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个水蜜桃
接下來就請諸君演武,一證所學!”
待白峻峯介紹完後,有實力的考生各個鬥志勃發。
其他實力較差的考生譁然一片,他們本就沒想着奪冠。
這下沒有道標,連口熱乎的都喝不上了。
見聲音嘈雜,白峻峯一聲蒼鷹厲嘯:
“安靜!這是讓你們從學校的溫牀中脫離出來,提前感受一下真實的武道世界,強者通喫,弱者一無所有!”
“這次比賽的規則我喜歡,我宣佈冠軍已被咱們聯大預定。”
孟嬌龍微微扭動着靈敏的軀體熱身,身似一條游龍。
角落的徐清風還在睡覺,也不知道聽沒聽見規則。
孟傳也在座位上點頭,白叔說的有道理,菜就多練。
遠處,一旁的嚴華腥水斨校幸簧倥啻赫茫黜X之間,盡顯爛漫嬌俏。
其一雙靈動的杏眼滴溜溜轉,眉毛彎成一輪半月。
“讓老祖宗幫我轉到永安校區是轉對了,跟哥哥待在嚴華山有什麼意思,這次我一定要得第一!”
這名少女正是嚴華鄭校長的曾孫女鄭真真。
至於爲什麼她也姓鄭,武者的世界誰拳頭硬跟誰姓.
其實按照原本的規劃,沒有道標的學生,本來要在山腳下打擂決出排名,發放激勵獎勵。
但被特邀評委殷校長一言否決,對方的原話是:
“一羣毛都沒長齊的,把這兒當天山會武了?要什麼名次,沒有!”
【天山會武】是大楚國內的一項,非常重要的長期賽事,無數頂尖武道家在此一戰成名,每屆都會由國家撥款上百億舉辦,是國內真正的頂級賽事。
天山會武同時被細分爲巔峯賽和排位賽,排位賽每三年舉辦一次,巔峯賽由於宗師之後實力進步極其緩慢,故每四屆排位賽,十二年舉辦一次。
巔峯賽的參賽要求非常之高,宗師及以上武道家纔可參與,無上限要求,但六限天王和七限大聖不參加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排位賽的最低參賽要求,也需要有第一大限及以上的水準,氣血武者境無法參與。
【燭龍之目·殷天壽】正是上一屆巔峯賽的第二名,天王以下,實力堪稱全國第二。
而第一名,則是已經突破天王的新晉佛門之主【無漏神僧】。
其天生佛骨佛緣,外加慧根【無漏定】,被譽爲自【騎龍觀音】之後,佛門第一天才。
平安中學這邊,宗校長去一旁領了一份地圖和三個特殊定位儀。
“地圖你們拿上,定位儀每人要按照要求,全程別在身上,持有道標者,其他定位儀會實時播報,與持有者本人的距離。”
頓了一下,宗校長繼續說道:
“我建議可以先守着一處【藏寶地】,等那兩所預科的人都拿到道標了以後,小孟你再出手攻略上山。”
孟傳從校長的手裏接過定位儀,開啓之後卡扣別在腰間。
“沒事校長,我有準備。”
這次比賽的獎勵太過豐盛,孟傳光聽白叔介紹都已經眼冒金光,已經提前想好了自己的奪冠計劃。
一旁的齊飛兩人擔心自己幫不上忙,面露憂色。
“不用擔心,我到時候幫你們也奪下道標,屆時山頂混戰也能少兩個強敵。”
宗校長見孟傳如此有把握,安心了不少。
“你們仨都量力而行,比賽第二安全第一。”
該講的白峻峯都講清楚了,將後續工作都交給武協志願者,和教育局的工作人員去辦。
隨後身化蒼鷹原地一閃,消失的無影無蹤。
襄王墳山頂上,臨時搭建的一處評委席,殷天壽居中坐主位,白峻峯上山之後便坐在其左側。
殷校長點頭說道:
“小白你說的不錯,但還是有點問題,讓我看,乾脆冠軍拿走全部獎勵得了,其他人全部喫屁去。”
殷天壽一直是鐵血派實戰武道家,從軍部退下轉職爲武大校長之後,便對永安武大上下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
他嚴打拉幫結派那一套,事關資源分配,學校裏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只看實力和天賦。
如有不服者,他只用五個字來回應——“不服就練練。”
殷天壽的右側有一女聲開口,聲音脆亮。
“殷校長的想法與我不侄希乙彩沁@樣認爲的。”
開口之人正是羅貫雲獨女,北聯大高級講師【玉帶青鸞·羅夢】。
“小夢啊,我看你是對你們學校的三個娃娃信心十足啊。
我看看北聯大的水平如何,能不能高出我們永安武大十層樓。”
殷天壽何等老辣,一眼就看出其話中含義。
“沒有,殷前輩誤會了。”
隨後羅夢轉移話題打岔,這老頭話中帶刺,她背靠聯大雖然不懼對方,但其身爲尊者還是不要得罪爲好。
評委席的正前方半空中,哂米钚碌奶摂M現實交互技術,懸有一超大的電子大熒幕。
其中又細分割成了24個小塊,能夠實時觀察每組選手的山中動向。
幾人一邊閒聊着,一邊看着監視器內,锌忌诜稚降肋M入考場。
看到孟傳所在的畫面,白峻峯的臉上閃過一絲欣賞之色。
“這小子已經七關了啊,真快。”
五限尊者的感知何等敏銳,閒着也是閒着,殷天壽開口道:
“怎麼了小白,此子與你有舊?”
