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747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天庭玉帝、瑤池金母、西方二聖,哪個不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還想重掌三界,稱帝三界?

  嘖,野心不小,膽子更大。”

  陸壓眼中怒焰一閃,手中的釘頭七箭書微微顫動,似有無形殺機流轉。

  他冷冷道:“豎子無知!

  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何爲真正的妖族至寶!”

  說罷,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直奔天庭而去。

  天庭,南天門前,祥雲繚繞,仙樂飄飄。

  玉帝高坐凌霄寶殿,頭戴平天冠,身披九龍袍,目光淡漠地掃視着下方邢伞�

  陸壓踏雲而來,赤袍烈烈,氣勢如虹,直入大殿,未曾行禮,便朗聲道:“玉帝,某今日來,只爲一事——還我釘頭七箭書!”

  殿內邢芍溔唬捉鹦敲ι锨埃吐暤溃骸瓣憠旱谰藢毮搜逯仄鳎缫褮w天庭保管,你此言何意?”

  陸壓冷笑,目光如刀,直刺玉帝:“保管?

  哼,不過是你們貪圖我妖族至寶罷了!

  此書乃我妖族聖物,今日我必取回!

  玉帝,你若不允,莫怪我翻臉無情!”

  玉帝微微眯眼,似笑非笑,良久才緩緩開口:“陸壓,念你曾爲三界立功,朕便允你取回此書。

  但需謹記,天庭威嚴,不容挑釁。”

  他輕輕一揮手,一道金光自寶庫飛出,落在陸壓手中,正是那釘頭七箭書。

  陸壓接過寶書,神識一掃,確認無誤後,冷哼一聲:“天庭威嚴?

  不過是西方二聖的傀儡罷了!”

  他轉身離去,赤袍一閃,消失在天際。

  與此同時,菩提祖師的道場內,青燈古佛,香菸嫋嫋。

  陸壓現身,將釘頭七箭書拋向菩提,語氣冷冽:“此寶交於你,莫要再弄丟了!

  西方二聖、天庭玉帝,皆是鼠目寸光之輩,哼,待我妖族重掌三界,定叫他們後悔今日!”

  菩提接過寶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低聲道:“道友何必如此激進?

  三界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妖族復興,非一朝一夕之功。”

  陸壓不屑地擺手:“你只管依計行事,姜妄那小子,交給我來收拾!”

  言罷,他身形一閃,遁入虛空。

  隕星戒內,金蟬子盤坐於一泓清泉旁,周身靈氣氤氳,隱隱有道家韻味流轉。

第429章 好大的膽子,敢戲耍菩提?

  他閉目凝神,體內氣息緩緩流轉,僅三日,便已將姜妄傳授的道家功法煉至入門,踏入煉氣期。

  泉水映出他清俊的面容,眉宇間多了幾分堅毅。

  “叮!”

  一道清脆的系統提示音在姜妄腦海中響起,“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金蟬初修’,獎勵神通‘李代桃僵’!

  此術可將宿主所受傷害無代價轉移至附近人或物,冷卻時間三日。”

  姜妄正倚在古松下,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露出喜色:“李代桃僵?

  好一個替死之術!

  系統,你總算幹了件人事!”

  他閉目感應片刻,體內多了一股玄妙氣息,彷彿能與周圍萬物建立某種隱祕聯繫。

  就在此時,浮屠山外,菩提祖師手持一面古樸銅鏡,緩步踏入須彌無量大陣。

  鏡面流光溢彩,映出陣法中無數光點,姜妄佈下的聖級微光大陣在其面前,竟如薄紙般脆弱。

  菩提輕哼一聲,鏡光一閃,大陣轟然崩解,化作點點靈光,消散於天地間。

  姜妄猛地睜眼,察覺陣法破碎,心頭一緊:“不好,菩提來了!”

  他身形一晃,施展正立無影之術,整個人如融入虛空,氣息全無。

  菩提踏入山巔,目光如炬,四下掃視,卻未發現姜妄蹤跡。

  他冷笑一聲,手中銅鏡一轉,鏡光掃過四周,依然無果:“姜妄,你這點障眼法,也想瞞過貧道?

  哼,今日便讓你知曉,釘頭七箭書的厲害!”

  他轉身離去,袍袖間似有陰冷殺機流轉。

  姜妄自虛空現身,額頭微見冷汗,喃喃道:“釘頭七箭書?

  果真是這等歹毒之術!”

  他神識內視,果然察覺一股詭異法則之力在體內遊走,似要鑽入魂魄,侵蝕神識。

  浮屠山外,一座高臺悄然立起,菩提手持釘頭七箭書,面前擺着一尊草人,草人額上書“姜妄”

  二字,旁邊點燃七盞魂燈,燈焰幽幽,散發着森冷氣息。

  菩提口中唸唸有詞,手中書冊翻動,一道道詛咒之力自草人升起,直奔姜妄而去。

  姜妄盤坐山巔,閉目凝神,體內詛咒法則愈發濃烈,彷彿無數細針刺入魂魄。

  他猛地睜眼,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想用詛咒殺我?

  菩提,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心念一動,施展李代桃僵之術,體內詛咒之力如潮水般湧出,瞬間轉移至山下金山寺中的一尊如來佛像上。

  金山寺內,佛像金光驟然一黯,表面浮現絲絲裂紋,隱隱有黑氣纏繞。

  寺中僧人驚慌失措,齊聲道:“佛祖顯靈!

