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个水蜜桃
換做在拳法上,一拳打出,拳勢和拳勁要如同鋼鞭抽過一般,剛猛不失柔韌。
此時,孟傳正在借用羅氏八極的理念來改善炮拳,這就是拳法學習道路上的取其精華,觸類旁通。
像是武道家這一級別,對於真功絕學以下的普通拳法,學起來完全沒有任何門檻,哪怕是最頂尖的一流拳法也能快速入門。
甚至到了武道宗師級別以後,有些簡單拳法只是見別人隨手打一遍,隨後便能記在心裏反覆演練之後迅速掌握。
這就是所謂的武學見解碾壓,掌握更高級的武學功法後,回頭再練習其他低級武學時就會更加輕鬆,一通百通。
目前,孟傳雖然遠不如突破九道氣血關的那些超人類,但是他對拳法武學的思考理解方式,正在向他們靠攏。
想至此,孟傳又有種熟悉的頓悟之感,立馬盤膝坐下陷入到頭腦風暴中。
由於夜已深,有些學員聽從家長的吩咐已經回去了。
剩下一會去參加慶功宴的學員還留在武館內,見孟傳的頓悟樣子,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到大師兄。
王躍見狀,用手指戳了戳邊上的樂平,小聲說道:
“傳兒哥這是怎麼了,他也悟了?”
樂平貼近王躍的耳邊悄悄說道:
“很有可能。”
於是乎,老大哥王棟跟樂平王躍幾人,向周圍的學員做後退手勢,讓腥诉h離孟傳。
武館裏鴉雀無聲,二十分鐘左右,孟傳睜開眼會心一笑。
經過這次頓悟,他終於拿到了那把用來開啓寶藏的關鍵鑰匙!
“無論是至剛至猛的明勁勁力,還是內藏殺機的暗勁勁力,其催發方式,都是由體內氣血去推動完成的。”
“拳打一點,力傳一線,前者主要是考驗氣血的凝聚力。”
“拳意內斂,催發透亮,後者是在明勁的基礎上,考驗氣血的傳導方式技巧。”
“但無論如何,二者都是在強調武者對氣血的掌控力,明勁在第一層,暗勁就是第二層。”
“如今我想讓炮彈變成穿甲彈,核心就是發勁時,去找到中和兩種勁力的氣血輸送頻率,讓兩種勁力達成共振,一同催發時相互之間不起衝突!”
心有明悟後,他看向面板。
【炮拳:圓滿(76%)→(90%)待破限】
頓悟之後,熟練度向前進了一大步,離破限僅差一步之遙。
“接下來就是用鑰匙去捅開鎖眼了,【重擊】勢在必得!”
明確以後,孟傳收回心思。
見大家都在等他,趕忙招呼腥顺霭l去酒樓乾飯。
依舊是上回去過的永福盛宴,離綠地廣場距離不遠,步行十來分鐘就能到。
因爲城外的四級魔巢仍處於封鎖狀態,還未徹底解決。
永安城依然在執行心照不宣的“宵禁”政策,空蕩的大街上只有他們一行人在嬉笑打鬧,周邊寂靜無聲。
但孟傳卻不擔心碰到天魔。
一羣少年武者的氣血如同狼煙一般聚集,尋常小天魔躲閃都來不及。
在再加上前些日子,永安城更新了全城的天網系統,通過“淨網行動”找出來許多城內的“漏網之魔”。
要不是城外魔巢的威脅如鯁在喉,永安城此時早就恢復成往日的“不夜城”了。
永福盛宴,鴻甙g內。
鴻呤怯栏J⒀缱畲蟮陌g,室內面積足足有兩百平米,專門用來多人宴請。
孟傳在底下點菜,王躍,樂平等人相繼落座,心照不宣的將對門位置的主位,和旁邊的次主位留下來。
王躍跟樂平堪稱左右護法,倆人分開坐在空着的兩個椅子旁邊。
一頓飯幹出去兩萬多,孟傳心痛不已。
但一想到等明日館主級別的比武結束後,還有比賽的獎金拿,頓時心裏舒服了許多。
第62章 深夜遇襲
包間內腥苏牡臒峄鸪欤_貫雲跟孟傳走進了包間內,腥思娂娬酒鹕韥硐騼扇藛柡谩�
“館主好!”
“大師兄好!今天借大師兄光了。”
二人擺手後讓腥俗隆�
菜上齊後,羅貫雲開口道:
“今天的主角是你們的大師兄孟傳,讓我們一起舉杯,恭喜他奪得未成年組第一名,揚我無限武館之威名!”
“好!”
“大師兄牛逼!”
待四周平息,羅貫雲繼續說道:
“以後週末有時間,孟傳也會在武館給大家進行拳法教學,
你們大師兄現在是咱們武館的金字招牌,多少人都是衝着他來報名咱們武館的。”
孟傳笑着點頭回應。
“我會盡力教大家的,有什麼不懂的到時候都可以問我。”
教學這件事孟傳事先跟羅貫雲商量過,本來羅貫雲不太願意讓孟傳浪費時間去教學,但聽了孟傳的解釋後便欣然同意。
“另外柳茹教習跟我通話過,可能不會再來武館上班了,
新教習是兩名氣血7道關的拳法好手,大家日後要努力學習,爭取早日出師!”
