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燃燈佛祖眯眼打量法明,沉聲道:“姜妄狡猾,斷不會輕易暴露行蹤。
你這經文,似佛非佛,似道非道,究竟從何而來?”
法明神色不變,淡然道:“佛法無邊,包容萬象。
貧僧所念,乃自悟之法,與姜妄無關。
兩位若要搜寺,請便,但莫擾了寺中清淨。”
菩提冷笑,揮手間,一道金光掃過大殿,試圖探查姜妄氣息。
然而,金光掃過,寺內卻空空如也,毫無異樣。
他眉頭一皺,喃喃道:“怪了,姜妄氣息明明在此,怎會毫無蹤跡?”
就在此時,殿後傳來一聲輕笑,清朗而戲謔:“菩提老兒,找了我一年多,還沒找夠?
何苦來哉!”
聲音未落,一道金光自殿後沖天而起,直破須彌無量大陣。
金光中,姜妄現出身形,手持金箍棒,笑意盈盈,眼中卻閃着寒芒。
菩提怒喝:“姜妄!
你果真在此!
今日休想再逃!”
姜妄哈哈大笑,手中金箍棒一揮,漫天棒影砸向大陣:“逃?
俺老孫何時逃過?
菩提,你這破陣,困得了俺的分身,困得了俺真身嗎?”
他身形一晃,化作萬千分身,朝四面八方散去,笑聲震天:“來來來,陪俺老孫玩玩!”
觀音在寺外看得心驚,急聲道:“楊戩,速助菩提!
姜妄分身無數,切莫讓他逃脫!”
楊戩冷哼一聲,眉心天眼大開,鎖定姜妄真身,手中三尖兩刃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而去:“姜妄,今日你我新仇舊恨,一併清算!”
哮天犬狂吠着撲向姜妄分身,燃燈佛祖則雙手合十,口中唸誦真言,試圖以佛光鎮壓姜妄。
法明站在大殿前,目光復雜地看着這一幕,低聲道:“姜妄,你這猴頭,果然不簡單……”
寺內寺外,喊殺聲震天,金光與佛光交織,須彌無量大陣搖搖欲墜。
姜妄大笑不止,身形如電,在陣中穿梭自如,戲耍腥恕�
雲霧繚繞的山巔之上,風聲獵獵,帶着幾分肅殺之意。
姜妄端坐於一塊青石之上,身後是巍峨的山川,面前卻是一片空曠的崖坪,空氣中隱隱流動着陣法的波動。
他身披一襲玄色長袍,眉眼間帶着幾分戲謔,手中輕輕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卻不時掃向遠處天際。
那裏的雲層翻湧,彷彿有無數身影正破空而來。
“楊戩,哮天犬,你們來得倒是不慢。”
姜妄低笑一聲,目光落在崖坪下方的兩道身影上。
楊戩一身銀甲,手持三尖兩刃刀,面無表情地站在那裏,身邊的哮天犬低低咆哮,鼻翼翕動,似乎在嗅着什麼。
姜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來,佛門那羣老禿驢是借了你的鼻子,才找到這兒來的?”
楊戩聞言,眉心微皺,冷聲道:“姜妄,莫要胡言。
我不過是奉命行事,至於佛門之事,與我何干?”
“奉命行事?”
姜妄嗤笑,起身,袍袖一揮,崖坪上的風驟然停滯,“天庭的司法大神,什麼時候成了佛門的走狗?
楊戩,你這二郎神當得可真夠憋屈的。”
“放肆!”
楊戩身旁的哮天犬猛地踏前一步,齜牙咧嘴,眼中兇光閃爍,“姜妄,你莫要以爲自己有點手段,就能在這兒撒野!
佛門諸位大能已至,你若識相,便乖乖交出金蟬子,免得自討苦喫!”
姜妄聞言,笑意更深,他緩緩抬起手,玉佩在指間翻轉,折射出點點寒光,“哮天犬,你這狗鼻子倒是靈得很,可惜,聞得再準,也不過是個給人牽着走的畜生。
金蟬子?
呵,他在哪兒,你們佛門那羣禿驢不是比我更清楚?”
話音未落,天際的雲層猛然炸開,一道金光自雲海中射出,帶着無邊威壓,直壓崖坪。
姜妄抬眼望去,只見一尊金光璀璨的法身自雲中緩緩降下,菩提祖師一襲白袍,鬚髮皆白,手中拄着一根禪杖,目光如電,直直鎖定姜妄。
“姜妄。”
菩提祖師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仿若天雷滾滾,“金蟬子乃我佛門命脈,你既擅自將其帶走,可知此舉犯下何等大罪?”
姜妄聞言,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起身,拍了拍袍角的塵土,慢條斯理道:“菩提老兒,你這大帽子扣得可真順溜。
金蟬子?
他在我這兒好得很,喫香喝辣,日子過得比你靈山那些光頭強多了。
你若真關心他,怎不早些來尋?
非要等到現在,帶着這麼一大羣人,擺出這副要打要殺的架勢?”
崖坪周圍,佛光漸盛,數十道身影自雲霧中顯露出來。
觀音菩薩一身白衣,手持淨瓶,面容肅穆;燃燈古佛盤坐蓮臺,目光深邃;還有諸多佛門弟子,或持法器,或結手印,個個氣息深不可測,隱隱將姜妄圍在中央。
菩提祖師目光微眯,緩緩踏前一步,禪杖在地上輕輕一頓,地面竟隱隱顫動,“姜妄,你莫要巧言令色。
金蟬子乃佛祖親定的取經人,肩負西行重任,你擅自將其扣留,已是逆天而行。
今日,老衲親自前來,只問你一句:可願隨我前往靈山,皈依我佛,成就正果?”