  佛祖顯靈!”

  姜妄長出一口氣,擦去額頭冷汗,冷笑道:“菩提,你的詛咒之術,不過如此!”

  就在此時,陸壓的聲音再次傳入姜妄心海,帶着幾分誘惑:“姜妄,你倒有些手段,竟能擋下釘頭七箭書!

  何不與我聯手?

  你若認我爲主,我便傳你免除詛咒之法,待我擾亂西遊量劫,成聖之後,封你爲三界之主,如何?”

  姜妄聞言,仰天大笑,笑聲中滿是嘲諷:“陸壓,你這蠅營狗苟之輩,也配讓我認主?

  三界之主?

  哈哈,你還是老老實實在浮屠山待着吧!

  至於釘頭七箭書,我姜妄還不放在眼裏!”

  陸壓怒極,聲音如雷霆炸響:“豎子狂妄!

  二十一日後,定叫你魂飛魄散!”

  言罷,傳音驟斷,只餘一股濃烈殺機在虛空中迴盪。

  姜妄冷哼一聲,起身眺望天際,眼中戰意升騰:“魂飛魄散?

  陸壓,你儘管來試試!

  這三界,我姜妄註定要攪個天翻地覆!”

  他袍袖一揮,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浮屠山巔,只留下一聲長笑,響徹雲霄。

  金山寺外,夜色如墨,山風呼嘯,吹得菩提祖師的道袍獵獵作響。

  他盤坐在一株古松下,面前擺着一尊草人,草人上書“姜妄”

  二字,眉心、胸口、四肢,皆插滿了黝黑的咒釘。

  月光灑下,映得草人面目猙獰,菩提祖師雙目微眯,口中低聲唸咒,手中一柄桃木劍輕輕挑動,劍尖點燃一盞油燈,火光搖曳,映照着他那張滿是期待的面孔。

  “姜妄啊姜妄,你壞我西遊大計,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菩提祖師低聲自語,語氣中透着一絲狠厲,“待你身死道消,金蟬子便可順利轉世,剃度出家,西遊大業,必成!”

  他手中桃木劍猛地一揮,油燈火焰驟然暴漲,草人胸口最後一根咒釘應聲沒入。

  菩提祖師眼中閃過一抹狂熱,喃喃道:“釘頭七箭書,二十一日,今日便是你命喪之時!”

  與此同時,靈山大雷音寶剎內,金光萬丈,佛音嫋嫋。

  如來端坐蓮臺,身後金身佛像熠熠生輝,正爲蟹鹬v經說法。

  忽地,他眉頭微皺,似有所感,目光投向那尊金身佛像。

  只見佛像眉心,竟隱隱滲出一絲血跡,詛咒法則的氣息若隱若現。

  “哼,區區詛咒,也敢撼動我金身?”

  如來冷哼一聲,目光深邃,“此等微末伎倆,無需理會。”

  他揮了揮手,繼續講經,佛音再起,掩蓋了那絲異樣的血光。

  而在金山寺山腳下的小村中,姜妄一襲青衫,站在村口一棵老槐樹下,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神色悠然。

  他本想爲金蟬子尋個適齡女子,擾亂菩提的西遊計劃,可村中女子要麼年幼,要麼已嫁,實在找不到合適人選。

  他嘆了口氣,目光卻漸漸亮起,帶着幾分狡黠。

  “菩提老兒,你用釘頭七箭書害我,倒是給了我一個脫身的機會。”

  姜妄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須彌無量大陣困我多年,今日,便借你這詛咒,破了這局!”

  他抬頭望向金山寺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二十一日已到,詛咒將成,菩提老兒,你可莫要讓我失望啊。”

  二十一日後,金山寺外,菩提祖師猛地站起,手中桃木劍高高舉起,劍尖直指草人眉心。

  他雙目圓睜,氣息翻湧,口中喝道:“姜妄,魂歸地府!”

  “噗!”

  桃木劍狠狠刺下,草人眉心應聲裂開,一股黑紅的血霧從草人口中噴出,腥氣撲鼻。

  菩提祖師哈哈大笑,聲音震得山林簌簌作響,“成了!

  姜妄,你終於死了!”

  幾乎同一時刻,金山寺內,供奉如來金身佛像的大殿中,那尊佛像眉心驟然滲出一縷鮮血,順着金身流下,觸目驚心。

  正在殿中打坐的僧人們驚呼出聲,紛紛起身,面露惶恐。

  “佛像流血!

  這是何等凶兆?”

  一名老僧顫聲道。

  “快去稟告法明主持!”

  另一名僧人急忙奔出大殿。

  姜妄隱在暗處,瞧見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他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來到佛像前,抬手一抹,那血跡便消失無蹤。

  他低聲道:“菩提老兒,你這詛咒,倒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他轉身走向禪房,推門而入,只見法明主持正盤坐在蒲團上,閉目誦經。

  姜妄微微一笑,抬手一指,一道金光沒入法明眉心。

  法明的面容漸漸變化,竟與姜妄一般無二,連氣息都分毫不差。

  姜妄又屈指一彈,一絲大羅金仙的法力注入法明體內,隨後將他輕輕放在牀榻上,蓋上灞弧�

  “法明,委屈你替我躺上一會兒了。”

  姜妄輕笑一聲,身形一晃,隱去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