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截教寫日記,通天被玩壞了 第683章

作者:暴走的葡式蛋挞

無相獸皇補充開口,“兇獸族羣,無意識,但卻有本能,強者爲皇。”

“汝首先要從正面擊敗兇獸,方可統御。”

“若是汝修爲遠弱於兇獸,易遭反噬。”

簡單來說便是,一個凡人螻蟻,去統御聖人?

簡直是茅房裏打燈——找死!

應淵恭敬行禮,“多謝獸皇前輩提點。”

道臺之上,寶光氤氳,還剩下最後一件至寶。

一張金色的,流光溢彩的紙張。

金色無瑕,上無絲毫筆墨。

無相獸皇將最後一件至寶,推向應淵,“這便是本皇當年拼死搶奪的殘頁。”

無相獸皇面色複雜,甚至有些猶豫,將這殘頁交給後輩修士,不知是福還是禍?

無相獸皇同輩修士,多少天驕…都是爲它而隕落。

無相獸皇得到殘頁後,彌留隕落之際參悟許久,未能參悟一絲痕跡。

以無上大法力推衍,也推衍不出絲毫痕跡!

本想將‘害人’的殘頁毀掉,卻難以撼動其分毫。

無相獸皇思慮再三,將此物拿了出來。

此物,埋葬了無數天驕!它究竟有什麼祕密?

至寶之祕,不顯於世,不甘心啊!

這是無相獸皇…最後的不甘!

金色殘頁,飄向應淵時,無相獸皇出言提醒,“此物福禍雙倚,是存是留…皆取決於你。”

應淵已接過了金色殘頁。

表面恭敬,凝重點頭,“多謝獸皇前輩提點!”

心底,早已驚駭不已!

“這…這踏馬…的金色殘頁?分明就是我日記本的紙張啊……”

應淵識海中的日記本,輕薄的一本,打開後,一頁接一頁,寫不完!壓根寫不完!

眼前的金色殘頁,與日記本紙張,簡直一模一樣!

應淵面色凝重,縱使心中有萬般疑惑,但卻未透露識海中日記本半個字。

無相獸皇口中所言的至寶,導致了上古大戰,埋葬了上古。

此刻,應淵識海有完整的日記本消息,若是暴露,百分百會掀起腥風血雨!

再者!無相獸皇殘魂看似油盡燈枯,欲傳下道統,但…誰知其品性如何?

若應淵言識海中有完整的日記本至寶,無相獸皇不想死了呢?

靠着殘魂,發動一座恐怖殺陣!殺人奪寶!參悟祕密呢?

日記本自帶功能,無上屏蔽!

只要應淵不說,便無人可推測!

無相獸皇將三大至寶傳於應淵後。

殘魂驟然蒼老,丰神俊朗的臉長出皺紋,身形亦變得佝僂,眼睛渾濁……

聲音滄桑,衰老,孱弱,“我的墳墓將崩塌,走吧,走吧。”

昏暗的道宮,傳來落寞道音。

無盡混沌橫古今,

相隨風雷動地心。

天威無敵震寰宇,

虛空萬里道爲真。

轟!轟!轟隆!

無相天虛道宮建築羣開始崩塌。

紅漠外的兇獸兇種,眼睛血紅,喉嚨底發出本能的哀鳴。

哀鳴過後,‘自戕’於紅漠之外,死時,兇獸之姿,依舊是朝道宮方向作揖大拜……

無相迷宮,日月輪轉崩塌。

一間間密室化爲塵埃散去。

海皇、苦諦、流沙女皇、極光聖尊、神冕教皇見着此,哪裏還不明白,無相天虛要崩塌了!

“誰!究竟是誰!過了三關!得到了上古傳承?”

“速去道臺!”

道臺亦開始崩塌。

混沌聖鼠祭出虛空之爪,飛速的打出了虛空洞,急促道:“大爹!走!快走!無相天虛快崩塌了。”

“那幾個該死的聖尊,怕是逃離了無相迷宮,要殺過來了。”

應淵壓了壓手,示意再等等!

