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最后的橘子
窗戶上倒映着自己的身形與模糊面容。
臉色蒼白,精神略有些消耗。
但除此之外,卻是沒有太大的不適。
“只是有些精神疲憊,但影響不大.”
陳峯微微握拳,能感到自己的實力並未受到太大影響。
明明在夢境遭遇的傷勢,不下於上次被面具男打斷手臂的情況。
但偏偏,現實裏的狀態卻是好上不少。
“夢境主要是精神進入,換而言之,精神越強,那承受力就越強”
若有所思,陳峯看了一眼自己高達20.1的意志屬性。
比當初強了接近一倍,或許這就是主要的原因。
也沒深究,至少這是好的體現。
隨即,收拾洗漱,去冰箱內取出了五六個麪包和兩根能量包,另外煮了三個雞蛋。
勉強飽腹,陳峯這才走出屋子,打了個出租車離開小區。
【最新報道:昨日,我省共有四個城市突然爆發了大規模的遊行抗議活動,並且發生了性質惡劣的暴亂事件,共有兩位聯合議員因此死亡,三位議員遭受重傷.】
路上,出租車內的收音頻道傳來新聞播報聲。
陳峯面色沉凝,一邊安靜聽着,一邊取出手機搜索相關新聞。
【目前,省聯會已發出通告,將在全省範圍內,全面剿毀所有的烏托邦組織隱藏據點,並將所有歹徒繩之以法.】
【我市聯合議會高度配合省聯會的安排,並表態將在未來一週內,展開第二次全面清查行動.】
網上甚至查到了一些附近城市的暴亂視頻。
火光沖天,有人直接在人羣裏引爆了身上炸彈。
亦有抗議遊行化作悲劇,街道一片狼藉,店鋪櫥窗一片燒砸痕跡。
“烏托邦太放肆了!”
“我親眼看見我家的鄰居在暴亂裏被人槍殺,這肯定是早有預�.”
“外網還在說是我們自己人做的,說咱們赤國皇族不得人心”
“放屁,我可聽人說了,烏托邦背後就是白金聯邦在搗鬼!”
網上輿論不斷,儘管此前已經有所耳聞,但陳峯還是沒想到豐省其他城市的情況會突然惡化到這種地步。
與之相對,南江市雖然也有過暴亂髮生,但情況卻是要好上不少。
“這世道,真是讓人看不懂啊。”
出租車司機忽地開口,語氣感嘆道:“幾十年前還一片安好,結果現在又亂起來了。”
“照這樣看,指不定哪天和白金聯邦打起來都有可能。”
說着無心聽着有意,陳峯聞言眯了眯眼。
在此之前,雖然烏托邦也有暴亂出現,但新聞和輿論也就僅止於此。
但現在,網上議論不斷,安全署和聯合議會竟是沒有封鎖消息,也沒有控制任何輿論。
彷彿,是在默認大械那榫w指向。
“有問題。”
陳峯覺得不對勁,莫名想到了向建軍在商場給自己提過的話。
白金聯邦
再看車窗外的晴朗天空,萬里無雲。
陳峯忽地覺得,或許這樣安寧的日子,沒多久了.
第117章 跪着求我,還是準備受死?
【赤虎勁:烈焰(84%)+】
一個多小時後,武館靜室內。
陳峯靜下心態,壓下雜念,吞服消化完了炎元丹的藥力。
從面板上收回目光,他低頭看向雙腿。
深紅色的勁力緩緩出現,已經完全覆蓋了小腿部位。
“還差一點。”
兩份破限不足以讓赤虎勁突破到炎鋼層次,但陳峯並不着急。
他還剩一枚炎元丹,明天服用,再配合破限,自然是足夠。
旋即,取出另外的白玉瓷瓶,倒出壯筋虎骨丹。
嚼碎,吞嚥。
靜室外的核心學員按時而來,手持鋼棍,足足十人。
“來吧。”
褪去黑色上衣,壘砌如石塊的肌肉顯露而出。
陳峯再次沉腰坐馬,觀想赤虎。
局勢如何動盪他不管,歸根結底還是需要足夠的實力。
嘭!
頓時,悶聲炸開,一根根鐵棍砸落。
仍由周圍核心學員如何奮力揮擊,他自巍然不動,宛如清風拂面。
“師兄,這就是炎虎流的武館嗎?”
