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暴君! 第150章

作者:最后的橘子

  窗戶上倒映着自己的身形與模糊面容。

  臉色蒼白,精神略有些消耗。

  但除此之外,卻是沒有太大的不適。

  “只是有些精神疲憊,但影響不大.”

  陳峯微微握拳,能感到自己的實力並未受到太大影響。

  明明在夢境遭遇的傷勢,不下於上次被面具男打斷手臂的情況。

  但偏偏,現實裏的狀態卻是好上不少。

  “夢境主要是精神進入,換而言之,精神越強,那承受力就越強”

  若有所思,陳峯看了一眼自己高達20.1的意志屬性。

  比當初強了接近一倍,或許這就是主要的原因。

  也沒深究,至少這是好的體現。

  隨即,收拾洗漱,去冰箱內取出了五六個麪包和兩根能量包,另外煮了三個雞蛋。

  勉強飽腹,陳峯這才走出屋子,打了個出租車離開小區。

  【最新報道:昨日,我省共有四個城市突然爆發了大規模的遊行抗議活動,並且發生了性質惡劣的暴亂事件,共有兩位聯合議員因此死亡,三位議員遭受重傷.】

  路上,出租車內的收音頻道傳來新聞播報聲。

  陳峯面色沉凝,一邊安靜聽着,一邊取出手機搜索相關新聞。

  【目前,省聯會已發出通告,將在全省範圍內,全面剿毀所有的烏托邦組織隱藏據點,並將所有歹徒繩之以法.】

  【我市聯合議會高度配合省聯會的安排,並表態將在未來一週內,展開第二次全面清查行動.】

  網上甚至查到了一些附近城市的暴亂視頻。

  火光沖天,有人直接在人羣裏引爆了身上炸彈。

  亦有抗議遊行化作悲劇,街道一片狼藉,店鋪櫥窗一片燒砸痕跡。

  “烏托邦太放肆了!”

  “我親眼看見我家的鄰居在暴亂裏被人槍殺,這肯定是早有預�.”

  “外網還在說是我們自己人做的,說咱們赤國皇族不得人心”

  “放屁,我可聽人說了,烏托邦背後就是白金聯邦在搗鬼!”

  網上輿論不斷,儘管此前已經有所耳聞,但陳峯還是沒想到豐省其他城市的情況會突然惡化到這種地步。

  與之相對,南江市雖然也有過暴亂髮生,但情況卻是要好上不少。

  “這世道,真是讓人看不懂啊。”

  出租車司機忽地開口,語氣感嘆道:“幾十年前還一片安好,結果現在又亂起來了。”

  “照這樣看,指不定哪天和白金聯邦打起來都有可能。”

  說着無心聽着有意,陳峯聞言眯了眯眼。

  在此之前,雖然烏托邦也有暴亂出現,但新聞和輿論也就僅止於此。

  但現在,網上議論不斷,安全署和聯合議會竟是沒有封鎖消息,也沒有控制任何輿論。

  彷彿,是在默認大械那榫w指向。

  “有問題。”

  陳峯覺得不對勁,莫名想到了向建軍在商場給自己提過的話。

  白金聯邦

  再看車窗外的晴朗天空,萬里無雲。

  陳峯忽地覺得,或許這樣安寧的日子,沒多久了.

第117章 跪着求我,還是準備受死?

  【赤虎勁:烈焰(84%)+】

  一個多小時後,武館靜室內。

  陳峯靜下心態,壓下雜念,吞服消化完了炎元丹的藥力。

  從面板上收回目光,他低頭看向雙腿。

  深紅色的勁力緩緩出現,已經完全覆蓋了小腿部位。

  “還差一點。”

  兩份破限不足以讓赤虎勁突破到炎鋼層次,但陳峯並不着急。

  他還剩一枚炎元丹,明天服用,再配合破限,自然是足夠。

  旋即,取出另外的白玉瓷瓶,倒出壯筋虎骨丹。

  嚼碎,吞嚥。

  靜室外的核心學員按時而來,手持鋼棍,足足十人。

  “來吧。”

  褪去黑色上衣,壘砌如石塊的肌肉顯露而出。

  陳峯再次沉腰坐馬,觀想赤虎。

  局勢如何動盪他不管,歸根結底還是需要足夠的實力。

  嘭!

  頓時,悶聲炸開,一根根鐵棍砸落。

  仍由周圍核心學員如何奮力揮擊,他自巍然不動,宛如清風拂面。

  “師兄,這就是炎虎流的武館嗎?”

