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腦殼的鹹魚
同時,她又朝著令狐沖認真道謝。
“儀琳師妹不必客氣,我想任何江湖正道遇見此事,也都會出手相助的。”
令狐沖大大咧咧地笑著說道。
儀琳微笑,美不勝收。
話雖如此,但田伯光的實力與輕功終究不凡,能夠願意出手相助的,終究會是少數。
對於令狐沖的搭救,她銘記在心。
隨後,許青等人在回雁樓暫且休息。
小尼姑儀琳也並未就此離開,令狐沖勸其留在這裡,等候其師門過來。
對此,儀琳深知令狐沖是擔憂她的安全問題,便也聽話留在回雁樓。
…………
衡山城,嵩山派的駐紮地,一座偏僻的客棧中。
費彬平靜地坐於酒桌旁,飲著小酒,吃著牛肉,極為愜意。
忽然,一道敲門聲陡然響起。
“進。”
身形魁梧的陸柏與丁勉兩人齊齊走了進來。
費彬神色微變,見兩位師弟神色匆匆,不禁眉頭一挑,道:
“發生何事?”
“嶽不群到了!”陸柏說道。
提及這個名字,費彬神色陡然變冷,眼神變得銳利,牙口一緊,旋即問道:“在哪?”
“回雁樓。”丁勉說道。
“與他同行的是否還有甯中則?”費彬點了點頭,又問道。
陸柏點頭:“甯中則的確隨同而來。”
“看你們的神色似乎還有其他的事?”費彬察覺到兩人的臉色依舊凝重,不由問道。
“師兄,就在剛才嶽不群於回雁樓將萬里獨行田伯光當街斬殺!”丁勉沉聲道。
費彬眼神微變,瞳孔驟縮,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這嶽不群的殺性果真是越來越大了,剛來衡山城便鬧出如此動靜!”
“田伯光此人是如何招惹到嶽不群的?”
旋即,費彬詢問此事細節,好奇田伯光怎麼會遇上嶽不群。
“聽說是那田伯光擒住恆山派一名弟子,要對那女尼行不軌之事,嶽不群的大弟子令狐沖撞見此事,便仗劍出手。
一路追擊田伯光從城外追到城內回雁樓,隨後嶽不群趕到,便將那田伯光當街斬殺。”
陸柏詳細地說著事情的過程。
自打算對衡山派動手,他嵩山派集結了大量的弟子于衡山城地界。
近乎編織出了一張網,衡山城地界發生的事情,根本躲不過嵩山派的眼睛。
故而回雁樓事情發生的全過程,盡數被嵩山派的暗探目睹,從而報告給了陸柏與丁勉。
兩人這才急匆匆而來彙報。
“根據情報來看,田伯光自嘆輕功不如那嶽不群,師兄,看來這嶽不群的身法速度,比之我們先前預料的還要更快!”
丁勉沉聲,此次不僅要對衡山派劉正風出手,亦是要防備嶽不群。
而今嶽不群果然來了,而且一來便展現出極強的武力,高調無比。
從其斬殺田伯光的表現來看,實力著實很強。
兩人紛紛感覺到了一股壓力。
費彬聞言眼神亦是一凝,心中微動,道:“看來嶽不群變得更為難纏了!”
“還有一事,師兄,曲洋也現身於衡山城,也就在剛剛曲洋似與那嶽不群有過眼神交流。”
這時,陸柏又說著另外一事。
盯著曲洋的人發現曲洋朝著回雁樓的許青見禮拜謝的動作,自也是明白兩人有著眼神交流。
這些細節都一一彙報給了陸柏等人。
“嗯?嶽不群竟沒有對曲洋動手?反而是眼神交流?!”費彬面色一驚。
要知道日月魔教對華山派的攻伐最為激烈,兩派之間的仇怨也是最深的。
而今嶽不群竟然發現了曲洋,卻沒有出手,這行為著實值得耐人尋味。
“難不成嶽不群與魔教也有勾連?!”費彬忽然冒出一個驚人的念頭,忍不住呢喃出來。
“這不可能吧,師兄,華山派與魔教仇怨極深,嶽不群怎麼也不可能勾連魔教啊。”
丁勉蹙眉,覺得這根本不可能。
“師兄為何會這麼想?”陸柏好奇問道。
費彬冷笑,道:“嶽不群的武功忽然進步神速,若沒有他人相助,我定是不信的!
以他的資質,如何能夠精進這般巨大。
如果是勾連魔教,獲得魔教助力,這一切便也說得通了!”
陸柏與丁勉聞言滿臉震驚,只覺得費彬的這個思路著實驚奇。
聽起來有些離譜,但又似乎有些道理。
“當然,這一切只是我的猜測,此事是否真實如此,還需要多加探查,再加以印證。”
費彬清了清嗓子,似也察覺到兩師弟的表情,正色道。
陸柏與丁勉兩人點頭,此事確實需要探查清楚。
對於費彬的思路,雖然離奇,但兩人也將其放在心上,或許真能查出一些東西。
“去吧,距離劉正風正式金盆洗手之日,已經不遠,我們準備的時間不多了。”
“明白!”
