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腦殼的鹹魚
想明白這一點後,費彬又極為好奇與疑惑問道:
“師兄,那嶽不群怎麼會變得如此強悍?!
難不成嶽不群練成了林家的辟邪劍法?!”
費彬不禁猜測,要知道此門劍法,連他這位左師兄也很覬覦,想要獲得。
足可見這門辟邪劍法的厲害。
而嶽不群實力突然大漲,必然是有此門劍法之功!
左冷禪搖頭,他眉頭更緊了,亦是一頭霧水,道:
“我與你一樣,原以為嶽不群是修煉辟邪劍法才達到這般境界,實力從而暴漲。
但越來越多的訊息從福州傳來,那日更多具體的細節證明,當時嶽不群並未動用任何的武器。
他只憑借一雙肉掌,便將卜沉以及沙天江二位師弟殺死。
連餘滄海也沒有逼出他的劍法,亦是被他一手震斷劍刃,被嶽不群反而以斷刃貫穿餘滄海的腦袋。”
費彬呆立當場,眼睛似要瞪出眼眶般極為凸出,滿嘴張大,極為震撼。
“現在不少人傳言嶽不群將華山派紫霞神功修煉至大成境界。
還兼修一門極為厲害的外功,令體魄氣血力量大漲!
並且其輕功似也極為精妙,讓人難以捉摸。”
左冷禪將更有關於那日的情報更加詳細地說出來。
別說是費彬,就連左冷禪自己,哪怕過去這麼多天,也依舊對這些情報很是震撼。
同時,他亦是感到無比的疑惑。
嶽不群究竟是怎麼做到讓這麼多武功精進如此大的?!
而且,以林府如今與華山派的關係,那辟邪劍法必然也是被嶽不群所獲得。
這代表著那日嶽不群所展現的實力,並不全面。
因為,嶽不群並未施展辟邪劍法。
“這…師兄,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今我嵩山派與華山派徹底撕破臉皮,兩位師弟已經身死,樂厚師弟只怕也是凶多吉少。
我們該如何應對華山派呢?!”
費彬此時嚥了咽口水,神情變得凝重,他終於反應過來,事情朝著越來越惡劣的方向發展。
似乎,優勢已經不在他嵩山派這邊。
如今,華山派似乎更強大。
他嵩山派好像有些幹不過華山派了。
左冷禪揉了揉眉心,華山派變化如此之大,這令他極為苦惱,壓力頗大。
“暫且放下對華山派的任何行動,不要輕易對華山派採取措施。”
費彬聞言一愣,道:“那我們就任由華山派殺死我們數位師弟不管嘛?!”
左冷禪瞪了一眼費彬,沉聲道:“我沒有不管之意,而是目前我們不能再因此有任何的損失!”
“接下來我們的行動方向應該側重於統合其餘三嶽劍派的力量,只需要將其他三嶽劍派吞併。
到時候再與華山派嶽不群好好算賬!”
費彬點了點頭,這是戰略的大方向,不會改變。
“那我們接下來該先從哪一派入手呢?師兄。”
左冷禪轉過身,走出大殿,遙望衡山方向,臉上浮現一抹冷笑,道:
“衡山派劉正風似與那日月魔教之人有染,這事需要著重探查清楚!”
“師弟明白,這就去辦!”
費彬心領神會,瞬間明白左冷禪的意圖。
身為正派的劉正風卻與魔教有染,只要得到確切的證據,便可以此要挾其為嵩山派效力,從而吞併衡山派!
…………
PS:求支援!
第43章 久別之後,乾柴遇烈火
許青離開福州城,一人一馬,返回華山。
路途遙遠,再加上並不著急,許青自是一邊趕路,又一邊練功,但這並不艱苦。
對於許青而言,武功越練越強,身體精神狀態亦是越來越好,這種變強,掌握力量的感覺,足以讓人沉迷。
大約大半個月後,許青終於回到華山。
他輕車熟路地走上華山,見到了華山派的山門。
兩位守山弟子見到許青,面色激動與欣喜,上前相迎:
“見過掌門,恭迎掌門回山。”
許青微微打量了一番這兩名弟子,氣血微微激盪,身形步伐沉穩,勁力隨身動。
他微微頷首,道:“你們兩人不錯,看來我下山多日,並未荒廢我所傳授的武功。”
“弟子不敢荒廢!”
兩名守山弟子聽見許青的誇獎,紛紛心頭震動,喜上眉梢,恭敬道。
許青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身影慢慢越過,話音漸漸落下:
“繼續堅持下去,願你們能夠成為我華山派的中流砥柱。”
兩名守山弟子聞言陡然起身,再度朝著許青遠去的背影重重一拜,激動道:
“必不讓掌門失望!”
