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百花羞見狀,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抱着孩子踉蹌起身,猛地撞向洞口的石塔,只聽一聲悶響,香消玉殞。
孫悟空愣在原地,眼中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複雜的情緒。
觀音趁機上前,手腕一翻,一道金光飛出,化作緊箍咒,牢牢套在孫悟空頭上。
孫悟空只覺頭痛欲裂,怒吼道:“禿驢,仙佛,你們一個個都算計俺老孫!”
觀音卻只是淡淡一笑:“悟空,此乃天意,你既重回取經路,便一心向佛,莫再動凡心。”
孫悟空心痛如絞,對仙佛的恨意更深,卻也知曉無法反抗,只得咬牙應下。
他轉頭看向姜妄與隨後趕來的白龍馬,低聲道:“走,去寶象城,救那禿驢。”
三人來到寶象城,城主指着一隻鐵恢械哪咐匣ⅲ攀牡┑┑卣f:“此乃唐僧,被妖法所變!”
孫悟空火眼金睛一掃,卻發現那母老虎腹中懷有胎兒,分明不是唐僧。
他皺起眉頭,喃喃道:“好精妙的障眼法,連俺老孫都險些看不穿……這背後,怕是有更大的陰帧!�
他抬頭望向天邊,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心中疑雲漸起。
姜妄斜倚在長安城外一棵老槐樹的枝椏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銅錢,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在他臉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的眼神悠遠,彷彿在凝視某個不可見的遠方,而那枚銅錢在他指間翻轉,發出輕微的“叮噹”
聲,節奏緩慢卻帶着一種莫名的韻律。
空氣中瀰漫着初秋的清涼,槐花的淡淡香氣混雜着泥土的溼潤,讓他心頭微微一動。
系統那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提示他完成了任務二十六,獎勵已到賬:一卷《太乙玄功殘篇》和一枚“隱元丹”。
姜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並未急着查看獎勵,而是將銅錢拋向空中,接住,再拋起,彷彿在用這簡單的動作梳理思緒。
與此同時,遠在寶象城外的山林間,孫悟空正立在一塊巨石上,手中金箍棒隨意地杵在地上,眼神卻銳利如刀,掃視着身前的景象。
一隻體型碩大的老虎匍匐在草叢中,毛色黃黑相間,氣息沉穩,眼中卻透着一絲與尋常野獸不同的靈性。
豬八戒和沙僧站在一旁,氣氛有些凝重。
悟空眉頭緊鎖,方纔他施展了一道法術,試圖讓這隻疑似唐僧所化的老虎現出原形,可結果卻出乎意料——法術光芒散盡,老虎依然是老虎,沒有半點變化。
悟空心頭一沉,火眼金睛微微眯起,金光在瞳孔中流轉,試圖看穿這其中的玄機。
沙僧低聲開口,語氣中帶着幾分遲疑:“大師兄,這老虎……當真不是師父?可我瞧着它氣息平和,不似尋常猛獸。”
他頓了頓,似是回憶起了什麼,接着道,“想當初我與奎木狼交手,若不是那緊箍咒突然發作,我未必會敗。
依我看,這事背後怕是有觀音菩薩的手筆。”
沙僧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怨氣,顯然對當年的緊箍咒一事耿耿於懷。
悟空聞言,冷哼一聲,手中金箍棒在地上輕輕一敲,震得地面微微一顫。
“觀音?哼,她若真想讓我老孫歸隊,念那緊箍咒便是了,何必搞出這藏師父、換真虎的把戲?”
他目光一轉,落在老虎身上,語氣中帶着幾分不耐,“這虎身上沒半點師父的氣息,可偏偏出現在這地方,着實蹊蹺。”
他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莫非是觀音想讓我老孫主動出山,特意設下這局?可她爲何不直說,偏要如此麻煩?”
豬八戒在一旁抱着手臂,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插嘴道:“大師兄,你也別瞎猜了。
依我看,這虎八成就是隻普通老虎,興許是哪個山野散修養的靈獸,恰好路過罷了。
你這火眼金睛也不是回回都準,忘了黃風嶺那檔子事兒了?假觀音站在你面前,你不也沒瞧出來?”
八戒的話帶着幾分揶揄,嘴角掛着一抹戲謔的笑。
悟空聞言,臉色一沉,轉身瞪向八戒,眼中似有火光迸發。
“呆子,你再提那黃風嶺的事,信不信俺老孫一棒子讓你回高老莊種地去!”
他語氣雖兇,卻並未真的動怒,只是這番話讓氣氛更加沉悶。
沙僧連忙打圓場:“二師兄,大師兄,咱們還是先想辦法找到師父吧。
這老虎既不是師父,那真正的師父又在何處?”
