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截教寫日記,通天被玩壞了 第109章

作者:暴走的葡式蛋挞

“三光神水,滋潤!”

應淵揮手祭出了半滴三光神水。

呼吸間,帝辛識海便下起了彩色雨。

滋養其受傷的神識。

彩色雨後,其識海緩形成一道人形輪廓,朝着應淵大拜行禮,“紅雲,多謝應淵兄弟!”

“紅雲道兄,客氣了。”

“嗷!”一道嘹亮龍吟,應淵出了帝辛識海。

鎮元子目不轉睛的盯着應淵,聲音微顫,希冀出聲問道:“賢弟,如何了?”

“有驚無險!”

“哈哈!”鎮元子鬆了一口氣。

帝辛靜站在殿中,緩睜開了雙眸。

眸底是無盡的滄桑,且有着重生的喜悅。

聞仲發現大王…周身氣質不一樣了,試着出聲,“大王?”

“太師。”

鎮元子見着熟悉的眼神,身軀顫抖幅度越來越大,“賢弟……”

“讓兄長擔憂了。”

“哈哈哈!賢弟非但未受傷,還尋回了真靈,當真可喜可賀!”

“準提,貧道謝謝你嗷!”

須彌山中,準提老淚縱橫,“痛…貧道的痛誰知道?誰知道?”

紅雲真靈迴歸,接下來便需好好蘊養,待完成大劫,重興大商,屆時成道!

應淵回了黑冰臺。

宣佈閉關。

手裏摩挲着菩提子,嘴角微翹起弧度,“當真是好寶貝,菩提樹…不愧是西方極品先天靈根!”

“一枚菩提子,功效不亞於先天人蔘果、黃中李,難怪…長耳定光仙這個二五仔會叛變!”

“嗯…菩提子好東西,以後找個機會將整棵樹給坑回來!”

應淵混元金仙中期大法力,開始煉化菩提子。

距離混元金仙后期,僅差半步。

這枚菩提子,足以助應淵突破至後期!

……

與此同時。

媧皇天,媧皇宮。

女媧靜坐在蒲團上,周身造化之力流轉。

一縷劫氣浮現,悄無聲息的湧入女媧元神識海。

女媧驟然睜開雙眸,怒道:“帝辛安敢辱我?”

帝辛題下的詩句,並未被清洗掉,而是被某種力量,故意引導至了媧皇宮,被女媧知曉。

女媧被劫氣影響,盛怒之下,沉聲道:“大商氣數已盡!”

女媧本還想借招妖幡召集天下羣妖至媧皇宮聽令,選妖物去禍亂成湯江山。

但招妖幡,已被陸壓要走。

金鳳侍奉女媧億萬年,知曉娘娘之意,“娘娘,軒轅墳有三妖……”

“傳召!”

不多時。

軒轅墳三妖,惶恐的進了媧皇宮。

分別是九尾狐妖,玉石琵琶精、九頭雉雞精。

三名小妖修爲孱弱,哪裏見過聖人真容?

惶恐大拜,“小妖拜見聖人娘娘。”

“殷商帝辛無道,殷商氣數已盡,吾令汝等壞成湯氣撸Τ芍幔匈p!”

三小妖聽聞功成行賞,皆欣喜萬分,“是!謹遵娘娘法旨!”

軒轅墳三妖領了女媧詔令,前往了殷商。

同時間。

西方,須彌山,菩提樹下。

接引、準提召來了申公豹,忍着反噬的傷勢,笑呵呵道發:“公豹,汝不是想入劫嗎?”

“想去就去吧。”

這波暗算人皇,雖受到了巨大的反噬,但棋已落下,便不可能半途而廢。

讓申公豹入劫,表面與截教結盟,待到時機,聯合太清、玉清背刺截教!

申公豹在西方山門修行了許久,當真見識到了西方靈氣貧瘠,腦海裏不斷迴響‘忽悠子’老師之話,“機緣在劫中!”

早就想入劫了。

今日聖人傳召,申公豹恭敬點頭,“是,謹遵老師令!”

申公豹出了須彌山,往洪荒大地飛去。

花費了兩月半時間,走遍了人族九州。

最終,來到了朝歌。

申公豹站在朝歌城門下,不禁想起了姜子牙,“數年未見了…不知子牙兄證得仙境了嗎?”

申公豹邁步,踏入了朝歌城。

轟!嗡!

