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除了未開情竅,雲無淨都想不到他還有什麼缺點。
要是李天傲在場,只會得意的點點頭。
君肅,可是他的親手培養出來的驕傲。
“我知道,君肅是最好的朋友。”
雲無際雖然有些納悶,師父明明知道這事了,現在爲什麼還要強調一遍?
不過,這位百代傳人,還是自豪的回應了。
君肅,就是他最好的摯友。
沒有之一。
第5章六扇門主
死域飄散,各大門派的掌門,表情不一。
其中,藏劍閣的邵憶白,嘴都笑歪了。
邵憶白看着坐在李清風身旁的君豪君意,內心還是有些惋惜。
要是君豪也在藏劍閣就好了。
安王的長兄長姐都在藏劍閣,藏劍閣的好日子,還在後面。
“天助藏劍閣啊。”
邵憶白內心,喜不自勝的想着。
此刻的藏劍閣上下,完全沒有當年算到安王會平了他們的驚慌。
藏劍閣腥爽F在看到安王,就跟看到了親爹一樣,那叫一個喜悅。
實際上,也沒錯。
能跟道主攀上一點關係,藏劍閣的祖墳確實是冒青煙了。
落花劍宗的孟月裳,看着李君肅,眼珠子一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師父,你在想什麼呢?”孟紫衣看着自家師父,有些好奇。
“沒什麼。”孟月裳上下打量了一下孟紫衣,意味不明的說着。
“如是跟言歸關係不錯,言歸跟李君肅關係不錯,但還是太遠了。”
“紫衣看着不錯,年齡也不大。”
孟月裳心裏開始噼裏啪啦的打起算盤。
劍嬋跟李夙,看着李君肅,開始嘀咕了起來。
“這小子,強的有點離譜了吧?”劍嬋低語道。
“當初你還想以大欺小來着,等君肅武尊了,我找他跟我一塊揍你。”
李夙笑嘻嘻的說道。
“別啊!”
劍嬋連忙拽住李夙的胳膊。
李夙這貨,是真能幹出這事的。
“那就交錢。”
李夙伸出手,理直氣壯的看着劍嬋。
“你...算你狠!”
劍嬋氣壞了,氣鼓鼓的扔出一袋銀兩。
“這就對了嘛。”
李夙掂了掂袋子,笑了。
比起在朝廷當牛做馬,這種發財方式,更讓李夙喜歡。
與這三大劍宗樂呵呵的氛圍不同,另一邊的青凡與何違相視一眼,眼中都有同樣的忌憚。
不過二人卻沒有太多的畏懼情緒。
佛門那邊,菩提寺表情平靜,淨土宗的三位祖兵則是表情輕鬆。
只有了慧,面色帶上了憂愁。
有人歡喜有人愁,在演武場的上方,兩道姍姍來遲的身影,沒有驚動底下心思不一的腥恕�
“這小子要是晉升祖境,不得了。”
軒轅氏看着下方的演武場,有些佩服。
“我很期待。”
兵主雙手抱胸,感受着死域,語氣帶上了一絲戰意。
“你能不能學學那小子?”
軒轅氏看着李君肅,與端坐首位的皇帝,意味不明的發問。
實際上,軒轅氏確實很想折服兵主。
“你不是皇帝,我也不是君肅。”
“而且,你還不配。”
兵主瞥了眼軒轅氏,一點不慣着對方。
當初他出走神農部落,就是因爲神農氏勢微,天下各部落有點不聽話了。
九黎部落之所以打其他部落那麼狠,也是兵主爲了證明,弱的是神農,而不是九黎。
“等着,總有一天,打服你。”
軒轅氏回懟道。
“嗤。”
“你!”
天上的爭鬥暫且放在一旁,此刻,照寒之影徹底銘刻在了六扇門的大樓之上。
六扇門,正式易主。
死氣,緩緩消散。
李君肅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比起在這裏浪費時間,回去處理公務,顯然更重要。
皇帝也不意外,跟着起身。
他也得回皇宮處理公務了。
他跟君肅都是大忙人,哪有時間跟面前這羣欠挨刀的江湖門派閒聊的功夫。
“對了。”
正要離開的皇帝腳步一頓,各派掌門屏息凝神。
“朕打算封君肅爲安王。”
“王府成,王禮始。”
“到時候,歡迎各位前來觀禮。”
皇帝說罷,也不等腥朔磻瑥街彪x開。
這下子,議論聲衝上雲霄。
邵憶白聽聞此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跟大乾王爺扯上關係,藏劍閣祖墳冒青煙了。
“我,是不是比紫衣好看?”
孟月裳低頭看着自己的襦裙,陷入了沉思。
“皇宮設有盛宴,款待各位。”
還是刑煞靠譜,朗聲開口。
被嚇哭的弟子們,見殺神離開了,又聽到有盛宴,才緩緩止住了哭聲。
“別哭了,再哭把你們抓回六扇門。”
燕三思看着還在流淚的年輕弟子,故作嚴肅。
這下子,演武場徹底安靜了下來。
燕三思滿意了。
殊不知,燕三思這一句話,讓這些年輕的真傳弟子們,心裏打起了退堂鼓。
萬一以後闖蕩江湖的時候,被六扇門抓走怎麼辦?
萬一,以後自家宗門被六扇門打上門怎麼辦?
膽小的弟子,已經有收拾包袱跑路的打算了。
......
六扇門,大門。
死氣凝聚,李君肅剛一出現,就看到了熟人。
“未若柳絮因風起,雅,首領。”
“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副手看着薩爾宛,老實問着。
“雅吧?”
“說出這話的女子,五十多歲手持雙刀,砍殺士卒。”
薩爾宛一邊嗑着瓜子,一邊說道。
“真的假的?!”副手聞言,大驚失色。
“多讀史書,更重要的是,別被女色迷惑。”
薩爾宛淡淡說着,他可沒開玩笑,謝道蘊是真的五十歲手持兵器,與士卒拼殺過的。
薩爾宛是真有點怕皇朝女子。
李君肅走近,聽到薩爾宛的話,瞥了對方一眼。
這小子是真讀書啊。
這事,不讀史書很難知曉。
“大人!”
薩爾宛看到李君肅,連忙把瓜子殼收進兜裏,站直了身體。
“什麼事?”
李君肅一邊走進六扇門,一邊隨意問着。
“有關兇奴密藏一事,來之前,我已經將密信送進皇宮了。”
薩爾宛一邊屁顛屁顛的跟在李君肅身後,一邊恭敬的說着。
“有什麼意外?”
李君肅一邊走上頂層,一邊問道。
“密宗那邊,不知從哪得到的消息,又傳給了西域三十六國,我擔心他們發狂,所以...”
薩爾宛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反而十分坦率的挑明。
背後有靠山,不用是傻子。
他讀了那麼多史書,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對自己什麼實力,有點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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