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截教寫日記,通天被玩壞了 第248章

作者:暴走的葡式蛋挞

“承受了如此多業力…換做尋常修士早就隕落十次了。”

“縱使是聖人,恐怕也要被打下聖位……”

后土美眸擔憂無比,道心七上八下,就像是鬧分手的‘小情侶’般壓抑,堵得胸口發悶。

直至后土感知到元神內日記更新。

【‘蛋’裏挺舒服的……】

后土懸着的心,這才放下來。

“應淵沒隕落便好…還有機會!”

后土看向刑天、大羿,緩聲道:“先不用回父神殿,去幽冥等候!”

刑天、大羿點頭,但面露疑惑,“等候?等誰?”

“應淵!”

天道欲滅亡截教!延續封神!

五聖紫霄宮議事!

大戰這才只是到中場!

還未結束!

應淵想對抗天道,不是那麼簡單的!

……

時光宛若流水,不經意間流逝。

兩月餘過去。

洪荒天地破碎不堪,雖停止了破碎,但並安寧。

仙門互相開戰,妖魔鬼怪皆露出了頭。

人族九州,殷商重兵囤積鎮西關。

廣成子再次掛帥,使用了人海戰術,猛攻鎮西關。

西岐有天道眷顧,適役人口恢復一億,且每天增長一千萬,人命變成了最不值錢的東西。

一千名西岐叛軍,衝死一名大商士卒,那都是西岐血賺!

鎮西關,作爲河道走廊重鎮,大商屯兵五百萬,但面對暫安城人海衝鋒,亦是傷筋動骨。

每天陣亡百餘名士卒!

但!孔宣別無他法,領熊妶F死守!

這兩個多月,金鰲島也並不太平。

每到夜裏,碧遊宮大殿內都會響起哭聲。

聞仲哭的肝腸寸斷,暈倒了過去。

趙公明神情落寞的坐在龍蛋旁,“師兄都說半天了,知道師弟聽到了,師弟想歇會。”

“好!師弟,你歇吧,師兄說,你聽着。”

“師弟,這點業力,沒什麼,你要挺住,不許隕落!”

“咱截教萬仙弟子,經歷了多少惡戰啊?救人族,補天,三皇五帝,封神劫數百戰,沒一個隕落的。”

“師弟,你也不許隕落!”

“準提怎麼樣?號稱聖人,不還是被師弟打爆了?”

“元始又怎麼樣?還不是在萬仙陣裏隕落一回?”

“四聖聯手又怎麼樣?還不是被咱截教都給收拾了!”

“師弟!你要堅持住!”

“修士修行,掌造化,奪陰陽,本就是逆天而行,師弟,咱們跟天,跟道拼了!”

“師弟,你要挺住,挺挺就過去了……”

趙公明說着說着,便趴在龍蛋上嗷嗷大哭了起來。

‘蛋’內應淵心頭十分不是滋味,“師兄…截教紀律委員…一生熱衷打十個的師兄…哭起來…比聞仲還滲人……”

殿外,瓊霄、碧霄美眸瞳孔都是紅紅的,本想推宮門進大殿。

雲霄輕抬手,溫柔的聲音是極致感傷,“先別進去…等公明師兄走了……”

這兩個月,應淵皆是這般度過,趙公明走了,三霄進來。

雲霄、瓊霄、碧霄走了,金靈、無當、龜靈師姐進來。

十天君,隨侍七仙……

應淵麻了,“我只是在進化…突破,又不是噶了……踏馬的!老師的教主是怎麼當的?還瞞着一袔熜謳熃悖俊�

第280章 長耳通風報信,金箍仙念禁錮咒!

碧遊宮大殿之後。

通天教主身着一襲青衫,靜坐在蒲團上,洗茶,泡茶,喝茶。

“今天的茶水,真是美汁汁啊。”

通天教主通過日記知曉,寶貝徒兒非但沒有危險,反而被極致的溫暖柔軟包裹。

所以,通天猜測,這業力‘蛋殼’對普通修士是毒藥,但對寶貝徒兒而言,是無邊的造化!

