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截教寫日記,通天被玩壞了 第185章

作者:暴走的葡式蛋挞

伸手插進了剛癒合的傷口,硬生撕裂。

血洞傷口內,藏着一枚玉簡。

玉簡浮空,射出一道法力,湧入黃飛虎眉心。

“父子相殘,兄弟相殘的滋味如何?”

“武成王你也不想再體驗一次父子、兄弟相殘吧?”

“今夜子時,西岐城西。”

玉簡留下信息後,立刻灰飛煙滅,不留一絲痕跡。

黃飛虎癱倒在牀,胸口是極致的疼痛,卻比不上心痛。

“子時,西岐城西……”

黃飛虎不用想便知曉,他們想拿黃天化做文章。

“我該如何是好?”

“我該如何是好?”

黃飛虎對大商忠心不二。

但身爲人父……卻未照顧好孩子…夫人哭瞎了眼睛……

黃飛虎糾結,彷徨。

很快,臨近子時。

黃飛虎起身,披戰甲,收起神杵,悄無聲息的出了大營,連五色神牛都未騎。

月黑風高,寂靜無聲。

黃飛虎出軍營,走小路,往西岐靠去。

夜色隱匿着漆黑的山頭。

孔宣淡然站在山頭之上,“武成王,哪裏去?”

黃飛虎聽見聲音,身軀猛地一滯。

轉身回眸。

看到了孔宣,站在夜色山頭下,凝望着遠方。

孔宣踏步,一步步走下了山頭。

踏!踏!踏!

步聲飄逸,但卻宛若一把錐刺,狠狠的刺擊着武成王的心。

孔宣與黃飛虎面對面站立。

黃飛虎身軀踉蹌,握緊了拳頭,又陡然鬆開,“我…我沒辦法……”

“宣王先祖……我真的沒辦法…白天那西岐小將是天化,天化啊!”黃飛虎痛苦的閉上了眼。

孔宣有些意外,“汝識得我?”

黃飛虎點頭,“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始祖母簡狄生二子,一爲湯,二爲宣。”

“湯王起兵討伐夏桀,滅夏建商。”

“宣,戰功卓著。”

“湯王欲封二弟宣王,宣推辭,遂駐邊。”

“自大商老一代人去世後,便鮮有人知曉宣,湯王先祖去世前,曾寫下了最後一道詔令,‘兄弟合心,其利斷金,封宣王,湯宣兩脈子孫,皆可爲大商之主!’”

孔宣呵呵一笑,“的確如此。”

孔宣自然是收到了‘湯王兄長’最後的人皇令,但孔宣卻未應詔,而是差人將此詔令送往了人族聖地。

黃飛虎武道修爲不弱,在聖地武廟修行過,知曉此事,倒也合理。

“這便是汝離商去西岐的原因?”

黃飛虎聞言,面容立刻變得悲憤,發誓道:“飛虎,絕不敢背叛大商!”

“此去…此去……此去…與天化相認,若天化頑固……吾親自取其性命……”黃飛虎聲音顫抖,說出最後這句話,幾乎抽乾了力氣。

不難預想,取了黃天化性命後,黃飛虎亦會被闡教金仙圍攻隕落。

孔宣面色依舊柔和平淡,似早知曉結果如此。

黃飛虎,世代忠良,效忠大商。

更準確的來說,效忠於人族聖地下的正統大商!

西岐向天稱子,早已是人族叛徒。

黃飛虎,怎會背叛大商?

孔宣揮手,一道柔和的五色法力,湧入其體內,恢復傷勢。

黃飛虎拜謝,“多謝宣王先祖。”

孔宣緩點頭,開口道:“黃天化不知事時,便被清虛缺德真君帶走,養育長大。”

“恐黃天化只知‘養育之恩’,而不知生育之恩。”

黃飛虎眸底黯淡無光,深深嘆氣,“的確如此…不懂事時被擄走,壓根記不得生育父母,只知養育之恩…人販子猖獗…有恃無恐…唉……”

孔宣見黃飛虎嘆氣,淡然一笑,安撫道:“吾與黑冰早就知曉如此,早在數年前,便着手煉製一寶,曰:夢魂珠!”