白峻峯在畢業後,曾在殷天壽下屬的軍團歷練過一陣,兩人也算是老相識。
白峻峯說道:
“此子是我的好友羅貫雲之徒,和羅老師也有點舊。”
殷天壽瞅向一旁的羅夢。
羅夢一臉懵逼,她早就不和父親來往了,不關心這些。
這父女倆真不省心,白峻峯跟她解釋道:
“這是你爸的親傳弟子孟傳。”
羅夢臉色如常,心中暗想:
“可惜了,和羅老頭一樣,元神雷法的犧牲品罷了。”
一旁的殷天壽聽見這學生“來頭挺大”,開玩笑道:
“霍,這次聯考的最大關係戶唄,也是你們聯大的?”
羅夢搖頭否認。
白峻峯笑道:
“誤會了殷校長,咱們武協公開公正不搞那一套,
而且要說關係戶,誰能比得上那鄭天王的後人鄭真真。”
“而且他也不是聯大的,只是普高的高二學生。”
“普高的?實力如何?”
“此次聯考的第一梯隊,七關武者。”
聽到這兒,羅夢的表情有點驚訝了。
她聽母親任萍說過,羅老頭收了個親傳的事情,沒想到這小子確實還不錯。
但也僅僅是個不錯的評價,她在十八歲成年那天,就已經是武道家了。
殷天壽點頭,聽到七關他的好奇心起來了。
永安預科都培養不出來七關的學生,這個平安中學有點東西。
見其好奇,白峻峯又將國義拳的事講給對方,最後說道:
“趙總會長也見面稱讚過此子性情堅韌,能成大器。”
殷天壽的表情終於動容了,不再是之前的玩味之色。
“趙老的眼光何等刁鑽,他老人家能如此稱讚,看來此子確實不凡!”
十點。
孟傳在上山之前,宗校長忍不住又問道:
“小孟,你跟叔說實話,有把握嗎?”
孟傳這孩子無論大小事,臉上都一個表情,一路送三人至考試山道,宗校長死活看不出來其心裏想法。
“有,您別操心了,安心等我們的好消息。”
宗校長如釋重負點頭道:
“還是那句話,拳腳無眼,安全最重要。”
“好的。”
幾分鐘後,孟傳三人手持地圖踏行山路之中。
放眼望去,滿目青光連綿不絕,頭頂風光被蔥蔥郁郁的巨木所遮擋,漏出細碎的陽光灑落在地。
孟傳呼吸口新鮮空氣,手持地圖湊在陽光下觀察。
“我們先去最近的這個【藏寶地】,拿下一個道標。”
孟傳的做法與宗校長說的不一樣,兩人有些不解。
“按我說的來,你們跟上就行了。”
第122章 龕亭藏魔,放下機緣!
說罷,孟傳朝着目的地進發,齊飛二人跟在後頭神色緊張。
雖然二人的實力較低,但好歹也是有氣血的武者,在孟傳刻意放慢速度的情況下,勉強跟得上。
對普通人來講,需要小心翼翼行走的原始山道,於三人而言如履平地。
不過十分鐘左右,三人駐足,遠處立着一座殘破龕亭。
孟傳看向亭子就覺得很有年代感了,頂上的瓦片都已殘缺不全,露出發污略有風化的漆黑木樑。
四周的柱子上,紅漆早已脫落,露出粗糙的內部紋理,圍欄也搖搖欲墜,整體看上去盡顯滄桑。
“是這兒嗎傳哥?怎麼什麼都沒有。”
齊飛手裏攥着地圖反覆對比,但亭子裏什麼也看不見。
“對,就是這兒。”
在孟傳看來,一股濃烈的惡意在前方匯聚。
由於亭子內天魔,已經失去了立場的屏蔽作用,在孟傳的感知能力下一覽無餘。
“你們就站這兒別動,我上前去看看。”
白峻峯說的有道理,以齊飛二人的實力,怕是要給對方加兩道菜。
孟傳慢慢靠近着,腳底下落葉發出咯吱的輕微脆響聲。
“虛無類,就在亭子內,但具體位置還判斷不了。”
對方不動手,孟傳只能感知個大概方位。
他的防護服在上山前就已經脫了,【鋼骨】手錶也讓宗校長代爲保管。
考試能依仗的,唯有身體和一雙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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