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截教寫日記,通天被玩壞了 第509章

作者:暴走的葡式蛋挞

“師徒之情,師兄弟之情,不過是量劫催化,暫時形成的而已!”

“汝又何必在意?”

豬八戒點頭,“的確!對弟子而言,奉師門之令,參與到西遊取經當中,僅是一場匆匆數年的局。”

“但對大師兄而言,不是的!”

“大師兄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修得一身本領,但對天地一無所知,西遊取經攜的是赤子之心,大師兄以爲他找到家了……”

大師兄是真的拿唐僧當師傅,拿八戒當師弟,拿沙和尚、小白龍當師弟!

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只不過,這一切!千年前徹底崩塌。

豬八戒說完這一切,已經淚流滿眶,“老師!弟子回來是奉老師之令。”

“老師若沒別的吩咐,弟子告辭了。”

玄都臉上露出慍怒,“天蓬!”

豬八戒恭敬行大禮,“弟子的一切是老師給的。老師今日若想攔弟子,弟子願將一切還與老師。”

“若弟子僥倖有命歸來,再侍奉老師。”

簡單而言:師門若不殺我,我便要去。

玄都面色複雜,親手培養出來的弟子,無論如何下不了手。

玄都身影一閃,至了大殿。

面見老師。

太清老子端坐在蒲團上,面色古井不波。

“由他去吧,有他無他,孽龍皆不會善罷甘休。”

或者說,太清老子想兩頭押寶。

相助西方,是真的想阻攔截教稱霸。

若西方到最後真的不敵截教,天蓬參與其中,也能攫取一份利益。

“玄都,好生參悟鴻蒙紫氣,不可懈怠。”

“是!”

太清老子得揚眉相助混沌證道混元大羅,鴻蒙紫氣交由玄都。

若玄都能夠證道成聖,人教也有了兩位聖人,由不得截教一家獨大。

豬八戒下了首陽山,將縱地金光施展到極致,去尋猴哥。

歸心似箭。

同時間。

沙和尚回到了崑崙山,玉虛宮。

沙和尚,玄門道號:捲簾。

“見過白鶴師兄。”

“捲簾師弟回來了。”

捲簾先前往玉虛宮拜見聖人祖師。

當然,不是親見,而是拜祖師法身。

隨後,捲簾回到了玉泉山金霞洞,拜見老師玉鼎真人。

玉泉山,略顯荒蕪,雜草野蠻生長,赫然沒了仙人洞天福地的之景。

捲簾疑惑,“老師生平最愛素淨,整齊,怎麼……”

捲簾清理完了野蠻生長的雜草,進入金霞洞,“老師,弟子回來了。”

洞內,空無一人。

捲簾並未看到老師身影。

金霞洞內,有仙靈塵埃,似許久沒人居住了。

捲簾滿頭霧水,出了金霞洞,在玉泉山中尋了幾名散修,“知曉吾老師去哪了?”

幾位散修面露惶恐,不敢言及此事。

“說啊!”

“吾等不知,吾等不知。”

捲簾又跑了一趟玉虛宮。

在宮外遇到了白鶴童子。

“白鶴師兄,可曾見過我老師?”

白鶴童子未理會捲簾的詢問,“從今天起,師弟便歸靈鷲峯了。”

“我怎麼就歸靈鷲峯了?”

“我老師呢!”

“我問你,我老師呢!”

玉鼎真人是叛徒,消息一旦外傳,闡教顏面何存?玉清聖人顏面何存?

故而玉鼎真人是叛徒,上邊並未明示,崑崙山內知曉的生靈,更加不敢討論。

“休要多言,多問。”

“問!就是不知道。”

捲簾急的快哭了,“這踏馬什麼事?”

“我回崑崙山,老師沒了?老師去哪了?沒一個知曉?”

捲簾追問白鶴師兄無果,乾脆飛往了靈鷲峯,去面見燃燈祖師。

“弟子捲簾,拜見燃燈祖師。”

“敢問燃燈祖師,弟子老師玉鼎真人去哪了?”