“此珠,可通血緣,讓親人相認,讓父母陪伴走失孩子經歷一個完整的童年,珠外一息,珠中二十年。”

第213章 應淵出計,闡教又雙叒叕中計了

生育之恩,養育之情,該如何選擇?

孔宣入人族數萬年,體驗過人生百態。

見過無數事。

一城池的孩子,被人販子擄到另外一城,被養父母養大。

生身父母尋到孩子,想相認。

但孩子,卻對養父母有着無法割捨的感情。

對親生父母感到陌生,這是既定的事實。

人販子合該千刀萬剮!

但面對這種情況,該如何破解?

數年前,應淵被困東海龍宮,一時不察,被清虛道德真君擄走了黃天化。

應淵安撫了黃飛虎,也在思索這個問題。

封神之戰到時,黃天化會認父嗎?

被闡教養大,顯然不會。

應淵閉關兩日半,參悟破解之法。

終於,參悟到一陣,名曰:夢魂陣。

此陣,靈感來自西方寂滅輪迴之道,夢中證道之法。

在靈珠內鐫刻陣法,以親人之血,拉對方入陣。

陣內,親人相陪相伴,彌補空白的遺憾。

人,終究是感性靈長生靈。

重情感。

孩童不願相認生身父母,最大的原因便是沒有感情。

彌補感情,血脈之親,自可破解!

黃飛虎顫顫巍巍的接過夢魂珠,感知到裏邊已存有夫人指尖血,知曉靈珠用法,感激感恩,“感謝宣王先祖!”

孔宣微嘆了一口氣,“要謝就謝黑冰吧,此珠乃其所煉。”

‘與黑冰相比,吾除了更丰神俊朗之外,竟…毫無優勢了?’

‘唉,還好,目前優勢在我!’

孔宣沉聲,“闡教想逼反你,咱們大商便來個將計就計……”

片刻後。

孔宣遁去。

黃飛虎裝出傷勢,朝西岐城西走去。

這一次,黃飛虎的步伐堅定,自信。

子時。

黃飛虎走到了城西,看到一座剛搭起的茶亭。

黃天化正坐在茶亭當中,見着商紂大帥,立刻暴起,“受死!”

“天化,退下!”茶亭內陡然響起道音。

黃天化恭敬應聲,“是,老師!”

清虛道德真君、廣成子、南極仙翁一同走出,笑吟吟的打量着黃飛虎,“果真來了!”

“武成王。”

黃飛虎孤身走進茶亭,冷聲,“我來了。”

隨後面色複雜的看向黃天化。

黃天化冷笑一聲,“老師,跟他說什麼,讓弟子殺了他,建功立業,就在此時!”

黃天虎面色悲痛,聲音顫顫說,“天化,你不記得爲父了嗎?我是你父親啊。”

黃天化:“窩嫩疊!”

“呸!商紂走狗,竟敢在此大言不慚?”黃天化祭出銀錘,當即就要砸過去。

黃飛虎早已知曉如此,故意未作抵抗。

“退下!”

清虛道德真君又笑吟吟,不緩不急的看向黃飛虎。

示意,‘想認黃天化?呵呵,哪有這般容易?’

‘貧道不開口,汝就是黃天化口中的商紂走狗!’

黃飛虎沉着臉,“我已經來了,汝等有何目的,可直說!”

“呵呵,武成王是個聰明人。”清虛道德真君、廣成子、南極仙翁見黃飛虎赴約,便知曉,此次可以拿捏住了黃飛虎了。

“西岐要商紂兵力佈防圖,需要武成王手中的三十萬飛虎軍。”

“呵,商紂糧食太多了。”

“如果屯放在汜水關口的億萬石糧食被焚燒了,呵呵。”

黃飛虎臉色愈發陰沉,“這不可能!”

“想要佈防圖?不可能!”

“想要飛虎軍叛變,更無可能!”

“想要毀壞大商後勤,這絕無可能!”

清虛道德真仙,也不急,淡然一笑,“那武成王也不想父子相殘,兄弟兇殘吧?”

黃飛虎表面陰沉,心底鎮定,裝出被拿捏住的模樣。

“威脅我?”

“武成王,可要考慮清楚,聽說夫人身體抱恙。”

“若是父子相殘、兄弟相殘的消息傳回朝歌,不知夫人會不會悲傷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