆黑,有閃耀的赤紅龍紋在其上。

  “這徐歌,什麼時候搭上了新帝的線?”

  “他這是要飛黃騰達了……”

  “這個月,這位陛下來了三次了吧。”

  有醫士,竊竊私語,眼中留露着無比的羨慕。

  權勢!

  這是多麼的美妙。

  改朝換代。

  天下一統。

  還殺瞭如此數量的舊貴,空出了這麼多的位置,還有權利,如何能讓人不火熱。

  只是。

  他們並不知曉。

  小院裏的“徐御醫”對這權勢,毫無半點興趣,一如昔年那般。

  面對這尊新帝,他在修剪花草枝葉,隱隱有些不耐煩。

  “陛下。”

  “臣只是御醫。”

  “不是執宰,您不該問我此事。”

  天下間,如果有什麼人是蘇辰看不清深湹模矍斑@名爲空的神祕少年就是了。

  說是陌生,但這空給他的感覺,格外熟悉,像極了桀,可又不是桀。

  說是熟悉,又談不上。

  至少。

  桀雖走通天仙路,天賦絕世,城府心計都有,但在他眼中,可以一覽無餘。

  簡單來說,桀,雖不凡,但蘇辰可以看透。

  此人。

  他看不透。

  就連曾遇到的大虞三仙,還有大虞月,修行第一劍道先天,那一尊劍先生都不曾給予他這般看不透的感覺。

  “不如,就叫大乾吧。”

  空,自問自答。

  轟!

  這一刻,新朝名立,天下萬民身上,皆有冥冥之邉荩运姆絽R聚而來皇都。

  這一撸麪懶生撸煌渡胶舆的渾厚,不同於天意叩目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