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修十五年,開局一品絕巔! 第134章

作者:时间果壳

  “死到臨頭還裝腔作勢,憑你也配讓我回話?”

  說罷,他隨手一揮,體內的武道真氣激盪起一陣強大的勁氣,直朝李慕生隔空扇去。

  這一掌如果落實,如果是普通武者必然被其扇飛出去,被激盪的勁氣重傷。

  然而,讓鄭緇感到極爲意外的是,也不見李慕生如何出手,但自己擊出的勁氣竟是未能傷到對方分毫。

  而對方則是始終靠坐在軟椅上,紋絲未動。

  “怎麼回事?”

  鄭緇眉頭皺起,開始意識到不對勁。

  而身後原本一直未有動作的中年人,卻是忽然身形一動來到鄭緇身邊,神色肅然地提醒道:

  “鄭少城主小心,這人有問題,背後可能有隱藏的高手?”

  接着,其便一臉警惕地看了眼李慕生,繼而環視整個廳堂周圍一圈,似乎是想要找出暗中出手之人。

  聞言,鄭緇當即戒備地後退幾步,同時連忙咿D武道真氣守護周身,沉聲道:

  “苗僉事,務必將暗中那人揪出來。”

  後方的宇文風見到這一幕,眉頭皺起,同樣變得警惕起來。

  如今兩位落神峯的長老不在,如果李慕生背後真有隱藏的高手,這對他們來說情況十分不利。

  “閣下藏頭露尾未免有失風度,何不出來一見?”

  中年人尋覓一會,並未找到暗中潛藏之人的氣機,當即朝着空氣沉聲開口。

  而這時,李慕生微微挑眉,卻是面露沉吟之色,看向那鄭緇問道:

  “我剛纔想到一個問題,你說如果我將你被殺的消息傳回百鍊峯,你的那位峯座父親,是否會親自來百香閣爲你報仇?”

  此話一出,廳堂之內驀然一靜。

  鄭緇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身上流露出濃烈的殺機,他目光死死盯着李慕生,繼而朝中年人道:

  “苗僉事,你究竟能不能揪出那人?”

  聞言,中年人眉頭緊皺,卻是並未回話,因爲他根本未在周圍察覺到任何人的氣機。

  下一刻,他眸光一沉,開口道:

  “看樣子只能逼其出來了。”

  說罷,他便驟然身形一動,抬手朝坐在軟椅上的李慕生抓去。

第219章 有事

  然而,中年人才剛踏出一步,卻猛然發現自己竅穴被禁錮停在原地,頓時變得半點也不能動彈。

  “這……怎麼回事?”

  中年人眼中露出駭然之色,目光所及,除了前方的李慕生,他根本未看到有任何其他人出手。

  而這時,李慕生的聲音在中年人耳邊響起:

  “你是大黎天逍l的人?”

  聞言,中年人目光看向李慕生,而此時,鄭緇和宇文風兩人見其忽然站在原地不動,皆是面露異色,忙沉聲問道:

  “苗僉事,你這是怎麼了?”

  中年人並未回話,此時他整個人如墜冰窖,出手之人能在無聲無息間封住他的竅穴,對方武道實力必然遠在他之上,而眼下他除了等死,卻是根本什麼也做不了。

  念及此,中年人望着眼前的李慕生,道:

  “我是闌州天逍l指揮僉事,此地乃落神峯的地域,勸公子不要亂來,否則縱使背後有高手保護,也難逃落神峯的追殺。”

  李慕生搖了搖頭,道:

  “身爲大黎朝廷的人,在大戰之際卻跟落神峯勾結,既然碰到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話音一落,中年人原本睜開的眼睛便驟然目光潰散,整個人的生機幾乎在剎那消散。

  而這時,後方的鄭緇和宇文風的臉色皆是駭然大變,因爲他們清楚地望見,那苗僉事的腦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前後貫穿的血洞。

  下一刻,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宇文風和鄭緇同時咿D武道真氣,當即朝廳堂之外逃去。

  然而,他們纔剛要有所動作,卻發現自身竅穴已然全被封禁,竟然是根本無法動彈。

  而這時,李慕生的聲音在鄭緇耳邊響起: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宇文風和鄭緇皆是眼神驚恐,望着隨意斜靠在軟椅上的李慕生。

  “你……究竟是什麼人?”

