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般特質加身,我終將成爲不朽 第215章

作者:吃个水蜜桃

  你說的那些改造身形之類事情,已經不是人,完全是怪物了。

  哪怕是強如我師父這樣,專精硬功的武道宗師,不過是一直在破開肉身枷鎖,拔高肉體上限,也不是不當人了.”

  “感謝王道長,我明白了。”

  孟傳若有所思的點頭。

  本以爲像趙宗師這般,肉身無敵的橫練強者,或許能達到自己先前構想的肌體形態。

  不提那高達數百丈的法相天地,起碼能如象形派強者一樣。

  如身化巨猿猛虎等,讓自身的形體發生改變。

  孟傳暗自想道:

  “看來我是想差了,或許心中的構想,將會是我自己的獨有專屬能力。”

  就如上午對戰許諾時,他給對方剃頭的那一腳。

  若是當時能讓腳再【長】一些,或者是【速度】再快一點。

  那一腳足以奠定勝負。

  “王道長今天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再練會兒。”

  太陽開始落山了,孟傳震掉周身的灰塵,準備在會兒打拳,試一試能否觸發【晨昏啓慧】。

  聞言,王燁服的五體投地。

  之前師父跟他隱約提到過,孟傳的練武之心堅定的可怕。

  他本還有些不服氣,今天算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孟兄真乃狠人也,以後我是弟弟,服了。”

  王燁拱手告辭,此刻的他不光渾身痠痛,精神都已然疲憊不堪,根本沒有任何練拳想法了。

  走出武道館,王燁揉着痠痛的腰,心底喃喃:

  “上午打比賽,下午又跟我過了上千招,晚上還要練拳,真尼瑪變態啊”

  他感覺像孟傳這樣的人,生來就是能幹大事的。

  即使沒有習武天賦,僅憑毅力也能做出一番大事業來。

  自王燁走後,孟傳從白天練至黑夜。

  即便朝暮聞道的作用沒有觸發,依然在苦練拳法套路。

  肌肉繃緊如巖,其上糾纏遍佈如鋼絲繩般的恐怖青筋,隨動作起伏擺動。

  孟傳的每一拳都落到實處,力量感爆棚。

  接下來就等破限【肉之花】,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吧.

  次日一早。

  太行真龍武競中心。

  孟傳如大馬金刀跨立場下,坐山觀虎鬥!

  今天的第一場便是他的重點關注對象,鄭澄澄和絕明一決勝負。

  九點整,主持人激動大喊:

  “今日兩大佛門高手匯聚武安,一方禪心如嶽,一方佛意似海。

  嚴華少林,究竟誰能笑到最後?讓我們拭目以待!”

  此時,絕明一身素裹僧衣,與華貴黃袍的鄭澄澄分立兩旁。

  颯颯微風吹過,明明都是佛門中人,空氣卻沒由的愈發沉重。

  佛門之間的爭鬥殘酷,遠超常人所想象。

  嚴華和少林兩派,對佛理闡釋與踐行各執一詞,就連修行和弘法方式也大相徑庭。

  絕明素衣光頭,額頂的八個戒疤在舞臺燈光下晃眼。而鄭澄澄卻一身貴氣黑髮如瀑,從中便可窺得一二。

  二人手上功夫未展示,口裏禪機已然交鋒。

  擂臺之上,鄭澄澄望着對手這般“復古”模樣,忽而輕笑出聲:

  “嚴華《大日經》有云,【菩提心爲因,大悲爲根本】。絕明小師父這般枯坐參禪模樣,倒是與少林【不立文字】的野狐禪一脈相承。”

第219章 渡龍之勢!額外獎勵!

  絕明閉目慈悲狀,雙手合十搓弄着脖掛鎏金佛珠。

  “見鄭施主現在這般模樣,小僧只覺悲哀。

  我少林達摩祖師面壁九載,正爲破爾等經懺佛事的文字障。

  倒是嚴華近年大建黃金道場,不知可還記得【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鄭澄澄一身華貴衣衫無風自動,隱隱慧光自周身起伏,眼中金芒暴漲。

  “你可知我嚴華即身成佛奧義?這般貶低色相修行,莫不是要學那些天魔,滅盡人間香火!”

  這般扣帽子,絕明猛地睜開雙眼,宛若怒目金剛。

  “小僧只知【金剛經】言,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伴隨着周身筋肉鼓脹,【阿難鑄金身】全力咿D,自頭頂至腳跟宛若披上一層燦目金光,絕明背後隱約出現一道羅漢虛影。

  “不恭敬,禪心於你成滯礙。鄭施主這般執着於金玉道場,與魔巢裏那些【貪嗔癡障】有何分別?”

  下一刻,鄭澄澄已然在原地消失。

  緊接着,有宏大之音從絕明頭頂傳來。

  “喫齋唸佛,誦經打坐,又有幾個真的心如止水?

  讓我看看你這尖牙利嘴的小沙彌,手底下有幾分本事!”