這是掌門對於他們的厚望,兩名弟子甚是激動與興奮。
許青走遠,心中有些滿意,守山兩名弟子皆比之他下山之前有著不小的進步。
想來其餘的一眾弟子,甚至是他那一群真傳弟子,也該會成長很多。
他回山之事,並未提前通知華山派眾人。
此時,令狐沖、陸大有等一眾弟子,正在演武場上,教導著眾多華山派弟子,進行日常的練武課程。
一位位弟子面色堅毅,皆隨著前方的數位真傳弟子的身影而動。
他們的體魄氣血增漲不少,精神狀態真是越來越飽滿,同時,心氣十足。
許青自福州城大殺四方的事情,華山派一眾弟子也都聽聞。
所有弟子無不向往成為許青那般的頂尖高手,下山救苦救難,剷除奸惡。
門派內部欣欣向榮,眾弟子的練武之心亦是極為高漲。
許青緩步而來,見到這一幕,極為滿意,但他並未打擾這一眾弟子的修煉。
而是看了一眼,便徑直離開演武場,無人發現他出現過。
就算是令狐沖等一眾真傳弟子,也都毫無察覺。
許青的身法極快,金雁功這門輕功,已然練至大成,將近圓滿。
不僅僅是金雁功,華山九功,盡數步入大成之境,並且皮、肉、筋、骨,皆有成。
正因為如此,這才使得他能夠輕易鎮殺餘滄海這等江湖一流高手。
回到院落處,許青神色微動,一身穿青衫的絕色佳人坐於院落石桌邊,望著一柄劍似在出神。
那是許青的劍,此次下山,許青並未帶劍。
“師妹。”許青輕喚一聲。
絕色佳人聽到聲音,身軀陡然一震,那出神的目光收斂,眸光逐漸有了光彩,起身看向院落門前的許青。
“師兄!”
甯中則略微有些激動地喚著許青,快步上前,又極為溫柔地替許青拍去那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終於回來了。”甯中則滿臉笑容,這次許青下山足足兩月有餘。
加上先前她才回山,師兄便又下山,甯中則足足與自家師兄,將近四個月沒有好好待在一塊相處。
這令甯中則這些天對許青的想念越發的濃烈。
許青站定在原地,身軀微微有些僵硬,如此親密與甯中則接觸,他還是第一次。
那次,甯中則回山時,他藉著傳授武功之事,並未與其有太多的親密行為。
那夜更是以練功為由,並未與其睡在一塊。
而今,再次相見,甯中則比起先前還要更加主動。
“師兄,多日不見,你變得越發年輕了。”
這時,甯中則經過一番觀察,發現自家師兄的容貌似回到了二十多歲的時候,極為年輕。
“這段時間,武功有所精進,身體自然有所變化,師妹也依舊青春靚麗啊。”
許青微微一笑道。
“是嘛,那師兄今夜是否還要練功呢?”
甯中則略帶幽怨的目光盯著許青,輕柔的依偎在許青的身上,聲音充滿一種巨大的魅惑力。
作為一位女人,尤其是四十來歲的女人,甯中則自是有著那方面的需求。
而那種事,距離上一次,足足過去大半年了,她可不准許青再以練功為由拒絕。
許青的身軀越發一僵,他如何聽不懂甯中則的話語。
說實話,以他如今氣血旺盛之軀,經由甯中則這等成熟美人挑逗,也差點沒能拿捏住氣血,還是沸騰了不少。
不過,這次許青並不打算再矜持,畢竟甯中則都如此主動了。
他若還拒絕,豈不是太過傷人。
更何況,他許青也並非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如此美人兒,許青亦是很難拒絕。
他低頭看向甯中則,陡然一笑,雙手一動,陡然將甯中則抱在懷裡,驚得甯中則叫出了聲。
“師兄!?”
甯中則躺在許青懷中,面色紅潤似成熟透了的仙桃,甚是羞澀。
但她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震驚,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師兄還是第一次對她做出如此膽大行為。
“讓師兄來看看師妹的武功是否有所退步。”
許青露出一抹壞笑,抱起甯中則便衝入房間。
甯中則滿是驚訝與羞澀,但也有著期待與興奮。
師兄似乎越來越不一樣了!
但這種變化,她甚是喜歡。
兩人久久未見,一場武功上的交流足足進行了數個時辰,方才徹底結束。
此番戰鬥極為激烈,但兩人都很滿意,似乎身心都得到了昇華,從而進入特殊的狀態。
最終自然是以許青的武功修為更高一籌,甯中則敗下陣來。
她躺在許青的懷中,似久旱逢甘霖,無比滿足,氣色嬌豔。
許青面帶微笑,但心中亦是不免有些心驚。
縱使多麼美豔嬌麗的女人,似到了那般年紀,也有如狼似虎般的情況。
但是,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甚是奇妙,讓人流連忘返。
上一篇:综武:女侠别怕,我是好人呐
下一篇:说好当闲散赘婿,你陆地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