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巫師,愚癡佛祖 第529章

作者:达根之神力

  說着,奧維利亞便不由分說的拉着羅蘭的胳膊,又進了水池。

  羅蘭在半途中幾次想要掙開手,卻都被奧維利亞當做了‘傲嬌’,強行拉着他進入了水中。

  羅蘭入水後,奧維利亞又靠在了他的後背上,給羅蘭按摩起了後背。

  隱約間,羅蘭感覺到一股股的神力,從奧維利亞的身上漸漸傳入了自己的體內。

  似乎奧維利亞似乎害怕羅蘭只借助聖池,無法完全恢復,便消耗起了自己的神力來治癒羅蘭。

  奧維利亞小姐如此的溫柔,但羅蘭的臉色卻無比的僵硬。因爲一旦她的力量進入自己的身體,自己就如同光了屁股一樣,被她看光了。

  到時候,她很容易就能發現,自己不是那個男神了。

  此刻羅蘭度日如年,可他等了好久,身後的奧維利亞也沒有做出其它的動作。

  羅蘭的臉色不由越發的古怪了起來。

  他暗道:‘我不會真的有一位兄弟吧?我們兩個人是一體多面的,所以,奧維利亞認不出來我?’

  羅蘭的腦中不由又一次的浮現起了自己那位‘兄弟’的形象——身材偉岸,古板穩重,非常冷酷。

  羅蘭的確有一位‘兄弟’,而因爲某些原因,他們現在的確算得上是‘一體多面’。

  但是,任羅蘭腦洞再大,也想不到,自己那位不靠譜的小不點妹妹,在天國的時候,是一副非常穩重,非常冷,也非常酷的形象。

第445章 頭戴冠冕的太陽天使!我真的成救主了!

  隨着羅蘭的恢復,羅蘭感覺自己的自己靈魂上的創傷被急速的治癒了起來,實力已經恢復到了二階之上,並且還在急速的攀升着。

  羅蘭的雙眼不由微微一動,他想道:‘如果我能完全恢復實力,至少也能自保了.不知道奧維利亞是什麼樣的實力?’

  羅蘭隱隱能感覺到,奧維利亞的神力深不可測,但他的狀態現在太差,無法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境界。

  他第一次和奧維利亞見面時,猜測奧維利亞不比海倫娜差——兩人的力量都讓羅蘭有一種看不清的感覺。

  現在親身接觸到奧維利亞的神力後,羅蘭發現,自己可能存在一些誤判.

  他暗道:‘不管怎樣,先恢復實力吧。如果我能完全恢復,至少也有了幾分自保的手段。’

  奧維利亞的手非常溫柔,她的力量也異常溫和。

  羅蘭泡了一會後,忍不住舒服的嗯嗯了幾聲。

  他發現自己好像睡着了.但卻感覺自己的腦子更加的‘清明’了。

  羅蘭有一種這樣奇怪的感覺——在之前,自己醒着的時候,就像是得了重感冒,還喫了藥一樣。腦子昏昏沉沉的,耳聾眼花。

  現在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漸漸清晰起來了。

  他試圖感知起了奧維利亞的力量卻發現她在自己的感覺中依然是那樣的深不可測.甚至由於自己感知的恢復,能感覺到奧維利亞更加的深不可測了。

  就在羅蘭深入感知奧維利亞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些東西。

  他‘看’到自己化作了一隻雄鷹!

  他翱翔在狂闊無邊的金色天幕之下。

  當他抬頭仰望那‘天空’,看到了一顆巨大無比的‘曦日’。

  那曦日佔據了半個天空,正在慢慢的升起,它的光芒爲天幕下的雲霄鋪上了一層金紗。雲霄如夢如幻,宛若柔軟的光霞一樣在慢慢的浮動着。

  轉眼間,曦日徹底從地平線上升起,隨後便羅蘭發現,那曦日的下方,竟然連接着兩條延綿不絕的浩瀚山脈。

  那山脈從地平線最東邊的盡頭,延綿到了最西邊的盡頭.這太陽好像不是從東邊升起來的。

  而是南方。

  恍然間,羅蘭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太陽!