  話音落下,觀邢E然爆發出一陣驚呼。

  只見絕明小僧頭頂黃煙燦燦,自金霧之中竟伸出碩大龍頭,而鄭澄澄自屹立其上。

  自超新星賽開賽以來,鄭澄澄第一次展現出自己的拳勢!

  那龍頭隨着雲霧沉浮,兩頰鱗片一張一合,嘴角碩長龍鬚隨風舞動,煞是栩栩如生。

  臺下,孟傳眯着眼打量,他心中知曉。

  “這條龍不過是由其佛願渡龍拳勢,凝結出的【假龍】罷了,就是這量有點誇張了。”

  孟傳心中比較,自己最拿手的便是五形心火之勢。

  哪怕全力催至極限,也頂多讓其護持周身,如一團熊熊烈火縈繞,給予自身傷害加成。

  遠遠比不上對方,這一副【雲霧繞黃龍】之圖。

  羅貫雲看的與孟傳不同,他的境界在那擺着,更關心兩人口中禪機。

  “傳兒,你雖不修佛門之法,但聽聽這佛門辯論也是有好處的。”

  與此同時,臺上景象更是誇張,完全不像武者所爲,赫然是一副金剛戰黃龍之景象。

  佛門金剛怒目,伴隨着梵唱震響,周身佛光熠熠!

  而那黃龍更是勢重,騰雲駕霧,麟爪張狂!

  聽聞羅師所言,孟傳點頭,一邊看着二人交戰。

  “剛剛我確實聽不太懂,還請師父教我。”

  羅貫雲心思片刻,隨後緩緩解釋道:

  “一字一句解釋,說老實話師父也不懂。

  但總結下來,按照師父的理解,便是另一句通俗易懂的佛家歇語:

  【無論萬事萬物,不看對錯美醜,更不論強弱輸贏,都是機緣巧線編織的宿命。】”

  “宿命.”

  聽過後,孟傳好似明白,又好似看不通透。

  羅貫雲拍着他肩膀笑道:

  “不用執着這些,你還年輕,到了歲數自然能悟得。”

  或許是想到了自己,看着臺上那教派之爭,又看到徒弟眼裏的光,他心生無限感慨。

  “這天下英才如過江之鯽滔滔不絕,難不成我羅貫雲便要因此溺亡?”

  “那我偏偏要改變這一切!”

  他從前也是名震天下的【武極真傳】!

  想起家中的龜甲,羅貫雲重新定下心神。

  “我能創造出羅氏八極,奔雷散手。如今臻至宗師,爲何不能親自解決元神雷法的弊端,只能求助於徒弟?”

  此時此刻,羅貫雲好像恢復了些,少年時的【鬥志】。

  孟傳眼裏熠熠望着臺上,羅貫雲也同樣滿懷憧憬。

  這一切的一切,皆因兩人命叩慕豢棧痛宋磥砜善�

  次日下午,孟傳正常發揮,擊敗了一位來自中央軍校的對手。

  之後將與鄭澄澄明日上午十點,會師決賽。

  前一日擂臺上,絕明展現出,之前從未顯露的金剛之力。

  但終究不敵鄭澄澄的黃龍之勢,就此敗下陣來。

  其敗陣之後神情低落,也不知心中作何想法。

  但依孟傳所見,只是敗陣而已,爲何非要上升到道統之爭。

  像自己這種大雜燴選手又該當如何?只是單純比武罷了,用不着上綱上線。

  回過心神,孟傳面對羅師的進攻,嚴陣以待。

  在剛纔賽後,他跟師父不做停留直接離開。

  隨後在旁邊武道場裏,包下全場整天的修煉時間。

  其館主見是武道宗師,以及衛冕冠軍要借用,竟然連錢都不要。

  只求能讓自己和武館裏的學員們看看,二人是如何練武的。

  羅貫雲最後只答應了他一人觀看,人太多會影響徒弟訓練。

  “明白!”

  那武道家館主也不氣惱。

  他心中想着,自己要是能從宗師手裏,學到些教學精華,那也算是賺到了。

  武道場中,羅貫雲負手而立。

  “首先,還是那句老話,明日千萬不要莽撞。

  那鄭澄澄能傷到小和尚,自然也能傷到你。

  接下來我會用一絲真罡模擬其勢氣,你主要學習,如何對戰這種龐大之物。”

  “明白,來吧師父!”

  孟傳點頭,心中暗自想到。

  在他的終極構想裏,日後他的身形,可變化如浩渺滄海般寬廣,如巍峨崑崙般高絕。

  屆時打這些什麼龍鳳巨物,那便是如爸爸打兒子般,低下頭摁着打。

  但現在他還爲時過早,遠遠達不到這般境界。

  因此,羅師說的對戰技巧還是要學的。

  回過神來,只見羅貫雲單手一招,真罡妙道自生。

  渺渺塵氣之中,竟憑空生出一道半透明龍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