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暴君! 第118章

作者:最后的橘子

  “好像是去其他地方開拳館了。”

  林浩在一旁解釋道,陳峯點頭瞭然。

  踢館不成反被踢,本就丟人。

  再加上那天目睹之人極多,對方的教拳生意也一落千丈。

  自然而然,斷尾求生,換個地方發展纔是最好辦法。

  旋即,腳步不停,兩人走向俱樂部。

  期間有一男一女走來,雙方擦肩而過。

  “嗯?”

  腳步忽地一頓,內穿黑皮短裙,外披着一件風衣外套的女子疑惑回頭。

  高大魁梧的背影走入俱樂部內消失不見,她總覺得好像有些眼熟。

  “怎麼了小月?”

  一旁的男子問道,韓月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是覺得剛纔進去那人有些眼熟。”

  “哦。”男子聞言看向俱樂部,很快就笑着問道:“要不進去看看?”

  “這浩峯俱樂部雖然纔開業不久,但名氣卻不小,聽說有個專業七級的總教練,厲害得很。”

  “除了練拳也可以健身之類的.”

  “算了。”

  韓月對這些沒什麼興趣,而且即便眼熟也不重要。

  一個超市的收銀員而已,沒什麼價值。

  相比之下

  “咱們不是說好要去看看那款新的天藍牌皮包嗎,聽說今天打折只要五六萬,要不現在去吧。”

  “行,那走吧。”

  “怎麼了?”

  “沒什麼。”

  俱樂部內,面對林浩的詢問,陳峯平靜搖頭。

  腳步邁動,他走進會員區的練習室。

  “陳教練!”

  “教練,你終於回來了!”

  熱情的喊聲陸續響起,李程東和莊曉清先後起身,滿臉笑容。

  在他們身旁,還有另外三五位年輕男女。

  雖然穿着寬鬆邉臃黠@都是氣質不凡。

  據林浩解釋,他們多是李程東和莊曉清的圈子朋友。

  出身不低,或有長輩至親在議會和安全署等官方部門任職,或是家裏有着一定體量的公司。

  因爲那天親眼目睹他將東凌拳館打的低頭,李程東兩人在圈子裏炫耀了一下,引得這些人也跟着而來。

  “陳教練,你好。”

  “我叫羅嶽。”

  一位青年直接開口道,同時伸手而來。

  短髮凌厲,皮膚古銅,一看就知道經常健身。

  略微感知,陳峯就看出對方水平比李程東還高,已經專業一級。

  “練過?”

  陳峯問道,平靜對視。

  握手之間,他已經感覺到對方在用力,似是想要試探自己。

  “我家裏給我請了幾位教練,練了五六年。”羅嶽如實說道。

  臉上神情越來越嚴肅,到了最後,他悶哼一聲,臉色微微漲紅,只覺得手掌被虎鉗抓住,疼痛無比。

  “感覺如何?”陳峯平靜問道,隨後鬆手。

  “陳教練果然很強,比我見過的所有教練都強!”

  羅嶽連忙點頭,語氣比一開始尊敬不少。

  周圍人裏大部分沒明白怎麼回事,但李程東卻是看出端倪。

  暗暗搖頭,他沒插嘴。

  陳峯對此沒有計較,畢竟是收了對方的錢,試探一次也情有可原。

  隨即,問了下新來幾人的想法,他很快就對應安排了訓練計劃,而後分別指點和糾正了一些動作。

  “擺手的幅度不要太大,發力的時候重心要穩。”

  站在莊曉清身邊點了兩句,對方眸光明亮連連點頭。

  “教練,我.”

  她微微張嘴想要說話,但很快就見陳峯偏頭看向練習室的門口。

  王城匆匆而來,臉色嚴肅道:“陳哥,有人找你!”

