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他身旁的姜妄聞言,冷笑一聲:“陸壓,你這妖族大聖,也會怕了區區人族?”
陸壓搖頭,聲音低沉:“非是怕,而是憂。
人族崛起,勢必擠壓妖族生存之地。
烏斯藏界已是唐軍西征的盡頭,若再往前,便是我妖族的疆域。
屆時,妖族必將反擊。”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天際,喃喃道:“只是,天庭爲何毫無動作?莫非,昊天也在觀望?”
天庭,凌霄寶殿內,玉帝端坐龍椅,面沉如水。
殿下,風、雷、電、雨四部猩駪饝鹁ぞぃ虻胤A報:“陛下,大唐版圖擴張太快,臣等以爲,需降下天罰,遏其鋒芒。”
玉帝冷哼一聲,揮手道:“準!即日起,大唐全境暴雨洪澇一月,繼而大旱三年,削其國力!”
一旁的天禧星聞言,急忙上前,躬身道:“陛下,如此重罰,恐傷無辜百姓,懇請減輕。”
玉帝聞言,目光一冷,嘲諷道:“天禧星,你這末代人王,還想着爲人族求情?哼,朕意已決,退下!”
天禧星無奈,只得退下。
就在此時,姜妄的身影突兀出現在雲層之上。
他一襲黑袍,獵獵作響,目光如刀,掃過四部猩瘢鹊溃骸帮L雷電雨,爾等好大的膽子,敢在我大唐頭上作亂?”
他抬手一揮,一股無形之力席捲而出,四部猩袢鐢嗑風箏,紛紛被震回南天門。
姜妄冷笑一聲,朗聲道:“昊天,你這天皇皇,地皇皇,忒也小氣!我不就是看你不順眼,阻你幾分顏面,你便要拿我大唐撒氣?哼,我姜妄偏不讓你如意!”
說罷,他衝着九天之上的凌霄殿,豎起一根中指,挑釁之意盡顯。
凌霄殿內,玉帝震怒,龍案被拍得粉碎。
他霍然起身,咬牙道:“姜妄小兒,膽敢如此辱朕!”
他竟學着姜妄的模樣,豎起中指,怒喝道:“來日必叫你身死道消!”
殿內羣仙噤若寒蟬,紛紛低頭,不敢言語。
玉帝與姜妄的矛盾,已然徹底激化。
與此同時,豬八戒在觀音的召見下,悄然離開西遊團隊,踏上了前往黑暗之淵的路途。
他心中忐忑,卻又隱隱期待。
觀音的計劃在他耳邊迴響:“八戒,你不懼弱水,此乃天賜良機。
姜妄猖狂已久,唯有你能引他入淵,助我等除此大患。”
八戒緊握九齒釘耙,喃喃自語:“老豬我本想安安穩穩取經,怎就攤上了這等大事?罷了,既是菩薩之命,便拼上一拼!”
他的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茫茫風沙之中。
烈日炙烤着大唐的廣袤平原,昔日奔騰的江河如今只剩龜裂的河牀,裸露的泥土在陽光下泛着死灰般的蒼白。
田野間,莊稼早已枯萎,乾癟的禾苗低垂着頭,彷彿在無聲地訴說絕望。
長安城外的村莊,炊煙稀疏,偶有孩童的哭聲從低矮的土屋中傳出,夾雜着婦人低低的嘆息。
三個月的大旱,將這片曾經沃野千里的土地變成了人間煉獄。
姜妄站在長安城外的一處高崗上,俯瞰着這片被幹涸吞噬的土地。
他的身影修長挺拔,青衫在熱風中微微擺動,眉宇間卻帶着一絲沉凝。
崆峒印懸於他身側,散發着淡淡的金光,似在回應這片土地的苦難。
他的神識掃過四方,清晰地感知到百姓的怨氣如烏雲般凝聚,隱隱指向皇宮中的李世民。
姜妄的目光深邃,似能穿透雲霄,直抵天庭那金碧輝煌的凌霄寶殿。
天庭的動作,他早已料到。
玉帝無法直接與他對抗,便以大旱懲戒大唐,妄圖借民心動盪逼迫李世民低頭,甚至退位。
此等手段,陰毒而精準,恰如一柄無形的刀,直刺人族的脊樑。
姜妄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他心知,玉帝此舉不僅是針對大唐,更是對他的一次試探——試探他,姜妄,是否真有膽量與天庭正面抗衡。
長安城內,皇宮的御書房中,李世民端坐於龍椅之上,面容憔悴,眼底佈滿血絲。
案几上堆滿了各地急報,字字泣血,皆言百姓因大旱而苦不堪言,甚至有地方官奏報,民間已流傳“天皇興兵觸怒上天,致使大旱”
的流言。
更有甚者,稱李世民窮兵黷武,理當退位謝罪,以平天怒。
李世民的手指緊緊攥着奏摺,指節泛白,眼中卻燃燒着一團不屈的火焰。
姜妄推門而入,步伐從容,衣袍無風自動,帶着一股無形的威壓。
房內的內侍與臣子紛紛低頭退避,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李世民抬頭,見是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隨即起身,竟直直跪倒在地,沉聲道:“國師,大唐百姓因我而受苦,世民罪孽深重。
若天庭要我退位赴天受罰,世民願一力承擔,只求國師救民於水火!”
