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128章

作者:卫四月

不僅如此,她還招呼另一名黑衣女子前來。

“一起出手!”

“他知道太多了,絕不能放他離開!”

陳逸見狀不怒反喜,眼睛不去看着那柄盡在眼前的軟劍,而是直直盯着她的肩膀和手腕。

待看到那女子翻腕抖出數朵劍花,

陳逸腳下步法一變,以流星蝴蝶步整個人撞了過去。

呲——

拼着被一道劍芒穿透左手,他的右手甩出一個瓷瓶打在軟劍上。

不待看結果,陳逸腳下錯開,又以游龍戲鳳避開其他劍芒,驟然朝遠處避去。

“你……”

那女子正要追過去,卻見眼前竟充斥着粉色熒光,頓時暗道不好。

“環兒……”

只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她便眼皮一翻昏倒在地。

叮鐺聲中,軟劍飛出數尺遠。

“小姐!”

聽到聲音,陳逸在不遠處停了下來,眼神閃過一絲恍然,“原來是她們!”

崔家姑娘,崔清梧,以及她的丫鬟!

難怪了。

難怪蕭東辰能夠悄無聲息的與人交換情報。

昨日他和崔家本就在一個包廂裏。

只是,崔清梧一個傳承多年的清河崔家的千金,怎麼會成爲隱衛銀旗官?

不待多想,另一名女子已經站在崔清梧身前,盯着陳逸怒斥:

“好膽!”

“若她有任何閃失,你以及你身後之人必遭報復!”

這話……

陳逸信。

不提隱衛的能量,單是清河崔家就足以攪得蜀州天翻地覆。

想了想,陳逸捂着受創的左手,努力平復體內因動手再次翻湧的真元,笑着點頭:

“當然當然,我可不敢惹來清河某一家的報復。”

“你……”

不待那名叫環兒的丫鬟多說,陳逸已經轉身朝遠處掠去。

“等她醒了,你記得告訴她一聲,她欠我一條命。”

那丫鬟眼神閃過一絲惱怒,卻也不敢追過去。

待陳逸不急不緩走遠之後,她方纔反應過來,猛地跺了跺腳。

“受了重傷,他……”

“竟敢如此誆騙我,豈有此理?”

不過此刻,人已經走遠,環兒再是惱怒也無濟於事。

加上擔心崔清梧安危,她只得背上崔清梧朝另外一個方向跑遠。

沒過多久。

陳逸捂着血流不止的左手,悄無聲息的躲進百草堂。

“這次當真兇險。”

“但凡那崔清梧的劍道再強一些,我就得交代在那裏了。”

他一邊想着,一邊摸黑翻找櫃上的銀針和各類草藥。

待點燃油燈,以火苗給銀針消毒之後,陳逸便一針刺在左臂和腰間。

同時,將找來的藥拍成粉混合着抹在傷口處。

便見那道貫穿手臂還冒血的傷口,血跡凝固,腰間只是劃傷,皮外傷罷了。

陳逸見狀稍稍鬆口氣。

不待停留,他又取出三根銀針,一一插在受損的經絡周圍。

接着,他以極其微弱的真元操控銀針。

或左轉,或右轉,用以梳理疏通受損的經絡。

正當陳逸專心給自己療傷時,就聽一道聲音自不遠處傳來:

“你倒是不客氣,光明正大的進來拿藥,還拿針給自己療傷,你當這裏是你家啊?”

陳逸抬頭看去,就見柳浪正靠在賬房外的玄關處,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借用一下而已,給錢。”

“我想堂堂‘刀狂’應不會這麼小氣吧?”

“額……”

正要開口的柳浪聽到他的話不禁一愣。

反應過來後,他臉上笑容緩緩消散,配上那張易容後顯得蒼老的臉,神色不免顯得有些嚴肅了。

“你是誰?”

“柳某藏身在此,應當沒人知道纔對。”

陳逸手上不停,一邊繼續給自己療傷,一邊啞着嗓子,語氣隨意的說:

“柳兄可別想着動手,你身上那傷比我還嚴重。”

“犯不上爲了我一個路人甲,讓自己境況更慘。”

柳浪又是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番,臉上的嚴肅轉變爲了探究:

“以氣御針?”

