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暴走的葡式蛋挞
闡教敢來,便留下他!
……
出了陳塘關,便是東海。
九天雲海。
石磯追哪吒,已然超過了三十萬裏。
便見着哪吒縱身一躍,跳入了雲海,並高呼了一聲,“師伯,救命!”
下一刻。
太乙真人走出雲海,表面無動於衷,暗地裏大羅金仙法力湧動。
石磯懸立在雲海,雙眸微縮,凝望着太乙真人,忌憚出聲,“師兄,哪裏去?”
太乙真人冷哼一聲,“石磯,汝爲何追哪吒師侄?”
“師侄?哪吒是哪家師侄?”
太乙真人故意未說哪吒身份,讓石磯誤判。
“哪吒射出震天箭,將我弟子打成重傷。”
太乙真人呵呵一笑,“那隻能說明汝弟子福緣湵。瑐晖降埽耸翘鞌怠!�
石磯愈發皺眉,沉吟冷聲,卻是一語道破,“我看那哪吒便是師兄汝變化的。”
“故意引我至此,師兄,汝意欲何爲?”
“呵!汝既已看破,吾也不瞞汝!”
“你乃截教,我乃闡教,吾等因輔佐軒轅人皇不利,且一直未能斬屍,命犯殺劫,故而來此,有徵誅殺伐,以完成劫厄。”
“子牙攜封神榜下山,商湯該滅,雄主即將出世,吾玉虛闡教助子牙封神!”
“石磯,汝根源湵。佬须y堅,不識天數,合該上那封神榜上走一遭!”
言罷,太乙真人朝着崑崙山方向一拜,“弟子今日便開了殺戒!”
(注:封神演義原著,太乙便是這般打殺石磯。)
太乙真人早就暗暗積蓄法力,輕喝一聲,大羅法力湧動,祭出先天靈寶九龍離火罩!
九條火龍咆哮,蜿蜒着身軀,殺向石磯。
石磯手執寶劍,劈落砍向火龍。
離火無形,潰而散之,纏繞石磯手掌。
離火順其掌心,鑽入胳膊,再鑽入元神識海。
呼吸間,石磯已被離火包圍。
離火散發恐怖溫度,出手便是殺機,毫不留情。
欲將石磯活活燒死。
石磯修爲本就不如太乙真人,又被九龍離火罩住,再難逃脫。
三息過去,石磯元神意識變得模糊,心頭生出萬般氣憤,“縱橫天地數萬載…應淵師弟…提醒我…小心太乙…卻未想太乙如此狠毒…絲毫不顧忌師兄妹情面……今日怕是要隕落此地……”
太乙真人眼眸迸發無窮殺意,“石磯死,貧道便能完成殺劫!”
“封神一役,貧道無虞也!”
“太乙!休得傷我截教門人!”東海遠處,陡然響起一聲怒喝。
聲音落下,便見着一條金色劍氣,化爲虹光襲來。
上品先天靈寶飛金劍,散發凌厲庚金銳利殺氣!
劍氣連續劈落離火。
“四象塔!”
又一座小塔從海霧中襲出,正面轟擊太乙真人胸膛!
嗡!
一擊,太乙真人倒飛墜入東海。
金靈聖母準聖大法力環繞,堙滅了離火,從太乙真人手中救下石磯。
第148章 封神量劫,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石磯逃脫離火罩炙烤,受了些傷勢。
“多謝金靈師姐出手相救!”
金靈聖母心底怒火滔天,“若是來晚半步…石磯師妹便要被太乙真人活活煉死!”
“太乙,該死!”
嘩啦!
太乙真人從海底躍出,懸立半空,雙眸微縮,臉上滿是忌憚,“金靈!”
金靈聖母沉聲怒道:“太乙,何故對吾截教門人出手?”
太乙真人見着金靈,知曉不是對手,狠皺起眉頭,縱身化流光遁去。
“根源湵。蛔R天數,合該隕落上榜!”
“今日汝截教人多勢校蚬赵傩星逅悖 �
金靈準聖道韻環繞,“好一個太乙,打傷了我截教弟子就想逃,逃的走麼!”
“飛金劍!”