悟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不耐,沉聲道:“這事確實古怪。
師父心懷佛光,絕不會喫葷腥,俺們不妨以此爲線索,帶些羊肉去尋那老虎。
若它不喫肉,便有可能是師父所化。”
他目光掃過八戒和沙僧,語氣斬釘截鐵,“分頭行動,悟淨往東,俺往西,呆子你去南邊。
半月之內,務必有結果!”
八戒一聽,頓時苦了臉,嘟囔道:“半月?南邊那片山林可大了,累死老豬也搜不完啊……”
可對上悟空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只得悻悻點頭,扛着九齒釘耙慢吞吞地朝南走去。
半月時間轉瞬即逝,山間的秋風愈發涼爽,落葉在林間鋪了厚厚一層。
悟空與沙僧早已搜遍了東西兩方,卻一無所獲。
兩人回到寶象城外的一處破廟中,點起篝火,等待八戒的消息。
火光映照下,悟空的神色越發陰沉,手中金箍棒在地上劃拉着,劃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沙僧坐在一旁,低頭擦拭着自己的降妖寶杖,偶爾抬頭看向遠處,似在期待八戒的身影。
終於,遠處傳來一陣熟悉的哼哼聲,八戒那肥碩的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現在山道上。
他肩上扛着釘耙,嘴裏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步伐慢得像是散步。
悟空一見他這副模樣,頓時火冒三丈,騰地站起身,喝道:“呆子!你這半月跑哪兒去了?南邊搜得如何?可有師父的線索?”
八戒慢悠悠地走近,吐掉嘴裏的草,隨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懶洋洋道:“哎呀,大師兄,別急嘛。
南邊那片林子大的很,老豬我跑了百來裏,腿都快斷了,哪有那麼容易找到?”
他頓了頓,見悟空臉色越發難看,趕緊補充,“不過……嘿嘿,我還真找到點東西。”
悟空眼睛一亮,追問道:“什麼東西?快說!”
沙僧也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八戒卻賣起了關子,嘿嘿一笑,找了個石墩坐下,慢條斯理地掏出水囊喝了一口,才道:“別急別急,老豬我跑了四百多里,找到了一隻怪虎。
第499章 姜妄……他未死?
那虎不喫肉,只喫些黃精、葛根之類的玩意兒,還會吐納修煉,像是得了道家真傳。
我還特意抓了只野兔扔它跟前,它瞧都不瞧一眼,嘖嘖,活脫脫一個喫素的唐僧啊!”
悟空聞言,眉頭卻皺得更緊,沉聲道:“當真?那虎在哪兒?快帶俺們去瞧瞧!”
他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火眼金睛何等犀利,若這虎真是唐僧所化,他怎會看不出端倪?可八戒說得如此篤定,他也不好立刻否定,只得按下疑慮,決定親眼一探。
沙僧卻有些遲疑,低聲道:“二師兄,你可別是看花了眼。
那虎若真是師父,爲何大師兄的法術和火眼金睛都瞧不出?莫不是……有高人暗中指點,掩蓋了真相?”
八戒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瞪了沙僧一眼,哼道:“老沙,你這是信不過我老豬的眼力?那虎我瞧得真真的,絕對不簡單!大師兄,你那火眼金睛也不是回回都管用,說不定是你想獨佔這找師父的功勞,故意說它不是!”
他這話半真半假,帶着幾分挑釁,明顯是想激一激悟空。
悟空冷笑一聲,懶得與他爭辯,起身道:“少廢話!帶路,俺倒要看看這素食老虎是何方神聖!”
說罷,三人收拾行囊,朝八戒所說的地方趕去。
山林深處,一條小溪蜿蜒流淌,水聲潺潺,溪邊一株老松下,那隻老虎正閉目吐納,周身隱隱有靈氣流轉。
它毛色光澤,體型健碩,卻沒有半點凶煞之氣,鼻息間噴出的白氣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宛如仙獸。
八戒遠遠指着它,得意道:“瞧見沒?這就是我說的那隻虎!老豬我沒騙你們吧?”
悟空凝神看去,火眼金睛咿D到極致,金光幾乎要刺破晨霧,可他越看越心驚——這老虎身上沒有一絲唐僧的氣息,分明就是一隻真虎!他咬了咬牙,轉身瞪向八戒,怒道:“呆子!你莫不是故意耍俺?這分明是隻普通老虎,哪有半點師父的影子!”
八戒一愣,撓了撓頭,嘟囔道:“不可能啊……我明明試過了,它不喫肉,還會修煉,哪有這樣的老虎?”
他頓了頓,似是想到了什麼,嘿嘿一笑,“大師兄,莫不是你火眼金睛出了岔子?要我說,興許是觀音菩薩故意藏了師父的真身,想讓你多費點心思呢!”