此言一出,崖坪上的氣氛陡然一緊。
楊戩眉頭微挑,哮天犬低低咆哮,似是察覺到空氣中的殺機。
姜妄卻哈哈一笑,笑聲中帶着幾分不屑,“菩提老兒,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
讓我皈依佛門?
做夢去吧!
本座乃天庭司法大神,掌刑罰,司公正,別說你佛門一個金蟬子,就是佛祖親臨,犯了天條,我也照查不誤!”
第426章 此子若不除,西遊大計恐生變數
“你!”
觀音菩薩聞言,柳眉倒豎,怒喝一聲,玉手猛然探出,化作一道金光巨掌,直朝姜妄抓去,“大膽狂徒,竟敢口出狂言,今日便讓你知曉佛門手段!”
姜妄眼皮一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未動,只是抬手輕輕一揮,“啪”
的一聲脆響,那金光巨掌還未近身,便被一股無形之力狠狠拍散。
觀音菩薩的手背上,竟隱隱浮現一抹紅痕,她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觀音,你這手伸得可有點長了。”
姜妄慢悠悠地收回手,隨手抖了抖袖子,似是拍去什麼髒東西,“本座好歹也是天庭司法大神,你這一巴掌若是拍實了,傳出去,佛門可就真沒臉了。”
“你放肆!”
觀音菩薩氣得俏臉發白,淨瓶中柳枝微微顫動,似要再出手,卻被菩提祖師抬手攔下。
“阿彌陀佛。”
菩提祖師低宣一聲佛號,目光卻越發深沉,“姜妄,老衲知你手段不凡,聖級微光大陣更是玄妙莫測。
但金蟬子乃我佛門命脈,你既將其扣留,可否告知,他如今究竟如何?”
姜妄聞言,眼中閃過一抹戲謔,慢條斯理道:“金蟬子?
他在我這兒好得很。
我不過是想看看,佛門的佛子若修了道,會是個什麼結果。
菩提老兒,你急什麼?
莫不是怕我把他養廢了,壞了你佛門的大計?”
菩提祖師聞言,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抹怒意,但似是想到了什麼,強自壓下怒火,沉聲道:“姜妄,你既執意如此,老衲也不願與你多做糾纏。
今日,老衲只求一事:你可願立誓,五十年後,定將金蟬子放出,送他西行取經?
若你不願,老衲便是拼着被天道反噬,也要咒殺金蟬子,另擇取經人!”
此言一出,崖坪上的氣氛再度一凝。
姜妄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抹疑惑,菩提祖師爲何如此輕易妥協?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哈哈一笑:“菩提老兒,你這算威脅我?
也罷,五十年後放人又如何?
本座今日便立誓,若五十年後不放金蟬子出山,便叫我姜妄天打雷劈,如何?”
話音落下,姜妄抬手一指天際,一道金光自指尖射出,直衝雲霄,隱隱與天道共鳴。
菩提祖師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滿意之色,點了點頭:“好,姜妄,你既有此誓言,老衲便放心了。
不過,老衲還有一事相求,可否讓老衲一觀金蟬子如今情形,看他被你‘餵養’得如何?”
姜妄聞言,心中警鈴大作,菩提祖師這話看似平和,卻隱隱透着幾分詭異。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四周,果然察覺到空氣中一股隱晦的陣法波動尚未散去,那是菩提祖師的須彌無量大陣!
姜妄冷笑一聲,面上卻裝作毫不在意,點頭道:“看?
當然可以。
金蟬子在我隕星戒中養着,胖得跟個球似的,菩提老兒,你可得瞧仔細了!”
說着,姜妄抬手一揮,隕星戒光芒一閃,一個襁褓中的嬰兒緩緩浮現,姜妄小心翼翼地將其抱在懷中,低頭逗弄道:“小傢伙,瞧瞧,這羣禿驢來接你了,你說,是跟他們走,還是繼續跟我喫香喝辣?”
菩提祖師目光一凝,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禪杖猛然一頓,地面微微一顫,須彌無量大陣驟然發動!
一道無形波動自陣中湧出,直朝姜妄懷中的“嬰兒”
捲去,似要將其轉移。
姜妄卻早有防備,嘴角一勾,手中掐了個法訣,懷中的“嬰兒”
光芒一閃,竟化作一塊木頭,靜靜躺在襁褓之中。
“菩提老兒,你這點小伎倆,也想糊弄本座?”
姜妄哈哈大笑,手中木頭一拋,徑直砸向菩提祖師,“須彌無量大陣?
當真以爲本座看不穿你的把戲?
天真!”
菩提祖師眼見上當,臉色瞬間鐵青,眼中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姜妄!
你竟敢戲耍老衲!”
他猛地踏前一步,禪杖重重一頓,地面龜裂,佛光沖天,似要不顧一切出手。
“祖師,息怒!”
觀音菩薩連忙上前,一把拉住菩提祖師,急聲道:“此子狡詐,不可中了他的激將法!”
姜妄卻絲毫不懼,抱着手臂,笑得越發張狂:“菩提老兒,你這把年紀,火氣還這麼大,嘖嘖,瞧你這陣仗,是不是氣得要吐血了?
來來來,本座等着瞧你這老禿驢能憋出什麼花樣!”
“你!
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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