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衍
“你這廢物,也配言天?”
白啓瞥了眼歡喜廟主,語氣帶上了十足的不屑。
歡喜廟主感受着白啓身上那比大海還要廣闊的殺氣,眼神清澈。
“你是...”歡喜廟主下意識開口。
“住嘴!”噶聚旨連忙喝止道。
要是讓歡喜廟這些人知道對方是誰,那就壞菜了。
“在下人屠,白啓。”
果然,隨着白啓話音落下,觀山境的歡喜廟僧人,拔腿就跑。
望海境的僧人則是看了眼李君肅,而後一樣直接跑路。
他們跟大小人屠打?
爲什麼不直接讓他們跟閻羅打呢?
這樣還比較直接。
白啓看着開溜的僧人,搖頭笑了笑,自己這名聲有時候還是很好用的。
“比起兵仙兵神,我這名號,好像也不錯啊。”
白啓內心閃過了這麼一個念頭。
身爲將領,只要能打擊對方的軍心,那就是好的。
比起所謂的兇名,白啓更看重的是自己的名號,能夠有效的打擊對方。
如果說李敬是純臣,那麼白啓就是純將。
白啓把所有天賦都點在了將領上。
他可以是猛將,也可以是統帥。
“動手。”
白啓回過神,看着戰場,一揮手。
靜安士卒,朝着陣法就衝了過去。
靜安士卒手中的長戈,開始閃爍殺氣。
“準...”
噶聚旨話還沒說完,就連忙離開了陣法。
噶聚旨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鮮紅色的血液緩緩流下。
白啓眼底淡漠猶如兵人,手中長刀已然出鞘。
千恨莫悲隨意的一道刀芒,便能傷到噶聚旨。
觀山望海有差距,問武融己有差距,武尊之境,自然也有差距。
一個是在密宗內耀武揚威,欺軟怕硬到極致的小人。
一位是出道就在戰場上大放光彩,一生未嘗一敗,攻下大小城池百餘座,戰國死傷兩百萬,其手上就佔一半的人屠。
哪怕這二位都是武尊,但要說沒差距,誰信?
“好久沒動手了,希望你別讓我太失望。”
白啓看着噶聚旨,身影消失。
“上...”
歡喜廟主看着上空,想要提醒一句,但下一刻,死氣浮現。
歡喜廟主看着突然出現的李君肅,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只負責在寺廟玩爐鼎,真正的生死搏殺,他很少,甚至可以說沒有經歷。
不過他好歹還是武尊,歡喜廟主很快回過了神,連忙往後退。
“啊!”
血液湧出,火辣辣的疼痛感,讓歡喜廟主痛呼出聲。
照寒毫無阻礙的切開了歡喜廟主的皮膚,在其胸口之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湹臄睾邸�
“我一定要殺了你。”歡喜廟主退到遠處,目光通紅的看着李君肅。
他是第一次受到這種傷勢,這種疼痛,激發了他的兇性。
“大可一試。”李君肅甩開照寒上的血跡,眼中殺意比兇獸還要駭人。
歡喜廟主比當初的白蓮聖母還要弱一點,雖然比許應樂要強,但跟問武的問無雙差不多。
歡喜廟主,可以殺。
“不愧是身毒那邊的,全是廢物。”
李君肅內心閃過了這麼一個念頭。
歡喜廟信奉的歡喜佛,就是從身毒那邊來的,歡喜佛扯以欲制欲,實際上就是給自己享受找一個由頭。
比如某個不抵抗的身毒人,宣佈自己要一生禁慾,至於爲什麼要跟少女同榻而眠,那自然是爲了抵制誘惑。
結果嘛...懂得都懂。
歡喜廟主看着李君肅眼中駭人的殺意,眼神再次清澈了起來。
另一邊的李敬,則是跟另一位歡喜廟的武尊,打的有來有回。
......