姜妄微微一怔,隨即上前一步,親自扶起李世民,聲音低沉卻堅定:“陛下何出此言?玉帝此舉,不過是殺雞儆猴,欲借大旱磨滅人族的勇氣與希望。
退位?謝罪?不過是天庭的圈套,欲讓人族自斷根基。
陛下只需專心統一天下、安撫百姓,此事由我來解決。”
李世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卻仍憂慮道:“國師,民心動盪,流言四起,若不平息旱情,恐生大亂。
世民雖不懼死,卻不願見百姓因我而苦。”
姜妄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目光如炬:“陛下放心,三月之內,大唐必將雨澤重臨。
玉帝的算計,終將落空。”
言罷,姜妄轉身離去,身形一閃,已消失在御書房外。
他的目標明確——東海龍宮。
此番大旱,根源在於玉帝嚴令四海龍族閉門不出,不準降雨。
而要破此局,唯有讓龍族反天,與人族合作。
東海之濱,波濤洶湧,海面卻平靜得詭異,似被無形之力壓制。
姜妄踏浪而行,青衫不沾滴水,周身散發着淡淡的混沌之氣。
他站在海面上,手中祖龍珠微微發光,散發出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他低喝一聲:“巡海夜叉何在?速去稟報敖廣,古嶽聖祖到訪!”
聲音如雷,滾滾傳向海底。
片刻後,海面翻騰,一名身披鱗甲的夜叉破浪而出,手中鋼叉顫動,似被姜妄的氣勢震懾。
他低頭拜道:“小妖參見聖祖,龍王已在宮中恭候!”
第472章 將底牌掀開!
姜妄微微頷首,身形一閃,已遁入海底。
東海龍宮,金光璀璨,珊瑚玉樹點綴其間,宮殿恢弘卻透着一絲壓抑。
敖廣率龍子龍孫、蝦兵蟹將早已列隊相迎,見姜妄到來,齊齊跪倒,齊聲道:“拜見祖龍聖祖!”
姜妄目光掃過腥耍纨堉閼异额^頂,散發出一道道龍威,壓得龍宮腥藥缀醮贿^氣。
他沉聲道:“敖廣,玉帝命爾等閉門不出,致大唐大旱三年,意欲何爲?”
敖廣額頭冷汗涔涔,恭敬道:“回聖祖,玉帝旨意,我等不敢不從。
然龍族早已式微,實不願與天庭爲敵,更不敢違抗聖祖之意。”
姜妄冷笑一聲,祖龍珠光芒大盛,化作一頭虛幻的祖龍虛影,盤旋於龍宮上空,龍吟震天。
他直言不諱:“大唐征伐,乃我促成。
今日我來,有二事相求:一,令四海龍族違逆玉帝旨意,爲大唐降雨;二,龍族自今日起,徹底脫離天庭控制,與我人族合作,共执髽I!”
