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688章

作者:卫四月

龍格思煌見大帳內安靜下來,語氣緩和些說:“最後一樁事……也是我蠻族的大事……”

他頓了頓,招手道:“墨王,華灼,你們二人上前來。”

龍格墨王登時起身走過去站在他旁邊,一刻不停。

龍格華灼則是遲疑的看着他,待見他神色認真後,方纔走了過去。

儘管他先前和心腹有過猜測,但真的到了這一步心下難免也有幾分緊張。

龍格思煌沒去看他們,而是與每一位老夥計對視,神色沉靜。

“諸位,我這些年受病痛折磨久居金帳,許多事顧不上……”

“我知道這些年各部落之間有些摩擦,你們之中許多人對我有怨言……”

“這些,我都知道。”

他嘆息一聲,“既然因我而起,那這些麻煩事便都由我結束好了。”

他指着身旁的兩個兒子,“墨王,是我的大兒子,這些年來幫我處理金帳內的事務,還算盡心。”

“華灼,統領金帳五萬勇士,根骨成就,大家應該有目共睹。”

“今日,我想聽聽諸位的想法……由誰來接下我的權柄。”

此言一出。

腥穗m是有所預料,也都有些訝然。

誰執掌金帳,誰就是下一任蠻皇。

這等選擇,理該由老皇來定奪。

讓他們來說各自的想法……這他孃的是坑啊!

萬一說了某位王子一些不好的事,結果他轉眼成了新任蠻皇,日後豈不是……

老皇是逼着他們站隊啊!

木哈格同樣想清楚了這一點,打定主意不開口。

反觀右王爾裏森卻是第一個站起身,“諸位這麼謙讓,那就本王先來說吧。”

“本王以爲墨王、華灼二位王子……都很好。”

“他們誰當這金帳的主人,本王都沒意見。”

說完,他就坐下了。

腥藸懼汇叮�能這樣?

別說這些個蠻人,陳逸在外面聽得都暗自給爾裏森豎起了大拇指。

這位的確比一般的蠻人精明些。

一碗水端平,兩不相幫,便是兩邊都不得罪。

相信有了爾裏森表率,其他蠻人只要不傻就不會說些得罪其中某位王子的話。

當然,那些本就追隨某位王子的部落不在此列。

陳逸心神留意着上首的龍格思煌,暗自猜測後續的境況。

也不知……

便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嬌斥:

“讓開!”

“我要進去求見父王!”

龍格石櫻?

她又來了?

陳逸暗自挑眉,心下頓時有了主意,不待多想,他當即傳音給木哈格:

“左王殿下,在下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第480章 快去請大阿薩(求月票)

嗯?

木哈格的注意力雖是被龍格思煌吸引,但也聽到了金帳外傳來的龍格石櫻的聲音。

正爲這位王女的刁蠻任性有所反感時,他聽到了陳逸的聲音。

木哈格側過頭,眼角掃過金帳外,看到站在角落的陳逸,微微頷首示意他但說無妨。

這時候金帳內的人也都被龍格石櫻驚動,木哈格並沒有被人發覺異樣。

陳逸瞥了眼再次阻攔龍格石櫻的金帳侍衛統領扈寧傳音道:

“左王殿下,在下曾修習過醫道,其中有一門術法名叫望氣術,專爲看病救人所用。”

木哈格微微皺眉,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陳逸不慌不忙的解釋一番望氣術的用法,然後說:“方纔在下用此術看過‘皇’。”

頓了頓,他語氣略帶困惑的說:“在下眼中,皇,沒有任何病患,氣息之強盛遠超您。”

木哈格聽完他的話,身形一凝,眼中盈滿錯愕,便連臉上都有幾分不解、懷疑:

“當真……”

話剛出口,木哈格驀地意識到眼下境況,瞬間改口說:

“……刁蠻!”

