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95章

作者:卫四月

陳逸聽着有趣,所以插嘴問一句:“他本名就叫白大仙?”

惹得濟世藥堂內籼么笮Α�

“陳掌櫃是不是很少過問江湖事?”

“你傻啊?陳掌櫃乃是讀書人,應該是‘一心只讀聖賢書’。”

說笑逗趣一番,總歸有人道:“白大仙前輩,本名公冶白。”

“之所以雅號‘大仙’,乃是他年輕時,經常扮作算命先生,給人算卦。”

“只是據說被他批命的人下場都挺慘的。”

陳逸好奇道:“怎麼個慘法?”

“批命越好,下場越慘。他給人說一句‘富貴’,不出三天那人準去地府報道。”

“最慘的是憐月仙子,被他說了一句,姻緣天定,好事將近。哈哈……至今孤身一人。”

“還有一位,邙山老道士,據說他得的批命是‘紫微星下凡’,結果第二天整個邙山道場都被人屠了個乾淨……”

聽着那位白大仙的算命趣事,陳逸不覺笑了起來。

江湖奇聞,奇怪的地方倒也真奇怪。

臨近傍晚。

陳逸收拾一番,從櫃上也拿了些藥材,撐傘準備離開,便見葛老三駕着馬車已經來到。

他招呼一聲,神色自然的坐上車。

葛老三瞧了瞧濟世藥堂,“姑爺,怎的裏面那麼多人?”

陳逸隨口道:“都是來躲雨的。”

他看着車廂外面的雨路行人,腦中已經開始盤算着怎麼坑一坑前面那個濃眉大眼卻心黑手黑的夯貨了。

總歸不可能讓這葛老三清閒下來就是。

第109章 地級啊……

晚膳時,陳逸見到了沈畫棠的那位師姐謝停雲。

名字倒也雅緻。

只是她的的確確不太懂禮法。

用晚膳時,她總會下意識的大口吃菜,眼睛也會直勾勾的盯着肉食。

然後被沈畫棠悄悄踢一腳提醒後,露出一副不情不願的表情,坐正並改成小口吃飯。

不僅陳逸察覺到這一點,蕭婉兒同樣注意到了。

只是興許她白天和謝停雲有過接觸,心中有大致的印象,多少覺得有趣。

當然這只是一段不起眼的插曲。

席間,說的最多的便是藥堂的生意。

自從和百草堂訂立契約後,蕭家幾間藥堂生意跟着走向正軌。

蕭婉兒的心情便一直不錯。

幾次一起用飯時,她都能跟陳逸說上幾句。

或是說最近藥堂的入賬情況,或是說其餘幾間藥堂掌櫃如何如何做。

陳逸自然清楚她的用意,知道她是想分享一些經驗做法,讓自己能儘快適應藥堂掌櫃的身份。

或許她還存了讓他經營濟世藥堂有方,好在蕭家腥嗣媲伴L長臉。

蕭家內部多是不看好陳逸,覺得他一個讀書人,擔任藥堂掌櫃,應是拉不下身段去迎合。

這算是刻板印象。

士農工商嘛,商賈總歸要被人看低一些。

因而陳逸並不奇怪蕭家以及知道他境況的人會有這類想法。

不過今天晚上,蕭婉兒倒是沒說這些。

“濟世藥堂近日可有發現什麼異常?”蕭婉兒一邊喫着滋補陽火的蔘湯,一邊問道。

陳逸假意回想片刻,搖了搖頭:“並無異常,連日下雨,店裏多是些避雨的手藝人。”

他笑了笑,轉頭便說起下午聽來的趣事:“聽他們說,江湖上最厲害的人名叫‘白大仙’。”

“有‘風雨樓中聽煙雨,抬頭江湖已無敵’之稱,大姐,聽說過嗎?”

蕭婉兒似是沒想到這個轉折,微微一愣後說了一聲不知。

接着她看向沈畫棠和謝停雲:“你們知道嗎?”

“白大仙?江湖人啷個不曉得哦?”

謝停雲下意識的說了句蜀州土話,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沈畫棠,正經一些繼續道:

“白大仙是江湖前輩,成名五十年,一直都是神話般的人物,聽說他很早便踏入陸地神仙境。”

“抬手便可翻雲覆雨,有搬山填海之能。”

“只是近幾十年來,鮮少有人再見過他,更沒有聽過他和誰比鬥武道。”

說到這,謝停雲看向陳逸:“姑爺,你……您對江湖事感興趣?”