  那是一個浩瀚偉岸的神明!

  她的頭上戴着太陽光明花冠,那花冠的光芒太奪目了,宛若朝陽照亮了天空。

  延綿不絕的山脈,是祂的肩膀。遮天蔽日的雲霄,是她的神翼。

  祂伸展着神翼,徽肿拍窃诘k神翼之下翱翔着的雄鷹。

  祂的神光不斷治癒着雄鷹,漸漸的,雄鷹也越發的壯大了。

  沒過多久,雄鷹便越來越大,雖然依然遠遠無法與那天地般龐大的天使相比,但這隻雄鷹也算得上是頂天立地了。

  若形容一下,那麼天使便是南方大陸,而雄鷹是大陸旁邊小小的馬耳羅德島。

  這時,羅蘭發現自己的樣子好像也不是雄鷹了不,自己的樣子本來就不是雄鷹。

  只是因爲自己剛剛腦子不清晰,所以沒有意識到。

  自己不是雄鷹,而是一條後背上趴着一個人,並有千千萬萬翅膀的大金魚。

  羅蘭不由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那臉竟和自己不一樣.或者說只有七八分相似,且更加的柔和。

  相比於男人,這張臉更像是女人的。

  ‘這是誰?我戴上了誰的名字?’

  就在這時,羅蘭突然有人在自己背後說話——他聽了兩個聲音。

  ——“學長!我們找到天堂之書了,但它上面有禁制,你再拖一會.”

  ——“親愛的!我們找到天堂之書了,但它上面有禁制,你再拖一會.”

  在這個人的自言自語中,羅蘭猛然間想起了這個人是誰——她是海倫娜!

  ——自己又把海倫娜給忘了!

  在自己之前突然意識到海倫娜也在溫泉中後,便聯繫了她。讓她去找天堂之書。

  室內沒有天堂之書,於是海倫娜便想要去外面走——但她開門時,奧維利亞看向了大門!

  沒想到奧維利亞竟然能注意到海倫娜!

  自己和海倫娜當時都要嚇死了。

  情急中,奧維利亞的目光,馬上就要聚焦在海倫娜的身上了。

  於是自己急忙演了一場戲,分散了奧維利亞的注意力。

  自己當時好像就說了兩句話,這兩句話的內容非常簡短,大意就是‘不想再相處,不想再見到你了’之類。

  不知道奧維利亞當時是不是已經注意到海倫娜了,但‘男神’在她心中似乎佔據着極大的地位。

  她聽完羅蘭的話後,當場破防,於是也顧不得別的事了,掩面奪門而出。

  海倫娜剛剛出門,自己哪敢讓奧維利亞出去,於是便急忙追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她.緊接着,大門突然關上。自己和海倫娜之間的聯繫被聖池特殊的環境切斷了。

  自己失去了與海倫娜的聯繫,她又沒有帶着名字,於是自己便‘失憶’了。

  不知道天堂之書被奧維利亞安置在了哪裏,也不知道施加了什麼樣的禁制。

  但海倫娜需要時間。

  無論海倫娜能不能搞定,自己都必須給海倫娜拖延時間。

  可怎麼拖?!

  情緒上的波動,讓羅蘭從這種夢境中的狀態裏漸漸醒了過來,他的意識回到了現實中。

  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原本在他背後爲他按摩的奧維利亞,已經從他背後抱住了他。

  奧維利亞的頭就靠在羅蘭的肩膀上。似乎她發現羅蘭睡着後,便悄悄的靠在了羅蘭的身上。

  羅蘭的臉色微微有些僵硬,他不想讓奧維利亞知道自己醒了,便閉着眼睛繼續裝睡拖延時間。

  羅蘭腦中忍不住回想起了夢中的那個天使,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女人的實力有着極爲嚴重的誤判。

  ‘夢中的那個天使爲什麼我的記憶這樣的模糊?’

  羅蘭隱約覺得,自己在夢中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似乎是伊莎貝拉。

  她叫自己親愛的,好像是將自己當做了愛德華,讓自己拖延一下時間。

  羅蘭的臉色不由古怪了起來。

  他暗道:‘所以,是因爲伊莎貝拉一直把我當做了愛德華,因此才一直幫我?