燃燈坐在蒲團上,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原來是捲簾回來了。”

“暫且歸靈鷲峯吧,好好修行。”

捲簾繼續追問,“弟子只想知道,玉鼎老師去哪了?”

自打玉鼎真人被囚禁麒麟崖底以來,沒有一個修士過去。

玉鼎真人承受了千百次刑罰,依然未逃,不得不讓燃燈感慨,“玉鼎真人對闡教是真愛啊!”

如今捲簾回來,讓燃燈有了新的思路。

“捲簾…或可變成壓垮玉鼎真人心底最後一絲希望的稻草!”

燃燈聲音平緩道:“你玉鼎老師啊,犯了點小錯誤,老師罰他閉關自省呢。”

“老師在何處?”

“麒麟崖底。”

“弟子想要去看望老師。”

“行,去吧,去吧。”

捲簾前腳剛走。

燃燈立馬傳音與廣成子,“有修士欲闖麒麟崖底,救走玉鼎師弟!”

廣成子逐鹿戰神、長平戰神,幹啥啥不行,鬥爭第一名。

聽燃燈傳音,便知曉,‘立功的機會到了!’

廣成子即刻趕往麒麟崖底!

燃燈坐在蒲團上,愣了許久,許久,“貧道…發現…自己變了…變得愈發無底線,無道德,無仙德……”

“唉可能是在闡教呆久了,染上了壞習慣。”

“一切爲了截教!”

“吾燃燈縱使揹負萬古罵名…值了!!!!”

第543章 天地同壽,萬古長春

崑崙山,煙雲浩渺,靈氣濃郁。

高崖聳立,氣勢磅礴。

高崖之底,濃霧瀰漫不見天日,環境惡劣。

麒麟崖底,是闡教用來懲戒犯錯弟子之地。

捲簾飛入麒麟崖底,放出神識,四處查探,“老師,老師你在哪?”

今日,又是玉鼎真人承受亂劍穿心刑罰之日。

七劍懸空,來回穿透玉鼎真人胸口七次。

暗合七七四十九之數。

玉鼎真人承受過刑罰,倒在血泊當中,胸口新傷加老傷,已經潰爛,不能看。

玉鼎真人感覺好疼,痛的渾身抽搐,意識已然麻木,嘴裏呢喃不停,“我要見老師,我要見…老師!”

玉鼎真人意識恍惚時,聽到遠處慌亂急促的聲音。

“老師。”

捲簾快步上前,慌亂無措,看着老師胸口劍傷,眼淚瞬間便下來了,“老師,您怎麼了?”

捲簾咿D體內法力,送進老師體內,替老師療傷。

外力的相助,讓玉鼎真人短暫恢復了清醒。

“卷…捲簾…你怎麼回來了?”

捲簾眼眶透紅,咬牙切齒,“誰?究竟是誰?竟把老師傷至如此?”

“奸伲瑦嘿,竟敢在崑崙玉虛行兇!”

捲簾托起玉鼎真人便要出麒麟崖。

捲簾從燃燈祖師那知曉,老師僅犯了小錯誤。

在捲簾認知內,玉鼎老師乃聖人愛徒,定是偃送狄u老師,傷害老師!

玉鼎真人看着義憤填膺的捲簾,深嘆了一口氣,“捲簾,放下爲師。”

“無聖人詔令,擅逃麒麟崖,這是死罪。”

捲簾愣怔在原地,一時有些無法理解,“擅逃麒麟崖?”

“老師,您只是犯了個小錯……”

玉鼎真人至今不知自己爲何被鎮壓在麒麟崖底,聽着捲簾所言,認真反問:“小錯?什麼小錯?”

“弟子不知…燃燈祖師是這般說的……”

玉鼎真人沉默了。

“捲簾,你去玉虛宮,替爲師去玉虛宮,面見聖人!”

捲簾再傻,此刻也知道,老師的傷勢不是偃怂拢菐熼T令……

捲簾連連點頭,“弟子這便去玉虛宮,面見聖人祖師,求聖人祖師開恩。”

捲簾正欲動手。

麒麟崖底虛空顫動。

便見着一座小山從虛空中飛出,朝捲簾拍去。

玉鼎真人雙眸猛縮,“番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