腥艘魂嚬恼茪g呼,人走茶涼一詞在此刻顯得格外透徹。
最後羅貫雲示意孟傳說兩句。
他想了想,都是些老生常談,沒啥好說的。
“各位,趁熱趕緊夾菜。”
喫飽喝足後,腥俗鲽B獸散紛紛回家。
與此同時。
柳茹穿着單薄的武道服,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
她其實已經想通了,並沒有覺得不公平,只是她現在心有些累了。
想起自己離校時,站在永安武大校門口說的那些豪言壯語。
此刻,只能是化作一絲苦笑。
經過這幾個小時的自我心靈拷問,她終於是認命了。
她反覆的問自己,答案都是一樣的。
“或許,我就是這麼一個沒本事的人。”
柳茹想起從小父母就愛說的那句話,說他們以自己爲榮,什麼東西都不用他們操心。
就是太過於爭強好勝了。
什麼都想要,最終卻什麼都得不到。
可她從小到大都是這麼一個人,不願屈服於命摺�
在永安武大上學時,她就想拜陳思華陳宗師爲師,多次之後被其直言拒絕,稱自己時間有限收徒教不過來。
臨畢業時,或許是不忍心才告知:“吾觀你根骨中下,悟性欠佳,想成就第一大限,唯有勤能補拙尚有一線之機。”
可她一直在努力,從沒有懈怠過。
但是從畢業那年算起,整整八年了,她仍然卡在暗勁巔峯不得寸進。
“陳宗師不收我爲徒,羅館主也看不上我,罷了。”
想起家中的親人還在等自己回去喫飯,模糊的臆想裏,家裏溫馨的燈光驅散了一些內心的陰霾。
“我的夢想已經死了,柳茹,你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吧。”
“去學校當老師吧,母親應該也很樂意我去學校當個老師。”
武道家從來都只是她一個人的夢想,家裏人一直認爲那太過遙遠,本本分分有個體面的工作就很好了。
雖然仍有些不甘心,但事已至此,還是往前走吧。
她的腳步逐漸變得輕快起來。
心中的壓力放下後,此刻她才察覺出天氣的寒冷,緊了緊衣服袖口,往手上哈了口熱氣暖一暖。
見有出租車駛來,便立刻招手將其叫停。
剛一上車,司機師傅便將車內開了暖氣,坐在後座裏柳茹的手腳暖和了許多。
“師傅去榮民嘉園。”
“好的。”
隨後,司機師傅伸手將方向盤打死準備掉頭。
剎那間,柳茹立刻去拉車門準備下車!
儀表盤旁邊的合格證上,年檢日期是今年的1月15號。
大楚任何職業的年檢合格照片都是現場拍攝,禁止用之前的照片代替。
大頭照上能看出來是個很胖的中年男子,可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卻十分纖細,手腕上的血管清晰可見。
門把手隨着柳茹的拉拽,發出咔咔的晃動聲,但卻彷彿焊死了一樣,怎麼都拉不開。
柳茹不再多想,扭身一拳從側面打向駕駛位的司機。
可柳茹的拳頭直接穿過了司機的胳膊,如同將手伸進瀑布水流一般,除了泛起的漣漪什麼也沒有。
柳茹內心大驚。
“天魔。”
此時,門把手處也在發生着異變。
從窗戶的縫隙處緩緩流出了許多黑色的液體,液體十分的粘稠,粘在地板上絲毫沒有流動的跡象。
望着這詭異的一幕,她當機立斷,整個人直接朝着車門撞去,不管發生什麼了,先出去再說。
黑色粘液越來越多,滴在車內地板上如同一個小山峯一樣,隨着柳茹朝着門衝過去的動作,異變突生!
粘液呲啦啦地發出某種莫名尖嘯聲。
一瞬間的功夫,堆積的黑色粘液瞬間變形,如利劍般刺向柳茹的脖子。
最前端的黏液粘住柳茹的後脖頸,分裂出五條細長的分支,緊緊地將其脖子扣住。
柳茹的呼吸逐漸急促,身爲暗勁巔峯的她毫無反抗能力,被這隻大手扣住後快要窒息了。
她伸出手要將其掰開,但結果令人絕望,她的手直接穿過黑色粘液摸到了自己脖子!
脖子上的窒息感是真實存在的,但是自己卻怎麼也碰不到它,該怎麼辦?
末端的粘液逐漸加粗,慢慢聚合成一隻黑色的手臂,掐着柳茹的脖子令其轉了過來。
“嘶嘶嘶嘶。”
“女士,你真的很美味,我好想喫掉你啊!”
話音落下,黑色臂膀根部的粘液,彷彿在被空氣中無形的大手不斷撮合着,逐漸凝聚出了人的輪廓。
柳茹的脖子被緊緊卡住一動也不能動,粘液還在不斷地扭曲,拉伸,愈發呈現出人的形態。
先是另一隻孔武有力的臂膀成型,隨後健壯的上半身連接雙腿穩穩落在地面上,最後,一顆碩大的頭顱逐漸清晰,兩隻狹長的白色巨眼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它掐着柳茹的脖子將其拉到身前,俯下身子張開血盆大口,嘴角的黑色粘液滴答在柳茹驚懼的面孔上。
“毒液,你先把她放下。”
前排的司機轉過頭來,朝着不明形態的天魔命令道。
上一篇: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下一篇:人在书中,重生幼年魔尊,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