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739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他故意讓這波動若隱若現,恰好能被菩提察覺,卻又不至於太過明顯。

  菩提果然注意到了這波動,眉頭微皺,喃喃道:“這小子……莫非在參悟空間法則?

  哼,天真!

  須彌無量大陣乃是空間之道極致,他區區一個金仙,便是再悟個數百年,也休想破陣!

  西遊大計早已結束,他再折騰又有何用?”

  想到此處,菩提冷笑一聲,不再關注姜妄,專心維持陣法。

  他卻不知,姜妄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時間緩緩流逝,轉眼便是七日過去。

  陣外的孔宣重新現身,五色神光依舊耀眼,他沉聲道:“老師,陣外並無任何異常,姜妄的同夥怕是不存在。”

  菩提聞言鬆了一口氣,撫須道:“如此甚好。

  這小子詭計多端,我還以爲他真有後手。

  看來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

  然而,他話音未落,陣中的姜妄突然睜開雙眼,仰天大笑:“哈哈哈,菩提老伲嘀x你這須彌無量大陣!

  若非被困於此,我還真無法參透空間大挪移之奧妙!

  如今我已掌握空間法則,這破陣再也困不住我!”

  話音剛落,姜妄身形一閃,竟憑空消失,只留下陣中一陣濃郁的空間波動,久久不散。

  菩提瞳孔猛地一縮,驚怒交加:“不可能!

  他怎能破陣?!”

  他連忙催動神念,掃遍陣內每一寸角落,又施展天眼通,試圖捕捉姜妄的蹤跡。

  然而,無論他如何探查,姜妄都彷彿徹底蒸發,連一絲氣息都不曾留下。

  “這……這怎麼可能?”

  菩提臉色鐵青,喃喃自語,“空間大挪移?

  那不過是金仙層次的粗溕裢ǎ绾文芷莆疫@須彌無量大陣?”

  他心頭一陣煩亂,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陣法是否出了紕漏。

  可須彌無量大陣乃是他耗費數百年心血佈下,堪稱完美無缺,怎會如此輕易被破?

  一旁的孔宣見狀,沉聲道:“老師,姜妄已然逃脫,若他趕往長安,陳光蕊與殷溫嬌的婚事怕是要生變故!

  西遊大計可不能再出差錯!”

  菩提聞言,臉色愈發難看。

  他頹然坐下,喃喃道:“姜妄……這小子,怎會如此難纏?

  罷了罷了,西遊大計已亂,我還有何顏面去爭那聖位?”

  孔宣見他如此頹廢,怒氣上湧,喝道:“老師!

  您怎能如此輕易放棄?

  姜妄不過是個跳樑小醜,西遊大計關乎您的聖位,怎可因他一人而廢?

  況且,孫悟空之事還未了結,您若現在退縮,豈不前功盡棄?”

  菩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彷彿被點醒。

  他猛地站起身,咬牙道:“你說得對!

  我菩提豈是輕易認輸之人?

  姜妄此子詭計多端,我若不除他,聖位無望!

  走,隨我前往長安,定要將他揪出!”

  說罷,菩提手一揮,須彌無量大陣轟然散去,化作無盡靈光消散於天地間。

  他與孔宣身形一閃,化作兩道流光,直奔長安城而去。

  陣法散去後,虛空微微一顫,姜妄的身形緩緩在原地凝實。

  他滿臉心疼,拍了拍胸口,嘀咕道:“正立無影第三重,足足花了我十萬經驗值!

  菩提老伲@筆賬我可得好好跟你算算!”

  他抬頭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長安城?

  好戲纔剛開始呢!”

  姜妄深吸一口氣,身形再度隱去,彷彿從未存在過。

  天地間,只餘下微不可察的空間波動,悄然散開。

  姜妄藏身於雲端,衣袂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目光如鷹隼般俯瞰下方的盛京城。

  城中車水馬龍,喧囂聲不絕於耳,今日正是新科狀元陳光蕊遊街的日子。

  姜妄脣角微勾,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他身形一晃,施展正立無影第三重的隱身之術,整個人彷彿融於天地間,無影無蹤,連風都捕捉不到他的氣息。

  “菩提老兒,區區障眼法,也想困住我?”

  姜妄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如同風過林梢。

  他掌心微動,一道幽光自指尖流轉,化作一枚玄奧符文,隱隱有星辰流轉之象。

  “移星換斗,改天換命,今日我便要斷了這陳光蕊與殷溫嬌的姻緣,看你天意如何再強加於人!”

  下方,盛京城主街張燈結綵,鑼鼓喧天。

  陳光蕊身着狀元服,紅袍加身,金冠束髮,騎着一匹高頭大馬,意氣風發地在人羣中游街。

  街道兩旁,百姓擠得水泄不通,紛紛探頭張望,讚歎這位新科狀元的風采。

  “瞧瞧這狀元郎,生得真是俊俏!

  聽說他才學過人,文章寫得連聖上都連連稱讚!”

  一個布衣老漢捋着鬍鬚,笑眯眯地說道。

  “是啊,聽說今日殷丞相府的千金要拋繡球招親,若是砸中這狀元郎,可真是天作之合!”