此言一出,龍宮內一片寂靜。
敖廣與其他三海龍王面面相覷,眼中既有期待,又滿是畏懼。
敖廣遲疑道:“聖祖,天庭勢大,龍族若反天,恐遭滅族之禍。
我等雖有心擺脫天庭,卻……”
姜妄打斷他的話,語氣斬釘截鐵:“有我在,天庭奈何不了龍族!祖龍珠在此,爾等若再猶豫,便是背叛龍族之志!”
祖龍珠爆發出耀眼光芒,龍宮內的龍族腥酥挥X一股古老的血脈之力湧入體內,似在喚醒他們沉睡已久的驕傲。
敖廣咬牙,終下決心,跪地道:“我等願遵聖祖之命,脫離天庭,爲大唐降雨!”
姜妄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以祖龍身份向三界傳音:“自今日起,四海龍族脫離天庭,遵昊天指令者,皆爲龍族叛徒,萬龍共擊之!”
此言如驚雷炸響,三界震動。
妖族、仙神、甚至佛門,皆爲龍族的“作死”
之舉而譁然。
直到有人探知姜妄乃幕後推手,方纔恍然,暗歎這古嶽聖祖果真膽大包天,竟敢公然挑釁天庭。
四海龍王不再遲疑,率領龍族直奔大唐。
烏雲滾滾,雷霆陣陣,暴雨如注而下,乾涸的江河重新奔流,枯萎的田野重煥生機。
百姓奔走相告,跪地叩謝龍王恩德,原本對李世民的怨氣也隨之消散大半。
長安城內,李世民站在城樓上,望着漫天雨幕,眼中泛起淚光,喃喃道:“國師神威,世民拜服。”
然而,天庭的反應遠比姜妄預料中更爲激烈。
凌霄寶殿內,玉帝端坐於九龍寶座,臉色鐵青,手中玉如意被捏得咔咔作響。
他怒喝道:“姜妄小兒,竟敢蠱惑龍族反天!朕乃三界之主,叛者死無輪迴!傳帝令,發兵四海,屠龍族,誅姜妄!”
百萬天兵自南天門傾巢而出,旌旗蔽日,殺氣沖天。
四海龍王聞訊,頓時慌亂,紛紛向姜妄求救。
東海龍宮內,敖廣幾乎帶着哭腔:“聖祖,天兵壓境,龍族危矣!”
姜妄站在龍宮正殿,目光冷峻,呵斥道:“怯懦之輩!百萬天兵,不過土雞瓦狗。
有我在,天庭奈何不了爾等!”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至海面之上。
祖龍珠懸於頭頂,化作萬丈龍影,咆哮震天。
姜妄負手而立,青衫獵獵,目光直視天兵壓境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玉帝,你既要戰,我姜妄便奉陪到底!”
姜妄懸於東海之上,腳下波濤翻湧,浪花如怒龍般咆哮,拍打着無盡的虛空。
海天交接之處,烏雲密佈,雷霆隱隱,彷彿天地也在爲這場對峙屏息凝神。
他一襲黑袍獵獵作響,長髮被狂風吹得散亂,卻難掩那雙眼中深邃如淵的光芒。
他的對面,是鋪天蓋地的天庭大軍,百萬天兵天將列陣於雲端,金甲耀眼,戰旗獵獵,殺氣如潮水般湧來。
中央一頂九龍玉輦熠熠生輝,玉帝端坐其上,頭戴平天冠,身披九彩龍袍,威嚴的目光如刀鋒般直刺姜妄。
“姜妄!”
玉帝的聲音如雷霆炸響,震得東海水面激盪起百丈巨浪,“爾區區一介散修,竟敢犯我天條,助人族逆天而行,更攛掇龍族址矗〗袢眨抻H領天軍,定要將你鎮壓於九幽之下,永世不得翻身!”
玉帝的話語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彷彿從九天之上落下,壓得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姜妄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他並未急於開口,只是靜靜地注視着玉帝,目光中帶着幾分戲謔,幾分不屑。
周圍的天兵天將見他如此態度,無不怒火中燒,手中兵刃緊握,似隨時要撲殺而來。
然而,姜妄卻似渾然不覺,只是輕輕拂了拂衣袖,淡淡道:“玉帝,你說我犯天條,可這天條是誰定下的?若天道不公,我爲何不能逆之?至於龍族,他們不過是厭倦了被你天庭奴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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