陸柏兩人眼神一凜,肅然點頭,旋即轉身離開。
…………
第57章 瀟湘夜雨莫大
回雁樓。
“師兄,那魔教長老曲洋怎會現身於衡山城中?
難不成魔教想要插手劉師兄金盆洗手之事?!趾⒓遥。俊�
房間內,許青端坐,品茶休息。
甯中則緊閉房門後,再次提起剛才發現曲洋之事。
先前人多眼雜,她在看見曲洋之後,心中著實驚訝。
如今劉正風金盆洗手在際,這時候魔教的長老出現在此,很難不讓她多想。
許青微微搖頭,淡笑道:“魔教並無此舉,曲洋更不是為害劉家而來。”
甯中則詫異,問道:“師兄為何如此篤定?”
“師妹何時見過做這事的時候,身邊還帶著一位幼童的?”許青淡淡道。
甯中則愣了愣,回想剛剛那曲洋的身邊似確實有一位女童,極為年幼。
“那曲洋將其孫女帶在身邊,此次來此,是不是更像是與友相會?”
甯中則聞言,有些恍然,的確這種帶著身邊孫女的行為,更像是去見熟人,而不是惹是生非的狀態。
“師兄觀察細緻,倒是師妹忘了這一點。”
甯中則站在許青身後,一雙白皙修長的玉手輕輕地替許青揉捏肩膀,緩解疲勞。
“不過我還是好奇這曲洋究竟是來衡山城見誰呢?
目前衡山城內江湖各門各派齊聚,但大都是正道之人,皆是為劉師兄金盆洗手而來。
沒聽說會有那等左道旁門之人來此啊。”
甯中則對此更為好奇了,曲洋身為魔教長老,帶著孫女來此見好友。
他的好友身份究竟是什麼呢?
許青眸子深邃,微微一笑,拉著甯中則的柔夷,讓其也坐下休息道:
“其實不難猜測。”
“噢,師兄已經猜出來了?”甯中則驚訝,紅唇微張。
“那曲洋除卻一身武功高強外,又極為酷愛音律,能讓其深交的必然是武功不弱,且同為熱愛音律之人。
如此,師妹能夠想到誰呢?”
許青的提醒讓甯中則陷入沉思,武功一流、熱愛音律,又居於衡山城中,這樣的人選極少。
她面色震動,神情驚訝,喃喃細語:“能夠同時滿足這些條件的,在這衡山城中,只怕只有那位衡山派的掌門莫大先生,以及即將金盆洗手的劉正風劉師兄了!”
許青微微頷首,笑道:“那師妹認為這兩人之中誰會是曲洋的好友?”
甯中則稍作思索,腦海中靈感迸發,想到劉正風忽然的金盆洗手之舉,不由驚道:
“莫非正是那金盆洗手的劉師兄?!”
許青點頭,誇讚道:“師妹果然聰明絕頂。”
甯中則被誇得羞紅了臉,但眼神中依舊滿是驚訝,充滿意外,道:
“真是沒想到劉師兄竟是與那魔教長老相交莫逆……”
兩者一正一邪,竟會因為音律而結為好友,這事怎麼都聽起來匪夷所思。
將這些事情聯合起來後,似乎劉正風的金盆洗手,並不突然。
只怕是早有之意。
“曲洋與劉正風之事並不重要,自進入衡山城後,師妹可曾察覺到什麼?”
許青搖了搖頭,看向甯中則問道。
“師兄察覺到了什麼?”甯中則搖了搖頭,她並未察覺到什麼異常。
如今衡山城江湖人士愈發之多,除此之外,並無其他可讓她關注的地方。
“自踏入衡山城後,我便發覺到了不少眼睛在緊盯著我們的動向。”
許青的精神力強大,感知無比敏銳,自進入衡山城時,便感覺到諸多目光在盯著他。
這些目光的主人,他自然也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大都是街道上的商販或是旅客。
但從這些人的動作來看,並不是普通人,而是身懷微弱武功之人。
透過一段細微的關注後,許青發覺到了這些關注他和甯中則動向的人身上,隱約有著嵩山派武功的影子。
甯中則聞言,神色頓時嚴肅起來,問道:“師兄可發現那些人的來歷?”
“應該是嵩山派無疑了。”許青淡淡道。
“嵩山派?!”甯中則微微一震,但又想到如今她華山派與嵩山派勢同水火,對方會派人盯著,倒也說得通。
只不過,嵩山派為何來得如此之早?
而且,還來了不少弟子!
“居然派遣這麼多嵩山派弟子隱藏在衡山城內,左冷禪究竟想做什麼?!”
甯中則有些搞不懂了。
“自是要對衡山派動手了,師妹,莫要忘了左冷禪野心勃勃,意圖統合五嶽劍派。
只不過針對我華山派的行動被我提前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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