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截教寫日記,通天被玩壞了 第16章

作者:暴走的葡式蛋挞

白澤面色故露疑惑,“嗯?誰在挑撥妖師與妖族關係?”

“巫妖大戰,打到那個境地,結果如何都是兩敗俱傷,又與妖師何關?”

“桀桀桀!”鯤鵬固有的冷笑兩聲,面色則緩和了一二,“白澤不愧是爲妖庭首席智囊,看的明白。”

白澤又言,“不瞞妖師,陸壓殿下並未隕落,如今作爲唯一正統,已重新統御起妖族。”

“妖師,何不……”

“白澤,汝不必多言。”鯤鵬驟然打斷白澤遊說

當年鯤鵬入妖族,是被帝俊、太一聯手逼迫,如今帝俊、太一已隕落,鯤鵬爲三千紫霄客,準聖圓滿修爲,又豈會給小輩做臣子?

白澤自知鯤鵬心氣,便沒再勸說,“妖師,白澤來北冥,想借河圖洛書,重啓周天星斗大陣。”

嗡!

北冥寒意,席捲激盪妖師宮。

白澤自知不是鯤鵬對手,便又言:“百年,陸壓殿下借河圖洛書百年!”

“百年後,陸壓殿下會昭告洪荒天地,妖師鯤鵬奉帝俊陛下之令,保存妖族實力,纔會及時撤出巫妖大戰,河圖洛書亦是爲帝俊陛下所贈與妖師。”

“桀桀桀!”北冥虛空寒意收斂了幾分。

陰翳的眸子閃爍,“白澤,你也知道,老祖是不在意虛名的,這些東西對老祖而言,無傷大雅。”

“唯有修爲,纔是傲立天地的能力。”

“妖師所言甚是。”白澤附和。

“罷了,陸壓殿下也算是本妖師看着長大的,看在這些情面,便借河圖洛書五百年吧。”

白澤內心欣喜,面色不動於衷致謝,“妖師高義,五百年時間一到,白澤必親臨北冥還回河圖洛書。”

一個還字,隱晦言明瞭鯤鵬纔是河圖洛書之主。

這讓鯤鵬極其舒心。

鯤鵬也不怕白澤借而不還,如今白澤僅斬兩屍,不過準聖中後期修爲。

計蒙、英招、鬼車不過斬卻一屍,準聖初期罷了。

如今的妖族,是沒有與鯤鵬抗衡的能力的。

白澤借了河圖洛書,即刻返回十萬大山。

深入腹地,聯合計蒙、英招、鬼車及百萬妖族,佈置周天星斗大陣。

此時。

一縷黑色流光,已飛到了武夷山。

武夷山峯連綿,雲海縹緲。

應淵站在了一棵茶樹下,摘了幾枚茶葉,用文火烘烤,泡了杯茶水,霎時間茶香四溢。

通天教主躲在暗處,聞着沁人心脾的茶香,“嗯不錯!”

“但也只是一株後天中品茶樹啊?”

通天教主雙眸凝視着應淵,“我這…乖徒兒…不會是真的只來喝茶吧?”

第19章 應淵:起初,貧道想做一名好人

武夷山,山勢連綿,鬱鬱蔥蔥。

應淵身着一襲黑色道衣,靜站在茶樹前。

摘取了幾片葉子泡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盯着茶樹看了良久,應淵沉思片刻,上清法力流轉,搖身一晃,變了模樣。

一半道衣,一半僧衣,光着頭,面色悲天憫人,指着茶樹道:“貧道乃西方德行道人,此茶樹合該與貧道有緣。”

旋即,將茶樹連根拔起,收入到袖中。

遠處,通天瞧着此景,已經咬牙切齒了,“孽徒!孽徒!竟然都想好了西方的道號?德行道人?本座呸!”

“孽徒,鐵了心要加入西方是吧?”通天教主氣憤至極,但並未現身。

這株茶樹,不過是後天中品靈根,這孽徒跑了大老遠,就只爲了這一株茶樹?

通天教主覺得沒這麼簡單。

應淵收了茶樹後,並未離去,依舊保持着西方修士的模樣,在武夷山到處閒逛。

漫不經心,悠閒溜達,摸了兩個月半。

通天教主藏身暗處,微微皺眉,“這孽…乖徒兒究竟在找什麼呢?”

通天教主已經可以確定,應淵來武夷山是有着明確目的,似在尋找什麼。

應淵又在武夷山中走了兩日半,愈發皺眉,心底嘆了一口氣,“難道是來的太早了?曹寶、蕭升還未化形出世?”

應淵來武夷山,喝茶只是順帶,真正的目的是曹寶、蕭升手中的靈寶,落寶金錢。

應淵尋了許久,都未尋到曹寶、蕭升,“怕是兩人還未出世。”

應淵無奈搖頭,朝武夷山外走去。

碰巧不巧,正有兩人笑呵呵朝武夷山內走來。

“福緣,大福緣,此靈寶當真是一件異寶啊。”

“誰說不是啊,咱們兄弟二人得了這件靈寶,實乃天賜的福緣,接下來好好修行,必能縱橫逍遙天地間啊!”

