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763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菩提大怒,拂塵再揮,欲召來烏雲遮蔽月光。

  就在此時,一道金光自遠處驟然亮起,混元金斗懸於半空,恐怖吸力再度席捲而來。

  菩提心頭一凜,猛地抬頭,卻見姜妄不知何時已立於屋脊之上,手中金斗金光大盛,似要將天地吞噬!

  “菩提老禿驢,你還敢回來?”

  姜妄聲音冰冷,帶着幾分戲謔,“若非嫦娥仙子暗中傳音提醒,今日你怕是要栽在這了!”

  嫦娥聞言,掩嘴輕笑,朝姜妄眨了眨眼:“姜道友,謝了。”

  菩提臉色鐵青,知曉自己已中了埋伏。

  他咬牙切齒,拂塵一揮,化作金光遁走,聲音遠遠傳來:“姜妄,今日之仇,貧僧必報!”

  姜妄收回混元金斗,搖了搖頭,嘆道:“可惜了,差一點就收了這老禿驢。”

  嫦娥飄然而至,笑盈盈道:“姜道友心機不湥乖缬蟹纻洌故亲屛野讚囊粓觥!�

  姜妄擺手,苦笑道:“仙子提醒及時,否則我還矇在鼓裏。

  這菩提老祖,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仙子日後還需小心。”

  嫦娥點了點頭,目光柔和:“有姜道友在,我自是放心。

  改日若得空,定要來我院中一敘。”

  姜妄拱手,笑道:“那是自然,仙子盛情,姜某不敢推辭。”

  月光之下,兩人相視一笑,四周靈氣流轉,夜色愈發深沉。

  雲霧繚繞,風聲獵獵,天際之間,一片廣袤無垠的雲海翻騰。

  姜妄一襲青衫,衣袂飄飄,立於雲頭,目光如刀,直刺對面那道白袍身影。

  菩提祖師鬚髮皆白,仙風道骨,手中拂塵輕輕搖曳,面上卻帶着幾分隱怒與戒備。

  兩人之間,空氣彷彿凝固,殺意暗藏。

  “姜妄!”

  菩提祖師聲音低沉,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你這小輩,行事如此歹毒,竟設下陷阱暗算於我!

  若非老夫道行深厚,怕早已着了你的道!”

  姜妄聞言,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屑,“菩提祖師,堂堂西方教大能,竟說出這等話來,也不怕叫人笑掉大牙?

  你說我暗算你,可你何嘗不是不擇手段?

  哼,抓走嫦娥,逼我現身,如此下作行徑,也配談歹毒二字?”

  菩提祖師面色一僵,拂塵微微一頓,顯然被姜妄戳中了痛處。

  他目光閃爍,沉聲道:“姜妄,你莫要巧舌如簧!

  老夫行事,皆爲天道註定。

  你與西方教的恩怨,早已是命中定數,怪不得旁人!”

  “天道註定?”

  姜妄嗤笑,聲音裏滿是嘲諷,“好一個天道註定!

  菩提,你西方教口口聲聲順天而行,可乾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爲了你們自己的私利?

  當年你們算計我,逼我入局,如今又來這一套,臉皮之厚,真是叫人歎爲觀止!”

  菩提祖師被姜妄這番話激得氣息一滯,眼中怒意更盛,“大膽!

  姜妄,你不過一介凡人,得些機緣便目中無人,真以爲能與我西方教抗衡?

  你今日若不交出嫦娥,休怪老夫不留情面!”

  姜妄眉梢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留情面?

  菩提,你有本事便來試試!

  不過我勸你一句,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免得又像上次那樣,灰頭土臉地跑回去向準提哭訴!”

  “你!”

  菩提祖師氣得鬚髮皆顫,拂塵猛地一揮,帶起一陣狂風,雲海爲之翻湧。

  他咬牙道:“姜妄,你莫要得意!

  上次是我大意,才讓你這小輩佔了便宜。

  這次,老夫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姜妄雙手負背,絲毫不爲所動,淡淡道:“菩提,廢話少說。

  你若真有本事,早就動手了,何必在這雲頭上與我逞口舌之利?

  還是說,你怕了?

  怕我又給你設個圈套,讓你再栽一次跟頭?”

  菩提祖師聞言,瞳孔微微一縮,顯然姜妄的話勾起了他心底的陰影。

  他上次確實在姜妄手中喫了虧,那六根清淨竹被姜妄暗中動了手腳,險些讓他道心受損。

  如今再面對姜妄,他雖怒火中燒,卻也不敢貿然出手。

  兩人對峙良久,菩提祖師終於冷哼一聲,拂袖道:“姜妄,今日暫且放你一馬,但你記住,西方教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

  你若再冥頑不靈,定叫你後悔莫及!”

  說罷,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雲海盡頭。

  姜妄望着菩提遠去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深思。

  他低聲自語:“西方教……哼,準提,接引,你們又在打什麼算盤?”

