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暴君! 第266章

作者:最后的橘子

  數輛黑車從炎虎流的山門駛離。

  一位核心弟子坐在駕駛位緊握着方向盤,副駕駛的曹銅下意識瞥了一眼後視鏡。

  一身黑衣的魁梧青年閉目休憩,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大師兄好像又強了一些。

  說不出來是哪裏的變化,亦或者着是他的錯覺。

  宗師每一步都艱難無比,能破入此境就已是武人之巔。

  大師兄雖是天生霸骨天資絕世,但短短七天,怎可能又做突破?

  他暗自想道,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擔憂。

  如果巨象宗師等人說的是真的,那陸興龍已破開兩關,且精通諸多頂尖真功。

  大師兄,真的能勝嗎?

  同樣的想法在不少人心裏悄然升起,只是他們都打定主意,如何也要與炎虎流共同存亡。

  對此,陳峯有所察覺,但卻沒有在意。

  “也不知,師父會何時醒來。”

  思緒閃過,他想到了下山前的一幕。

  師父李通仍舊昏迷。

  若非是他能感知到,對方的氣息有些微妙變化,逐漸轉好,怕是都要以爲那孟安然給的源識液是假的。

  暗自搖頭,陳峯沒再多想。

  黑車因此駛離山巒,一路無話,穿過道路。

  郊區裏的工廠越來越多,好些外地的大型集團都來此地開設分部。

  直到最後,進入城區。

  微微眯眼,陳峯沿途看見了不少穿着古袍的武道界之人。

  或是乘坐飛車而來,或者跟着旅行大巴。

  亦或者,乾脆徒步行走,揹着背囊。

  彷彿看出他的意外,曹銅解釋道:“大師兄,你好幾天沒下山了。”

  “淮河一戰已經傳遍整個南方武道界了,最近我聽人說,好多武道流派都來了我們南江。”

  “想來,是爲了一窺宗師奧妙.”

  聞言,陳峯眉頭舒展。

  連續入夢讓他有些忽略了現實之事,輕輕點頭,沒再多想。

  見此一幕,曹銅想到先前的擔憂。

  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後念及大戰在即,還是忍住沒有開口。

  時間流逝,約莫二十多分鐘後。

  穿過十幾處紅綠燈,一行人終於抵達了金華區的炎武館。

  透過落地窗看去,可見裏面健身器材依舊還在,擺放的整整齊齊。

  只是,不知從何時起,這裏就冷清了許多。

  人影寥寥,無論是健身的普通人,還是練武的學員,都不再復往日擁擠與熱鬧。

  僅有幾位正式弟子在一樓守着,半是活動筋骨,半是看守此地。

  咔!

  最終,車隊停靠。

  吳霜等人陸續而出,車門被曹銅打開。

  周圍有路人因此駐足,超市門口抽菸的大叔微微眯眼,公共椅子上的男女放下手機。

  牽着小孩的大人偏頭凝望,喝着咖啡的女子滿臉好奇。

  驚訝、窺探、打量.

  陳峯邁步而出,站在車隊前方,腥舜負淼闹行摹�

  “大師兄!”

  武館內的正式弟子第一時間就看見了他們,快步而出,臉色激動。

  陳峯頷首示意,一旁的曹銅等人面色複雜,有些不是滋味。

  武館產業大不如前,大師兄雖是突破宗師,但礙於飛龍流的約戰,一切都還沒來得及認真打理。

  “辛苦了。”

  看向留守的正幾位式弟子,陳峯認真說道。

  他知道武館產業變得如此冷清,很大部分原因是他之前的吩咐導致。

  不爭不搶、靜待時機。

  而現在.

  抬頭望天。

  黑色的烏鴉盤旋不走,惡意的漆黑鴉目與他對視。

  這來自神武盟的窺探已經盯了他幾天,彷彿是要看穿他的所有準備與謩潯�

  嘎!

