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79章

作者:卫四月

“他跟蕭家提親或許只是順帶,也或許是替劉文邁出第一步。”

“至於劉文和劉昭雪兄妹……暫時還看不出什麼打算。”

想着這些。

陳逸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去給劉文傳個話,以黑牙的名義。”

柳浪一愣,指着自己:“我?以黑牙的名義?”

“嗯,多得不用說,就說後日晚上,黑牙會登門拜訪商議要事。”

“可是黑牙他……”

陳逸見他還沒明白過來,抬手打斷道:“自然是我去。”

“難道你還想着去給黑牙也傳個話,讓他去見劉文不成?”

柳浪聽完反應過來,略有尷尬的笑了兩聲,卻還是沒太明白他爲何這樣做。

“老闆,事情我知道該怎麼做。”

“只是您能不能告訴我,爲何要這樣大費周章的去見劉文,還是以黑牙的名義見他?”

陳逸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屆時你跟我一同過去,不就清楚了?”

倒不是不能透露給柳浪。

只是以他的腦子知道太多沒啥好處。

萬一他跑去找劉文傳話,無意間被人套出什麼話來,那樂子就大了。

柳浪一想也是,點點頭應承下來。

“您還有什麼吩咐?”

陳逸剛想說沒了,驀地想起一事,便指了指桌上那把被紅布蓋着的長刀道:“答應你的東西。”

柳浪過去掀開,眼睛一亮:“刀?”

看着那柄刀鞘古樸,外觀大氣的長刀,他迫不及待的抽出刀身。

一道鋒銳刀光隨之閃過。

柳浪頓時眉開眼笑,解下腰間斷刀,就將這柄新刀掛上去,愛不釋手的試了試。

“多謝老闆贈刀。”

“你滿意就好。”

眼見柳浪沒玩沒了的抽出長刀又合上,陳逸便直接揮手打發他離開。

臨走前,他不忘提醒柳浪今晚之事。

“記得不要跟劉文多做糾纏,消息帶到即可。”

“另外切記隱藏好身形,免得撞上黑牙的人,容易壞事。”

柳浪點頭應是,便自顧自的抽刀合刀朝外走去。

陳逸見狀暗自搖搖頭,只是希望他能像對待那把長刀一樣,把今晚的事情辦成。

若是沒能將劉文牽扯進來,總歸是樁憾事。

待到宅子重歸安靜。

陳逸卸下臉上的僞裝,換回長衫,便撐着油紙傘回返蕭家。

此刻雖是下雨天,但他在將幾樁事情落定後,心情卻也輕鬆許多。

回去路上,他不光買了些喫的填飽肚子。

還特意去了一家琴店,買了兩本琴譜,留作之後找位老師教導他習練琴道使用。

畢竟像他這樣有些強迫症的人,要麼不開始,要麼就要做到最好。

他總歸不能把那本《逍遙遊》空放着不學。

一路走走停停,耗費了一個時辰,陳逸方纔回到春荷園裏。

沒等他去喚來小蝶打水梳洗換衣,就見沈畫棠找來。

“姑爺,大小姐請您過去用晚飯。”

“……”

陳逸摸了摸有七八成飽的肚子,回道:“不去可以不?”

沈畫棠微愣,欠身行禮道:“還請姑爺見諒。”

“成吧,我換身衣服就去……”

早知道他就不在外喫了,這下怕是沒有口福了。

第178章 要壞也是我,我……

簡單清洗後,陳逸換上一身乾爽的長衫,便撐着油紙傘來到佳興苑。

此刻,蕭婉兒已經張羅好一桌豐盛宴席。

蕭無戈、謝停雲、沈畫棠,連同小蝶、翠兒和娟兒都已就坐。

見陳逸來到,蕭婉兒和蕭無戈笑着招呼他落座,其餘人則都起身相迎。

陳逸隨意的拱了拱手,便坐在蕭無戈對面。

左手邊是坐在上首位置的蕭婉兒,右手邊則是小蝶。

鼻尖不免嗅到一縷縷芳香。

多半都是蕭婉兒身上傳來,少部分則是小蝶那丫頭的香甜味道。

一圈看下來,陳逸佯裝不知的問道:“今日應是設宴款待百草堂那位老闆的吧?”

“怎的,他人沒來嗎?”