  ……

  雲霧散去,姜妄身形一閃,已落在一處隱祕的山谷中。

  山谷內溪水潺潺,鳥鳴啾啾,遠處一間竹屋掩映在翠竹之間,顯得寧靜而安詳。

  竹屋前,嫦娥一襲白衣,宛若月宮仙子,正倚在門邊,目光柔和地看着姜妄。

  “姜妄,你回來了。”

  嫦娥聲音輕柔,帶着幾分關切,“方纔我遠遠瞧見雲頭有異動,可是那菩提又來了?”

  姜妄點了點頭,面色略顯凝重,“不錯,是他。

  這老傢伙傩牟凰溃想着抓你回去逼我就範。”

  嫦娥聞言,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抹憂色,“姜妄,菩提既然不肯罷休,只怕還會再來。

  我們在這村子裏,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不如……不如你帶我離開此地,尋一處隱祕之地暫避,如何?”

  姜妄一愣,轉頭看向嫦娥,見她神色認真,不似玩笑。

  他皺眉道:“嫦娥,你當真要我帶你走?

  你也知曉,我這一路兇險,帶着你,只怕……”

  “只怕什麼?”

  嫦娥輕輕一笑,眼中卻帶着幾分狡黠,“姜妄,你莫不是怕我拖累你?

  還是說,你怕旁人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

  姜妄被她這話噎得一滯,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你這女人,怎地如此會揣摩人心?

  我不過是擔心你安危罷了。”

  嫦娥掩嘴輕笑,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姜妄,你的心思,我多少猜得到幾分。

  你不願帶我同行,無非是怕暴露你那點祕密。

  可你想過沒有,若我落入菩提手中,他定會以此要挾你。

  到那時,你是救還是不救?”

  姜妄沉默片刻,目光在嫦娥臉上打量一番,最終嘆了口氣,“罷了,你說得也有幾分道理。

  眼下這村子確實不安全,菩提那老傢伙心眼多,難保不會再來一手。

  我便帶你離開,找個隱蔽的地方暫避風頭。”

  嫦娥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喜色,柔聲道:“姜妄,多謝你了。”

  姜妄擺了擺手,語氣有些不耐,“謝什麼謝?

  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你可別誤會,我這可不是爲了你,是爲了不讓菩提那老傢伙得逞!”

  嫦娥抿脣一笑,也不拆穿他,只是輕聲道:“那我們何時動身?”

  “今晚月升之時。”

  姜妄沉聲道,“菩提這老傢伙精得很,白天無月,他若再來,怕是不好應付。

  我們趁夜離開,他一時半會兒也追不上。”

  嫦娥點了點頭,心中卻暗暗鬆了口氣。

  她知曉姜妄性子孤傲,能讓他同意帶自己同行,已是難得。

  如今局勢不明,她一個弱女子,留在村中確實兇險萬分。

  姜妄雖嘴上不饒人,但心底終究有幾分俠義,這讓她心安不少。

  ……

  與此同時,遠在西方教靈山深處,一座金光熠熠的大殿內,菩提祖師正恭敬地站在一位金袍老者面前。

  那老者面容慈和,眉宇間卻透着一股深不可測的威嚴,正是西方教二聖之一的準提道人。

  “師尊,弟子無能,未能將嫦娥帶回,姜妄那小輩又狡猾異常,弟子……”

  菩提祖師低着頭,語氣中帶着幾分慚愧。

  準提道人擺了擺手,聲音溫和卻帶着幾分深意,“菩提,無需自責。

  此事雖未成功,卻也並非全無收穫。

  你可知,你那六根清淨竹雖被姜妄奪去,卻因禍得福。”

  菩提祖師一愣,抬起頭,疑惑道:“師尊,此話何意?”

  準提微微一笑,手指輕輕一彈,一道金光在半空中化作一幅畫面。

  畫面中,六根清淨竹正散發着淡淡光芒,隱隱指向某個方向。

  準提道:“這六根清淨竹乃我西方教至寶,與你心神相連。

  姜妄雖奪了它,卻不知此寶可追魂溯源。

  只要它在姜妄手中,你便能隨時知曉他的位置。”

  菩提祖師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狂喜,“師尊妙算!

  如此一來,姜妄便是插翅難逃!

  弟子這就帶人前去,將他擒回!”

  “慢着!”

  準提道人抬手止住他,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菩提,你莫要輕舉妄動。

  姜妄此子狡詐異常,連你都着了他的道,若再貿然行事,恐又中了他的圈套。”

  菩提祖師一愣,忙道:“師尊,那依您之見,弟子該如何行事?”

  準提道人微微一笑,手掌一翻,一株七彩流光的寶樹出現在他手中,正是那赫赫有名的七寶妙樹。

  他將寶樹遞給菩提,沉聲道:“此番你帶上這七寶妙樹,足以應對姜妄的詭計。

  不過,我要你做的,不是抓回嫦娥,而是……直接殺了姜妄!”

  菩提祖師聞言,心中一震,遲疑道:“師尊,姜妄此子雖可惡,但其身懷正立無影與空間傳送之術,弟子恐難以一擊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