兩儀殿
“李敬這懶鬼,等他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皇帝看着跟歡喜廟武尊打的有來有回的武尊,被氣笑了。
李敬如果全力發威,跟了慧張塵不分勝負問題不大,結果現在跟歡喜廟的武尊打的有來有回。
這傢伙是真懶啊,白啓都攆着噶聚旨跑,君肅都跟歡喜廟主搏殺了,就他李敬跟這種水貨打的有來有回。
“你還是安逸太久了。”皇帝喃喃自語道。
“得讓刑部把李敬的幻影加入紅塵盤了,紅塵盤裏...李敬就負責偷懶。”
“讓皇子公主們...狠狠的壓榨李敬。”
“到時候承乾繼位了,李敬還可以繼續發光發熱。”
皇帝喃喃自語道。
現在李敬偷的懶,都得在未來還回去。
......
與一旁渾水摸魚的李敬不同,李君肅的身影再次消失。
“凌死刀法。”
李君肅手中的照寒,突然爆發出一股道氣,下一刻便被死氣覆蓋。
深邃的刀意,毫不猶豫的斬來。
“佛祖罩身!”
歡喜廟主直接把底牌給甩出來了。
歡喜佛直接覆蓋了歡喜廟主。
但下一刻,讓歡喜廟主不可置信的情況發生。
歡喜佛影直接被這刀法斬碎了。
“不愧是玉帝,哪怕是死氣,也可以針對佛法。”
李君肅內心也有一點驚訝。
凌霄刀法遇到佛法,威力能暴增十倍。
也難怪玉帝一直都被佛門稱爲天敵。
“正好,斬個武尊級別的禿驢,給凌霄刀法開開光。”
李君肅看着歡喜廟主,目露兇光。
歡喜廟主嚥了咽口水,開始思索着退路。
是時候跑路了。
第42章絕對剋星
戰場之上,淵蘇文看着下方的情況,閉上眼。
寒夜的冷風隨着呼吸,沁入他的心肺。
“還好,這次算是走對了。”淵蘇文內心輕喃,緩緩睜開眼。
胸中那股寒氣,也被氣血化爲熱氣,而後從淵蘇文口中化爲白霧消散。
“當年,我們也贏了,這一次,也一樣。”
丞相看着淵蘇文凝重的神情,笑着寬慰了一句。
淵蘇文愣了一下,而後笑了,當年丞相加上自己,再補上現在的兩位左右將軍。
四個人,雪夜弒君。
“這一次可沒那麼輕鬆,皇朝這次如果不攻打我們,那麼說明其只是想讓我們擔任新羅百濟的心腹大患。”
“一旦新羅百濟宣佈內附,我們的下場...”
淵蘇文看着被白啓追着砍的噶聚旨,眼中閃過了一絲失落。
皇朝這次來,就是來收漁利的,三大部落一旦被收下,那接下來就只有高句麗與新羅百濟了。
如果高句麗出手,那麼皇朝就可以把高句麗一併笑納。
如果高句麗不出手,那麼皇朝也可以吸收完三大部落後,順帶着嚇唬新羅百濟內附,最後把高句麗給收拾了。
他是看出來皇朝的想法了。
但有些事,非人力可逆。
“我相信王上。”丞相斬釘截鐵的說着。
“那就借你吉言了。”
淵蘇文轉移了視線,看向下方與歡喜廟主搏殺的李君肅,眼中閃過沉思。
李君肅只是問武,就可以與歡喜廟主廝殺,這其中固然有皇朝傳承源遠流長的因素。
但對於心境,也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他晉升融己,也需要好好問問自己的心了。
非人力可逆,不代表他放棄。
淵蘇文沉思之時,底下的李君肅看着歡喜廟主,眼中閃過了訝異。
“再怎麼樣,我也還是武尊,要是想找死,就繼續上。”
歡喜廟主看着李君肅,逞強道。
他心裏實在是慌得不行,他想跑,但一直沒抓到能夠逃跑的機會。
李君肅懶得搭理歡喜廟主,再次提刀而上。
“好膽!”
歡喜廟主一掌拍開照寒的刀身,看着李君肅怒喝道。
“完全靠本源壓人,你們歡喜廟的大典,是什麼廢物典。”
李君肅說罷,另一隻手握掌成拳,死域擴散開來。
正在跟李敬交手的另一位歡喜廟武尊聞言嘴角一抽,不是歡喜迷情典廢,是李君肅太妖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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