  她幫助愛德華尋找天堂之書的確合理。

  可是,爲什麼我在夢中的記憶會這樣模糊?

  仔細回想一下,好像所有關於我和伊莎貝拉相處的記憶,都很模糊.就好像她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羅蘭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又把海倫娜忘了。

  他現在只記得伊莎貝拉。

  所以羅蘭現在,沒有把失憶的事情去往魔鏡上面去想。

  但他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枯血失憶症。

  當年在枯血堡的時候,每當有水蛭從表世界離開,進入底層世界時。人們就會忘記關於水蛭的一切。

  自己剛剛在做夢的時候,實際上是進入了底層世界。醒來後,就離開了底層世界。

  所以自己剛剛經歷的那一切,和水蛭的神祕現象相似。因此自己遺忘了好多記憶。

  羅蘭皺起了眉頭。他心中不由產生了一個疑問——如果灰隼堡有什麼神祕現象,那一定是與冥河有關了。

  所以,會不會並不只有自己一個人存在着失憶的現象?

  會不會,所有人都存在着失憶的現象?

  羅蘭隱隱感覺有些不太妙,他莫名的有些心慌。

  暗暗的搖了搖頭,羅蘭想道:‘先好好應付一下奧維利亞吧’

  奧維利亞其實很好應付,只要羅蘭現在起身走人,然後找個地方藏起來,這事兒就算擺平了。

  可關鍵是,他現在走不了。

  他得幫伊莎貝拉拖延時間。

  焦慮中,羅蘭檢查起了自己傷勢恢復的情況。

  說實話,奧維利亞小姐今天真的幫了大忙,羅蘭現在不光感覺混身活力四射,連神智(SAN)都比之前清明瞭好多。

  但檢查了一番身體後,羅蘭卻露出了極爲古怪的神色。

  在羅蘭還是學徒的時候,每當他進入精神世界觀察自己魔力的時候,都會看到自己化爲了一團霧——這霧氣被七種元素的牆壁所束縛着。

  後來這些霧氣,化爲了水珠又隨着他邁入二階,變成了湖泊。

  如今,他的魔力是洶洶的烈焰。那烈焰隱隱展露出了一種怪異天使的形象。周圍沒有任何牆壁阻擋,似乎他已經徹底沒有了束縛。

  這與點燃神火,邁入四階的情況有一點點相似。但是,當羅蘭去查看自己的信理之徑時,卻發現自己身後只有三道門!

  而在他的前方,沒有任何門!

  從魔力的情況來看,自己沒有了元素之牆的束縛,便意味着沒有了瓶頸。按理來說,自己未來應該像是學姐那樣,哪怕是睡覺也會提升實力,只要閉着眼睛修煉,就能邁入一道道信理之門了纔對。

  可從路徑上來看,自己的前面卻沒有路了!

  羅蘭發現,自己似乎卡在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境界中!

  若從巫師們(真理之路)的角度來看,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剛剛勉強的塑造出了‘神相’,但神相還未完全展露,也無法引發星象。所以是半神階。

  從神相的凝實程度來看,羅蘭估摸着自己應該是半神初期。

  但在路徑上,羅蘭卻感覺不到前面的大門了。

  就好像他已經走到了頭,前面沒有路了一樣。

  思考了一番後,羅蘭覺得,這件事可能與自己的‘神影’有關。

  羅蘭暗道:‘我的身上現在可能出現了一個‘悖論’。

  我在跳井後,拿回了我的神影.那是我的未來身。

  我的未來身走的是癲路,是癲神。癲神是沒有‘境界’這種概念的。

  但我的現在身,走的卻是正路,有境界的概念。

  現在,兩個我合二爲一,於是我便成爲了一個既有境界,又沒有境界概念的人了!

  或者說,我在沒有成神時,成了神!我在沒有走到盡頭的時候,走到了路徑的盡頭!’

  想着想着,羅蘭突然冒出了一身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