無相獸皇的殘魂愈發虛影,背對應淵與混沌聖鼠,走向無盡的黑暗。

“滾滾長河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否成敗…轉頭空……”

長河!是歲月、命唛L河!浩蕩滾滾,永不停息……

應淵朝其背影,恭敬行禮,大拜四次。

道臺之上的微弱的光亮,徹底熄滅。

無相天虛,快速崩塌。

“鼠輩,走!”

第725章 應淵:吾一隻手,一樣能無敵於混沌

須臾間,無相天虛便崩塌於混沌中。

宛若超新星爆炸那般,釋放出極晝光亮。

璀璨的亮光,映照亮了混沌一角。

周圍棲息在億萬星辰上的兇獸皆發出一聲哀鳴,似爲當年的無相聖皇送行。

極晝光亮過後,一切堙滅。

無相天虛遺蹟,化爲無數塵埃,散落混沌天地。

縱橫捭闔無敵於混沌的無相聖皇殘魂消散,隕落了。

唯有塵埃見證過歷史。

除此外,不留絲毫痕跡。

正應了那句話,古之大能,縱使其曾無敵於世,卻會被歲月命唛L河淹沒,不見諸於世,不在世間留下絲毫痕跡。

混沌聖鼠全力催動法力,祭出虛空之爪,在虛空中打出虛空洞,“大爹,快走!”

應淵來不及緬懷無相聖皇的隕落,凝重點頭,“鼠輩,走!”

“想走!哪有這般容易!”

轟!轟!轟隆!

混沌中響起轟鳴道音。

空間扭曲,星空顫動。

億萬星辰皆變得黯淡!

海浪滔天,破空襲來!

金色流沙漫天,席捲混沌!

怪異神鳥,突襲而出!

還有極光之地嚴寒,神冕教皇的雷霆神聖之力。

嗡!

聖尊出手,一瞬震碎了混沌聖鼠打出的虛空洞。

混沌聖鼠被聖尊神念震的五臟六腑移位,眼冒金星,身上滲出血跡。

“踏浪而行!天地將臣服在本皇的腳下!”

海皇面色陰沉,駕馭八方海浪,從虛空中走出!

漫天的金沙,封鎖了應淵及混沌聖鼠退路。

苦諦聖尊從左側虛空走出!

極光聖尊從右側虛空走出!

五大聖尊,將應淵所有退路封鎖!

海皇、苦諦陰沉着臉,“殺了吾大界這麼多修士,現在想走!”

“呵!除了死!沒有別的路!”

無論如何,海皇、苦諦、流沙女皇都不可能讓祖龍始皇逃走!

若還讓他逃走,那就是把聖尊的麪皮狠狠摁在地上摩擦!

大道第一至寶,要留下!

無相聖皇的傳承,要留下!

祖龍始皇的命!亦要留下!

混沌聖鼠見着自己與大爹被團團包圍,面色焦急,眼眸裏卻露出決絕。

混沌聖鼠強忍着傷勢,再次祭出虛空之爪,打出洞,連忙道:“大爹,您先走!我斷後!”

應淵面色平淡,凝望着鼠輩!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能讓一名膽小如鼠之輩,甘願赴死?

應淵對待敵人,毫不留情,殺伐凌厲!

對待朋友,以真心待之!

混沌聖鼠願爲應淵斷後而死。

在應淵眼裏,已然是自己人了!

混沌聖鼠快速的從懷中掏出殘破的布條,交給應淵,“大爹!殘破布條的主人,是滅我鼠界的真兇!懇求大爹爲鼠界報仇!”

混沌聖鼠,實力低微!知曉憑藉自己,恐怕永生之年,都沒希望爲族人報仇!

唯一的希望,便寄託在了大爹身上!

今日,五大聖尊圍剿,不可能全身而退!

要麼一起死,要麼走一個!

海浪卷積着金沙,宛若泥洪流。

威力巨大,所過之地,湮滅一切!

混沌聖鼠周身道韻法力咿D到極致,已顯現成真身,毛髮血灰。

混沌聖鼠欲決死一戰!

藉助自爆之時,掩護大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