  武館外,有兩道人影沿着街道走來。

  都是高大魁梧的體格,左側說話之人一米八五,頂着一個圓寸髮型,看似二十二三歲,穿着一陣無袖的灰色衛衣。

  露出的雙臂肌肉虯結,像是常年在健身房內鍛鍊。

  右側之人一米九出頭,穿着一件寬鬆的藍色邉油馓祝殚L髮遮住額頭。

  雖沒露出什麼肌肉,但卻是將衣服撐得身份飽滿,背上還揹着一個裝有邉铀暮谏珪雌饋矶甙俗笥摇�

  “嗯,這裏就是炎虎流的分武館。”

  “炎虎流在南江勢力不小,上一次南方武道大會排名第十六,門內有三位真意級坐鎮.說起來,也算是實力不弱。”

  碎長髮的男子輕聲說道,頓足看向那七八米外的炎武館三個字招牌。

  一層層落地窗內,可見一些學員身影,在練習室內揮拳出腿,揮灑汗水。

  衛衣青年聞言一愣,遠遠看着武館裏面的練拳氣象,好奇問道:“師兄,師父不是說炎虎流以前比咱們還強麼。”

  “怎麼現在才排第十六啊?”

  “沒落了唄,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

  碎長髮的男子收回目光,搖頭感嘆道:“炎虎流和飛龍流不合,龍爭虎鬥,必有一敗。”

  “這樣啊。”

  衛衣青年聞言臉色一淡,本來想進門切磋的想法也散去大半。

  他可不喜歡持強凌弱。

  “炎虎流雖然沒落,但畢竟曾經出過宗師,有一定的底蘊。”

  “尤其是在勁力方面,更是頗爲擅長攻殺一道。”

  看出他的心思,碎長髮男子拍了拍肩膀,站在武館外面笑着說道:

  “巨象功需要一定的外力刺激,而你如今又正好面臨大成的關鍵。”

  “依我來看,這裏或許就是你最好的踏腳石。”

  話音落地,衛衣青年聽進了心裏。

  沒再提出要換個地方歷練,他當即邁步打算跟着師兄入內。

  嗒嗒!

  腳步響起。

  然而,卻是有人比他們更快。

  隔着七八米的距離,可見一老一少走進武館。

  透着落地窗看去,武館一樓一覽無餘,緊接着就有切磋拜館的動靜響起。

  “有意思,竟然是松鶴流的人。”

  碎長髮男子目光一閃,很快就帶着衛衣青年向武館走去。

  “松鶴流,江元,請炎虎流賜教!”

  武館一樓,伴隨着一道朗聲落地。

  不少來武館健身,站在臥推槓鈴器械旁邊的普通人都是微微一愣。

  “什麼情況?”

  “好像是切磋吧,我記得武道流派都興這個。”

  “不對,這不像是切磋的態度吧,怎麼感覺像是來踢館的呢?”

  議論紛紛,一位二十五六的武館教練眉頭微皺。

  一邊派人去通知二樓,一邊凝神上前,看向那站在武館門口的一老一少。

  發出賜教聲的青年看似二十出頭,留着小辮子。

  穿着一套灰色的休閒邉臃瑲馍t潤,眉眼裏有些淡淡傲氣,說話也是微微翹着下巴。

  身邊的老者一身古風逡麻L袍打扮,上面繡着一隻白羽松鶴,老神在在一言不發。

  “在下炎虎流,徐力,敢問這位前輩是?”

  武館教練走上前來,一眼就看出老者纔是真正的主事之人。

  面色如常,但他心中卻是有些不愉。

  松鶴流是隔壁永城的武道流派,實力不弱。

  兩派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上門切磋可以,但舉止這般無禮,鬧得人人皆知下不來臺,着實不該。

  然而,瞥了他一眼。

  老者依舊一言不發,表情淡漠。

  一旁留有小辮子的青年,更是直接開口接話道:“我師父的名號你還不配曉得。”

  “趕緊叫伱們能打的人出來,跟我練練。”

  傲氣的話音讓人不愉,更何況周圍還有不少外人在。

  要是氣勢輸了,炎武館這三個字的招牌當如何自處?

  念頭閃過,自忖自己也是練髒的好手,武館教練徐力壓下怒火,當即抱拳:“請賜教。”

  “喲,就你?”

  小辮子青年江元不屑一笑,左右看了兩眼。

  “勉強也行,說吧,在哪兒打。”

  “跟你講清楚,人打傷了或者東西打壞了,可不怪我。”

  再次壓下怒意,徐力示意對方走到一樓擂臺的位置。

  那本是給一些散打學員對練的場地,左右十米長寬,佔地不小。

  旋即,兩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