天地間的劫氣,驟然翻湧,再次變得異常濃郁。

應淵閉關數月,總算突破了半步桎梏,周身氣勢攀升至混元金仙后期,比肩洪荒準聖大圓滿修士!

“量劫中滿是兇險…但亦有大福緣…稍有不慎,便會隕落…但在劫中…修行突破卻是十分迅速…福禍同具。”

“黑冰大人,這是新參與考較的官吏名單,這個叫申公豹的倒是有幾分見解。”

應淵眉頭一皺,“誰?申公豹?”

第131章 忽悠子再現,公豹全交代了

朝歌。

夕陽如血,映照進這座充滿歷史韻味,偉大繁榮的都城內。

申公豹穿着一身邋遢的道衣,腰間別着酒葫蘆,走在街巷。

時不時的飲上幾口酒水,夕陽灑在申公豹身上,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申公豹這幾月走遍九州,心底有着強烈直覺,劫中機緣,在大商朝歌。

故而,來到了朝歌,參與了朝歌官吏考較,等待錄用消息。

申公豹獨自走在小巷中。

小巷盡頭,驟然出現一道人影。

他站在夕陽光下,身影顯得如此高大偉岸,靜靜的凝望着小巷。

夕陽有些微刺眼,申公豹微眯起了雙眼,望向小巷盡頭。

“豹兒,安好?”小巷盡頭傳來了申公豹朝思夜想,心心念念熟悉的聲音。

申公豹猛地愣在原地,身軀因激動忍不住的顫抖。

吧嗒,酒葫蘆掉落在地。

豹兒的眼裏充滿了淚水,惶恐,期待,忐忑,聲音嘶啞孱弱出聲,“老…老師…是您嗎?”

申公豹顫抖着身子向前挪了一步。

再向前挪了兩步。

小跑起來。

奔跑。

嗡!

申公豹猛的跪在了地上,滑行數丈遠,終於看清了老師輪廓。

“老師…您…可算見豹兒了。”申公豹猛地抱住了‘忽悠子’老師的腿,小聲抽泣了起來。

孩子在外受了大委屈,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不能哭,不敢哭。

此刻見着老師,終於繃不住了,小聲抽泣哽咽。

應淵微笑着輕撫申公豹後脊背,緩聲道:“爲師知道你在崑崙山受了大委屈。”

“這幾年,你忍受了常人所不能及的痛苦,也成長了許多。”

申公豹未言語,默默哭泣。

夕陽落下。

師徒二人走進了一家客棧。

“小二,上茶。”申公豹吆喝了一聲,又急忙俯身用道衣替老師擦拭木椅。

“老師,您坐。”

小二上了茶水。

申公豹接過,恭敬的爲老師倒上了茶水,“老師,您喝茶。”

豹,飄零半生,迷茫無措。

忽悠子,是啓蒙之師,傳無上修行之法,教豹明天地之理,意義非同尋常!

應淵欣慰的喝了徒兒敬的茶水。

申公豹在一旁訴說着離開無極道宮的事,按照老師指示追上了姜尚,拜入崑崙山,卻備受冷落,險些喪命。

叛逃出崑崙山後,被截教仙人趙公明所救,去金鰲島養傷,隨後出了金鰲島。

應淵認真聽着,這些事都已經知道,爲了不暴露,再聽豹兒講一遍細節。

“再之後就遇到了西方聖人,隨準提一塊去了西方。”

“噗!”應淵剛喝進嘴裏茶水,噴了出來。

“什麼?你拜入西方教了?”

申公豹神情一愣,幾乎可以看到老師嘴角忍不住微笑上揚了,點頭,“是啊…拜入西方教了…老師要是覺得不合適…弟子可以叛……”

應淵努力壓制着大笑的激動,連連搖頭,“不不不!汝老實待在西方便可!”

“爲師交代你遇到修士多喊道友請留步,你喊了嗎?”這纔是應淵最關心的一點。

申公豹面容嚴肅,恭敬認真回道:“老師囑託,豹兒永遠不敢忘,凡是遇到修士,都要高喊一聲道友請留步。”

“西方教藥師、彌勒、降龍、伏虎、騎鹿、靜思、阿難、迦葉全部都被弟子喊回了頭呢。”申公豹認真彙報道。

“真的?啊哈哈……”

“寶貝徒兒坐,快坐。”應淵已然控制不住嘴角上揚,給寶貝徒兒倒了一杯茶。

“老師您坐,合該弟子奉茶。”

“豹兒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