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葡式蛋挞
“究竟哪些地方信奉西方!”
“查清,殺!殺無赦!”
“拋開事實不談,逮到一個殺一個,逮到兩個殺一雙!”
北玄收到消息後,也萬分驚愕,“臥槽!這女人!好狠!”
“比之當年的祖龍始皇孽師…兇狠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當年的祖龍始皇孽師,對付壞壞的百家諸子時,總講究名正言順,師出有名,凡事依法辦事。
這女人!直接拋開事實不談!
“夠狠!”
“呵!女人!成功讓本座感興趣了!”
“好!非常好!”
北玄爲了保護大肚兜狄仁傑,專門傳召來了武尊境界的李元芳,“元芳啊,狄仁傑大規模滅西方相關的一切……此事你怎麼看?”
李元芳:“必有危險!”
“好!元芳你就去保護狄仁傑吧。”
“是!”
武周滅西方邉樱L達五年,當北玄以爲快要結束的時候,武則天無縫銜接了一個新國策:‘洪荒滅西方,長達十年。’
接引、準提已經哭暈…哭的抽搐不止。
pS:神話版武周,勿考究。拜謝,dUangdUang磕頭。
第538章 西方釜底抽薪,西進隊伍拆夥
自始皇祖龍時起頒佈秦律,開創九州律法之先河。
發展至今,秦律早已演變成了九州律。
烏雞國王不好好治理麾下子民,熱衷信奉西方,傷民傷財,實乃倒行逆施。
孫古月不是人族,無法直接插手人族之事。
將消息傳給了大師兄北玄。
北玄身爲武祖,坐鎮人族文武聖地,亦不會直接出手。
九州律法,是洪荒人族根本之法,縱使是人皇犯法,也與百姓同罪。
狄仁傑按律法行事,審判烏雞國王。
烏雞國監察使張忠,翫忽職守,未及時上報,廢除武道修爲,秋後處斬。
就在長安掀起武周滅西方邉訒r。
西方,須彌山,菩提樹下。
一名沙彌佛陀神色慌張的跑進聖人道場。
“老師,不好了,不好了。”
“烏雞國王被廢了,牽連到了咱們西方。”
“現在人族掀起來大規模排斥咱們的行動。”
接引端坐在九品功德金蓮之上,面色憂愁疾苦。
苦澀的淚水滑過準提的眼角,滴進嘴裏,“苦!實在是太苦了。”
“憑什麼?”
“那烏雞國王是自個願意信奉西方,關我西方什麼事?”
“憑什麼又雙針對我西方?”
不出接引、準提預料,又是那潑猴孫古月乾的好事。
他怎麼走到一個地方,我西方力量就備受損失?
接引、準提眼瞅着孫古月一行向西來,愈發靠近須彌山,真的坐不住了。
“師兄,咱們該怎麼辦?”
“絕不能讓那潑猴繼續西進了。”
接引面色憂愁疾苦,“必須得拆夥。”
“拆孫古月的夥。”
“那豬八戒是人教弟子、沙悟淨是闡教弟子、小白龍是四海子嗣。”
“讓藥師走一趟首陽山,彌勒走一趟須彌山,勸太清、玉清召回弟子。”
“再讓降龍走一趟西海龍宮,給那西海龍王施壓。”
準提會意點頭,“可以,拆了那潑猴的夥,讓那潑猴知難而退。”
接引沉吟片刻又道:“軟硬兼施,傳令金蟬子走一趟,見見他們,勸豬八戒、沙悟淨、小白龍放棄西行。”
“嗯!”
準提點頭,傳令械茏印�
……
烏雞國,王室已經被徹底清洗。
修建的寺廟被盡數拆除,塑造的金身法相,被重新熔鍊。
熔鍊成金磚,並未發還與百姓。
因爲現在烏雞國並無百姓,僅有奢靡的權貴。
狄仁傑在烏雞國組建內閣,首先開放邊境,吸引流民進入烏雞國安家置業。
開墾出的農田,五年免稅。
熔鍊的黃金用來採購鄰國農業、工業資源,以求最快的恢復民生。
孫古月、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見烏雞國逐漸走上正途,便離開了。
繼續西行。
西進數百萬裏。
傍晚時分。
孫古月一行在山溪谷地休憩。
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靜坐着,面色陡然一變。
露出爲難神色。
無他。
師門之令。
玄都令豬八戒回首陽山,廣成子令捲簾回玉虛宮。
西海龍王偷偷傳音小白龍,“佛門來西海施壓了,不過孩兒與西海已無關係,你走你的。”
小白龍還好。
豬八戒、沙和尚就十分爲難了,想跟猴哥繼續西進。
但師門傳召…卻不能不應。
那畢竟是傳道師門,恩比天大。
豬八戒、沙和尚連連嘆氣,不知怎麼開口。
晚間,獵了一頭靈智未開的羚羊,圍着篝火烤羊肉。
孫古月隱約看出豬八戒、沙和尚有些欲言又止。
還未等孫古月發問。
一道梵光劃過暗夜長空。
金蟬子落下雲海。
“孫古月,咱們又見面了。”
“八戒、悟淨,小白龍。”
豬八戒、沙悟淨、小白龍見着老師來了,一時有些驚愕。
此次西進,是要反佛門的。
而老師是西方中流砥柱。
等同於反老師。
“老師來了。”
豬八戒、沙和尚、小白龍開口說了一句,卻不知再說什麼。
篝火噼裏啪啦的燃燒着。
溪水山谷,陷入寂靜與沉默。
孫古月看了一眼金蟬子,大聖爺曾經的老師,傳說中的唐僧。
再聯想到八戒、老沙今日的反常,也猜到了一二。
“小白龍,拿出酒來。”
小白龍拿出了收藏的仙酒。
孫古月分別倒滿了五碗。
“八戒,這一碗,我感謝你,感謝你隨我西行走到這裏。”
豬八戒連忙端起碗,面色愧疚,低聲:“是我感謝猴哥…要是沒有猴哥,翠蘭已經死了……”
“當然…我要謝謝猴哥…願意爲猴哥討回一個公道。”
豬八戒幹了一碗。
“老沙,謝謝你,跟我走到這裏。”
沙悟淨連連嘆氣,“多謝猴哥…願意爲大師兄討回公道。”
沙悟淨幹了一大碗。
孫古月端起第三碗。
小白龍笑呵呵道:“猴哥,我就不必了,四海龍族已經把兄弟我除名了,兄弟沒去路了,何惜此龍軀?只願爲大師兄討回公道。”
“哈哈,好,幹了。”
這第四碗酒,對向了金蟬子。
“你是西方的好弟子,爲西方流血,爲西方取經傳法,爲西方鞠躬盡瘁,這一點,沒得說。”
“但你不是一個好老師!”
“大聖爺保駕你西天取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大聖受苦的時候你在哪?大聖獨戰西方的時候你在哪?”
大聖在無盡痛苦與孤獨中死去。
“西方,過河拆橋,不仁義,不仁義啊!”
金蟬子面容羞愧,自顧的端起了酒碗,一飲而盡,深深嘆氣,“是我不對……”
孫古月一手端着酒碗,一手伸出,手腕平放。
一碗酒灑落地上。
跟金蟬子喝酒?
他!不配!
金蟬子見孫古月舉動,心底沒有氣憤,相反…稍微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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