武館外,有兩道人影沿着街道走來。
都是高大魁梧的體格,左側說話之人一米八五,頂着一個圓寸髮型,看似二十二三歲,穿着一陣無袖的灰色衛衣。
露出的雙臂肌肉虯結,像是常年在健身房內鍛鍊。
右側之人一米九出頭,穿着一件寬鬆的藍色邉油馓祝殚L髮遮住額頭。
雖沒露出什麼肌肉,但卻是將衣服撐得身份飽滿,背上還揹着一個裝有邉铀暮谏珪雌饋矶甙俗笥摇�
“嗯,這裏就是炎虎流的分武館。”
“炎虎流在南江勢力不小,上一次南方武道大會排名第十六,門內有三位真意級坐鎮.說起來,也算是實力不弱。”
碎長髮的男子輕聲說道,頓足看向那七八米外的炎武館三個字招牌。
一層層落地窗內,可見一些學員身影,在練習室內揮拳出腿,揮灑汗水。
衛衣青年聞言一愣,遠遠看着武館裏面的練拳氣象,好奇問道:“師兄,師父不是說炎虎流以前比咱們還強麼。”
“怎麼現在才排第十六啊?”
“沒落了唄,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碎長髮的男子收回目光,搖頭感嘆道:“炎虎流和飛龍流不合,龍爭虎鬥,必有一敗。”
“這樣啊。”
衛衣青年聞言臉色一淡,本來想進門切磋的想法也散去大半。
他可不喜歡持強凌弱。
“炎虎流雖然沒落,但畢竟曾經出過宗師,有一定的底蘊。”
“尤其是在勁力方面,更是頗爲擅長攻殺一道。”
看出他的心思,碎長髮男子拍了拍肩膀,站在武館外面笑着說道:
“巨象功需要一定的外力刺激,而你如今又正好面臨大成的關鍵。”
“依我來看,這裏或許就是你最好的踏腳石。”
話音落地,衛衣青年聽進了心裏。
沒再提出要換個地方歷練,他當即邁步打算跟着師兄入內。
嗒嗒!
腳步響起。
然而,卻是有人比他們更快。
隔着七八米的距離,可見一老一少走進武館。
透着落地窗看去,武館一樓一覽無餘,緊接着就有切磋拜館的動靜響起。
“有意思,竟然是松鶴流的人。”
碎長髮男子目光一閃,很快就帶着衛衣青年向武館走去。
“松鶴流,江元,請炎虎流賜教!”
武館一樓,伴隨着一道朗聲落地。
不少來武館健身,站在臥推槓鈴器械旁邊的普通人都是微微一愣。
“什麼情況?”
“好像是切磋吧,我記得武道流派都興這個。”
“不對,這不像是切磋的態度吧,怎麼感覺像是來踢館的呢?”
議論紛紛,一位二十五六的武館教練眉頭微皺。
一邊派人去通知二樓,一邊凝神上前,看向那站在武館門口的一老一少。
發出賜教聲的青年看似二十出頭,留着小辮子。
穿着一套灰色的休閒邉臃瑲馍t潤,眉眼裏有些淡淡傲氣,說話也是微微翹着下巴。
身邊的老者一身古風逡麻L袍打扮,上面繡着一隻白羽松鶴,老神在在一言不發。
“在下炎虎流,徐力,敢問這位前輩是?”
武館教練走上前來,一眼就看出老者纔是真正的主事之人。
面色如常,但他心中卻是有些不愉。
松鶴流是隔壁永城的武道流派,實力不弱。
兩派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上門切磋可以,但舉止這般無禮,鬧得人人皆知下不來臺,着實不該。
然而,瞥了他一眼。
老者依舊一言不發,表情淡漠。
一旁留有小辮子的青年,更是直接開口接話道:“我師父的名號你還不配曉得。”
“趕緊叫伱們能打的人出來,跟我練練。”
傲氣的話音讓人不愉,更何況周圍還有不少外人在。
要是氣勢輸了,炎武館這三個字的招牌當如何自處?
念頭閃過,自忖自己也是練髒的好手,武館教練徐力壓下怒火,當即抱拳:“請賜教。”
“喲,就你?”
小辮子青年江元不屑一笑,左右看了兩眼。
“勉強也行,說吧,在哪兒打。”
“跟你講清楚,人打傷了或者東西打壞了,可不怪我。”
再次壓下怒意,徐力示意對方走到一樓擂臺的位置。
那本是給一些散打學員對練的場地,左右十米長寬,佔地不小。
旋即,兩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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