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个水蜜桃
這種修行速度,恐怖如斯。
自己將近三年修行,趕不上人半年。
再不叫師兄,以後就得稱“前輩”了。
兩人寒暄片刻,便走進研究室上樓。
孟傳所見內部,佈置依舊和上次來時一樣。
很多學生給身體連接上各種設備,在測試五行武學。
他忍不住感嘆道:
“本部的五行拳氛圍真不錯,若是我們永安分部,有這一半我就知足了。”
聞言,樓蘭笑道:
“這多虧了師父的功勞,孟師兄要是覺得這裏好,乾脆留在本部修行算了,師父他也很看好你。”
“哈哈,我也想啊,但是瑣事頗多,實在是沒時間”
孟傳打了個哈哈,便將這事兒糊弄過去了。
上樓後,樓蘭告辭,孟傳一人進入頂層辦公室。
寬大辦公桌前,一位男人坐在那裏,好似與環境融爲一體。
依舊是一身黑衫,聯大本部教授,第五大限尊者。
【五行太上·李振嶽】。
將二法歸還後,李鎮嶽從椅子上起身,點頭笑道:
“都掌握了嗎?”
“孟傳愚鈍,堪堪入門而已。”
“我觀你氣血之強,估計最近這些時日,都用來修行心法,凝聚氣血了吧?”
孟傳點頭道:
“弟子備戰黃沙魔巢,自當以氣血爲重。”
“好吧,那熔核炎爆拳你拿去繼續修行吧,雖爲低級,此法也是難得的原本真功拳。
早點學有所成,方纔能發揮一身氣血實力。
五雷轟頂先還於我,實驗需要。日後不用了,你大可過來取用。”
“感謝李教授厚愛。”
“好,你先下去吧,我要練功了。
徵召結束,可以留在本部多交流一二。”
“孟傳告退。”
二人這一次的聊天短暫結束。
孟傳能感覺出來,李教授沒上次那麼熱情了,其興致有些寡淡。
好事兒。
“咔嚓”
孟傳走後,李教授坐在室內行吖Ψā�
他真的是要修行,並沒有誆孟傳
隨心法咿D,李振嶽周身驟然浮現五色光輪。
每一次吐納,竟有金石相擊之聲,就連窗外的雲層都隨之聚散。
孟傳的態度,李振嶽自然能看出來。
不願留在本部,他亦是不能強求。
隨周天循環,他臉上並無愈發自在之色。
反而隱隱有些.痛苦之狀。
“除了真實世界之中,哪裏還會有真正的【炁】.”
下午三點,校本部,武道之巔廣場。
此時,廣場上人頭攢動。
十五所校區的兩年內新晉武道家,匯聚於此。
都是年輕人,一身氣血雄渾如煉,不見半點頹色。
兩百多道氣血糾集在一起,隨武道意志蒸騰入青天,足足形成一道十里狼煙。
孟傳站在永安校區腥水斨校蚕蛉肆t中最前方站着的蛇皮女子。
真是蛇皮一身緊緻而貼身,還有許多斑點花紋,就像蛇鱗。
對方稱號【銜燭影】,果然是隻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稱號。
“師兄,她就是佘玉隊長吧,真像個妖精。”
陳靜宜站在孟傳身邊,帶有莫名意味嬌聲問道。
“嗯。”
孟傳笑了笑,沒說什麼。
在他看來,光論騷氣程度,陳靜宜也不次於對方多少.
不過佘玉性格,可是要惡劣的多。
孟傳心中猜想,一會兒其多半要朝自己發難。
不過,他也不怕就是了。
二限又如何,不過是剛剛晉升的武道大家。
膽敢皮幹,逆伐就完事兒了。
“孟副隊,躲在人羣中做什麼,給我過來站到前面。”
最前面,佘玉一身蟒紋緊身衣勾勒身軀,宛若細枝結碩果。
“我確實是個烏鴉嘴.”