身旁的爾裏森同樣皺眉,不悅的符合說:“難怪皇要將她嫁出去。”

說着,他又笑了起來,幸災樂禍說:“左王,石櫻殿下若是去了黑熊部落,往後你那裏要熱鬧了。”

木哈格沒理會他,依舊保持側身動作,一邊示意陳逸繼續,一邊語氣低沉的說:

“皇,石櫻殿下這般莽撞,還是在這樣的場合,太過失禮了。”

龍格思煌皺着眉頭,側頭看了一眼龍格墨王,沉聲說道:

“墨王,讓人將石櫻帶回去。”

龍格墨王本還溫和的面容此刻也陰沉下來,應了一聲快步走出金帳。

龍格華灼猶豫片刻,也請命跟了出去。

扈寧正在門口阻攔龍格石櫻,見兩位王子走來,便退到一旁。

龍格墨王皺眉看着周遭,語氣生硬的說:“石櫻,爲何在這裏吵鬧?”

龍格石櫻瞪着兩人,“大兄,二兄,父王他,他怎能讓我嫁給阿蘇泰?”

“他不知道阿蘇泰臉上有着……”

“住嘴!”

龍格墨王低喝一聲,打斷道:“石櫻,此事已由父王定奪,由不得你!”

“大兄,你……”

龍格華灼上前攔住她,低聲說:“石櫻,這件事還有迴旋餘地,若你相信我,就先回去,否則……”

“二兄,我不要。”

“聽話……”

外間鬧騰嘈雜,金帳之內的惺最I不僅不惱,反而對龍格石櫻有些感激。

這一插曲,讓他們有了更多時間想想龍格思煌的用意。

或者說,他們該如何選擇——選擇龍格墨王,還是龍格華灼。

亦或者如爾裏森那般,兩不相幫。

木哈格則沒理會這些,在說完那番話之後,他就眼神如淵的盯着陳逸。

陳逸自也沒太關注龍格石櫻那邊的境況,趁着眼下金帳內外亂起,他繼續傳音道:

“殿下,在下並不清楚‘皇’身體爲何如此,僅有兩個猜測,以供您斟酌判斷。”

“第一個猜測是,‘皇’本就沒有病重。”

木哈格微微皺眉,龍格思煌身體氣息強盛……沒有生病,他爲何隱瞞這麼久?

“第二個猜測……‘皇’乃是他人頂替……”

木哈格眼睛猛地瞪大,雙手握拳,死死咬住牙關才不至於吐出那句“不可能”。

相比前一個猜測,後者更讓他心神震盪。

怎麼可能?!

什麼人這麼大膽,竟敢冒充……“皇”?!

木哈格按捺住心中驚濤駭浪,緩緩轉過頭,打量着上首的龍格思煌。

裝病,還是有人假扮?

他不得而知。

但他須得試探一二。

木哈格思忖片刻,沉聲說:“皇,石櫻是您女兒,她現在這般,想必不用我多說一些壞了你我情誼的話了吧?”

龍格思煌面色微沉,掃了眼龍格墨王,語氣無奈的說:“左王放心,我,自會處理。”

“處理?”

木哈格盯着他,“您打算像當初對待白白巫那樣,處置石櫻?”

白白巫,乃是龍格思煌的逆鱗,也是他這些年來心裏的“結”。

但在場之人,除了木哈格以及少數幾位年齡大些的阿薩、部落首領外,旁人根本沒聽過這個名字。

龍格思煌聞言,神色不變的看着他:“白白巫?左王,我不知你在說什麼。”

“我如何處置石櫻,自有我的辦法,左王稍等片刻即可。”

不知?

不知!

木哈格張了張嘴,面上浮現一抹錯愕。

他,說不知?

不止木哈格。

金帳內,所有知道“白白巫”這個名字的人,也都神色愕然的注視着龍格思煌。

旁人不清楚,他們卻是知道——往年,不論是誰提及白白巫,龍格思煌都會大發雷霆。

不管那人什麼身份、什麼實力,提之必死。

可,眼下龍格思煌說不知道?

本還看戲的畢齊阿薩臉上再沒了方纔的輕鬆,與其餘幾位面容蒼老的阿薩對視一眼,都有些驚疑不定。

這還是,龍格思煌?

轉性了?

一時間,金帳內氣氛驟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可不明真相的人佔了多數,見木哈格等人都看向上首位置,便也跟着一起看過去。

龍格思煌似有所覺,掃視一圈,目光落在木哈格身上,神色依舊的咳嗽道:

“左王無須在意石櫻,繼續說說吧,我這兩個兒子如何?”

木哈格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的,兒子……都,很好!”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