“恕柳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前輩,您是江湖上哪位醫道聖手?”

第138章 夫人這麼厲害,顯得我……

醫道聖手?

陳逸暗自一笑,以氣御針的確算得上稀罕的醫術。

倒不是說知道它的醫師數量少,而是能夠施展出來的醫師不多。

這與它本身習練的門檻也有一定的關係。

不僅要求使用者的鍼灸之術達到精通,能夠精準的識穴斷脈,還要求有一定的武道修爲。

至少八品境之上、擁有真元的醫師,才能學習和施展“以氣御針”。

不但能夠疏通經絡,還能使用真元修補破損的五臟六腑、奇經八脈等,化腐朽爲神奇。

因而江湖上像柳浪這樣經絡受損的武道強者,對待精通“以氣御針”的醫師,纔會是這般尊敬態度。

想着,陳逸一邊繼續治療自身,一邊說道:“聖手不敢當,只是些許小手段罷了。”

小手段……

柳浪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這位倒的確和江湖上傳聞的那些醫道大家一模一樣。

口氣大得驚人。

若是“以氣御針”那麼容易,他何至於藏身在百草堂內碰邭猓�

沉默片刻,柳浪遲疑着問道:

“那個,前輩既是看出柳某身上傷勢,不知能否幫柳某療傷?”

儘管柳浪疑惑他是如何得知自己身份的,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治療身上的傷勢。

否則,就像方纔面前的黑衣人所說那樣,他體內大半真元都用於壓制傷勢,根本沒辦法和人動手。

陳逸瞅了他一眼,輕笑道:“給你療傷簡單,可你出得起再M嗎?”

聞言,柳浪臉上露出些苦笑。

“前輩既知道柳某身份,應也清楚柳某自行走江湖以來,都是孑然一身。”

“除了一柄斷刀,一杆長槍外,再無其他,便連金銀財物都沒多少。”

他在漠北那麼多年,期間也做過幾樁類似劫蕭家藥材的買賣,的確賺了些銀子。

可他一貫大手大腳,那些錢財多用在尋花問柳上了。

否則,他剛來蜀州的時候,也不會在春雨樓做出嫖霸王娼之事。

陳逸上下打量他一番,挑眉道:“除了刀道外,你還修煉了槍法?”

當然,這不是他關注的重點,重點是他的槍呢?

柳浪臉上露出一抹自得:“柳某的槍法絲毫不比刀法弱,只是鮮少有能讓柳某施展槍法的對手。”

面上自賣自誇一句,他心裏卻在補充:

蕭驚鴻不算對手,且太強了。

別說他沒機會,便是有機會施展,也是一招被秒殺的貨色。

陳逸微微頷首,“那你的槍呢?”

柳浪遲疑片刻,方纔擼起左手袖子,藉着大堂內的燭光將那杆綁在小臂上的長槍亮給他看。

“這杆長槍是柳某找專人打造,爲了攜帶方便,槍身以百鍊鐵鎖連接,使用時可組合成槍。”

陳逸看着那杆纏繞他手臂一圈的幾截槍身和槍刃,眼中露出幾分興趣。

“拿它作爲你的一部分再M可好?”

柳浪一愣,旋即便解開那杆五折槍,放在一冊的櫃檯上。

“前輩想要,儘管拿去。”

見狀,陳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君子不奪人所好。

一杆隨身攜帶的兵器,對任何一位武者來說,都算是“心頭好”。

“你不心疼?”

哪知柳浪竟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其實這次柳某被人重傷之後,已經決定從此專修刀法一道。”

“哦?這是爲何?”

“前輩有所不知,柳某師承‘刀鬼’,本該在刀道上走得更遠些。”

“若非柳某自大,期間耗費精力習練槍法,影響了自身刀道進境,如今實力應還能更上一個臺階。”

聽完柳浪的話,陳逸瞭然道:“專精一道挺好。”

“如此,我便收下你這杆長槍。”

陳逸說着頓了頓,轉而笑道:“不過這還不夠,方纔我已說過,這杆長槍僅是一部分再M。”

柳浪自也聽得清楚,深吸一口氣,語氣認真的說:“前輩但說無妨,只要開口,柳某定會想辦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