  鄭緇聲音中帶着一絲顫抖,眼下武道實力最強的中年人被殺,他們不僅連出手之人都未見到,如今更是自身竅穴被禁錮,生殺奪予已然是掌握在對方手中。

  鄭緇兩人此時已經後悔自己剛纔太過自大,竟然讓兩位長老同時離開,以至於他們如今落得如此下場。

  但他們心中同樣也明白,如今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拖延時間,只要等兩位長老歸來,那麼他們定然能脫離眼前的險境。

  “無論你是誰,想必你應該清楚落神峯在江湖上的地位,如果你殺了我們,我們的父親必然不會放過你。”

  “相反,如果你能放過我們,那麼今晚之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鄭緇壓下心中的恐懼,望着李慕生開口道,意圖拖延時間。

  後方的宇文風也是連忙附和道:

  “我父親乃是落神峯第九峯峯座宇文成青,我可以保證,只要你不動我們,必然讓你們毫髮無損地離開百鍊城。”

  “而且,不打不相識,我觀兄臺一表人才,或許彼此之間還能交爲摯友。”

  聞言,李慕生差點被宇文風逗笑,對方說的話恐怕連自己都不信。

  不過,李慕生明知對方想拖延時間,但對此卻是並不在意。

  這時,站在原地自始至終一動未動的疤臉漢子,將剛纔發生的一幕全都看在眼中。

  他整個人雖然不敢亂動,但臉色卻是一直在不斷變幻着各種精彩的表情。

  從鄭緇對李慕生出手,他以爲自己馬上將步了李慕生後塵的絕望。

  再到望見李慕生竟然毫髮無傷的驚疑,接着,又見到那武道實力強大的中年人竟然被秒殺,整個人當時難以置信、無比震驚。

  而眼下瞧見鄭緇兩人一動不動,又是一副對李慕生前倨後恭的模樣,他頓時一下子明白過來,此時已是攻守之勢異也!

  一時間,疤臉漢子忽然整個人頓時一鬆,終於是動了動自己都有些僵硬的脖子,隨即露出一臉訕笑看向李慕生:

  “公子原來有如此手段,爲何不早說,害得我擔驚受怕?”

  說着,疤臉漢子餘光瞥了廳堂之內的鄭緇兩人一眼,卻是忽然又收斂笑容,壓低聲音道:

  “落神峯之人的話可不能信,如今我們最好是在那兩個老東西回來之前,立刻逃離百鍊城,當然,爲了穩妥起見,倒是可以帶着這兩人當作人質。”

  聞言,李慕生看了對方一眼。

  這傢伙承受能力倒不是一般的強,剛纔被嚇得在那發瘋,這會又能一本正經地分析退路。

  不過,李慕生卻是擺了擺手,道:

  “你自己走吧,我還有其它事要做,得留下來。”

  之前,李慕生之所以跟着錫山刀派一行人,是爲了省事趕路。

  但如今已然到達百鍊城,距離百鍊峯已經不遠,他自然也就用不到對方。

  而且,他現在有鄭緇和宇文風這兩個人,他都已經懶得再趕路,只等着百鍊峯一懈呤智皝恚@然是要更加省事得多。

  聞言,疤臉漢子神色急劇變幻,他不知道李慕生要留下來幹什麼?

