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暴君! 第189章

作者:最后的橘子

  但是,有些事。

  關係流派最後尊嚴,不容他再後退。

  見狀,陸派主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一行人就此邁步,落座於第二三排。

  數百個流派陸續到場,嘈雜議論越來越多。

  直到最後,會場入口處有動靜響起。

  陳峯眼簾低垂看去,十數道人影最後到場。

  一身長袍,多數白色,少數藍色。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長袍上方,都有一條騰雲駕霧,張牙舞爪的飛龍圖案。

  “來了。”

  趙巨山嚴肅開口。

  不止是他,在場近百個流派,足足數千人,都是跟着一起投去關注目光。

  氣息平穩,臉色紅潤。

  從練髒到入勁三重,還有兩位真意帶隊。

  沒有半點客氣,飛龍流之人直接就坐到了第一排居中留下的主位。

  “這飛龍流的架子有點大啊?”

  “之前都沒見他們參加武道大會,排名也沒有,這一來就佔了首座,是幾個意思?”

  “你看裂金飛鷹流的人,臉都黑了。”

  一道道聲音響起,多是有些不滿。

  嗖!

  旋即,可見一位飛龍流的真意高手飛身而躍,站到居中的一處白灰色擂臺之上。

  無視其他流派皺眉的神色,直接朗聲開口。

  “飛龍流,姜雲山,見過各位同道。”

  聲音雄厚,沒有藉助話筒,也清晰傳到了每個人耳邊。

  隱隱可見一條飛龍虛影悄然而出,盤旋在對方身後。

  看起來不過四十多歲,但一身真意氣息卻是精純無比,不下於在場任何一位派主。

  僅此一手,會場嘈雜就散去大半。

  “我飛龍流已有三十年未曾參加武道大會,想來,不少同道,應該也忘了我等。”

  語氣平靜,名爲姜雲山的真意中年環顧腥耍従徴f道:“不過沒關係。”

  “因爲這一屆武道大會,大家一定會記住我們。”

  “記住,我天水飛龍流。”

  吟!!

  好似龍吟響起,對方身後真意虛影飛天而起,竟是在整個會場上空飛舞一圈。

  如此動靜看的不少小流派之人目光駭然,包括巨象門等五個頂尖大派的真意高手,也是皺眉凝重。

  “嗯?”

  忽地,感知微動。

  陳峯視線偏轉,看向飛龍流的席位。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這就是咱們流派曾經的對手?說實話,感覺挺弱的。”

  “真怕一會兒把他們給打死了。”

  十數道目光悄然對視,淡漠、好奇、不屑、挑釁.

  陳峯能察覺到一些不加掩飾的惡意,尤其是幾位穿着藍袍的真傳弟子。

  “師兄.”

  趙庭霄坐在邊上,臉色不太好看。

  他也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飛龍流的人挑釁打量,指指點點,心裏只覺得有種無名火氣上湧。

  “趙師弟,沉住氣。”

  趙巨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了一句。

  武道大會就是這樣,事關流派排名,涉及各自地盤的劃分爭奪。

  沒幾個人會報以善意。

  更何況,飛龍流本就與他們有些恩怨。

  對此,陳峯表情倒是平靜依舊,只是默默看着臺上的那位真意中年,講完廢話,宣佈比武開始。

  “看來還是老規矩。”

  林曉韻說了一句,可見會場席位間,有人陸續走出,多是一些練髒境界的小輩。

  雖然比武重點是入勁與真意。

  但是,爲了讓一些小輩見見世面,切磋歷練,順帶着熱下場子。

  每一次武道大會,都會提前給出一兩個小時的時間,讓一些入勁以下的弟子,登臺切磋,互相挑戰。

  踏踏!

  頓時,議論交雜間。

  可見擂臺上人影閃爍,很快就有一些排名中段的流派弟子,登上擂臺。

  “我青雲掌,挑戰月影流!”

  “飛鳥流,可敢一戰!”

  “意拳流,滾下來!”