沙僧在一旁沉吟片刻,緩緩道:“二師兄說得也不無道理。
這老虎若真不是師父,那它爲何如此反常?莫不是得了什麼高人指點,學了道家功法,掩蓋了真相?”
八戒這話雖帶着幾分玩笑,卻也點中了悟空心中的疑惑。
他冷哼一聲,懶得再與八戒爭辯,沉聲道:“既如此,俺老孫便去南海問個清楚!觀音若真有此意,藏師父作甚?若不是她,又是何人搗鬼?”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朝南海紫竹林而去。
與此同時,長安城內的姜妄卻陷入了另一番思緒。
系統提示音剛落,他便收到了一封來自東勝神洲的密信,信中是杜甫的親筆,字跡匆忙卻清晰,述說東勝神洲近日的異動——一股勢力正暗中整合各路妖王,似有圖忠唤y之志。
姜妄將信紙緩緩揉碎,指間銅錢再次翻轉,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他低聲道:“東勝神洲……有趣。”
他起身,負手而立,目光投向遠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彷彿已嗅到了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悟空抵達南海紫竹林時,晨霧尚未散盡,紫竹林中清香嫋嫋,觀音端坐蓮臺,神色平靜如水。
悟空也不客氣,劈頭便問:“菩薩,你爲何念那緊箍咒?又爲何藏我師父,換了只真虎?”
他語氣急切,帶着幾分質問的意味。
觀音聞言,微微一笑,語氣卻帶着一絲無奈:“悟空,緊箍咒確是我念的,爲的是讓你歸隊,護唐僧西行。
可藏唐僧之事,絕非我所爲。”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驚色,“你說唐僧被換成真虎?此事我竟不知!”
觀音起身,素手輕揮,面前浮現一團靈光,隱隱映出寶象城外的景象。
她凝神細看,眉頭微蹙,沉聲道:“這手法……倒像那姜妄的行事風格,隱祕而大膽。”
她轉頭看向悟空,語氣鄭重,“此事非同小可,悟空,隨我往寶象城一行!”
悟空心頭一震,姜妄之名他並非首次聽聞,此人行事詭祕,手段高明,連天庭都對其忌憚三分。
若真是他偷走了唐僧,事情怕是遠比想象中複雜。
悟空點了點頭,與觀音一同化光而去,直奔寶象城。
姜妄站在長安城頭,俯瞰着車水馬龍的街道,耳邊似有風聲帶來遠方的消息。
他低笑一聲,將銅錢拋起,穩穩接住,喃喃道:“西行之路,果然越來越有趣了……”
寶象城南五百里的荒野,風捲着黃沙低低掠過,枯草在風中瑟瑟發抖,遠處的山巒如同一道道沉默的剪影,沉沉壓在天邊。
姜妄站在這片荒涼的土地上,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墨色的長髮在腦後微微散亂。
他的目光深邃,像是能穿透這漫天的風沙,直抵某個不可見的遠方。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着一枚古樸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模糊的紋路,隱隱透出幾分歲月的痕跡,彷彿在訴說一段未完的故事。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像是洞悉了某種天機,又像是嘲弄着這世間的無常。
天邊一抹金光緩緩綻開,祥雲滾滾而來,觀音菩薩端坐於蓮臺之上,身後瑞氣千條,寶光流轉。
她的目光清冷,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掃過下方的孫悟空、豬八戒和沙悟淨三人。
八戒正倚在一棵枯樹旁,手裏拎着九齒釘耙,耷拉着腦袋,一臉不耐煩的神色。
沙僧低頭站在一旁,手中禪杖微微顫動,似在壓抑着某種情緒。
唯有孫悟空,斜靠在一塊巨石上,金箍棒隨意地搭在肩頭,眼神卻帶着幾分戲謔,盯着不遠處那隻匍匐在地、毛色雪白的猛虎。
這隻猛虎通體素白,毛髮如霜,眼中卻沒有尋常猛獸的兇戾,反而透着一股清靈之氣。
它低伏着身子,頭顱微微垂下,似在對觀音表達敬畏。
八戒撓了撓耳朵,嘀咕道:“這老虎瞧着怪怪的,毛色白得跟雪似的,還不喫葷腥,專啃草根樹皮,俺老豬瞧着,八成是師父變的!要不就是啥妖怪假扮的,菩薩您可得看仔細了!”
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戲謔,卻也透着幾分真切的疑慮。
觀音聞言,微微側首,目光如清泉般落在八戒身上,帶着一絲淡然的責備:“淨戒,莫要胡言。”
她輕抬手掌,指尖綻出一道柔和的金光,化作一圈光暈,緩緩徽衷诎谆⑸砩稀�
金光流轉間,白虎的身形微微一顫,卻並未反抗,只是低低地發出一聲嗚咽。
上一篇:洪荒:坏了,巫族出了个点子王!
下一篇:万般特质加身,我终将成为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