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笑傲嶽不群開始 第40章

作者:打腦殼的鹹魚

  儀琳聽到這話,卻眼含熱淚,帶著哭腔道:“不,田施主,你大發善心,就放了我吧。”

  “哎喲,我的小美人兒,你連哭都如此絕美,我又怎捨得讓你走呢。”

  田伯光搖頭,儀琳這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看了愈發的心動。

  就在此時,令狐沖氣喘吁吁地衝上了回雁樓的二樓,一眼就鎖定田伯光,冷冷道:

  “田伯光,快放了這位師妹!”

  田伯光聽到這道聲音,滿頭黑線,扭頭看到令狐沖,既無奈又煩躁,道:

  “令狐沖,你小子都從城外追到城內,足足追了快一天了,還不放棄,怎麼就這麼陰魂不散呢!”

  儀琳小尼姑看見令狐沖再度出現,眼底頓時冒出希望的光彩。

  “令狐師兄……”

  令狐沖大步走向田伯光,冷笑開口:“你以為我想你追你?只要你放了這位師妹,並保證不再為害他人,我令狐沖自會放你離去。”

  “呵呵,讓我放了這位小妹兒,就憑你小子可不夠格!”田伯光冷冷回懟。

  令狐沖調整著呼吸,咿D心法,眼睛凝視田伯光,冷冷道:

  “是嘛?那你可敢與我正面一戰?”

  田伯光冷笑搖頭:“和你令狐沖對決,我又沒什麼好處。

  更何況,老子眼下並不想和你糾纏。”

  這一路從城外到進城,田伯光曾與令狐沖交手多次。

  他深知這小子的劍法與力量不凡,想要分出勝負,絕不會是短時間內能夠做到的。

  傻子才答應與這小子堂堂正正的一戰。

  令狐沖緊握手中劍,眼睛微微眯起,若非那小尼姑在田伯光手裡,顧忌這田伯光會傷害小尼姑。

  他早就奮力與這淫偌穑瑹o奈這田伯光出手速度極快,沒把握能夠完全顧及到小尼姑。

  若是強行在此處出手,只怕救人不成,反而會危及這小尼姑的性命。

  就在此時,那原先受到刺激的泰山派弟子遲百斩溉黄鹕恚溉话纬鲩L劍,直指田伯光:

  “原來你就是那惡名昭彰的淫偬锊猓袢站谷贿在我等面前要殘害那位姑娘,我遲百战^不允許!”

  說罷,年輕氣盛,想要英雄救美,加上為民除惡的遲百者起泰山劍法,便攻殺向田伯光。

  令狐沖神色一驚,剛要提醒這位泰山派弟子小心,話還未說出口。

  一道冷冽的森寒刀光陡然自餐桌上暴起,遲百盏膭︿h斷裂。

  田伯光輕蔑一笑,抬腿便猛然踢出,將遲百仗唢w,砸倒其原本所坐的酒桌。

  “百城!”

  天松老道眼睛頓時紅了,再也顧不得其他,拔劍就要找田伯光替弟子報仇。

  “這位道長小心,田伯光的快刀無比兇戾,你……”令狐沖的立馬提醒。

  但天松道人此刻怒火沖天,根本聽不進。

  長劍揮舞,真氣爆發,劍光充斥殺意,攻殺田伯光。

  但田伯光卻面色絲毫不變,單手持刀,端坐原地,一邊喝酒,一邊應對著天松道人的殺招。

  “我來助你!”

  令狐沖眼神一動,立馬再也不遲疑,拔劍而起,氣血與真氣皆動,渾身氣勢狂變,劍勢如雷霆般兇猛而發。

  令狐沖一出手,田伯光臉色再也難以從容。

  他刀法陡然一變,速度更為迅猛,快如狂風,冷冽的刀光密集似風牆般抵擋兩人攻勢。

  身影更是動了起來,腳步猛然一動,穿過劍影,刀斬天松老道。

  柿子挑軟的捏,很明顯,田伯光作戰極為老練,迅速明白解除圍毆的最好方式,便是解決掉那個最弱的。

  天松老道的劍勢被破,冷冽的刀光無比狂猛,身影連忙一撤。

  但田伯光的刀光更快,竟瞬息逼近天松老道的脖頸,這一刀下去,必會讓其頭身分離!

  “休想傷人!”令狐沖的劍勢一同猛然一變,劍鋒直取田伯光的後心。

  若對方強要斬殺天松,必然會被令狐沖一劍穿心致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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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許青至衡山城

  一股寒意自後背撲來,田伯光心中一凜,眼神驟變,刀勢迅速一轉,反劈向後方的長劍。

  同時,內力勃發真氣灌注於左腿,暴踢向天松老道的胸膛。

  砰!