  陰魂不散,異常刺耳的叫聲好似嘲笑,唯有他自己才能聽見。

  面無表情,陳峯收回目光,邁步進入武館。

  一個又一個。

  該結束了。

第181章 淮河,生死之戰

  秋霜時節,初升紅日。

  薄霧在江面緩緩飄散,岸邊柳樹飄搖,古鎮顯露,紅木樑柱與黑瓦白牆蔓延一片。

  鐵索板橋橫貫江面,有人披着復古的蓑衣,撐船而行,漸漸遠去。

  “淮河自北向南,流入大海,途徑三省十七市,是我們赤國有名的大型河流。”

  “南江的這一條乃是分支,淮河古鎮便是因此建立,古時就有人口常居此地。”

  “淮河牛肉湯是這裏的特色,一會兒中午我們可以在這裏喫飯.”

  薄霧消失,江面紅日倒映。

  有旅行團來到岸邊古鎮,看着如此美景略微晃神。

  “王導遊,你對南江這麼瞭解,難道你是本地人?”

  有人好奇詢問,穿着黑色羽絨服和牛仔長褲的眼鏡女子笑着點頭。

  “對,我從小就在這附近長大。”

  “哦,那豈不是幹了很久的導遊了?”

  “沒有。”

  微笑搖頭,戴着厚厚鏡片的年輕女子解釋道:“雖然大學的時候就考了導遊證,但一直沒想過當導遊。”

  “平時我還在辦公用品的公司上班,但公司效益不好,這纔想着週末來帶帶旅遊團。”

  “哦。”

  有人點頭,王涵文條理清晰應付數句。

  一行人邁步走過一條石橋,很快就有小聲的詢問響起。

  “王導遊,這淮河古鎮,平時也有這麼多人嗎?”

  “好多都穿着長袍,看起來挺復古的呀。”

  聞言,王涵文疑惑看去。

  灰磚道路,古鎮柳樹。

  一道道人影站在岸邊,男女皆有,青白黑褐,多是古袍打扮。

  鶴髮童顏的老者用木簪束住灰白長髮,衣決飄飄,像是一派高人。

  短寸頭的青年面容硬朗,或抱臂或垂手,多是凝神看向江面。

  其中也夾雜不少穿着衛衣或休閒邉臃哪信嫔t潤,看起來就感覺氣質不凡,零零散散至少也有上百人。

  莫名的,氣氛一靜,唯有江風吹拂,柳樹飄飄。

  一行遊客下意識止住腳步,都是心中好奇濃郁,但卻不敢上前詢問。

  “王導遊,要不您問問?”

  有人按捺不住好奇道。

  王涵文有些猶豫,她感覺這羣人不好惹,而且像是在等待什麼。

  直到最後,實在是頂不住催促,她找了一位穿着長袍的老者,看其面相和藹,走到近前,小聲開口。

  “老先生,請問你們是來旅遊的嗎?”

  “不是。”對方淡淡搖頭,示意身邊青年不必阻攔。

  “哦?那方便請教一下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多人,這麼早就在這裏”

  “我們只是在等人而已。”

  聲音蒼老,長袍老者瞥了她一眼,平緩說道:“這是我們武道界的大事,你們不知,也屬正常。”

  武道界的大事?

  王涵文有些愣神,身後卻是有遊客忍不住開口。

  “老先生,敢問是什麼大事?”

  “我也練過武,怎麼不知道呢?”

  “你?”豈料,老者身邊的青年忽地開口,不屑的掃了他一眼。

  “練骨都沒有,業餘六七段的水平,你也配質疑我師父?”

  “你!”

  “阿虎。”

  老者搖頭制止,語氣平和,卻是對那先前質疑的青年遊客拱了拱手。

  “弟子管教無方,讓小友見笑了。”

  此話一出,青年遊客倒是沒有藉機生事,反而是目光躲閃,連忙擺手。

  “是我逾越了,老先生。”

  他剛纔感受十分明顯,那名爲阿虎的青年只是瞪了一眼,自己就心生恐懼,氣血凝滯。

  毫無疑問,對方肯定是真正的武道流派之人,至少是專業級之上。

  見他這般態度,那名爲阿虎的青年這才舒展眉頭。

  而那老者也是沒有計較,反而是在其他遊客的虛心請教下,耐心給出解釋。

  “幾位既然都練過武,那也算是半個武道圈之人。”

  “想來,應該都知道大師級吧?”

  “我知道。”先前的青年急忙點頭,王涵文也回過神來,莫名想到了那位魁梧青年。

  當時暴亂被救,她私底下去了解了一二。

  拳碎鋼鐵,便是大師級的標誌。

  “大師級之上,還有更高存在,我等武人稱之爲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