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737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姜妄心中一動,機會來了。

  他低聲道:“公子若想一試,貧道可爲你移星換斗,改換命數。

  只是此法需耗費心血,貧道得先收點定金。”

第421章 天條是我定的,我便是天條!

  “定金?”

  殷大器冷笑,“你這老東西,還真敢獅子大開口!

  行,給你十兩銀子,夠不夠?”

  姜妄搖頭,慢條斯理道:“十兩?

  公子,這可是改天換命的大事,十兩銀子可不夠。

  至少得一千兩黃金,外加一顆百年靈芝。”

  “一千兩黃金?!”

  殷大器瞪大了眼,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老瞎子,你瘋了吧?

  一千兩黃金,我都能買下半個長安城了!”

  姜妄不慌不忙,淡淡道:“公子若覺得貴,大可不必勉強。

  貧道這攤子擺在這兒,等得是有緣人。

  公子若是無緣,請便。”

  殷大器被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氣得牙癢癢,狠狠道:“好!

  老東西,你等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兄弟們,走,回去拿錢,我就不信治不了這老瞎子!”

  一羣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姜妄靠在竹杖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殷大器,殷開山的侄子……好,很好,離殷溫嬌近了,事情就好辦了。”

  他抬頭望向殷府那緊閉的朱門,心中暗暗盤算:“移星換斗神通已成,接下來只要找機會接近殷溫嬌,改了她和陳光蕊的姻緣天機,這任務就算成了。

  殷大器,你可得給我多送點機會啊……”

  夕陽西下,長安城的街頭漸漸冷清,姜妄依舊坐在攤前,竹杖輕輕敲着地面,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長安城的街頭,車水馬龍,喧囂如沸。

  姜妄一襲青佈道袍,端坐在街角一處破舊攤前,攤上擺着一副竹籤與幾枚銅錢,旁邊豎着一面小旗,上書“天機一算,命卟t然”

  八個大字。

  他神情淡然,目光卻如深潭,似能看透來往行人的命數。

  攤前圍了三五閒人,低聲議論着這位年輕道士的來歷。

  “嘿,你這小道士,裝神弄鬼的,敢不敢給本公子算上一卦?”

  一聲囂張的笑聲從人羣外傳來,腥思娂妭饶俊�

  只見一個逡氯A服的青年,腰間掛着玉佩,身後跟着幾個家丁,趾高氣揚地擠到攤前。

  他正是宰相殷開山的侄子殷大器,仗着伯父的權勢,在長安城裏橫行慣了。

  姜妄抬頭,目光平靜地掃過殷大器,嘴角微微一勾:“這位公子既開口,在下自當奉陪。

  不知公子想算何事?”

  殷大器冷笑一聲,雙手環胸,斜睨着姜妄:“算命?

  哼,本公子今晚要喫什麼,你若能算出,我便信你這神棍的本事!

  若算不出,嘿嘿,我叫人砸了你這破攤,把你趕出長安城!”

  圍觀腥寺勓裕娂姷吐曌h論,有人竊竊私語:“這小道士怕是要倒黴了,殷大器可不是好惹的。”

  也有人好奇,盯着姜妄看他如何應對。

  姜妄卻不慌不忙,捻起三枚銅錢在手中掂了掂,閉目片刻,似在推算天機。

  半晌,他睜開眼,語氣平淡卻帶着一絲戲謔:“殷公子,今晚你怕是喫不上山珍海味,只得啃半個昨夜的餿饃饃,喝一碗摻了老鼠屎的米湯。”

  此言一出,圍觀腥唆然大笑,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卻掩嘴偷笑,覺得這道士膽大包天,竟敢如此戲弄殷大器。

  殷大器臉色鐵青,指着姜妄怒喝:“放肆!

  你這神棍,敢咒本公子?

  來人,給我砸了這攤子!”

  “慢着!”

  就在殷大器身後的家丁準備動手時,一隊捕快從街角匆匆趕來,爲首的捕頭滿臉肅殺,手中鐵鏈嘩啦作響。

  他徑直走向殷大器,沉聲道:“殷大器,你可知罪?”

  殷大器一愣,旋即怒道:“大膽!

  你是什麼東西,敢對本公子無禮?

  知不知道我伯父是當朝宰相殷開山?”

  捕頭冷笑一聲,甩出一張公文:“殷大器,你前日於玄武門外調戲吐蕃國郡主,今日吐蕃使臣已向朝廷告狀!

  那郡主乃是來大唐和親,將嫁給四皇子爲妃,你這罪行,十條命也不夠賠!

  來人,拿下!”

  殷大器聞言,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幾個捕快上前,鐵鏈一抖,便將他鎖住。

  圍觀腥思娂婓@呼,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天哪,調戲吐蕃郡主?

  這可是死罪啊!”

  “嘖嘖,殷大器這回怕是完了,宰相也救不了他!”

  殷大器被拖走時,掙扎着回頭,目光死死鎖定姜妄,嘶聲喊道:“小道士,你、你怎麼知道我會喫餿饃饃、喝米湯?

  莫非你真會算命?

  快,快救我!

  我給你黃金百兩,不,千兩!”

  姜妄卻只是微微搖頭,嘆道:“殷公子,你這罪,怕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

  今日你被鎖進牢中,喫的正是那半個餿饃饃,喝的正是那摻了老鼠屎的米湯。

  三日後,你將在菜市口被斬首,魂魄歸陰,投胎到你伯父府中……可惜,是頭豬胎。”

  “你!”