  稱呼悄然改變,陳峯感知放大,已經看清來人是誰。

  “帶路吧。”

  語氣平靜,他轉身離開練習室。

  不少學員好奇張望,最終,走到俱樂部的門口,可見兩道人影站立。

  左側之人臉色泛白,氣息虛弱,體格精瘦。

  胸口還綁着繃帶,赫然就是那天來砸場子的青年。

  右側之人則是一位頭髮灰白的清瘦老者,穿着一件青色大褂,留有山羊鬍。

  仔細一看,對方垂落兩側手臂極長,彷彿猿猴,手掌骨節也十分粗大,身上帶着一陣沉穩氣場。

  嗒!

  腳步一定,陳峯眯了眯眼。

  精瘦青年眼神躲閃,微微低頭,不敢看他。

  一旁的的清瘦老者目光坦然,與他對視。

  沒有感知到任何惡意,這讓陳峯有些意外。

  不是來尋仇的?

  隨即,視線之內。

  可見清瘦老者忽地抱拳一禮,姿態放低,自報家門道:“心猿流,柳方明。”

  哦?

  陳峯挑眉。

  他昨天聽曹銅說過此人,乃是心猿流目前唯二的兩位入勁高手之一,流派長老。

  “逆徒,還不道歉。”

  似是看出陳峯意外,他拍了旁邊的精瘦青年一巴掌。

  對方臉色漲紅,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抱拳見禮道:“心心猿流,孫飛,拜拜見炎虎親傳。”

  啪!

  “瞧伱道個歉都道不穩當,練拳練到狗肚子上去了?”

  呵斥一句,清瘦老者柳方明拍了對方後腦勺一巴掌。

  後者臉色漲紅嘴巴蛐蛐不敢反駁,前者則是偏頭看向陳峯。

  “我這逆徒被他人蠱惑,不知閣下乃是炎虎親傳。”

  “前兩日冒然得罪,多虧閣下手下留情,這才保全功夫,僥倖留了一命。”

  說到最後,柳方明再次抱拳一禮。

  態度諔屓烁咎舨怀霭朦c毛病。

  陳峯微微挑眉,大概猜到,對方怕是從哪裏得知了自己拜師之事。

  見其態度如此,他臉色緩和。

  輕輕點頭,表示揭過。

  “不愧是炎虎高傳,果然是心胸廣闊。”

  “逆徒,還不趕緊道謝!”

  柳方明呵斥一聲,名爲孫飛的精瘦男子只得老老實實依言照做。

  “多多謝炎虎親傳。”

  “嗯。”

  陳峯點頭,一旁的王城則是早已看呆。

  氣氛因此緩和許多,柳方明卻是沒有離開之意,反而笑着拱了拱手,表示想討杯水喝。

  “哦?”

  目光一閃,陳峯感覺對方好像有話要說。

  “隨我來吧。”

  點頭轉身,將其帶入俱樂部的休息室內。

  很快,前臺的周小麗知趣送來三杯清茶,陳峯坐在茶案木椅上,簡單示意。

  “多謝。”

  柳方明道謝一聲,輕抿一口。

  “好茶。”

  點了點頭,他也不管陳峯的表情,故作回憶道:“想當年,上一次喝到這般好茶,還是和令師一起參加南方武道大會的時候。”

  “那時候,令師風采之盛,真是讓人佩服不已.”

  一番緬懷,陳峯聽出了言外之意。

  “柳前輩和家師認識?”

  “不敢說認識,只是有幾面之緣。”柳方明微笑擺手,放低姿態看得一旁的孫飛苦澀不已。

  這就是流派勢力之差。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對方出自天炎赤虎流,要早知道對方背景,他說什麼也不敢上門踢館。

  “是麼.那不知前輩所說的南方武道大會是?”

  陳峯好奇問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

  “哦?令師未曾告知?”

  柳方明先是一愣,陳峯輕輕點頭。

  “也是,陳親傳你畢竟拜入流派核心時日較短”

  “南方武道大會,乃是我們赤國南方武道界的一場大事,每隔五年一次,不少流派都會參與。”

  “下至練骨練髒的小輩,上至入勁甚至更高境界的派主,都會比較切磋一番,而後以此決定各自的流派勢力範圍.”

  一番解釋,陳峯大概聽懂了意思。

  古時候,許多流派都會爲了搶奪弟子,發展山門,結下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