蕭婉兒一雙眼眸似嗔非嗔的看着他,“還說呢,今早叮囑你早些回來,結果到得晚上你纔回。”

陳逸對上她的眼眸,神色自然的說:“嶽明先生相邀,盛情難卻,在書院多留了會兒。”

蕭婉兒自是不疑有他,也不是真的責怪他,說過一句便就作罷,跟着解釋道:

“那位陳老闆午後就帶人來了,爲人雖有些沉悶少言,但是他的言談舉止都算出小!�

“特別是他拿出的那份《百草堂拓展章程》,讓人敬佩,便連爺爺都對他稱讚有加。”

陳逸哦了一聲,心中大抵清楚她已經跟老太爺商議過了。

也不難從“稱讚有加”中推斷出結果——老太爺應是已經同意他提出的章程。

“什麼章程這麼厲害?”

“大概就是要將百草堂開到蜀州,乃至咱魏朝九州三府的計劃,我和爺爺看過都覺得可行。”

“不僅有利百草堂壯大,還能爲咱們蕭家帶來不菲收益,算是雙贏,還有……”

蕭婉兒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來,竟是完全忘記了先前“陳老闆”的叮囑。

以至於瞭解情況的謝停雲和沈畫棠都不免多看了幾眼陳逸。

大抵是在看他身上有什麼特別,能夠讓大小姐這般信任。

一旁的蕭無戈和小蝶則是對這些沒太大感覺,眼睛大都盯着桌上那些美食,悄悄吞嚥口水。

許是兩人表露的太明顯,蕭婉兒講述的話暫停下來,招呼其他人動筷子,示意邊喫邊聊。

陳逸在外面喫過些,便只簡單喫了兩口,就跟蕭婉兒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這麼看來,那位陳老闆還挺厲害。”

“說得是,不然也拿不出那份章程。”

蕭婉兒頓了頓,想到先前和陳老闆會面時,自己心中的那些異樣念頭,此刻不免看向陳逸。

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一邊打量,她心中一邊對比着陳老闆和陳逸的相似處和有區別的地方。

眉眼略有相似,眼神不同。

妹夫的眼睛溫和有神,看着有一種親切之感。

臉型相似,應該說幾乎一樣。

但五官略有區別。

妹夫的皮膚雖是黑一些,但他的五官柔和不那麼硬朗,更加順眼。

身形相似,只是妹夫不擅武道,文弱一些。

不過這並非壞處,有才華的書生大抵都是這樣。

還有……

僅是片刻之間,蕭婉兒就在心中列出來十條陳逸比陳老闆出彩的地方。

總歸優勢明顯。

陳逸注意到她的目光,低頭看了看,沒發現自身什麼異樣,不免開口問:

“大姐,我身上怎麼……”

然而不等他說完,蕭婉兒回過神來,手中筷子噹啷落地。

她臉上微紅,慌不迭得俯身去撿,卻沒注意到她的額頭正對着桌角。

見狀,陳逸顧不得再問,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擋在桌角。

正正好好的接住蕭婉兒那光潔的額頭。

啪。

清脆的聲音,讓本就因爲筷子落地而看過來的腥硕际且汇丁�

便連用腦袋撞陳逸手掌的蕭婉兒都有些愣神,額頭抵着那隻溫潤手掌,只覺得臉上跟火燒一樣。

不僅是因爲額頭上傳來的溫熱,還有她察覺自己慌亂反應的羞怯,讓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見此情況,陳逸輕輕托起她的額頭,笑問:“大姐沒事兒吧?”

“一雙筷子而已,你別撿了,還是讓翠兒重新給你拿一副吧。”

翠兒聞言連忙起身過去撿起筷子,歉意的說:

“小姐見諒,是翠兒的不對,翠兒這就給您換一雙筷子來。”

其他幾人見狀,大都清楚發生了什麼,倒也沒說什麼。

唯有蕭無戈人小鬼大,在明白剛剛發生的事後,忍不住笑道:

“姐,你該謝謝姐夫的。”

“若不是姐夫出手,你剛剛都要用腦袋撞壞桌角了。”

惹得蕭婉兒臉上更加紅潤,顧盼間多有羞意,作勢拍了他一下。

“淨瞎說,要壞也是我,我……那個,桌子確實太硬了。”

此刻她難免言語有些匱乏,解釋起來略顯蒼白。

期期艾艾間。

蕭婉兒總算想起眼下場合不對,便壓下羞意,微微低頭致謝。

陳逸笑了笑,知道她方纔應該是走神了,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免得讓臉皮薄的蕭婉兒無所適從。

待翠兒給蕭婉兒重新換了雙筷子落座後。

陳逸便繼續之前的話題,“老太爺這一點頭,那百草堂豈不是很快就能在蜀州遍地開花?”

蕭婉兒聞言卻是沒有立即回答,悄悄出了口氣平復下來後,才用有些暈乎乎的腦袋組織好措辭。

“爺爺有些不放心,說要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