陳逸笑着說:“那些手藝人說他給人批命的事,聽來有趣。”

謝停雲眉眼一挑,臉上露出幾分欣喜,剛要說話,察覺到腳下被人踢了一腳,便只好咳嗽一聲:“嗯……確實有趣。”

她幽怨的看着沈畫棠,嘴巴張了張,似是無聲說了幾個字。

沈畫棠不理她,沉吟道:“小姐,白天王紀所說或許是真的,不得不防。”

蕭婉兒自是有這個打算,點頭道:“明日開始,你便帶人一起巡視藥堂,”

似是覺得這樣沒頭沒尾了,她便朝陳逸解釋幾句:

“晌午王紀來府裏求援,說是幻音宗要對百草堂動手,希望府裏能幫襯一二。”

陳逸會意的點頭,“難怪大姐方纔那樣問,不過我的確沒在濟世藥堂發現什麼異樣。”

話音落下,就聽謝停雲小聲嘀咕:“要是被你這讀書人察覺到了,幻音宗早被人滅了。”

“……”

陳逸暗自失笑,這女子倒的確心直口快。

蕭婉兒自是也聽到了,莞爾道:“妹夫他的確不擅武道。”

自知說錯話的謝停雲咧了咧嘴,頂着沈畫棠無奈的眼神,起身一禮道:

“那個,今夜我就在城裏轉轉,看看百草堂和幾間藥堂周遭境況。”

蕭婉兒聞言頷首道:“也好,此番有勞停雲仙子不遠千里趕來。”

“沒得事,沒得事。”

謝停雲擺擺手,便又是一頓,瞥了一眼沈畫棠,規規矩矩的告辭離開。

臨走前,她還順走了一根烤雞腿。

沈畫棠看着她走遠,跟着起身道:“小姐,我也帶人跟去看看。”

蕭婉兒略一思索,點頭道:“既如此,你直接通知刑堂的人,讓他們也注意些。”

沈畫棠行了一禮,轉身便走。

陳逸只是靜靜看着,喝完碗裏的湯。

沉默片刻,他問道:“幻音宗再出現,還是針對百草堂,看來應是蜀州地界的人在背後指使?”

蕭婉兒嗯了一聲,語焉不詳的說:“具體的我不算清楚,都是祖父和二爺爺帶着刑堂的人處置。”

“妹夫也不用放在心上,近日只管待在府裏,等一切平息再去藥堂不遲。”

陳逸正有此打算,便學着沈畫棠一樣起身行禮:“謹遵大小姐之命,我這就回春荷園。”

蕭婉兒瞧着他作怪,嗔怪道:“不出府也要關心下藥堂生意,劉全不是不能來府裏。”

陳逸笑着點頭,便帶着蕭無戈回春荷園。

蕭婉兒靜靜地看着一大一小兩人離開,臉上的笑容逐漸散去。

默默低頭喝着蔘湯,嘴裏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兒。

回到春荷園。

蕭無戈方纔看了看左右,小聲說道:“姐夫,我跟你說一個祕密。”

“嗯?”

“謝停雲姐姐,就是畫棠姐姐的師姐,她的武功很厲害。”

陳逸早猜測謝停雲武道不弱,只是不清楚她具體如何,笑着問:“你看到了?”

蕭無戈連連點頭,“她可以隔空取物。”

一邊說着,他一邊比劃了一個龍爪手回拉,“這樣一下,東西就到她手裏了。”

聽完,陳逸若有所思的想道:“這似乎是真元的一種妙用。”

“真元外放?好像並不需要太高深的修爲。”

蕭無戈卻是對此很有興趣,一邊跟着他回木樓,一邊比劃,“若是我也這麼厲害就好了。”

陳逸拍拍他的腦袋,“等你六歲洗髓築基後,自然也可以。”

蕭無戈嘿嘿笑了兩下,不過很快笑容化爲悶色。

“到六歲我就不能待在蜀州了,得去金陵。”

說着,他舊事重提,希冀看着陳逸:“姐夫,你真的不打算跟我一起去金陵嗎?”

陳逸想了想,沒有直接拒絕,只笑着說等明年看看府裏情況。

這樣的回答已經算是很敷衍了,可也讓蕭無戈開心不已。

陳逸笑着讓小蝶帶他洗漱。

哪知小蝶先端來一碗薑茶,說道:“姑爺,雨天溼氣重……”

陳逸看着仍冒熱氣的薑茶,沒有推辭,仰頭喝完。

小蝶喜滋滋的接過茶碗,帶着蕭無戈奔樓上而去。

陳逸看着兩人走遠,摸了摸肚子,體內真元從丹田氣海遊走半圈,便消融了薑茶暖意。

如今他武道有成,一些東西喫多了,反而不好。

尤其是他擅長的不止武道,還有醫道。

人體陰陽調和需要平衡。

不論陽氣增多減少,陰氣增多減少,都會對人體造成影響,總歸需要注意些。

待小蝶和蕭無戈兩人歇息後。

陳逸便照例起身開始修煉。

只是他暫時停了拳、步、槍的修煉,將全部時間都用於修煉《四象功》。

直到深夜子時,行功足足六個周天,他方纔收功。

細細感悟腦海中武道體玄奧後,陳逸便長身而起,來到窗邊。

此刻,暴雨稍緩,只剩下毛毛細雨落下。

可風卻是有些大,能看到遠處竹林被吹得左右搖擺的模糊輪廓。

“八品境需要打通八條正經和任督二脈。”

“如今只差任督二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