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51章

作者:卫四月

前晚……隱衛嗎?

可是隱衛拿的出萬兩黃金?

要知道黃金萬兩約莫十萬兩白銀了,等閒之人根本拿不出來。

把蕭東辰和葛老三綁在一起也沒可能拿得出來。

除非崔清梧出手。

可這,也不對啊。

隱衛乃是朝堂的人,自有其章程,下屬和能量。

像“火燒三鎮夏糧”這等隱祕的事情,他們應該不可能假手於人纔對。

要知道這裏是蜀州,是蕭家所在的蜀州府城。

便是黑牙做事隱蔽,但在那等魚龍混雜的地方,應也不可能瞞得住蕭家纔是。

思來想去,陳逸始終不認爲隱衛會通過黑牙做這種事。

或許還有另外的人?

會是誰?

蜀州世家大族,或者荊州劉家?

想不出頭緒之下,陳逸便開口問道:“還有呢?”

柳浪咧了咧嘴,笑道:“黑牙邀請我加入這樁買賣。”

“嗯?你沒告訴他假裝火燒三鎮的事?”

“得虧我沒告訴他,不然他必定不可能透露那麼多。”

“您別看他是邪魔外道之流,可在做買賣上,他極守信。否則劉家也不會找他做中間人,僱我和幻音宗之人。”

陳逸聽完了解一些,思索道:“那你答應了嗎?”

柳浪搖搖頭:“您不發話,我可不敢趟這趟渾水。”

“要知道這樁買賣極危險,成與不成都會惹來蕭驚鴻,若是她生氣,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她找到。”

陳逸心下閃過些驚奇,“她能隨意離開蜀州?”

“一般的武將自然不行,可她……”

柳浪一頓,後面的話沒說出來,“您別問我了,我不敢說。”

“若是有機會您還是親自問她吧。”

陳逸斜睨他一眼,“我非要知道呢?”

柳浪張了張嘴,面露苦笑道:“真不成啊。”

“就是您用那個要求,我也沒辦法在背後說三道四。”

聞言,陳逸暗自挑眉,夫人身上還有他不知道的祕密?

想了想,他沒再爲難柳浪,轉而說:

“既如此,你暫且答應黑牙,替我查查看是誰指使這件事的。”

柳浪略微鬆口氣,彷彿這種掉腦袋的事還不如蕭驚鴻讓他害怕。

“這算是第二件事?”

“算。”

“另外,我記得你先前說過,會報答蕭驚鴻不殺之恩?”

“是這樣,您是說……”

陳逸見他反應過來,點頭道:“想辦法暗中將這件事傳給蕭家。”

“這算是我要你做的第三件事。”

哪知柳浪竟然搖了搖頭,“一碼歸一碼。”

“若是給蕭家報信,那就不能算在您頭上。”

陳逸啞然失笑:“你倒是挺有原則,挺講信用。”

“人無信不立,別看我行走江湖,做了不少荒唐事,但答應別人的,我都會做好。”

“既然如此,便算你替我做兩件事。”

“好。”

隨後陳逸又問了一些其他事。

比如藏在蜀州的一些邪魔外道,誰最可能參與進來。

“我初來蜀州,對這裏的江湖事瞭解不多,不過我想應是沒多少邪魔敢在這裏停留。”

“不多?”

“老闆,您不知道?蜀州地界上可是有山族在啊。”

柳浪撓了撓頭說:“別看那位山婆婆久不出山,但正邪兩道沒幾個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亂來。”

“便是幻音宗,先前來劫掠蕭家藥材也是來去匆匆,根本不敢多待。”

“也就是一些下九流的貨色纔可能藏身蜀州,那些修爲高深的老怪,便是來了也不敢有什麼動作,生怕壞了山婆婆的規矩。”

山婆婆。

陳逸唸叨幾遍,倒是第一次對她的威名有了認識。

難怪先前虎丫頭毒倒侯府甲士,又那麼胡來,夫人對她都只是略施懲戒。

想了想,陳逸又叮囑幾句,便讓柳浪離開。

待人走了以後。

陳逸多等片刻,方纔換回衣服,清除了臉上易容,撐着油紙傘回返蕭家。

一路上,雨驟風急。

西市上的攤位早已人去位空,來往的行人也不多,只有兩側店鋪有些人。

譬如裁縫鋪子,酒肆和客棧。

但陳逸並未多看,僅是瞭解了那間裁縫鋪周圍情況,便消失在雨幕中。

回去之時,他還在想隱衛和那個火燒三鎮的幕後黑手。

“會是誰呢?”