寶貝徒兒被卡在混元金仙境圓滿許久了,說不得這次便是突破的機緣!

聽着大殿每晚傳來的哭聲,通天教主真的很難悲傷起來。

通天教主故意瞞着萬仙弟子,實則是爲了截教凝聚力!

通過應淵遭遇‘重創’把截教的凝聚力再提升一個臺階。

‘死’都死了,自然得死的有價值些。

(應淵:你了不起!你清高!我只是睡着了,你到處說我死了?)

金鰲島,瀰漫着悲傷的情緒。

萬仙悲傷同時,又是咬牙切齒,發誓要爲應淵師弟報仇!

凝聚力翻了數倍。

亂象橫生的時代,總需要一個楷模英雄,來提高凝聚力!

毫無疑問,應淵便是!

有人真哭,自然有人假哭。

月圓之夜。

隨侍七仙在碧遊宮哭的很傷心。

烏雲仙面露大悲憤,“若不是師弟出手相救,我怕是早隕落了。”

“我沒隕落,師弟卻受重創了。”

“寧願我死,也不想師弟受傷。”

金箍仙面色悲傷,連連嘆息。

其餘五仙也萬般悲傷。

長耳定光仙拿道衣衣袖掩着面,似在哭,但眸底卻是十分惋惜,“師弟…優美的龍軀……唉,可惜了。”

“碧遊宮人多眼雜,若沒人…還可以試着破開業力屏障,龍雖然死了,但軀體應當還是溫熱的。”

想到此處,長耳連連搖頭。

金箍仙偷偷觀察着長耳,雙眸微微一縮,‘袔熜帧际钦婵蕖í氶L耳…露出了惋惜?’

‘先前也是長耳一聲高喊…暴露了烏雲師兄……’

‘應淵師兄讓我提防長耳……難不成……’

金箍仙不動聲色,偷偷觀察着長耳。

許久後。

隨侍七仙出了碧遊宮,迴歸各自道場。

金箍仙並未回自己道場,而是前往了應淵師兄道場。

臨淵道場,靠近長耳的道場。

金箍仙已經起了戒心,監視長耳!

一天。

兩天。

兩天半過去。

一道流光,飛出了金鰲島。

金箍仙雙眸微縮,“老師已嚴令禁止弟子出島,長耳卻在這時出島!”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長耳定光仙,還在大羅金仙境。

而金箍仙斬了西方弟子,轉移了殺劫,斬屍證得準聖之境。

悄無聲息的追上長耳。

月黑風高。

一道金光,低速掠過海面,掀起了陣陣浪花。

片刻後。

長耳行至了深海荒蕪之處。

懸立於海面。

應淵身死,如此大的信息,長耳當然要通風報信給西方二聖了。

自從長耳拿了西方教的菩提子,便已經註定,除了叛教,別無選擇!

一旦內奸的身份暴露,洪荒之大,將無長耳的立身之地。

只能投靠西方!

一條路走到黑!

長耳周身法力湧動,溝通識海內的菩提子,鐫刻法陣,傳音西方二聖。

遠處虛空。

金箍仙雙眸附着一層玄光,看到了長耳眉心閃爍的菩提子。

金箍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咬牙切齒,痛恨無比,‘菩提子!長耳…長耳竟然投靠了西方!’

“內奸!內奸!該死啊!”

金箍仙怒火中燒,但還有理智,抬手祭出禁錮,輕輕的推向雲海,隱匿起來。

隨後,走出雲海。

長耳正在佈置法陣,面色陡然一變,雙眸微縮,“誰?”

“長耳師弟,你在這幹什麼呢?”金箍仙壓下雲海,笑呵呵詢問。

長耳心底暗叫了一聲糟,面不改色道:“師弟在參悟陣法!”

“四教欺我截教,應淵師弟隕落,師弟忍不了這口惡氣,想爲師弟報仇!”長耳怒衝衝道。

金箍仙聞言,深深嘆了一口氣,“長耳師弟有心了。”

“不過老師要求弟子不能離島,咱們還是儘快回島吧。”

“好,讓師兄掛慮了。”長耳認真點頭,心底則在想退路,‘有可能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