  旁邊的婦人接話,眼中滿是豔羨。

  陳光蕊騎在馬上,面上雖帶着幾分笑意,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他想起數日前,那個自稱姜妄的道人,着一身青袍,飄然而至,言辭間盡是玄機。

  那道人曾對他言:“狀元郎,你命中有一劫,新婚之夜,恐有殺身之禍,愛妻亦將被歹人霸佔,切不可輕易成親。”

第423章 天道反噬!

  當時陳光蕊只當是江湖術士胡言亂語,可那道人目光深邃,彷彿能洞穿人心,讓他至今心有餘悸。

  馬蹄聲響中,陳光蕊的隊伍漸漸行至殷丞相府前。

  高大的府門前,綵綢高懸,紅毯鋪地,府中丫鬟僕役川流不息,熱鬧非凡。

  樓臺上,殷溫嬌一襲紅裙,眉目如畫,手持一枚繡球,站在雕花欄杆後,目光掃視着下方的遊街隊伍。

  她的婢女翠兒站在一旁,低聲笑道:“小姐,這狀元郎生得一表人才,文采又出校羰抢C球砸中他,定是良配!”

  殷溫嬌輕哼一聲,紅脣微抿,眼中卻閃過一絲倔強:“良配與否,我自有主張。

  拋繡球不過是爹爹的意思,我倒要看看,這狀元郎是否有緣接下我的繡球。”

  她纖手一揚,繡球劃出一道弧線,直直朝陳光蕊砸去。

  眼看那繡球就要落在陳光蕊懷中,忽地一陣疾風憑空而起,捲起街面的塵土,繡球竟被吹得偏離方向,“啪”

  的一聲滾落在地,沾滿了灰塵。

  人羣一陣譁然,殷溫嬌也愣住了,皺眉看向那繡球,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翠兒忙道:“小姐,這……怎會如此?

  莫不是風太大?”

  殷溫嬌眯起眼,目光在陳光蕊身上停留片刻,心中卻生出一絲好奇。

  她低聲道:“這狀元郎倒是有趣,風雖大,怎會如此巧合?

  罷了,下去請他上來,我倒要瞧瞧,他是何等人物。”

  翠兒應了一聲,忙帶着幾個婢女下樓,迎向陳光蕊。

  陳光蕊此時已下馬,正皺眉看着地上的繡球,心中那股不安愈發強烈。

  姜妄的預言如陰雲般徽中念^,他暗自握緊拳頭,喃喃道:“莫非真是天意弄人?”

  “狀元郎,我家小姐有請!”

  翠兒笑盈盈地走上前,聲音清脆,帶着幾分殷府的威儀。

  陳光蕊一怔,抬頭看向樓臺上的殷溫嬌。

  那女子容貌秀美,氣質高雅,眉眼間卻帶着幾分不羈。

  他心頭一震,卻立刻拱手道:“多謝小姐厚愛,只是……在下恐無福消受。”

  此言一出,周圍百姓頓時議論紛紛。

  翠兒也是一愣,隨即笑道:“狀元郎說笑了,我家小姐拋繡球選婿,繡球雖被風吹落,但小姐已屬意於您,怎能推辭?”

  陳光蕊搖頭,語氣堅定:“並非推辭,只是我聽聞一位道人預言,若我新婚,恐有殺身之禍,愛妻亦將遭人霸佔。

  此等劫難,在下不敢冒險。”

  翠兒聞言,臉色微變,忙道:“狀元郎何出此言?

  婚姻大事,天定良緣,怎可聽信江湖術士之言?

  請隨我入府,小姐正等着您呢!”

  陳光蕊卻不爲所動,拱手道:“還請姑娘回稟小姐,在下無意冒犯,只是命數如此,不敢違逆。”

  此話傳到樓臺上,殷溫嬌聞言柳眉一挑,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她快步下樓,親自來到陳光蕊面前,聲音清冷:“狀元郎,你這話是何意?

  莫不是嫌棄我殷氏門第不高?”

  陳光蕊連忙擺手,苦笑道:“小姐誤會了!

  在下絕無此意,只是那道人預言言之鑿鑿,我不得不信。

  況且,婚姻大事,怎敢草率?”

  殷溫嬌冷笑一聲:“好一個道人預言!

  狀元郎,你既中狀元,理當心懷坦蕩,怎會被幾句胡言亂語嚇得不敢成親?

  莫不是你心中另有他人?”

  陳光蕊搖頭,嘆道:“小姐言重了,在下並無他人,只是……那道人曾言,此劫關乎性命,我不敢不慎。”

  此時,殷開山聽聞此事,早已從府中走出。

  他身着紫袍,鬚髮花白,氣勢威嚴,聞言怒道:“陳光蕊!

  你好大的膽子!

  我殷氏拋繡球選婿,你卻百般推脫,莫不是看不起我殷氏門庭?”

  陳光蕊連忙躬身,恭聲道:“丞相大人息怒!

  在下絕無此意,只是那道人預言讓我心有餘悸。

  他言我若成親,必有殺身之禍,愛妻亦將被歹人霸佔。

  如此劫數,在下不敢不信!”

  殷開山聞言,臉色稍緩,卻仍皺眉道:“哪來的道人,如此妖言惑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