  天松老道口吐鮮血,倒飛而出,倒在其弟子身旁。

  二樓的食客紛紛逃遁,避免被傷及。

  令狐沖的劍鋒依舊冷冽迅猛,縱使田伯光反劈一刀擋住那致命一劍,但也還是被這一劍逼退。

  同時,手臂被劍鋒劃破,一滴滴鮮血掉落。

  田伯光眼神兇狠,見令狐沖乘勝出擊,劍勢越發猛烈與強硬。

  他忽然冷笑,似要放棄反抗般不再防禦令狐沖的劍招。

  令狐沖心中一驚,心中疑惑對方這是何意。

  卻只見田伯光刀鋒轉變,橫亙於小尼姑儀琳的潔白脖頸之處,只需輕輕一抹,小尼姑便會消香玉損。

  令狐沖色變,殺向田伯光的劍勢連忙回撤,不敢再向前一寸。

  “令狐沖,你不愧是華山派高徒,劍術非凡,我田伯光佩服。

  只不過今日你若再對我出手,只怕這位恆山派的小尼姑就要殞命於此了。”

  田伯光冷笑,再度恢復有恃無恐的狀態。

  令狐沖眉頭緊蹙,事情發展還是到了他最不願見到的時候。

  “淫俦氨桑【挂匀诵悦嘁獟叮 �

  天松道人被遲百辗銎饋磲幔曁锊獯伺e著實卑劣。

  “老東西,你們自詡名門,卻又以多欺少,你們也不比我田伯光高尚多少!”

  田伯光眼中兇光爆閃,滿臉不屑。

  “哼,對付你這等淫伲雾氈v什麼江湖規矩!”遲百绽浜摺�

  “小子,你似乎有些活得不耐煩了啊!”田伯光殺意凜冽,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傢伙,也敢對他口出狂言。

  令狐沖擋在天松道人師徒兩人身前,長劍直指田伯光,平靜道:

  “田伯光,你當真要與我華山派死磕?

  我勸你還是放了那位師妹,否則待我師父到來,你哪裡還有命在此說話。”

  田伯光聞言眼睛微微眯起,冷冷看著令狐沖:“你在威脅我?”

  “非是威脅,而是事實,你也當聽說過我師父的威名與事蹟,我勸你還是放下手中之刀,將這位師妹放過!”

  令狐沖搖了搖頭。

  田伯光陷入沉思,他自是不願與華山派死磕。

  那華山派掌門前段時間的戰績那般兇悍,他也是有所聽聞的。

  田伯光自問是做不到殺死青城派掌門餘滄海的。

  但嶽不群卻能夠輕易將對方斬殺,此人武功之高,深不可測,的確不好惹。

  “呵呵,你華山派掌門的確威名遠揚,我田伯光自認不如。

  但眼下他並不在此,我何須怕他嶽不群!

  縱使他在此處,我萬里獨行田伯光也不是吃素的!

  令狐沖,光憑藉一個名號可嚇不住我田伯光!”

  田伯光思索之後,旋即冷笑道。

  他的確忌憚嶽不群,但人現在又不在這裡。

  若是他因一個名字而害怕,那這些年的江湖豈不是白混了。

  更何況,他自信自己的輕功卓越,嶽不群根本追及不上。

  想到這些,田伯光便又硬氣起來。

  令狐沖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連師父的威名竟然也嚇不到這田伯光。

  這下真是毫無對策了。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平靜而淡漠的聲音陡然自回雁樓的樓下傳來:

  “是嘛?”

  話音落下,一道身穿陰陽道袍的年輕道人似移形換影般陡然出現在二樓樓梯口。

  “師父!”令狐沖面露欣喜,驚喜喊道。

  天松道人與遲百找嗍求@訝地看向樓梯口的年輕道人。

  “這就是華山掌門……嶽師伯?!”

  遲百阵@愣住了,如此年輕的道人,看起來似乎比他還要年輕,會是那與他師父為一代的高人?

  天松道人亦是驚悚,神色震撼,心驚:“好強的壓迫感!”

  最為震驚的當屬田伯光,他目光震撼,臉色似鍋底般漆黑。

  嶽不群竟然真來了!

  他沒見過嶽不群,但令狐沖都朝著那年輕道人稱呼師父,那必然是嶽不群沒錯了。

  許青衝著令狐沖這個數月不見的徒弟微微頷首,旋即目光轉向田伯光。

  田伯光在許青的目光下,頓感不妙,一股無比壓抑的驚懼情緒竟這樣無法自控的從內心湧出。

  “僅是一道目光便擁有如此壓迫感,嶽不群竟強悍至此!”

  田伯光的後背發涼,那是冷汗被風吹過,汗毛完全倒豎而起,身體在發出預警。

  似乎在提醒他,這年輕道人無比危險!

  下一刻,許青毫無預兆地動了,他的身影好似移形換影般陡然出現在酒桌前,竟拉出一道幻影,令田伯光心驚。

  小尼姑儀琳只覺得自己下一刻猶如轉換天地般,被一股力量牽引,坐在了另一酒桌的位置上。

  許青平靜而淡漠地望著依舊站在原地,舉著刀橫亙不動的田伯光。

  此刻,田伯光心中震撼無比,他竟然也沒能反應過來,對方就從他這裡救走了那小尼姑。

  “好快!完全看不懂師父如何救出了那位師妹!”

  令狐沖亦是震驚,他已經許久不曾見過自家師父出手。

  如此驚人的身法速度,他亦是第一次見到。

  “現在如何?”許青淡淡開口,平靜望著已經被冷汗浸溼的田伯光。

  後者臉色駭然到極致,臉色由黑轉為煞白,僅僅在瞬息間便體會到了他與許青的差距。

  而且還是田伯光最為擅長的身法輕功方面,他被許青碾壓了。

  “不愧是威震江湖的華山掌門嶽先生,田伯光服氣!”

  田伯光緩緩放下鋼刀,喉嚨似無比干澀,聲音沙啞,開口認輸。

  他的額頭佈滿冷汗,滿臉都是,卻不敢妄動。

  只因,田伯光察覺到了死亡的危機,在許青的面前,他覺得自己的性命再不受自己所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