孟傳有些無語,對方這態度,這個“躲”字,已經是在找事兒。
他真覺得沒必要如此,徵召任務當前,搞這些小手段太過幼稚。
可腥瞬贿@麼認爲,佘玉的聲音雖輕,但用了真氣發聲手段。
已然傳入到,全場所有人的耳畔。
兩人一正一副,正是此次試煉的帶隊隊長。
腥讼仁且混o,而後紛紛與相熟之人分析道:
“聽這意思,他們倆是不是有仇啊,還沒進魔巢呢,不能先內亂吧.”
“我看說不準,孟傳這人也不是個肯喫虧的主。”
“但佘隊長可是二限,若其發難,孟傳能抵擋得住?”
“誰知道呢,人爭一口氣,老爺們能讓騷娘們兒壓制住了?”
“.慎言!”
與此同時,孟傳身邊的永安校區腥耍嗍且荒樢苫蟮目醋潘�
徐清風忍不住問道:
“傳哥,你啥時候得罪的人家?”
佘玉穿的深得他心,但語氣滿是戲謔,明顯是衝着傳哥來的。
龍虎兄弟站在一旁,臉上表情與徐清風意思一樣。
孟傳無語道:
“.是她先找事的。”
腥艘蚕嘈牛吘姑蟼鞑皇悄欠N,喜歡沒事兒找事兒的人。
氣氛逐漸尷尬,孟傳正欲上前問問,這女的想幹啥。
忽而,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當了副隊長,還真是膨脹,佘隊長都叫不動你了?”
孟傳一聽聲音,頓時樂了。
這武弘還是對方的舔虎不成?
遠處,負責這此試煉的帶隊老師尚如一,一臉無奈。
他通過佘玉的師父,將自己的意思已經傳達到位。
但佘玉不來招惹武弘了,他自己卻上趕着“犯賤”。
尚如一也沒招.
有時候,人就是一時衝動,小頭控制大頭。
都是從這個年紀走過來的,尚如一清楚,但沒法制止。
孟傳當然也不按套路出牌,沒理會武弘,徑直走到佘玉旁邊。
兩人相距不到十米,遙遙相對。
“佘隊長想幹什麼,請自便。但不要打擾我,能聽懂不?”
孟傳話語一出,四周爲之一靜。
私語聲戛然而止,腥硕颊醋潘粫缘妹蟼鳡懯颤N會這麼剛。
佘玉,可是這次北聯大出徵人員當中,唯一的二限!
遠處,武弘見到孟傳的反應,表情頓時卡住了。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連理都不理自己。
“看不起誰呢”
武弘心裏藏着一股氣,但又無處宣泄,憋屈啊.
佘玉微微仰頭,打量着面前壯漢。
她聲音清脆而又淡漠,冷冷道:
“這身肌肉,就是你這樣跟我說話的底氣嗎?”
孟傳不語,只是“咔咔”扭動脖頸。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經無法善了。
碰一碰就好了,自己不善詭辯,拳頭是最好的表達方式。
不知何時,佘玉的背後隱隱湧現出一條,純粹由陰影製成的大蟒。
繞着周身嘶鳴遊曳。
“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麼叫武道等級森嚴,教會你懂得上下尊卑。”
話音剛落,她就忍不住先動了手。
在一身蟒紋衣的加持下,佘玉身法似游魚,但更似大蟒尋林。
二者本就距離極近,對於二限武道大家而言,就彷彿普通人間的一兩米距離。
嘶!
腥搜劬Χ歼沒反應過來,佘玉已經躍至孟傳身邊。
她一下未動,只有身後的黑影層層纏繞住對方,近一米粗的身形縮緊,用力擠壓!
這條烏黑的,無實體的恐怖大蛇,正是由佘玉武道之勢演變而出。
象形派武道家突破二限,已然能將勢與功法結合在一起,創造出獨屬於自己的獸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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