一直到陳逸回到春荷園,他都沒想出所以然來。

只能將此事寄望於柳浪身上,看看他能否從黑牙那裏得到線索。

這時,小蝶迎面跑來,一邊接過他手裏的藥材,一邊說道:

“姑爺,您可算回來了,大小姐那邊都過來問三回了。”

“哦,說什麼了?”

“好像是下午有好些人前來拜訪,不僅大小姐那裏,老爺那邊也差人前來詢問您的去向。”

陳逸明白過來,撇了撇嘴:“閉門謝客,就說我病了。”

“啊?”

“就這麼跟大姐回覆吧。”

顯然還是因爲書院的事情,有些人把主意打到蕭家這邊來了。

可是,他怎麼可能鬆口?

那麼多學子,光是給書法習練冊批註就能累死他。

本以爲小蝶很快回來,他好喫飯去爲今晚的事做準備。

哪知道等了好一會兒之後,不僅小蝶回來了,蕭婉兒也跟着來了。

身後的翠兒和娟兒還端來一些藥湯。

“妹夫,聽說你病了?”

“……”

小蝶,你說了啥啊?

第156章 我太難了

說起蕭婉兒熬煮藥湯的事情,小蝶也是迷迷糊糊的。

她記得按照陳逸的吩咐趕到佳興苑時,蕭婉兒正在與一位穿着端莊華貴的夫人說笑。

在得知陳逸回來時,那位夫人還提議要去見一見的。

可是當小蝶說出“姑爺病了”的話後,那位夫人還沒說什麼,蕭婉兒卻是起身詢問兩句。

“什麼病?”

“應該……風寒?”

“翠兒,娟兒,去給姑爺熬煮藥湯。”

當時小蝶本打算再解釋幾句,但看到蕭婉兒已經吩咐翠兒去熬藥湯,且那位夫人還在,她便將解釋的話嚥了回去。

因而纔有了現在的境況——

陳逸摸着肚子坐在客廳,神色有幾分“痛苦”。

蕭婉兒見狀,忙端來藥湯道:“剛熬好的薑茶,最是驅寒,趁熱喝了吧。”

陳逸張了張嘴,想要解釋說自己是餓的。

可迎上蕭婉兒那雙殷切的眼神,那張柔美臉上的一絲擔憂,他也只得捏着鼻子把藥湯喝完。

好嘛。

晚飯還沒喫一口,他肚子裏已經填了小半。

沒等他開口,蕭婉兒便讓翠兒端來飯菜放在餐桌上面,“我特意讓人熬了粥。”

“你生病了,還是喫一些清淡的。”

“……”

還是那句話,對上那雙關切的目光,陳逸便只瞪了眼小蝶,笑着端起碗。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過那種十分飢餓的時候。

那種前胸貼後背的時候,腦子裏全都是豬肉、牛肉、羊肉,或者烤肉、燉肉之類。

總之不可能會是清粥、青菜。

喫着喫着,見蕭婉兒坐在旁邊說起下午府裏發生的事情,中間夾雜着一些輕聲細語的叮囑。

諸如慢點喫,雨天風寒,注意身體等等。

陳逸暗自苦笑一聲,便也不打算去解釋了,只當這是一場美麗的誤會。

絮絮叨叨一番,蕭婉兒剛要起身離開,驀地想起一事,問道:

“你有寫好給二妹的信嗎?”

“近來蜀州進入雨季,也不知道二妹那邊的境況如何了。”

陳逸一頓,搖頭道:“還沒,我稍後就寫。”

蕭婉兒面上露出幾分理解的說:“白天書院那麼多事情,你應是沒找到空閒。”

“不過不急,明日一早給我就行。”

陳逸點點頭,起身送她出了木樓,便看着她藉着翠兒撐傘款款走遠。

待蕭婉兒進入佳興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