  殷大器目眥欲裂,似要撲上來,卻被捕快狠狠一拽,拖着往街角去了。

  他一邊掙扎,一邊喊道:“伯父!

  伯父救我!”

  可聲音漸遠,淹沒在人羣的喧囂中。

  姜妄收回目光,輕輕撣了撣道袍,似對這番鬧劇毫不在意。

  圍觀腥藚s炸開了鍋,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嚷道:“道長神算啊!

  這殷大器真被抓了!”

  “道長,給我也算一卦吧!”

  “道長,我家婆娘昨兒丟了只雞,能否算出下落?”

  姜妄擺擺手,示意腥税察o,目光卻落在人羣外一個身影上。

  那是個身着粗布長衫的年輕書生,揹着行囊,滿臉風塵僕僕,似剛從外地趕來長安。

  他站在人羣外圍,眼中帶着幾分好奇與猶豫。

  姜妄手指那書生,朗聲道:“這位兄臺,姓陳,名光蕊,表字敬之,洪州人士,家中老母健在,膝下無子,此番進京趕考,對否?”

  書生聞言一驚,忙擠開人羣,上前拱手道:“道長怎知在下姓名?

  莫非真是神仙下凡?”

  圍觀腥艘娊徽Z道破書生來歷,又是一陣驚歎,紛紛催促:“道長,快給這書生算算!”

  “是啊,他能考中功名嗎?”

  姜妄微微一笑,請陳光蕊坐下,取出竹籤,閉目推算片刻,緩緩道:“陳兄,你此番科考,文采斐然,定能高中榜首,成爲今科狀元。”

  陳光蕊聞言大喜,忙起身深施一禮:“多謝道長指點!

  若真如道長所言,光蕊定有厚報!”

  姜妄卻擺擺手,嘆了口氣,目光中帶着一絲複雜:“陳兄莫急着謝。

  貧道雖見你金榜題名,卻也見你命途多舛。

  你中狀元后,將迎娶佳人,夫妻恩愛,然新婚不久,你將赴地方爲官,途中卻有殺身之禍,愛妻也將被人霸佔,家破人亡。”

  此言一出,周圍腥艘黄溔唬腥梭@呼:“這也太慘了吧!”

  也有人低聲議論:“狀元又如何?

  命不好,終究白搭。”

  陳光蕊臉色卻未見驚慌,反而更加恭敬地拱手道:“道長既能窺破天機,可否告知在下詳情?

  光蕊願聞其詳,以求破解之法。”

  姜妄看着陳光蕊真盏哪抗猓聊蹋K是搖了搖頭:“陳兄,命數天定,貧道不忍直言。

  你若真有心,回去好生供奉家母,珍惜眼前人,或許能稍緩劫數。

  至於其他,唉,貧道也無能爲力。”

  陳光蕊還想再問,姜妄卻已起身,收起攤上的竹籤與銅錢,淡淡道:“今日卦已算盡,諸位請回吧。”

  說罷,他轉身融入人羣,青色道袍在夕陽下漸行漸遠,只留下一羣人還在街頭議論不休。

  陳光蕊站在原地,久久不語,眼中既有對功名的憧憬,也有對未知命叩碾[憂。

  他緊了緊背上的行囊,低聲自語:“狀元……殺身之禍……罷了,命數如何,終要一試!”

  他轉身,邁步朝長安城深處的貢院走去,背影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堅定。

  夜色如墨,星河璀璨,江州城外的一片荒林中,姜妄盤膝而坐,面前是一座簡陋的星辰祭壇。

  祭壇上,點點星光流轉,宛如銀河傾瀉,中央一顆黯淡的本命星辰正緩緩移動,軌跡玄奧,似在與天道抗衡。

  陳光蕊跪在一旁,滿臉虔眨壑袇s帶着幾分惶恐與期盼。

  “姜仙長,您當真能爲我改命?”

  陳光蕊的聲音低沉,帶着一絲顫抖,“我不過一介凡人,命中註定要遭那水僦湥移迫送觯舴窍砷L點破,我尚在懵懂中。

  求仙長救我全家!”

  姜妄睜開雙目,目光如星,深邃而平靜,嘴角卻掛着一抹戲謔的笑意:“陳光蕊,你倒是好撸錾狭宋摇�

  改命一事,雖逆天而行,但對我姜妄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你且看着,這本命星辰我已爲你挪移,待我將它推入天皇星軌,你的命格便可改寫,從此仕途順遂,平安喜樂。”

  陳光蕊聞言,激動得連連叩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仙長大恩,草民無以爲報!

  待我科考功成,定爲仙長立生祠,日夜祭拜,香火不絕!”

  姜妄擺擺手,懶洋洋道:“生祠就免了,怪麻煩的。

  你若真心感激,考個狀元,給我長長臉便是。”

  他手指輕點,祭壇上的星辰軌跡陡然一變,散發出一股晦澀的波動,似與天道交織,又似在與之對抗。

  就在此時,天穹驟然一暗,兩道恢宏的氣息自虛空降臨,帶着無盡威壓,彷彿要將這片荒林碾碎。

  一道金光閃現,孔宣身披五色神羽,目如寒星,冷冷注視着姜妄。