庚金銳利殺氣,劃破長空。
金色劍氣如虹,速度極快。
一瞬,轟在了太乙真人脊背。
噗!
仙血灑長空。
“四象塔!”
小塔迎風而漲,垂下四象之力,禁錮太乙真人道軀。
太乙真人被禁錮,體內法力咿D不暢,受傷頗重,眼眸底露出恨意惡毒。
“金靈,汝想如何?”
“汝敢打殺了吾?”
嗡!飛金劍氣連續貫穿太乙真人軀體。
“吾有何不敢!”
“啊!痛煞貧道!”
呼吸間,太乙真人便被數千劍氣貫穿,仙血橫流,氣息萎靡。
太乙真人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恐懼。
臉上露出大驚駭惶恐,連連出聲,“金靈師姐,師弟知錯了。”
“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清是一家,金靈師姐今日要手足相殘嗎?”
“上清師伯一定不想看到三教弟子自相殘殺吧?”太乙真人惶恐求饒。
金靈聖母準聖大法力操控飛金劍,已然懸在了太乙真人元神之上。
轟!飛金劍落下,無上殺伐之威。
咔嚓!
一道清脆的破碎聲。
玉清仙符,應聲破裂。
太乙真人被傳出萬里之外。
此乃元始天尊賜予嫡傳弟子保命之仙符,極其難煉製,珍貴至極。
太乙真人不敢多說,拖着重傷之軀遁去,眸底怨恨至極,暗暗發誓,“金靈,貧道誓殺你!福緣湵〔蛔R天數之輩,合該形神俱滅,化爲劫灰!”
金靈聖母祭出法力爲石磯療傷,“師妹,骷髏山暫不可再待,先回金鰲島。”
“是,師姐!”
石磯帶着碧雲、彩雲兩童子,隨金靈聖母一同回了金鰲島。
應淵在金鰲島海域等候多時。
遠遠的便看到了金靈師姐、石磯師姐,心底鬆了一口氣,“無恙!”
金靈師姐今日穿着焰金色仙裙,質地雖柔軟,但從外看起來卻充斥着濃郁的庚金殺氣。
金靈,她修庚金殺氣,姿容美麗,卻給人一種清冷感。
“見過金靈師姐,石磯師姐。”
“師弟。”
見禮後,石磯便帶着弟子先行回島養傷。
雲海上空,餘下應淵、金靈。
“師姐,是誰對石磯師妹出手?”
“太乙。”
“果然是他!”應淵皺眉。
太乙真人對石磯出手不難猜測,定是想讓石磯替殺劫!
“呵,太乙不過大羅金仙修爲,金靈師姐早已是二屍準聖,師姐出手,定留下了太乙吧?”
金靈面色淡然,緩搖頭,“未曾,他有二師伯玉清仙符保命。”
應淵神情一滯,“師姐…汝若是想追…必能斬之!”
“嗯。”
“爲什麼放他走啊?”
“他…畢竟是二師伯嫡傳弟子,若趕盡殺絕…會讓老師難做……”
應淵氣憤了,“師姐,你把他當師弟,他卻把吾等當豬狗螻蟻……”
“師姐糊塗啊!”
“再不濟,也要擒拿了太乙回截教,他欲打殺石磯,這是鐵證,咱們截教佔理。”
“如今放他回去,又不知他該如何顛倒黑白!”應淵嘆氣道。
“師弟…抱歉了。”一向庚金銳利的師姐,罕見的嚮應淵服了軟表歉意。
應淵無奈,相當無奈,原以爲金靈師姐修庚金之氣,應當殺伐果斷纔是,未曾想到修庚金殺氣的師姐心底是如此柔軟。
“能救回石磯師姐,已經很好了,師弟絕無怪罪師姐的意思……”
金靈聖母注視着應淵點頭。
“師弟,師姐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石磯遇險的?數千年前便知道?”
“啊這……”
“當然是老師給師弟的詔令啊。”應淵張口就來。
“那老師怎麼不直接給師姐詔令?”金靈又疑惑道。
“那師弟我也不到啊。”應淵連連搖頭。
“師姐可以去問問老師。”
金靈聖母輕搖了搖頭。
應淵篤定了金靈師姐是不會去問老師的,便故意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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