  類似聲音不斷響起,被挑戰的各大流派之人也不示弱,陸續躍身而出,登臺對決。

  飛龍流的部分高手登臺作爲裁判,嘭嘭嘭的打鬥聲接連回蕩。

  前後不過數分鐘,就有勝負揭露,可見個別練髒的弟子被打得嘔血倒飛。

  在此期間,目光打量。

  陳峯從下方的一座擂臺上,看到一道有些熟悉的人影。

  一身青色長袍,上面繡有一個黑色猿字。

  體格精瘦,短寸頭,赫然竟是曾經登門道歉的心猿流弟子,孫飛。

  對方現在也已經練髒圓滿,身上白芒勁力快要覆蓋雙臂。

  連續出掌,身形靈活,一番糾纏下,很快就將一位小流派的弟子擊敗。

  “承讓。”

  孫飛抱拳拱手,對手捂着胸口,不甘退場。

  看臺席位上的柳方明老懷大慰,很滿意自家弟子在臺上的表現。

  儘管這不會獲得積分,提高心猿流的排名,但對方也算是因此打開了眼界,真正登臺歷練了一番。

  於心猿流的未來,有益無害。

  將這一切收入眼裏,陳峯開始靜默等待。

  炎虎流此行只有他們這些入勁和真意,並無低境界的弟子。

  足足一個多小時,他們都只是作爲看客,旁觀各大流派之間的切磋對決。

  等到最後,就在這場熱場的切磋即將結束時。

  可見那從未動過的飛龍流,竟是有九位白袍弟子,先後上臺。

  唰唰唰!

  身影閃動,白芒勁力很快就覆蓋雙掌。

  “九位練髒圓滿?”

  林曉韻眯了眯眼,表情有些嚴肅。

  窺一斑可知全豹,飛龍流終於開始向腥苏故緦嵙εc底蘊。

  嘭嘭嘭!

  道道目光裏,九位白袍弟子,毫不含糊,直接出手。

  幾乎是數個呼吸,擂臺上所有對手都被擊敗。

  “可還有人願戰?”

  語氣平淡,九位弟子裏有一人主動開口,故意看向席位前排。

  那裏都是上屆武道大會排名前十的流派。

  如此舉動引得腥艘馔猓尴箝T和鯨身覆海流等大派弟子,更是臉色一沉,感覺被挑釁。

  “我來會你!”

  有人上臺,悍然出手。

  但很快。

  伴隨着打鬥聲落地,場上氣氛逐漸沉寂。

  敗!

  敗!

  敗!

  除了巨象門、裂金飛鷹流、鯨身覆海流,這三個頂尖大派,乃是平手之外。

  其餘六大流派,包括金刀流和獅心流在內,竟都是全部戰敗。

  一時間,細針落地可聞,包括陳峯等人也是眉頭微皺。

  “這些弟子,怕是都快要突破入勁了。”

  趙巨山語氣低沉,面色不太好看。

  儘管已經預想過飛龍流很強,但眼前一幕還是有些出乎意料。

  入勁不是大白菜,甚至都可以在一些小流派擔任派主。

  就算是他們炎虎流,算上所有真傳和幾位隱居的長老,也才十數人而已。

  其他流派也是相似表情,直到最後,還是飛龍流的那位中年真意,登臺哈哈一笑。

  “這些小輩切磋登不得檯面,各位,下面開始入勁比武如何?”

  無人反駁,或者說,腥艘呀涀聊コ隽藘煞植粚诺奈兜馈�

  氣氛就此沉凝,整個會場的景象都被悄然放映,投影在一處相隔較遠的靜室屋內。

  “派主,看來他們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穿着長袍的老者呵呵一笑,順勢看去,靜室內有着八道身影。

  多數是蒼老之色,唯有坐在上首的一人,面容方正,乃是中年模樣。

  平靜淡漠,聞言只是輕聲開口。

  “也該讓他們醒醒了。”

  “南方武道界分裂太久,若無我們飛龍流領頭,難成大器。”

  腥它c頭贊同,附和居多。

  氣氛活絡間,先前說話的老者沉吟片刻,很快又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