兩人眸底是難以掩飾的欣喜與喜悅。

兩道人迎面走出與應淵撞上,臉上笑意戛然而止。

應淵倚靠在一塊山石旁,嘴角微翹起神祕弧度,“柳暗花明呀。”

兩道人閉口不再提福緣之事,眸底露一二分忌憚,“道友,你是?”

“呵呵,貧道西方德行道人,見過兩位道友。”

“貧道曹寶、蕭升,見過德行道友。”

曹寶、蕭升客氣回禮後,便沒在與應淵攀談的意思,朝武夷山內走去。

應淵亦沒再多說與曹寶、蕭升擦肩而過。

曹寶、蕭升背對着應淵,忽然對視一眼,眸底閃爍兇光,會意點頭。

曹寶、蕭升陡然轉身,四掌橫推,打出兩道真仙后期法力,流光驟然襲嚮應淵背後。

轟!嗡!

正中應淵。

曹寶、蕭升眼眸地露出欣喜,“呵!得手了!”

曹寶、蕭升剛到異寶,言語間透露了福緣消息,爲了安全,只能先下手!

洪荒,爭鬥不斷,好人活不長。

尤其是其兩修是散修,想要活命,就得更兇。

曹寶、蕭升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滿臉不可置信看着德行修士的方向,“紙人?怎麼是紙人?”

兩道真仙后期法力,轟在了其道軀上。

其道軀產生扭曲,下一刻變成了紙人。

應淵從山體後走出,面色茫然,故怒道:“兩位道友何故行兇?”

“貧道德行,哪裏得罪兩位道友了?”

“此事,待貧道迴歸西方山門後,必定要告訴老師,讓老師替貧道討回公道。”德行道人義憤填膺道。

曹寶、蕭升又對視一眼,冷笑開口,“道友,汝覺得汝還能活着走出武夷山嗎?”

應淵故作驚恐,“兩位…道友想滅口?”

“請道友赴死。”曹寶、蕭升真仙境後期法力湧動,再次朝應淵打去。

應淵聲音驚恐,嘴角卻微翹起弧度,“造化鼎!”

嗡!

一道造化流光浮現,玄色小鼎浮於半空,朝曹寶、蕭升二人打去。

曹寶、蕭升見其祭出靈寶,面色沒有絲毫驚恐,反而是欣喜,眸底閃爍貪婪,“靈寶氤氳,玄妙至極!”

“落寶金錢!”

曹寶、蕭升抬手,袖中飛出一道白光,撞在了造化鼎上。

下一刻,造化鼎被白光打落,飛回到了曹寶手中,“好寶貝!”

暗處,通天教主雙眸微微一縮,聖人目光看清了白光內的異寶形態,“圓形方孔,生有雙翅,竟能打落極品先天靈寶造化鼎?”

“那是什麼靈寶?”

“這乖徒兒是爲這件異寶來的?”

通天依舊未出手,已經斷定,“那兩個憨修士,絕非自己這個乖徒兒的對手。”

兩道真仙后期法力,再次轟在了德行道人身上。

德行道人身軀再次變得扭曲,再次化爲了紙片人。

“又是紙人!”

“兩位道友何故行兇?哎…貧道一生行事,樂於助人,古道熱腸,你們爲什麼要逼貧道呢?”德行道人笑呵呵的出聲,目光則盯上了落寶金錢。

曹寶、蕭升縱身一躍,左右開弓,嚮應淵包抄夾擊。

應淵身形輕盈,腳尖點地,向後躍了數丈遠。

DUang!

一座玄黃色小鐘,緩緩浮現,上清法力湧入其中,催動小鐘。

DUang!

鐘聲悠揚,音波攻勢浩瀚凌厲。

一成威能,都近乎扭曲了空間。

“啊!”曹寶、蕭升被音波凌厲的攻勢擊中,五官面色產生極度的扭曲。

砰!砰!

耳鼻喉皆被震盪出了血跡。

四肢,百駭經脈,皆被鐘聲震碎。

兩人像斷了線的風箏,由虛空跌落,狠狠墜在地面。

應淵面露微笑,揮手收回了混沌鍾,閒庭信步走向了曹寶、蕭升。

曹寶、蕭升渾身筋骨皆被震碎,像死狗一樣掙扎向後退逃,眸中充滿了驚駭,恐懼,“那…你…那是什麼靈寶?”

應淵微笑着沒回應,一腳踩碎了曹寶的胳膊,從其衣袖中拿回造化鼎與落寶金錢。

落寶金錢,位屬極品先天靈寶。

圓形方孔,左右兩邊有飛翅。有天道銘文隱現其上。可落先天至寶之下一切寶物、亦可演算天道玄機。

實乃天道異寶。

應淵摩挲着落寶金錢,微笑着發出低語,“起初,貧道真的想做一個好人,爲什麼要逼貧道呢?”

“道友,還望道友大宏大量……”

砰!砰!

混沌鍾連續落下,轟在了曹寶、蕭升道軀上,兩人帶着無限的恐懼,被砸成了肉泥。

兩道元神,驚恐遁出,想要逃竄。

DUang!

混沌鐘聲再起,激盪鐘聲,直接將兩道元神震成了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