  但他卻是清楚,如果現在不走,等那兩個武道修爲強大的落神峯長老回來,情況只怕會更加難以預料。

  念及此,疤臉漢子當即拱了拱手,道:

  “公子保重。”

  說罷,他便準備立刻離開,不過剛一轉身,目光掃過鄭緇和宇文風兩人,隨即一咬牙,又回頭道:

  “公子能不能勻一個人質給我?”

  “我有人質在手,萬一遇到落神峯的人,定能讓對方投鼠忌器,縱使是最後走投無路,我臨死前還能帶走一個,也算是不虧!”

  李慕生眼皮微跳,不過卻是直接拒絕對方,道:

  “兩個我都有用。”

  聞言,疤臉漢子沒有辦法,頗爲可惜地嘆了口氣,隨即撿起地上自己的那一袋金子。

  終於不再磨嚕瑥膹d堂的窗戶一躍而出,直接自顧自地逃命去了。

  一時之間,三樓的廳堂之內便只剩鄭緇兩人,以及一锌謶植桓页雎晛y動的花魁。

  李慕生這時看向鄭緇兩人,再次問道:

  “你們確定你們的父親會爲你們來這百香閣?”

  此時,鄭緇和宇文風不明白李慕生究竟有何意圖,但眼下最爲重要的便是活下去,於是當即連忙道:

  “我們兩人皆是父親最疼愛的兒子,無論你有什麼條件,只要不殺我們,他們都會答應。”

  聞言,李慕生點點頭,道:

  “那我就信你們一回。”

  話音一落,兩道無形真氣卻是直接貫穿鄭緇和宇文風的腦袋。

第220章 大魚

  原本正準備鬆一口氣的兩人,至死都不明白是爲什麼死的?

  而這時,李慕生目光一轉,落在廳堂之內兩個武功較高的花魁身上,忽然開口道:

  “你們一人現在立刻前往百鍊峯,告訴他們的首座,就說我殺了他的兒子,如果有膽報仇的話,就到這百香閣來找我。”

  “另一人則是去那個什麼第九峯,話術也是這一套,實話實說就行。”

  說着,李慕生指了指地上鄭緇兩人的屍體。

  自始至終待在角落不敢妄動的花魁們,此刻美豔的臉蛋上滿是驚懼之色。

  而那兩名被李慕生點中的花魁,面色慘白地掃視廳堂一圈,只得硬着頭皮看向李慕生,問道:

  “公子當真願意放奴婢二人離開?”

  李慕生擺了擺手,道:

  “這江湖上恩恩怨怨的事情太多,誰作孽多少?誰又是該死之人?一時半會也說不清,不過,只要你們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自然懶得搭理你們。”

  聞言,兩名花魁彼此對視一眼,隨即小心翼翼地從地上站起身來,道:

  “奴婢必然不敢違背公子的吩咐,定將公子的話帶到。”

  說罷,兩人便極力忍住心中的恐懼,看了李慕生一眼,隨即緩緩朝廳堂之外走去。

  不多久,兩人走出廳堂來到外面的廊道,彼此皆是第一時間看向對方的腦袋,見有沒有多出一個窟窿?

  所幸兩人皆是完好無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其中一名女子心有餘悸地壓低聲音詢問,而另一名女子則是警惕地掃視周圍一眼,神色急劇變幻一陣,道:

  “先按照那名公子的吩咐做,不排除有人在暗中盯着我們。”

  聞言,另一名女子想了想,隨即點了點頭,對她們來說,如今儘量遠離這百香閣是非之地纔是正事。

  接着,兩人什麼話也沒多說便急忙離去。

  百花閣暗中的武道高手,根本不敢隨意窺視和打擾鄭緇等人在廳堂之內的所作所爲。

  因此即使見到兩位花魁離開,卻是也不敢阻止多問。

  而與此同時,李慕生朝兩位花魁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接着,他又看向剩下的花魁們,摸了摸下巴,道:

  “雖然勸娼從良這種活有些不太正經,但百香閣今晚註定是要沒了,你們如果想逃的話,現在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